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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那次疯狂的经历，我和Eine长久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我们三天两头就会背着叶子约会，像恋人一样手拉手逛街，互相喂食，拥抱亲吻。当然，做这一切，最终都是奔着宾馆那张床去的。除宾馆以外，学校花园的角落、教室的走廊、图书馆的厕所都留下了我们做爱的痕迹。如此过了两个多月，学校开始流传一些风言风语。

    十二月份的某天，我因父亲生病向学校请了长假，要在来年春节过后才能返回学校上课。离校那天，我去女生宿舍找叶子，告诉她我要回纳溪老家照顾生病的父亲，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叶子俯身在宿舍的窗台上向我招手，她衣着随意，没穿内衣。从楼下都能看到那双洁白的**。

    她下楼的时候，Eine突然出现在窗口，她看我的眼神活像死了丈夫的怨妇。由于人太多，我不好光明正大的和她过多接触，只是嘟了嘟嘴表示吻别。

    叶子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宿舍门口喊我，我上去抱住她深吻。她应该才从午睡中醒来，身上还保留着床铺的温度。“我今天就要回纳溪，所以专程来向你告别。”我紧紧拥抱她，在耳边轻声说。

    “明白，你放心回去。”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初冬的微风，柔和中透露着凄凉寒意：“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Eine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门口，她无视我和叶子的深情拥抱，沉默不语的朝一个等她的男生走去。他们接了吻，男的搂着她的腰离去。我才知道Eine是有男朋友的，可她为何要和我做爱？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心情也骤然低落。叶子不会知道我内心的想法，也没注意到Eine的出现。她只是紧紧抱着我，把头埋在怀里。“阿木，放寒假我去纳溪看你。”

    我打起精神强颜欢笑：“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牛背山看星空。”

    她使劲点头，然后加重力道抱紧我，在耳边轻声说：“离开前再做一次。”

    我们去了宾馆，在我和Eine做爱的那张床上翻云覆雨。叶子配合着嗷嗷大叫，可我脑子里想的全是Eine和她男友做爱的场景。那画面如在眼前，叫我既心痛又怨恨。

    完事后我们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叶子把头靠在我胸口，右手扒拉着我那玩意儿，满足的说：“还有一个月才放假，我想你了怎么办？”

    “实在忍不住用手解决吧。”我一边抽烟一边神游天外想着Eine的裸体，一边回答叶子的话。

    “如果你想我了怎么办？”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想着你的裸体**。”

    她突然坐到我身上，自己开始摆动起来。

    “阿木，只要你永远爱我，我能接受你和其他女人做爱。”她俯下身子亲吻我的脸颊，我感觉有湿哒哒的东西掉在脸上。我推开叶子，只见她脸上挂着泪水，双目微红。

    “叶子，我会永远爱你。”我抱着她，回应她的亲吻。我确认，那一刻我是真的、深切的爱着叶子。

    。。。。。。。。。。。。

    我沉浸在回忆中，深刻缅怀过去。不知不觉间，天光已经大亮。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被人从身后叫住。我转过身看到张老师从车上下来，怀里抱着厚厚一沓画册向我走来。五年不见，她的容貌改变了很多。比起以往更加清瘦，头发已经花白，眼角多了很多岁月苍老的鱼尾纹。

    “阿木，真的是你？”她以质疑的口吻问我，仿佛一个老妇找到她失散多年的儿子，想认又不敢认。

    “张老师，好久不见。”

    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上下打量我，确定无误后，才蓦然一笑：“变了很多，比以前更加成熟稳重。”

    我苦笑不已。美术学院的门口依旧人来人往，其中不乏与张老师熟识的学生和同事前来打招呼。她一边应付一边和我低声交谈。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想她本想问我什么时候从监狱里出来的，只是怕我在众多校友面前尴尬，才临时改口。

    “上个月刚刚出狱。”我反倒没那么忌讳。接过她怀里的画册，和她肩并肩走在校园里。五年过去，美术学院的变化很大。曾经熟悉的教学楼，在这五年间剥落了更多墙皮。花园里的银杏树也长高了不少。当我们走到学子路尽头，向左转进入敬业路时，我看到从前的篮球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新修的风雨球场。因为还没开课，里面了无一人，显得十分空旷寂寥。

    五年过去，学生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还能认出我的，除了像张老师一样曾经给我们授过课的老师以外，再无他人。看着从身边走过的男男女女，我不禁回想自己的大学时光。想起曾经的同窗，曾经的朋友以及那些被我伤害过的许许多多的女生。曾经我们也像他们一样，在这座校园里无忧无虑的读书、奔跑、恋爱。现在，我们像春天的柳絮，分散四海，天各一方。

    来到张老师的办公室，我熟练地打开她的书柜，将画册整理好整齐的放在里面。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我坐在沙发上环顾办公室的布置。从门进来，左手边放着一台净水器，旁边是书柜。书柜临窗，正对面是办公桌。桌子后面是一排挤满书籍的书架，上面存放着一张影印版的油画作品。陈设和五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动，看来张老师应该是个很怀旧的人。

    “张老师还保存着那副画么？”

    她从书架上取下那副油画的影印件，像抚摸初生的婴儿似的轻轻擦拭积累的灰尘，无不伤感地说：“你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

    我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你会有更广阔的前程。”她将《雪山下盛开的花海》的影印件递给我说：“你出事后，我按照你的意愿将原件捐赠给学校，现在还保存在图书馆。”

    我轻轻抚摸着画中的叶子，眼泪如决堤的海水脱眶而出。我现在才后知后觉，当年画这幅画的时候，我压根不会想到这竟然是个隐喻。如果可以，我想再看看她的脸。

    叶子穿着红色夏裙，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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