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鼎立
作品:《神仙很忙[快穿]》 “实在可笑,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也配做皇帝!还有那个姓封的,现在是想玩曹操那一套吗,居然说我们是叛党,让我们归降?”
祁晁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
祁冕有些不悦地说:“你这是什么话,祁玉与你我皆为手足,是堂堂正正的皇子,怎么就成了野种?何况现在形势并不明朗,想来他也是被封钧胁迫的,你何苦迁怒于他。”
沈江远看他们又要吵起来,赶忙劝道:“行了行了别管那么多了,咱们就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打还是不打?”
祁晁闻言,不屑地瞪了他一眼,说:“自然要打,我们两边加起来有近二十万大军,封钧不过十万人,为何不打?”祁晁看向一旁的祁冕,问道:“三哥,你说呢?”
祁晟沉吟片刻定定的吐出一个字:“打。”
魏恒有些担忧地说:“可是现在新皇已立,我们用何借口出兵啊?”
话虽未尽,但其中的意思在场众人都心中有数。
此战并非真的为夺回皇城,不论是祁冕还是祁晁,他们的最终目的都是皇城中的那座龙椅。自然不能认了叛党的罪名随意起兵,总要占个大义名头才方便日后承继大统。
沈江远眼珠子骨碌一转,拍着大腿说:“嘿,多大点事儿啊。两位殿下放心,此事就交给我来办,殿下只管出兵!”
“报——回禀将军,叛军已经来到城门外,现在派了人前来叫阵。”
封钧点点头,道:“按计划行事,在他们第三次来叫阵的时候让祁晟上去。”
传讯兵抱拳称是匆匆退下,封钧又叫来身后一人,让他去把祁玉请来。
常威闻言有些疑惑地说:“将军叫他来作甚?两军对垒刀剑无眼,就他那弱不禁风的样,来了还能有命回去吗?”
林路也很是赞同,在一旁劝道:“是呀将军,那小皇帝可还有用呢。吓唬吓唬就行,真要过来一不小心死了可得不偿失。”
封钧不为所动,淡淡地说:“他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弱,再说这出戏少了他可演不下去。”
不多时,那小兵就来报说祁玉到了,正好城墙上也响起应战的鼓声。
封钧起身道:“走吧,一起去瞧瞧这出兄弟阋墙的好戏。”
“封钧狗贼,快给爷爷滚出来!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王八蛋,谋害先帝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挟持九皇子,矫诏称皇蒙蔽天下。我们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不忠不义之徒!”
“封钧,别当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让你尝尝爷这狼牙棒的厉害。”
“打开城门投降,跪下来求饶,两位殿下心善说不定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祁晟听他们越说越不像话,生怕封钧出现听到了迁怒自己。身旁的兵士也一再催促,他只能咬牙站了起来。
战战兢兢的立在城墙上,想到前日封钧他们说的话,祁晟不由挺直了腰板。扬声对着下方那个满脸胡子的人喊道:“哪里来的无名鼠辈,在这里乱吠什么?”
沈江远他们喊得喉咙都要冒烟,也不见封钧出来。正窝着火,就见城墙上冒出一人,还出言不逊。立马就反声道:“你算哪根葱,敢这么跟你爷爷说话。老子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祁晟身为嫡子,后又封了太子,何曾受过这种侮辱。甚至忘了自己处境,张口骂道:“本宫乃是先帝亲封的太子,你主子见了我都要参拜,你居然敢如此无礼!”
“太子?”
沈江远有些糊涂了,这是打哪冒出来的。正在疑惑,祁冕和祁晁已经带着小队护卫骑马过来。
祁晁率先喊道:“你还有脸自称太子,不过是个投敌卖国的奸佞罢了!和祁玉那个生母不详的野种倒是相配,都是一些奴颜婢膝的货色。”
听到他说起祁玉,怒火中烧的祁晟终于清醒几分,想起了封钧交代的任务:劝降祁冕祁晁,如果不成功,就想法子激怒他们。
“简直满口胡言!”
祁晟满脸愤怒痛惜状,喊道:“父皇临终前嘱咐我们三人好好辅佐九弟,还说一定要洗清封家冤屈,重用封将军,让我们助封将军和九弟匡扶正统成就霸业。”
他指着城下两人,“没想到你们两个狼子野心的东西,父皇刚驾鹤西去,你们就联合叛党孽贼,妄图对新君不利,觊觎我祁国大好河山。”
“新君继位大赦天下,若你们及早醒悟,看在同为一脉的份上,还能饶你们一命。若执意不改,可就要真刀真枪的战场上见了。”
祁冕看着侃侃而谈的祁晟,若有所思地紧了紧手中缰绳。祁晁却已经不管不顾地骂道:“什么新君!父皇要是知道你们两个寡廉鲜耻的东西做的好事,怕是能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见祁晁屡次跳出来打断自己的话,唯恐封钧交代的事完不成,祁晟心中恨极。
转念想到当年皇后怀疑的,慧妃和赵姓官员的事,祁晟满怀恶意地放声道:“住嘴!你不过是慧妃那贱人和外臣私通生下的孽种,有什么资格喊父皇。”
冷不防听到这话,城下众人神色俱是一变。祁冕眉头紧紧皱起,暗自打量着祁晁,似在思考祁晟这话的真实性。
他确实从小就长得不像祁天,从前宫中也有流言,只是找不到奸夫,众人都以为他更多的肖似慧妃,谣言流传一阵就散了。此刻祁晟信誓旦旦说出来,仔细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祁晁眯起眼,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祁晟见戳中他痛脚,带着几分快意回道:“我说你才是野种,你不知道吧?你根本不配姓祁,你应该姓林!你爹——”
祁晁右手垂下握住马鞍旁的弓,刚要动作就见一支利箭飞射出去,正插入祁晟心口。
转过头去,就看到林为洲放下手中的长弓,他说:“殿下,祁晟信口雌黄就是想扰乱军心,诋毁殿下名声,殿下万万不可轻信啊。”
祁晁并未理会他,只是眯眼看他,低声道:“姓林?”
祁晟按着胸口的箭倒在地上,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看到祁玉一行人走过来,他艰难地出声:“救”
口中不断涌出的血呛在喉咙里,打断了他的话。祁晟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使出全身力气抬起手,向祁玉的方向伸过去。
那道纤瘦的明黄色身影毫不停顿的从身边略过,只留下一个漠然的侧脸。祁晟盯着那远去的背影,终于不甘愿地缓缓合上眼。
封钧问道:“不救?”
祁玉回答:“生死由天,人各有命。若他此番戴罪立功,将军自然可以论功行赏。如今出师未捷身先死,也只能叹一句世事无常。”
封钧又问:“不恨?”
祁玉道:“恨不恨又如何,人都要死了,难道还去落井下石?这等耀武扬威的事我还不屑去做。”
说着已经走到城墙前,祁玉居高临下地看着城下众人。
“朕念及手足之情,又恐战乱波及百姓,不愿大动干戈,才命皇兄前来招降。没想到你祁晁竟作出当众弑兄的恶行,实在”
话还未尽,又有支泛着冷光的箭袭至眼前,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稳稳地接住飞箭。
封钧用力握着手中的箭,力气大到直接将箭折成两段。此时他心中才开始后怕,若是刚才晚了一点,或者没接住
“怎么,弑兄不够,还要接着弑君吗!”祁玉厉声呵斥祁晁,然后转向祁冕道,“三皇兄,朕不愿再同那愚笨之人多说。看在先帝份上,予你三日期限,是战是降你尽早拟出章法。”说完便甩袖转身离去。
封钧运起内力,将手中箭头掷出去,断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林为洲左胸。
跟上祁玉,封钧有些气闷地问:“为何不躲?”
祁玉淡然道:“我方才不是说过了,人各有命。”
行了几步都没听到封钧声音,祁玉软下声音:“以我的身手根本来不及躲,何必白费力气。”
他突然停下,转过身看着封钧说:“况且”
封钧疑惑地看过去,下意识地问:“什么?”
“况且,将军说过定会护我平安,我信将军。”
什么是笑靥如花,什么是怦然心动。这一刻,封钧突然全部知晓。
城外
“哥,你说他们在里头商量啥呢,这都两天了,到底打不打怎么也没个话呢。”
沈江远没好气地回道:“管他们干屁,不打才好呢!我们现在人少,真要打起来肯定是上去送死的命。”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有两匹马飞奔而来,等到军营外面跳下两个人来。正经穿军甲的匆匆汇报一声,进入了军帐。
另一个半盔甲半粗布麻衣的来到沈家两兄弟面前,满口嚷嚷:“老大,不好啦!姓封的打上咱们老巢了!”
帐内帐外同时传来惊呼:“什么?”
自那日回来,祁冕就有退避蛰伏之意,今天又收到渝南遭袭的军报,便顺势和祁晁告别。
祁晁看他就这么走了,心中怒气满载却无可奈何,暗骂一声胆小鬼,转头去找沈江远。一番威逼利诱,终于让他答应两家继续合作,让祁晁的兵马可以暂时入驻西北。他们二人各怀鬼胎,也迅速领兵撤走。
封军出兵不过是声东击西的把戏,并非真的要力抗沈魏。夜袭骚扰不断,能杀则杀,杀不了就退,引得他们人心惶惶。等他们真的派人去求援,封军目的达成便算计着时日,迅速撤退了。
所以等他们回到大本营时,压根连封军的影都没见到。
不过祁冕祁晁两队人马,一个往南一个向北,回营途中也收复平定了不少沿路的小军阀。多少壮大了几分势力,也不算全无收获。
长途跋涉还需休整,营地被袭也要重新加固。匆匆大半月过去,两家才算缓过劲儿来,开始吞并发展周边势力。
帝京的封钧自然也没闲着,迅速出兵平定汉中。戍守滇西的精锐也荡平了周边,贯通东西与帝京建起联系。
短短半年,各家诸侯和民间势力被蚕食殆尽,祁国势力再次重新划分。
风云变幻,最终呈现三足鼎立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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