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我要当爸爸了(四)

作品:《死后记录进行时

    然后没有多久余关山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他发现其实只是这小子忘了将讲已

    抽了抽嘴角,扶额不去看坐在他对面看似侃侃而谈实则胡说八道的徐暮涂。不是他说,这个家伙确实是有点不着边际,有时候还特别浑。可以称的上面皮厚似城墙了。就是不知道这颗心是不是已经黑如煤炭了。

    徐暮涂突然停了下来。问到:“诶。小余啊。你怎么不吃了呀。不和胃口吗?”

    我什么时候和你这么熟捻了?小余?我岁数怕是比你大半圈。虽说心里槽如泉涌但是表面上余关山还是笑靥如花:“没有啊。在想我家那个小子。最近在学校里瞎闹腾,弄的我头疼。”

    然后他就看到徐暮涂和灰衬衫一脸吃惊的看着他。余关山正打算划一口饭呢,看他们这幅表情,就尴尬的把筷子放下了。

    “怎么这幅表情?我说了什么很惊世骇俗的话吗?”余关山问。

    两人异常同步的唰唰摇头。两人对视了一下,还是徐暮涂先开了口:“那个我们震惊于你居然都有儿子了。要知道我们这里一个公司基本都是光棍。”

    这下轮到余关山震惊了:“你俩长得又不丑,条件也不错,怎么没女朋友?”一个公司?要不要这么夸张?

    两人叹了口气。徐暮涂有点愤愤不平:“是啊,爷也觉得爷流倜傥,上明天理,下知伦常。古今中外,博学多才。怎么就没有个女孩给我表白呢。”

    余关山和灰衬衫:“”因为你太中二了。

    倒是灰衬衫开了口说了自己的原因:“公司太忙了。从早忙到晚。一会家打会游戏就该睡觉了,别说女朋友了,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时间找。”

    “就没有办公室恋情啥的?”余关山有点疑问。

    “哈!办公室恋情?一群大男人,又不是基佬。哪里来的办公室恋情?”徐暮涂听到这话就笑开了花。一边笑着,一边拿手中的筷子戳起食物。铁箸和陶瓷碗碰一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直教人头皮发麻。

    灰衬衫先一个忍不住了:“不是,徐老大,你别戳了,再戳你就不用吃了。饭全烂了。”然后对着新人余解释道:“我们公司一般只收精英。会计这行,虽说女人也多,但是到了我们这个层次女人就真的没几个了。原先公司就有一个,后来还随着董事长一起走了。”

    余关山状似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心里头到和明镜似的。他估摸着那个女会计估计是那个董事长的姘头。人家捞了一笔走人,她自然也是要跟着走的。

    余关山现在想要不要把前董事长做假账的事告诉徐暮涂,然后又在心中自嘲了一下。告诉他他也未必肯信。就算信了,也没什么用。人都跑路了。更何况,他也不相信眼前这个胡天说地的人就真的有看起来这么单纯。否则怎么坐的稳这个位置。

    这边余关山在乱七八糟的想事。那头徐暮涂和灰衬衫聊得火热。然后突的徐暮涂起身端着碗坐到了余关山旁边。一脸希冀的看着他。活像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看到了传说中的神医

    余关山摸了摸胳膊,试图把鸡皮疙瘩顺下去。这小子笑的这么谄媚,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徐暮涂平时大大咧咧的,此时却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余哥啊。嗯那啥”

    余关山:“”怎么?余哥?“有啥事,你直说。你现在是我上司,我还能不听吗?”

    徐暮涂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灰衬衫向着这里投来鼓励的目光。

    徐暮涂终于是打算豁出去了:“余哥请你教我怎么找对象!”

    “”沉默,余关山扶额。徐小朋友,不是你余哥不想教你怎么找对象,是你余哥自己其实就没有谈过恋爱啊。他醒过来,就有一个儿子了呀。

    沉默了一会,余关山开口道:“这个嘛其实我也不太懂。就碰到喜欢的就追呗。死缠烂打。”

    “嗯嗯嗯,继续。”徐暮涂一脸兴奋的点着头,巴不得余关山多传授一点经验给他。天知道他追过的几次女孩,最后都以鲜亮的黄色黯然退场。

    “这真的没啥好说的。”余关山有点为难。就他这还不到半壶的水去教一个空瓶也不大好。别教出个咣当响的小半壶水来。

    “诶,余哥这就不厚道了。啥时候让咱们见见嫂子啊!我们也问问看嫂子,好取点经啊。”徐暮涂笑的一脸暧昧,旁边的灰衬衫也,频频点头。

    余关山沉默了,虽说他对于自己那个已经去世的老婆没有半点感情。但是按照正常的感情来说,他现在应该非常悲痛?

    看着余关山沉默了,两人有点不打对味,这回倒是灰衬衫先说的话:“怎么了?余哥。嫂子忙?”看他这语气,余关山感觉他在想点不好的事情。说不定是觉得自己头上有青青草原。

    所以余关山调整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看起来非常难过,如丧考妣的那种难过,带着点吾妻所植之书已亭亭如盖矣的味道说:“孩子的妈,已经下世了。”

    这种说法就说的比较含蓄了,以至于一开始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终于听懂了中国话的两人也跟着沉默了。

    脸皮厚一点都徐暮涂先开了口:“那个余哥啊。对不起啊。我们不是故意想”

    余关山摆了摆手“没事,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孩子妈已经去了那么多年。我也想开了。”

    听了这话两人连忙更着安慰了几句。什么余夫人在下面也会过的很好的啊之类的胡话阁那乱说。

    余关山扯了扯嘴。摆脱,你们这种安慰方式辛苦是碰上我了。要是真的对自己老婆用情已深听你们这话不打你们一顿就不错了。所幸,余关山不在意,所以也不想打他们。

    然后三沉默,三人里面最会找话题的就是徐暮涂,不过这小子刚刚触到了雷区。现如今不敢多说话,可不就沉默了下来。

    寂静

    倒是余关山非常善解人意的开了口:“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小子从来没见过他妈,现在大了,哭着喊着想要一个母亲。这两天我约好了人相亲。你们要真想取经,到时候可以来看看。”

    灰衬衫摆了摆手,不打算去,人家约好,他阁那干嘛?

    倒是徐暮涂,是个心眼大的,也不知道避个嫌。嚷嚷着想去看看。灰衬衫拽他袖子他也没注意到。余关山笑着应下了。

    后来出完了饭,几人并着排压着马路往办公室里走。余关山突然想起来什么对着徐暮涂问:“你是不是没有给我分配工作,今天一早上我都闲着。”

    徐暮涂这才大惊一下,感叹一下自己不过弱冠之年就已如此多忘,怕不是要早衰的节奏。也是亡羊补牢领着余关山到了自己办公室。一番翻找,找出一个已经落灰的文件夹递给了余关山上。看着文件夹上的一层灰,徐暮涂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抽了几张纸打算擦擦。

    好在余关山是个体贴的好下属,推辞一番,领着个落灰的文件夹回到自己金光闪闪的办公室。

    有些无语的看着桌上的文件夹,不镶个金他都觉得和这个办公室的豪气不符合,跟别说是落了灰的了。

    然后余关山也没先打开文件夹,一睹传说中的高级会计的工作内容,而是先找来一块抹布,把灰给擦干净了。找出之前翻东西看到的金箔,打算给文件夹镀上一层。做到一半,余关山像是突然醒悟过来。大吃一惊,看着贴了一半的金箔,默默扶了下额。把金箔给收了起来,他在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在这个办公室里待久了,他也有点不太正常了。

    然后余关山就下定了决心要抵制万恶的资本主义。他给徐暮涂打了个招呼,就开始收拾起办公室来。能撕的金箔就给撕撕。不能的就尽量往偏僻的地方摆摆。一番收拾下来。看起来确实是好多了。至少没有那么多闪瞎狗眼。

    擦了擦汗,停止了拆迁队工作的余关山总算是可以看看自己的工作了。

    严重研读了一番,到不是很难,主要是麻烦步骤多而且重复太多。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烦躁感。

    拿出一份来,打开电脑。余关山开始敲打起来。

    外面阳光真好,一派春光融融之态。似乎也在昭示着这蒸蒸日上逐渐迈上正轨的生活。然而,这个世间真的会让谁有那么轻松自得吗?须知月满则亏,福祸相依。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余关山回到了家中,小孩儿已经放学了。第一天,余关山让他打了个车回来。没有多远,加上余清远算是那种聪明小孩,所以余关山倒是还比较放心。

    余关山换了鞋,打算饭钱看会电视。然后就听到厨房里发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余关山放大音量:“清远啊,不会做饭别往厨房里面瞎跑。爸爸点了外卖了待会就到。”

    厨房里的人好像是听到了余关山的声音,瞬间没了声响。然后就是噔噔噔的走路声

    “什么?你什么时候点的外卖。亏我还特地去买了菜来。”声音粗犷洪亮。没错,正是吴忠。此时的吴忠拿着个锅铲,身上还穿了一件淡蓝色兔子图案的围裙。简直反差到了几点。

    反正余关山是笑了。他哈哈大笑了足足有一分钟之长。把吴忠的脸色直接笑成了一张锅底。

    “干嘛呀,你自己不做饭,就不许别人做了?”吴忠有些生气。

    “不是不啊哈哈哈为什么你要穿是个围裙啊。”余关山一边笑一边问,笑得他直岔气,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你家小子非不要吃外卖。我有什么办法,菜场的小店里只有这种围裙买。”吴忠答到。

    “噢噢这样啊。”余关山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不笑了大脑就冷静下来了,于是他又问:“你怎么来了?”

    吴忠了个白眼:“你忘记了你明天还要相亲吗?我过提心你一下。顺便给你带套衣服。我老妈亲自给你去裁缝店里做的。”说实话,他总在这种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老妈亲生的。

    一听吴妈妈,余关山正经了不少,伸出手来问吴忠:“替我谢谢吴妈妈,衣服呢。”

    吴忠走到玄光,从架子上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没好气的丢给余关山。

    余关山也不生气,拿起来就会房里去了。

    过了半晌,人穿着新衣服从里头出来了。

    余关山笑的花都开出来,对自己的新形象非常满意,抬着下巴问吴忠:“看看你大爷帅不帅?”

    别说,现在的余关山确实是比以前帅了不知一点半点。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此时的余关山穿了一件黛蓝色仿古式绣花暗纹的长袍,手上拿了一个白色折扇,脖子上还挂了个檀木珠子。着实有一种翩翩浊世公子的味道。

    吴忠有点看不过去他这幅嘚瑟模样,欲想打击一二,便说:“像个要去拐小姑娘的登徒浪子。”

    这时,余清远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居然罕见的没有和余关山对着干,而是夸奖到:“挺帅的”

    余关山当然明白吴忠的意思,不想理那个嫉妒有余的发现,他正高兴自家儿子的话呢。哈哈一笑,挥扇几次,摆了个p一ss:“果然还是余小公子识人心,懂辨识啊。”

    余清远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要是我都嫌弃你丑,你是绝对给我找一个后母而已。”

    余清远不理会余清远小朋友的傲娇话语,又回房间把衣服给换了下来。把衣服抱到阳台,打算洗一下。待会哄干,明天就可以穿了。

    之后几人外卖和家常菜一起和着给吃了个干净。酒足饭饱,两个大人先让小孩儿回去写作业去了。

    然后两人开始胡侃,吴忠问他相亲紧不紧张,自己感觉良好的余关山则说自己王霸之气一开,那小女子还不得自己贴上来。吴忠就嗤鼻一笑,说他脸皮尽数不要了。

    余关山后又问了那女孩的基本信息和爱好。吴忠像是个好导游一般说了半天。

    聊了半晌,吴忠家中还有双亲需要照料,便也就回去了。

    余关山打理一番花草,也上床睡觉。睡前免不得去幻想了一下明日相亲的情景。想着想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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