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快请进吧。”

    张元的师傅将另外两人派下山，又立刻千里传音告知张元，张元又告诉夜无殇。过了几天几夜，二人终于到了。

    “实不相瞒，老夫前几日为小女准备比武招亲，你们的张元师兄获胜，但成亲当日，一人大闹现场，杀死一个侍女，还劫走小女。”夜无殇正在向二人讲述大体情况，“那人名叫秦翼，武功了得，而且会些妖术，隔空就能操纵别人。”

    “秦翼？那人叫秦翼？”一人突然激动起来。

    “怎么了师弟，你认识那个叫秦翼的人吗？”

    那人却突然闭口不言了，他怕把事情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如果信了，那士气就会大跌，只好找个理由蒙混过关。

    “啊，我小时候认识一个女孩，名叫秦逸，不过应该不是她。”

    “这样啊师尊派我们下山来，就是来协助张元师兄，师尊不能亲自出动，我们三人又是门派中的大弟子c二弟子c三弟子。我必将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夺回令媛，帮助师兄。首先，我们从城中搜集些情报来吧？”

    二弟子，顾胧月，女，十七岁。从小家境贫穷，父母不忍其受俗世所困，将其送入道观，成为道士。

    三弟子，石月，十九岁，来历暂时不明。

    一处山庄内。

    “这样一来就好了。这个人的肉体太弱了，稍微快一点的话她就会死。”秦翼看着洗脑完成尚未醒来的夜燕。

    “这个女孩也真倒霉，刚到人生最好的阶段前，就被这么拖下地狱了。”尤里斯卡虽然这么说，但毫无怜悯语气，“秦翼，你说命运是怎么回事呢？”

    “很难说。有无数的蠢货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殊不知被命运戏耍着。比如说，一个人占卜得知他会死于意外，他想尽办法避开了这个意外。当他认为他改变了必死的命运时，他不知道占卜后避开死亡，才是他的命运。同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仔细想来，命运这种东西本就不存在，因为在发生之后才能下定论，所以命运充其量是过去的另一种叫法罢了。幸运和倒霉不过是概率事件，一切的发展方向都可以用概率计算。”

    “命运不存在这么想的话，这女孩只是碰上了那个可能性而已，没什么不幸，是吗？”

    “这么理解也无妨。这小姑娘也差不多要醒了，看看她到了夜家以后会怎么发展好了。”

    夜燕慢慢睁开双眼，走下楼梯，向京城的方向过去。天已经快黑了，但路上行人还是不少，像这种独行女子，恐怕也不会引起他人多大的主意吧。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啊呀啊呀，这位姑娘，看你如此急迫，是要去哪里？”一个算命先生，叫住在街上狂奔的顾胧月。

    “我没空理你，我要找人。”

    “莫急莫慌，贫道猜猜，你要找的，可是夜家小姐夜燕？”顾胧月停了下来，她想，这个算命的不简单。

    “那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算命先生抚了抚怀中的白毛狐狸，细细倾听风声，开口说，“贫道觉得，你若坐下喝杯茶，等会儿她就会经过此地了。”

    “你我既然都是修行之人，应该明白，口开神气散，舌动是非生。那我就姑且信你。”

    算命先生一笑，“贫道对遗世修行没兴趣，不像姑娘，只有接到了师傅的嘱托才能下山。贫道只是，闲云野鹤罢了。”狐狸鸣了一声，似是回应这人。

    不一会儿，夜燕果然经过了，顾胧月拿出夜无殇派人画的肖像一看，正是此人于是上前拉住她。

    “夜燕小姐？”

    “嗯。”

    顾胧月十分欣喜，算命先生怀中的狐狸却突然开口了：“那女孩不对劲，气息中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那也暂时和我们无关了，等到麻烦出来了，我们再考虑出面吧。毕竟前些日子，连天庭都惊动了的那股气息，与代表有些大家伙来了。而这股气息与那女孩身上的一样。连天庭都不敢妄动，就凭这样一个七百年的道士和一只九尾狐，又能干什么呢？”

    “我倒是无所谓，只要别影响到我的族人就好了。”

    “青丘一族，上古便存在的狐族，到现在修为高的应该也不少，虽然九尾的数量屈指可数，但是行踪飘忽。”

    “解说我族就没必要了，我族自有生存之境，与人间，仙界，冥间都隔绝。要担心的是涂山氏族。”

    顾胧月连道谢都忘记，就牵着夜燕跑回夜府。

    “你知道吗？”秦翼磨砺着一把匕首，“中原大地古代，第一个封建王朝——夏朝，它的开创者大禹，其妻子生下的儿子，名为启。虽然妻子的名没有记载，但记载了她的姓氏——涂山。涂山一族，是为狐妖，青丘一族，也为狐妖，二族关系很好，但涂山氏经常混入人类社会，青丘族则遗世独立。人与妖相恋，是不伦的，即使他们从来没有任何加害人类的想法。所以涂山氏被道士们追杀，最后大部分退出了人类的社会。”

    “但是中国不是有什么九尾狐吗，听说很厉害。”

    “中国神话与外国神话不同。中国神话一般认为，修行时间长的人，实力可能更强。狐狸要修行无数年，才能从一尾逐渐变成九尾，所以九尾的数量并不多，而人类却随处都是。如果硬要打，人类肯定伤亡惨重，但肯定最后也能赢。狐妖肯定也考虑得到，所以只好忍气吞声。”

    “那还真无奈啊，秦翼，吃的又没了。”

    “别急，”秦翼轻轻试着匕首的刀锋，“晚上有肉汤。”

    “哪里？”尤里斯卡不明所以。

    他看向窗外，微风吹动。

    “看到夜家小姐从我这里离开以后你就可以滚了，但是你偏要留下来窥视，那就用你的肉身，来作为代价吧。”

    她一惊，要使个遁法逃走，却发现失灵了，然后突然被转移到桌子上，动弹不得。

    “你就像被从原来的世界中切割出来，作为一个单独的世界留在这里，除非力量强大到可以撕裂次元，否则怎样的逃生都不会奏效的。啊啊，你一直看着我们，就像一台相机一样，说道相机就想到摄影。”秦翼说，“不过你也不会懂吧，你只是一只狐妖罢了。”

    尤里斯卡面无表情，注视着这只狐妖，“原来如此，我们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被监视了啊。”

    “所谓摄影，最忌讳的就是人的关节在镜头边缘，会有一种切断的效果破坏美感。所以嘛，我会从手指开始，在你的每一个关节处切一刀作为惩罚，好么？”

    她惊恐的神色可以看出，她想摇头。

    “那可由不得你！”秦翼将匕首插在她的手指上，“怎么样？反正是一副变化出来的躯体，如果你能逃走的话随时可以修复，要试试么？”

    秦翼拔出匕首又是一刀，切下她的一截手指。

    “反正死了以后就会变回原本的样子了，你只要再忍个几十刀就好了。放心，我会等你一波痛觉过去大半再来下一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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