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章 季春花乐看女婿 文金忠含笑归西

作品:《梧桐秋雨蝶双飞

    海棠春

    风菱已露尖尖角,鱼儿跳c把人惊到。芦苇欲花开,柿子临天笑。

    盼儿归省无常铐,老泪纵c安祥以笑。敬请引魂幡,指引登亲庙。

    文思桐接过《莫愁》:“随便弄点儿吃的就行了。哎,对了,你妹妹秀兰呢,怎么没有看见她啊?”

    石恋秋:“我问问我妈。妈,秀兰呢?”

    “哎——我在这儿呢?”门口一个甜甜的声音,拖着长声答应着。

    石恋兰出现在门口:浓眉大眼而又充满灵气,椭圆形的脸蛋上写满了秀气,齐肩的秀发上戴了顶白色四周围嵌着棕色边的凉帽,上身穿齐肩短袖,着一条齐膝盖下的浅蓝底嵌小白花的裙子,光脚丫穿着一双肉色的凉鞋。

    “文老师——”石恋兰惊讶的叫道。说着扑到文思桐怀里哭了:“文老师,大家都说你太傻了,你为什么要走啊?为什么?”

    石恋秋把石恋兰拉开:“妈在呢,别瞎说。”

    季春花听见石秀兰在哭,问道:“孩子,怎么了?”

    石恋兰擦了擦眼泪:“妈,没什么,我就是好长时间没看到姐姐和姐夫了,我激动。”

    “没事就好。”季春花继续做饭。

    文思桐:“考取哪个大学了?”

    石恋兰又开心起来了:“江州师范大学。”

    石恋秋:“当时,我不赞同她报师范的,让她报江州大学。”

    石恋兰:“可是,我喜欢当老师啊,我要做姐夫那样的博学多才的老师。”

    文思桐:“其实当老师挺好的。”

    石恋秋想要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去帮妈做饭,你们聊。”

    “文老师,哦,不,姐夫,你怎么那么傻啊?我们都知道那是有人陷害你,照片里明显看得出是人为的摆的姿势。朱丽雯老师讲了当晚的情形,而且向学校提出要报警,请警方调查此事,后来水校长出面,声明此事是个误会。”石恋兰轻声说。

    文思桐:“当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是啊,只要让朱丽雯出来做个检查什么的,或者让警方对照片的真实性进行一下鉴定,就行了啊。也是我太笨,或者是遇事不冷静导致的啊。”

    石恋兰:“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文思桐:“现在,我已经回不去了,我只有先到你姐的公司里去干一段时间再说啊。”

    石恋兰:“到公司去,你能行吗?”

    文思桐:“不行,我可以学啊。”

    石恋兰:“姐夫,你不教学,对孩子们来说可是一大损失啊。”

    文思桐:“那,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石恋秋把菜端上了桌:“秀兰,你说什么呢?你喜欢当教师,你当,你别拉着你姐夫啊。”

    石恋兰:“姐夫?现在还不是呢,是不是?文老师。”

    文思桐:“我们聊着玩的,你别介意,我自己有主张。”

    菜上齐了,四个人围在桌子吃饭,季春花夹块骨头肉放到文思桐的饭碗里:“骨头肉香,多吃点。”

    文思桐把骨头肉又夹到石恋秋的碗里:“这是你喜欢吃的。”

    石恋秋也夹了条鱼给文思桐:“这是你喜欢吃的,但要注意鱼刺儿。”

    “妈,你看看,他俩还没结婚呢,就在这儿秀恩爱。”石恋兰嘟咙着嘴说。

    季春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忙夹了块瘦肉给秀兰:“来,妈疼你。”

    吃过饭后,文思桐和石恋秋告别了季春花和石恋兰去文思桐家。红色凯越轿车行进在开往河县的公路上。

    车子停在河县文溪镇文胡村村部里,然后两人步行回家。路边田里的水稻秧苗已经长出了三c四寸,在微风下,轻轻的摇摆,好象向他们招手呢。

    走在文胡村的小河边上,只见河边的石榴树上结满了石榴,芦苇也已经开了花,从芦苇的空隙处可以看到小河里的菱蓬铺满了整个河面,忽然“扑通”一声响,吓了人一跳,原来是鱼儿跳出了水面。这让文思桐又想起了胡如萍:“每年这个时候,如萍都会在河里采菱呢。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石恋秋:“上次我就在这里遇到她的,是她告诉我,你父亲病了。”提到父亲,文思桐加快了步伐,他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父亲了。

    转过拦河坝,已经可以看得见门前的梧桐树了,梧桐树开的花也清晰可见了,院边的柿树上的青青的柿子已经隐约可见了,小黄狗也已经开始叫了。

    开了竹门,进了篱笆院,小黄狗开始叫唤了几声,接着对着文思桐直摇尾巴。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不再有小鸡留下的“个”字了。

    进了屋,地面上也是平平整整的,东西都收拾得井然有序,真是大变模样了。文思桐和石恋秋把大包小包都放在屋内西墙边的小桌上。

    从进门到现在只看见奶奶一人坐在躺椅上,其他人都没看见。文思桐问奶奶。“奶奶,我妈他们人呢?”

    这时,一个打着两条长长的辫子,穿着细花短袖的漂亮姑娘,从外面走了过来:“思桐回来了。”

    “胡媃婕?”文思桐叫道,又忙改口:“不对,应该叫嫂子吧。”

    胡媃婕有点儿不好意思:“我们还没有举行结婚仪式呢。先别乱叫。”转身对石恋秋说:“这位应该是石姑娘吧?快坐,我来给你倒茶。”

    文思桐忙来给她们做了介绍,然后问道:“父亲怎么样了?”

    胡媃婕:“你快去看看父亲吧,他想你都快想疯了。”

    文思桐准备往东房里走,胡媃婕拦住说:“父亲把东房间让给了我们,说留给我们结婚住,自己搬到西边小屋里去了。”

    三人往西边小屋里走来,小屋是稻草房c泥土墙。小屋里摆放着一张旧床,蚊帐却是新的,床前放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有序的摆放着碗筷。

    母亲钱银芳坐在床前纳鞋底,文金忠在床上向里躺着。胡媃婕上前轻轻的摇醒了文金忠:“爸,思桐回来了。”

    “桐儿!”文金忠想要大声的叫唤,但发出的声音却是非常的微弱。他欲翻身坐起来。文思桐忙上前去扶住父亲:“爸——”父亲的头发都掉了,满脸的皱纹像刀刻一样,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他坐起来,胡媃婕忙把一个自做的靠背垫在父亲的背后。

    父亲用干枯的手抚摸着文思桐的脸:“桐儿——”两行老泪纵横。

    文思桐哭着说:“爸啊,儿子不孝,没有能够为祖争光。我这么大了,还让您为我操心挂念。”

    父亲用颤抖的声音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文思桐:“爸,这回我还把您儿媳妇带回来了,您看看吧。”

    石恋秋走上前,挂着文金忠的手,叫道:“爸!”

    文金忠含着泪:“好孩子,谢谢你把思桐给我找回来。”转身对文思桐说:“你要好好待人家,她为了我们家,做得太多了,要是你不好好待人家,我可不依你啊。”

    胡媃婕倒了碗水给文金忠:“少说两句,别太累了。”

    钱银芳:“他儿子回来了,他就没事了。”

    石恋秋对胡媃婕说:“嫂子,怎么不让爸住在医院里治疗啊?”

    文金忠喝了口茶:“孩子啊,是我不肯住在医院里治疗的,我知道癌症是治不好的,就不要花那些冤枉钱了。桐儿啊,你是吃国家饭的人,为了不连累你,我死后,不要土葬。”

    文思桐:“爸,你会好起来的。”晚上,文思栊也从村矽钢片加工厂回来了,一大家子人都聚齐了。

    餐桌就摆在文金忠的床前,母亲c嫂子c石恋秋负责烧菜,文思桐和文思栊负责整理桌凳。

    文金忠少有的高兴,除了喝了点儿老母鸡汤外,还喝了点儿白酒。晚饭后,大家一直陪着文金忠到很晚,最后文思桐留下来照顾父亲,其他人各自散去休息。

    大家见到文金忠病情有了好转,都非常的高兴。奶奶却在一旁说道:“这不是好现象。这是回光返照。栊儿他妈赶快的为我儿准备后事。”钱银芳一听忙对文思栊说:“明天一早赶快的去供销社买布料,为你爸准备寿衣。我这就去找胡大娘,请她明天来帮我做寿衣。”

    文思栊听了奶奶的话后就把文思桐叫到屋外:“父亲嘴里虽然说不要棺材,其实,他心里是非常害怕火葬的,我看,我们还是给他准备一口棺材吧。”

    文思桐:“好吧,我们明天就去买木头找人打棺材。”

    文思桐跟石恋秋商议道:“恋秋,哥说父亲其实不想火化,他想土葬,你看买什么样的木料打棺材好呢?”

    石恋秋:“当然要买最好的金丝楠木了,这个事我来办。”说完从包里拿出大哥大拨通了一家木材公司:“喂,林经理吗?我是小石,我想要点儿金丝楠木,打棺材用的,最好连夜送到河县的文溪镇文胡村。”

    第二天一大早,金丝楠木就运到了文胡村的村部,文思栊组织工人用板车把木头拉回了家。

    看着木匠刨木头的刨花,文金忠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闻到漆棺材的漆香味,文金忠开心的笑了,晚上响起棺材竣工的炮竹声时,文金忠永远的闲上了眼睛,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文思桐则四处去报丧,文思栊在家接待前来悼唁的客人。

    伊清玲带着田轩来了,她买了一个花圈和一刀草纸。文思栊跪在父亲的灵床前,点燃了草纸。

    伊清玲带着小文文在给文金忠叩头:“文文,给爷爷叩头。”

    石恋秋帮着胡媃婕安排客人,她抱起小文文,对伊清玲说:“你是,文思桐的同事?”

    伊清玲看着石恋秋,她已经猜出个不离十了,她应该就是石恋秋了:“是的,我跟文思桐是师范里的同学,也是同事。你应该就是文思桐的初恋情人石恋秋吧?”

    石恋秋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

    伊清玲心里酸酸的:“文思桐在大学里的时候就把你们的事讲得人人都知道呢。”

    这时,文思桐正好回来了:“伊清玲,你的消息够灵通呢,我还正在想怎么通知你们呢。田鸿梧呢?”

    伊清玲:“我不知道,我没跟他在一块儿,他回老家了,我回江州了。”

    文思桐:“有办法联系到他吗?”

    伊清玲:“他们村上有个电话,你打过去请人家转告一下。”

    文思栊:“文思桐,不要打电话,你亲自跑一趟。”

    文思桐说:“好吧。所有要送信的都送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凌晨三点二十分,八个大汉抬着文金忠的棺材出殡,文家本家亲戚全都到场送殡。文思栊一手捧着粮坛,一手拿着引魂幡,哭丧棒则插在腰间,紧跟在仵作后面,文思桐拿着哭丧棒紧跟在文思栊的后面,再后面是胡媃婕c石恋秋c伊清玲和小文文,然后是本家及亲戚。

    文金忠的墓穴就在文思榕墓的旁边。文思栊把引魂幡插在墓穴的旁边,众人在仵作的指引下,先用稻草烘坑,然后众人围着墓穴开始绕圈,边绕圈边向墓穴里面丢钱。三圈后,仵作把大钱都收到自己的口袋里,只留下六枚硬币,在墓穴的四个角上各放了一枚,其余两枚用泥土包了,交给文思栊和文思桐:“谁先跑到家,谁就发财。”

    文思栊和文思桐两人跑回了家,把带有泥土的硬币放到粮食囤里。当他们再回到墓地时,文金忠的土墓已经堆好了。仵作已经在点草纸了。

    文思桐跪在坟墓前,拿出祭父文含泪读道:

    哀悼先考,年越古稀,号天泣地,泪洒如雨;

    痛失吾父,毕生艰辛,操劳一生,勤谨持家;

    日奔夜忙,勤耕苦耘,披星戴月,勤恳认真;

    处世有道,克己复礼,邻里和睦,平易近人;

    温暖他人,似亲如故,养育子辈,言传身教;

    夫天弃我,邀父西游,魂游冥府,魄归九霄;

    叫天不应,哭地不灵,天昏地暗,暗然伤神;

    哭断肝肠,梦魂难寄,养育之恩,何以为报?

    兹当祭奠,聊表孝心,化悲为思,化痛为念。

    先父有灵,佑我平安,得尝仙品,唔呼哀哉!

    父亲,您是一位严父,教育子女历来是品德第一,不管环境多么艰苦,您对我们的期待都从不打折扣。小时候,我们都很淘气,爱到处惹事生非,但凡做了品德不端的事情,您对我们的责罚都是从不心慈手软的。我们像小树一样,在父爱您甘露般的滋润下,及时纠正c修剪,如今才能长成了今天枝繁叶茂的大树。

    父亲,您是儿女们的良师益友,您不能教育我们的文化,但您用您的人格魅力影响着我们,您不能像知识分子那样教导我们:修身c齐家c治国,但您传给了我们:传统与孝悌c善良的价值观,我们幼小的心灵生长在优良的环境里,成为我们日后的行为准则。

    生活的重担总是压在您的身上,为了我们温暖的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您起早贪黑,拼命劳作,不仅仅是为了生计糊口,更是为了人生价值的体现,为了赢得做人的尊严。生活再苦再累,从来没有叫过一声苦,没有接受过别人的接济,倒是每每看到身边的人有什么难处,您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助之手。

    身教胜于言教。父亲,您以您自己人格魅力,启迪着我们兄妹。您教给我们正直c教给我们善良c教给我们豁达c教给我们无畏,赋予我们健全的人格和不断进取的精神,在为人处世上真诚无愧。我们为拥有这样一个平凡而又伟大的父亲——您,而骄傲。

    您的匆匆离去,带给我们巨大的悲痛与创伤,给我们留下了永远无法弥补的深深遗憾。我们千遍万遍的呼唤您,转眼间两世相隔,让我们如何接受这样的现实?我在等着您促膝谈心,您的未来的小孙子c小孙女们多么想得到您的抚慰呵!

    敬爱的父亲,我亲爱的爸爸,您那么安详地躺在那里,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沉我们知道您太累了,您需要休息了,在您走向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您的儿子在这里要说一声:谢谢您!感谢您这些年来博大无私的父爱c感谢您这些年来的悉心教诲培养c感谢您为我们创造良好的生活和学习环境,感谢您引领了我们人生的目标和航向c感谢您为我们这个家所付出的一切一切

    亡者已逝,来者犹追。一世精神归石表,满堂血泪入云天,良操美德千秋在,亮节高风万古存。

    父亲啊,我最亲近的人,人间的甘甜有十分,您只尝了三分,愿您西行的路上一路走好,一路平安。

    父亲,安息吧!我们坚信逝去的只是您的躯体,升华的是您永恒的灵魂!用您的灵魂净化我的灵魂。

    读完祭文,文思桐把祭文放入正在燃着的火里,火光里,他仿佛又看到了父亲微笑着从远处走来。

    办完父亲的丧事后,文思桐和石恋秋拜别了母亲钱银芳和哥哥文思栊与嫂子胡媃婕就回到了江州。两人先去江州人民医院看望了傅承仁,石恋秋照例是帮助傅承仁进行了近一个小时的按摩,然后就回到了公司。

    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石恋秋对文思桐说:“思桐,你先弄个副总经理当当,等你将来熟悉了情况后,我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你。”

    文思桐:“别,我可不是当总经理的料,也不要给我封个副总经理,就弄个办事员就行了。”

    石恋秋:“不行,至少也弄个总经理助理。”

    文思桐:“随你便吧,只要不吃闲饭就行。”

    石恋秋对秘书铁月娥说:“在你的办公室里给文助理加一张办公桌,相关事情,你可以先和文助理商量后再报给我。”

    这时,副总经理戎成祖走进来了:“石总您回来了?”然后转身与文思桐握了握手:“这位应该就是文老师了。幸会!幸会!”

    文思桐有点儿拘谨:“幸会!”

    石恋秋:“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成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戎成祖,这位是刚刚上任的总经理助理文思桐。”

    文思桐再次与戎成祖握手:“今后请戎总多多关照。”

    戎成祖:“彼此,彼此。”然后对石恋秋说:“石总和文助理刚回来,石总给个面子,今天晚上由戎某做东,给二位接风。”

    石恋秋:“好吧,那晚上见。”

    戎成祖离开后,石恋秋对铁月娥说:“最近有什么要紧的事?”

    铁月娥:“我正要向你报告呢。秦皇岛的范成功来电说,金山大学的工程验收出了点儿问题,想请总部派人去帮忙解决一下。”

    石恋秋:“哦,有没有安排人过去?”

    铁月娥:“还没有呢,电报是今天刚到的。”

    石恋秋:“你去安排一下,明天我亲自过去。”

    铁月娥:“好,还有河县溪桥镇溪桥初级中学的工程,工程款好像也出了点儿问题。”

    石恋秋:“这个事,你让戎副总安排人去过问一下。”铁月娥答应着退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文思桐:“恋秋啊,父亲刚去世,我们的婚现在是结不成了,你不会怪我吧?”

    石恋秋:“那就等等啊,我们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然后转过话题:“明天你陪我去一趟秦皇岛,那里的金山大学的工程如果验收不过关,工程就交不了,工程交不了,对我们来说损失是非常大的,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文思桐:“好吧。”

    正说着话,石恋兰进来了:“姐,姐夫,我也要去。”

    石恋秋:“恋兰,你怎么来了”

    石恋兰:“我来看看江州师范大学什么样子啊,顺便来看看我姐啊,不行啊?”

    石恋秋:“行。可是,我们去秦皇岛不是去玩的,是去有事的。”

    石恋兰:“你们有事,我没事啊,我去玩啊。”

    文思桐:“让她去吧,反正这段时间她也没事干。”

    石恋兰拉着文思桐的膀子依在文思桐的身上:“还是姐夫好。”

    石恋秋:“好了,好了,你去吧。”

    晚上,戎成祖在富春酒楼的二楼牡丹厅请客。文思桐和石恋秋姐妹俩在富春酒楼前的停车场停了车,戎成祖c仲秀涓已经在门口等待了,见面寒暄之后,众人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下往二楼的牡丹厅而来。

    这时,从牡丹厅里走出一个人来,他除下墨镜,走到石恋秋面前,弯下腰:“欢迎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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