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海燕后悔嫁嵩阳 恋秋无憾恋思桐

作品:《梧桐秋雨蝶双飞

    洞仙歌

    浮云朵朵,过隙白驹窜。水面风来浪波卷。绣鸳鸯,月下倩影成双,忆往事,且将心思遮掩。卷帘携素手,同入新房,窗外儿童闹不断。

    嫁君几日欢?夜半三更,人不见,肆无忌惮。泪洗枕c为有暗香来,道不准c当年种瓜谁换。

    符海燕与吴嵩阳结婚后,吴嵩阳每天都陪着符海燕,早上去公园转一圈,然后去菜场买菜回来给她煲汤,中午休息,晚上又陪她去转一圈,两人沐浴在爱河里,符海燕的脸上整天挂着笑容。

    这天,早上吴嵩阳陪符海燕逛了公园后,回到家,帮符海燕把老母鸡汤炖好了:“燕,记得喝汤。溪桥初中的李宏虎校长今天五十岁生日,请我去喝酒,可能要晚点儿回来,你一个人晚上就别出去散步了,就在家看看电影吧。”说完在符海燕的额头上亲了亲,就出门了。

    来给李宏虎祝寿的人很多,除了亲戚朋友外,溪桥初级中学的全体教师都来了,还有溪桥高级中学的领导,另外镇里的c局里也有少数领导到场了。

    吃饭时,吴嵩阳与溪桥初级中学的教师坐在一桌,旁边坐着一位年轻的姑娘,只见她: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瓜子脸,头发烫成了棕红色,皮肤洁白,有如凝脂,上身穿件白色齐肩短袖,胸前有一只鹦鹉,上面穿一条细红花瓣夹杂着细蓝花瓣的超短裤,把光滑白皙的大腿全都呈现出来,无比的性感与妩媚。

    美女举起酒杯,笑眯眯的对吴嵩阳说:“敬吴主任。”

    吴嵩阳受宠若惊:“这位美女是?”

    田鸿梧:“我们的团支部书记,宋玉香。”

    吴嵩阳仰头干了杯里的酒:“久闻大名,久闻大名,上次田鸿梧老师结婚怎么没有见到你?”

    宋玉香咯咯的笑道:“小女子,哪里能够入吴主任的法眼,我去了,是你忙着跟别的美女献殷勤呢。”

    吴嵩阳坐下后,有意无意的用腿去触碰宋玉香的大腿,宋玉香也没有主动的避开,而是对他一笑。这一笑,可把吴嵩阳的魂儿勾走了。

    吃过饭后,宋玉香对吴嵩阳笑了笑算是道别,然后转身离开,吴嵩阳本想追出去问她住在哪儿的,却被田鸿梧拉住了:“吴主任,可有文思桐的消息?”

    吴嵩阳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宋玉音:“没有。”

    田鸿梧:“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吴嵩阳不耐烦道:“这我哪知道,这是校长们考虑的事。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了。”边说,边往酒店外追了出去,可是,宋玉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伊清玲从姨父耿年华家回来后,立即带着文文乘上了去宁夏机场的飞机,上了飞机后,马不停蹄的又乘车来到了石岩镇,然后打的到达了石岩村。

    进了村,正遇到了一家人家办喜事。伊清玲遇到一个小男孩儿:“小朋友,你认识文思桐老师吗?”

    小男孩儿:“你说的是文老师吗?”

    伊清玲高兴的说:“对,就是到你们这儿来教书的文老师。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小男孩儿叫石如林,他说:“文老师已经走了。”

    伊清玲:“为什么走?”

    石如林恨恨道:“就是为了这家正在结婚的媳妇儿。”

    伊清玲:“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如林用手一指:“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你去问那个人家的媳妇吧。”

    伊清玲顺着石如林手指的方向,来到那家人家的门前。老槐树下,摆了好些桌子。宴席还没有开始,伊清玲对石如林说:“小朋友,能不能帮我把那个人家的媳妇叫出来,就说我找她有事。”

    石如林有点不愿意,经不住伊清玲再三的的央求:“我怎么跟她说?”

    伊清玲:“你就说老家有人找她。”

    那家人的媳妇儿出来了,她穿了件大红色衬衫,绿色裤子,头上插了朵牡丹花出来了:“谁找我?”

    石如林指着伊清玲说:“在那儿呢。”

    那媳妇儿就是胡如萍,她狐疑的看着伊清玲:“你是?”

    伊清玲:“我是文思桐的同学,又是同事。”

    胡如萍这时看到伊清玲带着的孩子:“这个孩子怎么像他?尤其那眼睛,那小嘴巴,那鼻梁,活脱脱的他的翻版。”她边把伊清玲让进屋里,边接过小文文:“这是你的孩子?才几个月吧?”

    伊清玲:“是的。你和文思桐是什么关系?”

    胡如萍:“我们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他就像是我的亲哥哥一样。”

    石地林看着伊清玲问道:“这位是?”

    胡如萍:“这是我老家的好朋友,正好路过这儿,来看我的。”

    石地林:“那就留她在这儿喝上我们的一杯喜酒吧。”

    进了屋了,入了西房,胡如萍让伊清玲坐在床边,然后拿了两块糖给小文文,小文文一手抓了一块糖。

    胡如萍:“他长得好像文思桐呢。”

    伊清玲:“不怕你笑话,他就是文思桐的儿子。”

    胡如萍惊讶道:“好啊,还是我的哥哥呢。有了儿子也不告诉我。”

    玲玲摇摇头慢慢说道:“他自己也许都不知道,他曾经和我有过那么一个夜晚呢。”

    胡如萍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没告诉过他?”

    伊清玲仿佛又回到了去年:“你知道的,文思桐不怎么会喝酒,那天他却喝了好多酒,醉得非常厉害,其实应该是我趁着他酒醉了,占有了他。事后他一点儿都不知道,我也没有告诉他,因为我知道他爱的不是我,他爱的是石恋秋。他只把我当成他的妹妹,关心我,爱护我。我想只要我爱他就行了,我拥有了他,我就心满意足了。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就请假在家休息,直到,实在没有办法隐瞒了,我才找了我现在的老公田鸿梧嫁了。”

    胡如萍把最近发生的事,一一跟伊清玲讲了,最后说:“我知道,文思桐有了石恋秋了,为了让他安心的接受石恋秋,我才决定留在石岩村,嫁给石地林的,本来,石地林妈是不答应我们现在就结婚的,可是,又怕夜长梦多,就答应让地林现在就跟我成婚。”

    伊清玲问道:“文思桐最后是和石恋秋一道儿走的?”

    胡如萍答道:“是的。他们见我铁定了心要留下来,就只有走了。”

    伊清玲:“你难道一点儿不后悔吗?”

    胡如萍苦笑道:“有什么可后悔的?文思桐跟我不是一路人,石地林跟我才是真正的一路人,地林对我真的非常好,跟了他我会很幸福的。”

    伊清玲:“那我只有祝福你俩了。”

    胡如萍眼里的泪花闪了一下:“谢谢!”

    老槐树上挂起了一盏电灯,外面的客人也越来越多了。伊清玲决定喝完胡如萍的喜酒再回去。

    自从给李宏虎祝寿后,吴嵩阳就再也没有陪符海燕去逛公园了,他早出去,晚上到很晚才回来,符海燕常常是一个人独守孤灯。

    这天,符海燕觉得肚子有点儿隐隐作痛,一个人不敢入睡,想等吴嵩阳回来带她到医院去看看。可是,一等再等,直到半夜,吴嵩阳才回来。

    符海燕捧着肚子:“阳阳啊,怎么到这会儿才回来啊?”

    吴嵩阳没好气的说:“这会儿才回来怎么了?”

    符海燕:“我肚子痛,想让你带我去医院看看的。”

    吴嵩阳:“这都什么时候了?明天白天你自己去吧。”说着吴嵩阳往书房而去,丢下符海燕不闻不问。

    第二天早上,符海燕对吴嵩阳说:“阳阳,带我去医院吧,我的肚子疼得非常的厉害了。”

    吴嵩阳:“我没空,你自己去吧。”

    望着甩手离去的吴嵩阳,符海燕只得把泪水往肚里咽,谁让自己不会看人呢。她来到大街上,叫了辆出租车,独自一人去了湖州市人民医院。

    妇产科的医生对符海燕说:“都快要临盆了,才来医院啊。快进产房吧。”符海燕被推进了产房。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护士叫道:“符海燕的家属,符海燕的家属在哪儿?”没有人回答。

    符海燕在产床上疼得头上冒汗:“医生,我一个人来的你打这个电话”

    医生:“这家人真不负责任。”

    一会儿,吴嵩阳的母亲何敏来了,医生告诉她:“你的儿媳妇难产了,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住一个,你们要谁?”

    何敏:“要孩子。”

    吴英雄也来了:“要大人。”

    医生:“究竟要大人,还是要孩子?”

    吴英雄:“听我的,要大人。”

    符海燕从产房里出来了。吴嵩阳这时才赶到了:“我的孩子呢?”

    吴英雄训斥道:“媳妇要生产了,你还在外面鬼混,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成人啊?”

    吴嵩阳辩解道:“我去办点儿事,她也没说就要生产啊。”

    何敏不满道:“都怪你爸,不要孩子,这不,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孙子呢。”

    吴英雄:“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大人没了还生什么?”

    吴嵩阳:“大人没了,不会再娶一个啊。”

    吴英雄:“你个小畜牲,说的是人话吗?让海燕听见了,岂不让她伤心死了?”

    符海燕从医院回家后,这天伊清玲来看符海燕,符海燕伏在伊清玲的怀里失声痛哭。

    伊清玲:“快别哭了,你还在坐月子呢,哭早了,将来对眼睛不好。”

    符海燕擦了擦眼泪:“现在成天也看不到吴嵩阳,他一大早就出去,要么是后半夜才回来,要么就是整夜不回来,回来也没有好脸色,说这也不行,那也不好。跟刚结婚时判若两人。”

    伊清玲:“可能是月子反应,等过了月子,可能就好了。”

    符海燕:“玲玲,我真是后悔啊,我后悔没有珍惜文思桐。”

    伊清玲:“那是你不珍惜,又怨得了谁呢?我到是想他追我呢,可是,他不追我。所以,我就没有你那么好的机会,而你有机会却不会把握。”

    两人正说着,吴嵩阳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姑娘,而且两个人还勾肩搭背的进来了。

    伊清玲:“宋玉香?”

    宋玉香忙把手从吴嵩阳的臂弯里抽了出来:“伊老师,你也在呢?”

    伊清玲:“宋玉香,你知不知道,吴嵩阳已经结婚了?”

    宋玉香忙说:“伊老师,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伊清玲:“那你们勾肩搭背算怎么一回事?”

    宋玉香支吾道:“他他喝多了,我送他回来。”说着边往外走边对吴嵩阳说:“我把你送到家了,我走了。”

    吴嵩阳:“香,别怕,有我呢。”转身对符海燕说:“今天,我带她回来,就是告诉你,这是我的新朋友,我们之间的游戏该结束了。”

    伊清玲气愤的说道:“吴嵩阳,你这说的是人话吗?符海燕刚刚为你流了产,你就这样对她,你未免也太狠毒了吧?”

    吴嵩阳:“伊清玲,你别乱掺和了。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我这样对她已经是够客气的了。”

    伊清玲:“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要跟她结婚?”

    吴嵩阳:“跟她结婚对所有的人都有好处,我何乐而来为呢?”

    伊清玲:“不明白。”

    吴嵩阳:“符海燕怀了别人的孩子,找到一个人结婚,好不好?那个让她怀孕的人,有人顶替他,帮他解决了后顾之忧,他好不好?我结婚了,免得我妈整天的催我结婚,我和父母都了却了一份心思,你说好不好?现在再离婚,我可以再找一个,对我好不好?”

    伊清玲对这样的歪道理,一时间竟然毫无反驳之词。而符海燕则只有伏在枕头上痛哭的份了。

    江州人民医院的特别护理病房里,石恋秋正在给傅承仁按摩。文思桐忽然说:“恋秋,刚才你干爸的手好像动了一下。”

    石恋秋:“是吗?”再看时,却没有了反应。

    石恋秋:“你没看错吗?”

    文思桐:“我真看见他动了。”

    叶红莲听见有人说话,睁开了眼睛,见到石恋秋在给傅承仁按摩,非常的感动:“秋儿,每次回来,你都给你爸按摩。快休息会儿。”

    石恋秋:“妈,你醒了。”

    叶红莲对林妈说:“女儿回来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石恋秋:“妈,你别怪林妈了,是我不让她叫醒你的,我想让你多睡会儿呢。”

    叶红莲内心高兴极了:“还是女儿好。”

    石恋秋这才有机会把文思桐介绍给叶红莲:“妈,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文思桐。”又对文思桐说:“这是干妈。”

    文思桐叫道:“阿姨好!”

    叶红莲仔细的打量文思桐后,对石恋秋说:“我女儿,真是好眼力。”转身对林妈说:“今天我们回家吃饭去,你去让王医生给安排一个特别护理,照顾老傅。”

    林妈答应着:“好的。”

    石恋秋:“妈,我去吧。”安排好了特别护理后,四人一道回家。

    凯越轿车停在别墅的门前,众人进了院门,墙边的广玉兰开着洁白的花,远远的闻到一股清香。水池里的睡莲正盛开着,黄色的花蕊c红色的花瓣,镶嵌在绿色的叶子中间。见此情景,文思桐吟诵一首《蝶恋花》:

    广玉兰花开满树,人倚梨花,道尽相思苦。红酒一杯谁共举?含羞且把终身许。

    满院繁花春不去,丹桂飘香,一霎神怡雨。玉观音麒麟不语,甜甜好梦西楼处。

    随后,文思桐随着石恋秋进了屋和叶红莲坐在客厅的梨花木的椅子上喝茶聊天,石恋秋和林妈则进了厨房煮饭烧菜。

    不一会儿,就烧好了一桌菜:红烧小排骨c红烧鲤鱼c小鸡炖蘑菇c醉虾c肉丝炒扁豆c青菜豆腐汤。

    石恋秋开了一瓶法国红酒,每人倒了一杯,杯子是法国产的,高脚杯,杯柄上镶嵌了一颗红宝石。

    大家边品着红酒,边听石恋秋讲她和文思桐的故事,最后对叶红莲说:“妈,我想让文思桐来帮我。”

    叶红莲:“好啊,夫妻共同创业,很好啊。”

    石恋秋低着头,红着脸:“妈,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叶红莲:“过些时候,就把婚事办了吧。”

    石恋秋望着文思桐,文思桐说:“等我们见过了我的父母和红的母亲之后,就把这事儿定下来。”文思桐和石恋秋商量,先去见石恋秋的母亲,然后再去见文思桐的父母。

    凯越轿车停在了离石恋秋家不远的河边上。岸边碎石的间隙里,零散的长着三三两两的野草,有些开着白花儿,有的开着黄花儿,但没有红色的。河里还能听见几只鸭子噶噶的叫声。

    离开河边后,他们穿过一片桃树林,桃花早已随流水而逝,熟透了的桃子也早已被摘得光光的,只有叶子还在枝头,又在孕育着明春的花开花落。石恋秋拉着文思桐的手,两人在桃树林的小道上,边走边谈边笑。

    石恋秋扭头对文思桐说:“妈早就催我找对象呢,说她没事做,盼着抱外甥呢。”

    文思桐停下脚步,转过头揽着恋秋的腰在她嘴上亲了一口道:“你告诉她,你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她想要的小外甥了。”

    石恋秋扬起手佯装要打文思桐:“不知羞。”

    文思桐捉住她的手,把手按在自己的脸上:“你舍得打啊?”两人说说笑笑,翻过一个小山坡,就看见恋秋的家了。

    石恋秋:“本来想接母亲去江州和我一块儿住的,可是妈说她住惯了乡下,不习惯城里的生活。只好随她的意了。前些时候,我让林全他们工程队帮我在老地址上翻建了一幢两层楼房。”

    说着话时,那幢楼房已经在眼前了:院门高大威武,琉璃瓦做的门顶,四角飞飞,飞龙走凤。不锈钢门中央嵌着一只铜虎头。楼房依山而建,背后是一片竹林,左右两边被桃树相拥,前面是一条小溪。看着眼前的景色,文思桐随口吟诵道:

    梦幻于金乌归去,酒醒在旭日东升。

    月光情深意长,流水呢喃细语。

    星星亲亲我我,西楼竹影摇曳。

    多情独自伤悲痛,不叫流水复西归。

    期盼玉兔不归,流连如水的夜。

    常恐梦醒不归,找不见来时路。

    枫叶不再燃烧,蝴蝶不再美丽。

    拾起一柄落叶,忆起那年春天。

    燕子呢喃桃红柳绿,海鸥亲吻滔滔浪花。

    杜鹃漫步乡间田野,蜻蜓展翅尖尖荷叶。

    痛了谁的泪水?悔得谁的肠青?

    石恋秋轻轻替文思桐擦去脸上的泪花:“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让我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文思桐拥抱着石恋秋,什么也没说,心里只有感动。

    进了院门,院子很大,东西是厢房,房前养着各样花草:仙丹花,花红如仙丹,叶绿如山茶叶;龙船花,粉红色的花瓣,金黄色的花蕊;飘香藤,弯弯的花径,一簇簇粉白色的花儿围在它的四周;还有软枝黄蝉;金香藤;金叶假连翘;美叶观音莲;仙洞万年青;五针松。还有两棵桂花树,一棵是金桂,一棵是丹桂。

    这些花花草草把文思桐看得眼花缭乱:“这么短的时间,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的花草啊?”

    石恋秋:“我有个朋友,是养殖花草的。要不是我妈反对,还有好些花草呢。”

    文思桐:“妈怎么反对呢?”

    石恋秋:“她说这些花儿草的,能当饭吃啊?我种点儿葱啊c蒜的c茄子什么的,还能吃呢。”

    文思桐叹了口气:“过惯了苦日子的人们,都会这样的。”

    进了正屋,屋里的摆设很精致:古香古色的茶桌椅都是红木的,在一张三人真皮沙发前,摆放着一张梨花木八仙桌,油漆铮亮而有光泽,摆放在房子的正中央,四张古董秦凳摆在桌子的四周。香桌上供奉着一尊麒麟玉观音:白玉观音仰卧在一张玛瑙荷叶上,麒麟低首俯卧在观音身边,莲花脱颖而出。

    石恋秋的妈季春花虽然头发花白了,但精神很好。石恋秋给妈妈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文思桐,还记得吗?是我高中的同学。”

    文思桐忙叫了声:“伯母您好。四五年前我来过你家的。”

    季春花仔细打量着眼前女儿的男朋友:方面大耳,面容和善,一表人才,很有点儿福相,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下面着一条蓝色西装短裤,脚上穿一双黑色皮凉鞋,虽然不是西装革履,却是端庄得体。于是笑迷了双眼,让文思桐坐下:“记得,记得,只是那时个头没有这样高,穿着也没有现在这样整齐。快坐吧!秋儿,你陪人家说说话儿,冰箱里有水果,我给你们拿去。”

    石恋秋忙说:“妈,不用了,我来吧,你先去做饭吧。一会儿,我去帮你。”

    石恋秋去冰霜里拿来几个苹果,削了一个给文思桐,然后又拿来一本《莫愁》递给文思桐:“你先看会儿书,我去帮妈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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