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随身空间出现
作品:《猎户娇宠:神医悍妻来种田!》 “哗啦——”
宋知从水中猛的探出头,狠狠的吸了口气后,手臂无力的往四周一摔,冰凉的水珠霎时四散开来。
宋知睁大眼睛环顾着白气缭绕的水面,有些茫然。
她不是陷进河泥里了吗,怎么现在出现在水中?
杜景呢?刚才不是还在附近吗?
可惜张望了半晌,不止没见到杜景的身影,连村里的人都没见到一个。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又穿越了?
无暇顾忌太多,她抹了把脸,她要离开水里先。
她现在泡在水中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纳闷的是现在都快入夏了,怎么感觉这水才解冻一般,她赶紧抖了抖脚往岸上游,却发现水线将将过她的腰肢。
这倒是省了力气游泳,她双手抱住大腿根,原本以为腿陷进河里很难拔出来,可一使劲却发现脚部轻松的很,除了水流的阻力,她在水中行走的和陆地上相差无几。
低头一看,水底清澈见底,连里面的鹅卵石是啥颜色都看的清清楚楚,哪有什么淤泥存在,有的都是一些细沙铺在河床。
没几步就爬上了岸,一上岸身上湿淋淋的衣服转眼就变得干干的,她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发现她身上的衣服确实已经烘干了。
这是什么骚操作?
伸出手,连着衣袖往水里一舀,冷冰冰的水刺激的她眉头一皱,事实告诉她刚才湿了衣服,可手臂一拿出来,干燥的衣服又彰显了另一种说法。
难道这水有问题?
她举目望向前方,大概百米处,视线就被几座大山阻拦住,河水应该是从山里流出来的,她直起身子,扫了一下四周。
这条河不宽,简单来说应该是条五米来宽的小溪,径直往山那边走,人耳是清脆叮咚的泉水声。
看来这条小溪的源头就是山上的泉水了,山很高,视线往上似乎还能看到山峰处点点白雪,怪不得这水这么凉,还真的是雪水。
越往山脚走,温度越低,她身上穿的少,只好止步脚步,沿着溪水往下游走,可是走了大半个钟头也没走到底。
她身子肥重,这一番路程累的她差点瘫倒,她还没弄清这地方是哪里呢,按照她这样的脚程还不知何年何月能走的出去。
抬手在额头遮了遮,她心里有些不解,按理说看太阳读时辰,可怎么走了这么久也没见到太阳。
最让她纳闷的是,小溪对岸的风光与她所在的这边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天地。
稍微往那边凑近些,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放眼望去,各色各样的花迎着风张扬的绽放着。
凭她在现代所学的知识,她大概能说出几种花名,唐菖蒲,美女樱c君子兰c芦荟c熏衣草c风信子c石斛兰,还有好多她叫不上号的。
这些花皆是一排一排的栽种在那,好多不是同一花期的花竟然此时都争相开放。
宋知越靠近,那些花像是得了什么玉液浇灌一般,‘沙沙沙’的疯狂的摇摆着枝干,似乎在欢迎宋知的靠近。
宋知在岸的边沿止住了脚,虽然一离水,衣服就会自动干,可她还是不想去触碰冰凉的水。
对岸的花群感应到宋知的迟疑,摇摆的更加强烈,迎风飘荡的花骨朵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好些都掉落在地,可下一秒新的花儿又冒出了尖。
宋知莫名的心中悸动,隔着条小溪挥了挥手,自言自语的笑道,“哎,开得好好的花就这样凋零真是可惜了,这风就不能小点吗,再大点枝干恐怕都得断!”
话落,对岸的风似乎小了少许,花群渐渐恢复了安静。
神经大条的宋知没察觉到这些变化,而是转头看向自己所呆的这边。
她有些汗颜,这边简直用萧瑟寂寥来形容都不为过,空旷一片,连棵树都没有。
土地很潮湿,微风吹来,伴随着湿意,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难道这里刚下过雨?
她一边猜测着一边往下游走,大概拐了个弯,不远处的景象让她开心的差点飞起来。
是茅草屋啊!
顾不上周身的乏累,她撩开腿就跑了起来,说是跑其实也就比平常人走路快些,步子迈的再大,也还是小短腿,恩,还肥。
“呼呼呼——累死我了!”她一手扶着茅屋的门帘,一手拍着噗通乱跳的心脏,缓了好半天她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如她所想,这件屋子应该是很久没人住了,她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屋内看不到任何生活过的气息,更别说能看到换洗衣物啊,洗漱用品了。
屋子不大,大概只有二十个平方左右,屋子的后墙壁处放置着一个三米来高的木柜。
她疾步上前,一把打开木柜的双开门,可这一打开竟让她惊的张大了嘴。
柜子有五层,每一层都做了标记,最底下的一层堆放的是码着整齐的金元宝,她大致数了下,怎么说也有五六十个,各个金光闪闪,她估摸着应该是真的金子。
第二层放的是书籍,里面的字都是繁体,好在她以前是学中医的,这些繁体字难不倒她,随意的翻了翻,发现书籍记载的都是各类的菜谱,好些菜肴连她这个在现代吃过八大菜系的人都没见过。
第三层全是纸笔,长短粗细不一的毛笔挂满了壁橱的后壁,木板上则都是干净的纸张,她好奇的上手摸了摸,纸张上有些粗糙,依稀还能看到小小的斑点,虽比不上现代的白皙宣纸,但瞧着成色还不错,若是用毛笔书写,应该很顺畅。
她踮起脚,朝第四格探去,待看清后,她笑的眼睛都弯起。
第四格上满满当当悬挂在阁中的竟然是中医用的针。
音蝉针c圆针c音低针c锋针c音披针c圆利针c毫针c长针c大针九种不同的针样,一样不少,最稀罕的是针的材料全是用真金打造而成。
她是中医出身的,对于针灸方面所使用的器具材料要求十分苛刻。
现代的各式材料应有尽有,所以她操作起来不会担心病人出现感染的问题。
可放眼这古代,物资匮乏不说,打造的针灸针大多是银器,还有好多直接是铁器打造,为了防止用起来生锈,很多大夫都只是在外面镀上一层银,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的工具是银针。
就算是十足十的银针,随着时间变化和使用频率的增加,施展针灸之术时也做不到无菌操作。
但若是用眼前的金针下手,不说一定是无菌,就金针入穴比一般的针入穴更准这一条而言,针灸的效果就比其他类型的要好上百倍都不止。
她伸出手像是抚摸心爱的宠物一般,轻柔的在针身慢慢扫过,心里的想法犹如巨浪一般翻滚起来。
昨天睡觉时,她还一个劲的惋惜自己在现代学到的一身医术,在现代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挥,可到了陌生封建的古代,她犹豫了,不是说古代女子不能行医,这一点她倒是不担心,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个朝代是准许女子出医的。
她担心的是就算她医术再好,可耐不住古代医疗落后,很多感染疾病根本防不胜防,若是因为她手中蹩脚的设备才导致病人死亡,她觉得她此生都过不了这个坎。
若以后真的会发生这些事,她宁愿守拙一辈子当一个村妇。
可如今有了这些珍贵的金针,她行医的念头再次冒出来,她不求名扬海外,只希望自己一身的本领能有用武之地才好。
但这些东西不是她的,她拿走是不是就是偷啊?
一想到这一点,她嘴角的笑容戛然而止。
诶,也不知道这屋子的主人是谁。
见着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宋知对顶层的东西也没什么兴趣了。
正待她转身离开时,胸口处一股一股的热流直浇,烫的她眉头紧皱,她慌忙扯开衣服,只见白嫩嫩的胸脯处赫然有一颗粉红的痣印在上面,颜色肉眼可见的慢慢变得深红
说是痣,其实更是是一块胎记,大概有指甲盖上的白月牙那么大,印记刚开始整个呈现绯红色,随着温度的升高,颜色由粉渐变成血一般的猩红,刻在宋知的胸口隐隐流露出一丝妖艳感。
她颤抖的手指摩挲起来,越摸心口的热气越浓,一种熟悉感陡然升起。
突然,她停住手——
她记得这印记!她在自己以前的身上也见过这样的!
可为什么原主的身上也有?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提及胸口的印记啊,难道是因为她穿越后才长出来的?
脑中的茫然和纷乱让她将目光不由自主的的投向顶阁。
她笃定上面肯定有她想要的信息。
她在四周转来转去,也没发现一个板凳,无奈之下,她只好跑到小溪边,在水底搬上来几块大的石板,半歇半走的将石板挪到了柜子前。
她小心的踩着石板,颤颤巍巍中,她才将顶阁的东西拿下来。
拿到手上,她都觉得不真实,因为里面只有一张纸。
纸上简简单单的留着一句话:“以魂印为媒介,所呈空间有缘人得之。”
空间?难道是指她现在所在的地方?
她将手移到胸口,那里已经平稳下来,印记里的颜色又恢复绯红。
莫不是这个印记就是纸上所说的媒介?
依稀记得现代小说中经常谈及这种介子空间,她如今所呆的地方是不是就是传说中随身携带的空间?
这应该就是穿越后的金手指吧!
她咧开嘴,亮出明晃晃的小白牙,一步一步的走出茅屋。
屋外的溪水上方还是被一片白雾笼罩着,她走至水旁,对着水面仔细的端详起自己这张脸。
似乎,好像,大概,也许——
她感觉这身子瘦了一些,厚厚的下巴肉有一些舒展开来,整个脸颊摸上去滑嫩无比,一双大眼水汪汪的,秀气的小鼻子很是挺拔,这样看来,原身和她在现代的样子倒有了三分相似。
越看越出神,突然之间,清亮的水面陡然泛起了一层层涟漪。
水纹顿时朝四周散开,接着她的脑中就传来呼唤她名字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燥怒的气息中还夹杂着愧疚。
宋知的眼睛随着水纹一圈一圈荡漾而变的涣散无神起来,下一秒整个人便堕入茫茫黑暗中。
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杜景那张焦急不安的面孔。
“小知,你终于醒了!”杜景激动的抓起宋知的手,这么多天因担忧而高高悬起来的的心一下子落到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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