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金榜题名 移花接木
作品:《千古青心》 帝国秋闱大比恍惚间已经结束一月有余。按照帝国礼部学监的阅卷流程,每年的秋闱大比张榜日均为十一月十一日,今年受徐州府大地动影响,向后推迟了十天。
帝国六十年十一月月二十一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宁静的杏花村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蓝色炊烟之中。此刻,朵广风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家里养的一条黄狗也摇头摆尾地跟着他晃来晃去。
大概上午十点,终于隐隐约约传来了铜锣声和县衙公人的报喜声。朵广风闻声立马来了精神,站在原地,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豫州府玲珑府柳县柳镇杏花村南宫柳清于此次秋闱大比中得分八百二十,为县府次名,金榜高中,为水美太学录取。”虽然不是自己,但朵广风仍然高兴得笑了起来。
宁静的杏花村随着县衙公人的一路吆喝,顿时热闹了起来,村民纷纷从院中走出到街上观看。杏花村是一个贫困的偏远村,虽然人口众多,但真正金榜高中的寥寥无几,更别说考县府第二,被一流太学录取了。考上太学那可是全村的骄傲!
“怎么没听到祥云家老五的名字嘞,不会是落榜了吧。”
“有可能,那子打就不是读书的料。”
“就是,他能考上贡院就是走了狗屎运了。”
“这下也该轮到咱村东边长脸了。”
“没错,总不能啥好事都落在他朵祥云家吧。”
正在村民众说纷纭,第一波报喜公人尚未离开之时,村外又传来了铜锣声和县府公人吆喝声:“豫州府玲珑府柳县柳镇杏花村朵广风于此次秋闱大比中得分九百二十,为县府首名,玲珑府首名,豫州府首名,金榜高中,为帝都武官太学录取。”
听闻自己的太学录取文书已到,朵广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而刚刚安静下来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又沸腾起来,这可是值得夸耀的事情,秋围大比豫州府第一,要搁在前朝,可是要上金銮殿,朝见皇帝的。
听闻报喜公人已经走近门前,朵广风赶紧迎出门外。
报喜公人见迎面走来一个身穿短打但相貌清秀的年轻人,隐约猜到此人应该是朵广风,便停下问道:“来人可是朵广风?”
“正是,”朵广风对公人抬手行礼道,“有劳各位差役大哥。”
“请出示身份文凭。”其中一名公人道。
朵广风从怀中取出身份文凭,双手交给差役。差役接过文凭,细细核对之后,点点头将文凭和帝都武官太学准录取通知书双手递给朵广风道:“恭喜状元公,金榜高中,将来一定出将入相,为帝国栋梁之才。”
“承蒙差大哥吉言,在下多谢。”朵广风从口袋内掏出三个红包,塞到三名公人手中道,“有劳三位远道而来,意思不成敬意,请三位喝茶。”这三个红包是李仲玉事先准备好的,她相信朵广风一定会金榜高中的,每个红包里封了一百文钱,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多谢状元公,”领头差役道,“另外有件事提醒状元公,您考上的太学可不一般,您收到的这份通知书只是准录取通知书,您还需要按照上面写明的时间和地点准时前去参加身体检查和武功考核,这两项都通过后,您才能收到正式的录取通知书。如果您能顺利入读帝都武官太学,那么恭喜您,四年太学结业之后,您最低的起步官品也是七品,和咱们县太爷平起平坐。”
“多谢三位提醒。”朵广风又抬手施了一礼道。
“您太客气了,这是俺们应该做的。”领头差役道,“想必状元公也要和家人共同庆贺,那俺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慢走。”朵广风挥挥手道。
三位差役也挥挥手,敲起铜锣回府衙复命去了。
围观的村民见差役离去,纷纷围上前去道贺。刚才朵广风和差役的交谈村民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敢情站在面前的这位同族后生是将来的朝廷命官,这要是得罪了,以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现在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朵广风心中高兴,便同诸位相亲亲切攀谈了一会,见众人散得差不多了,才告辞返回家中。
朵广风走到客厅,来到李仲玉面前,将帝都武官太学准录取通知书双手递给李仲玉道:“幸而未辱朵家门楣。”
李仲玉脸上挂满了笑容,双手颤抖着接过通知书,盯着通知书上的赤金色帝国印记看了一会,然后轻轻打开封面,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上面一个个“蝌蚪”般的文字。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后,李仲玉将通知书交给朵广风道:“给俺念念,这上边写了啥。”
朵广风依言,接过通知书打开念道:“天道行健,地坤载物。兹有豫州府玲珑府柳县柳镇杏花村学子朵广风,在帝国六十年秋闱大比中金榜高中,特准录取为帝国帝都武官太学准军官。另,请于帝国六十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前往豫州府城武馆参加身体检查和武功考核,不通过或不参加者将取消入院资格。帝国帝都武官太学,帝国六十年十一月十六日。”
“好,好,”李仲玉道,“就是有点麻烦,还得再考一遍。”
“娘,这不是麻烦,进武官太学的都得检查身体c考核武功,防止有人弄虚作假。”朵广风道,“帝都武官太学可是专门给帝国培养高级将军的地方,入学考核肯定更严。”
“要是你大哥能联系上就好了,还能帮你疏通疏通。”李仲玉担忧道,“你一个人去豫州府,人生地不熟嘞,能行不?”
“您就放心吧,俺不缺胳膊不缺腿,身上没有黥文刺青,武功也从未偷懒,肯定没问题的。”朵广风自信满满道,“豫州府您就更不用担心了,那里又不是龙潭虎穴,听说城里人是最通情达理,遵守律法的。俺不犯事,他们也不能把俺怎么着。”
“嗯,好了,出了这么大的喜事,咱们得给朵家的列祖列宗上个香去。”李仲玉起身向朵家大院祠堂走去,朵广风紧跟在她身后。
“感谢列宗列宗保佑,如今咱们朵家总算是又出了一个太学翰林了。”李仲玉在祠堂内香案上的炉鼎内上了三根香,跟在蒲团上叩头道,“孩他爹,现在五个孩子都长大了,你可以安息了。”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朵广风叩见。”朵广风待李仲玉起身后,走到蒲团前,屈膝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道,“俺一定会像大哥那样光耀朵家门楣的。”
给朵家祖先上完香,李仲玉就搬个凳子,坐在阳光下继续做她那永远也做不完做不烦的针线活,朵广风闲来无事就跑到朵广利的养兔场帮忙去了。
六天后,也就是十一月二十七日,朵广风准时动身前往豫州府。这天上午,他一早起床,换了一身新衣服,吃过早饭,从李仲玉那里取了两百文钱,就步行至官道,登上了开往豫州府的机车。
车子在官道上飞驰,朵广风兴奋地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景色,静静地出神。他听朵广顺讲过很多武官太学的趣事,此刻便幻想起自己穿上了一身帅气的军装,肩背强弓c腰佩硬弩c胸怀横刀c手执陌刀,或进行长途行军训练,或进行悬崖峭壁攀爬训练,或进行野外生存训练,或进行弓弩射击训练,或进行实兵对战训练,或进行战略战术指挥训练。想着想着,他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吱——”,机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将朵广风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原来已经到达豫州府城驿站了。
朵广风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跟随众人从车上走下。一阵凉风袭来,他顿觉整个人舒服了许多,抬眼向四周望去,一排排三四十层的高楼大厦巍然耸立,宽阔的官道可供八辆机车并排行驶,官道两侧栽满了各色花草树木,将大理石铺成的人行道同官道隔离开来,人行道旁挂满了各类商会的招牌幌子,一尘不染的人行道上行人络绎不绝。看着眼前的繁华景象,朵广风不由得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分不清东西南北。
朵广风揉了揉太阳穴,深呼一口气,缓和一下紧张的心绪,掏出地图,一边看图,一边询问打听着向豫州武馆走去。足足行走了两个多时后,他终于走到了豫州武馆门口。豫州武馆要比想象中大得多,光是大门和门口的一对石狮子就不是玲珑府武馆可比拟。朵广风认真地记下武馆的地址和附近的显著的标识,便踱着步子寻找晚上住宿的地方。
豫州府不愧是豫州的首府,不只商会繁华,百姓富有,而且旅店酒店的住宿费用也是不低。朵广风一连问了十几家旅店,最低的住一天也要一百文钱。他摸了摸口袋中的一百六十多文钱,叹了口气,沿着街继续寻找便宜一点的旅店。找来找去,他终于在一条巷子的深处找到了一家住一天只要八十文钱的家庭旅店。这家旅店的房间很是逼仄,只有一张单人床,被褥也不甚干净,不过对于只是临时住一晚的朵广风来说已经足够了。
跟店家交付了住宿费,取了钥匙,朵广风并未直接回房间睡觉,天色尚早,距离太阳落山还有几个时时间。他从狭的旅店出来,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看看在柳县和玲珑府所看不到的稀罕事物。走到一家书店门前,看着不大的店铺内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籍,他信步走了进去。店家坐在柜台后打盹,看都没看朵广风一眼,这样的店,进来的人多半是只看不买。
朵广风围着书架转了一圈,上面的一些杂书他都没有兴趣,一些画着袒胸露乳美女的画册也不敢去碰,只是偷偷瞄了几眼就已经羞红了脸。他见没有自己喜欢的书籍,正欲离开,却冷不丁地瞧见书店掌柜的柜角处垫了一本厚厚的典籍,从书脊上可以看到三个金字——《太博经》,心中微微一动,便假装不经意被柜角绊了一脚,对掌柜道:“您好掌柜的,您这垫桌角的是啥书啊,咋恁厚嘞?”
掌柜抬眼瞧了朵广风一眼,见朵广风满脸的稚气,便笑道:“这可是一本不得了的书,上边记载了博州博族博教的无上武功心法,谁要是看了肯定能成为一代武功大侠。”
“是吗,俺看看!”朵广风假装吃惊,从桌角下抽出《太博经》翻看了两眼道,“掌柜,您这本书打算卖多少钱。”
“一百文,别无二价。”掌柜见朵广风上当,便狮子大张口道,“这可是看在你是有缘人的面子上的最低价了。”
“掌柜,您可别忽悠俺。这年头工匠制造这么发达,谁还练武呀。您见过那武侠说中的大侠吗?”朵广风道,“再说这要是好东西您会用来垫桌角?”说罢,他作势就要往外走,刚踏出店门两步,就被匆匆追上来的掌柜扯了回去。
“你说多少钱?”掌柜发现对方竟然不上当,还是个讨价还价的高手,便堆起笑脸道。
“十文钱,”朵广风道,“这东西俺拿回去也没用,也就是当草纸练字。”
“二十文。”
“十一文。”
“十七文。”
“十三文。”
“十五文。”
“好,成交。”朵广风咬咬牙一跺脚道,然后极不情愿犹犹豫豫地从口袋里掏出十五文钱递给掌柜。
掌柜借过钱就连忙把《太博经》塞到了朵广风怀中,将钱装入兜里,唯恐朵广风反悔似的。朵广风拿着《太博经》,板着一张苦瓜脸不情不愿地走出店门,见掌柜没有跟来,便迈开大步,快速返回了旅店。
回到旅店狭的房间内,朵广风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太博经》读了起来。他知道博教与星月教c十字教并称为当今七洲三大宗教,其教徒不分国家c不分种族,遍布天下,而这《太博经》就是传说中的三圣之一的黎庶帝国圣人留下来的传世经典,原本是由博教大主教亲手书于菩提叶上的,常人难得一览,这部应该就是散落民间的手抄本之一。
翻开封皮,只见《太博经》第一页上简简单单只书写了一行字:世界之大,为一囚笼;芸芸众生,皆为囚徒;修我法经,忘尘见性;舍去凡体,与道化一。第二页是目录,全书共有九章,第一章为易筋,第二章为洗髓,第三章为引元,第四章为宁丹,第五章为聚婴,第六章为飞升,第七章为花聚,第八章为坐忘,第九章为证道。最后附有历代博教大主教和大德教士的心得和相互之间关于修炼的探讨对话。
朵广风心想,这《太博经》乃是博教经过数千年千锤百炼的经典,必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便只细细阅读了第一章《易筋》,将其中所记载的招式心法全部记在心中,然后徐徐打通经脉。打通周身的奇经八脉经过数年便可以做到,但最难的是将任脉和督脉打通,据野史记载,历史上只有三人打通了任督二脉,在人世间停留两百余年后,最终得道成圣。当然,打不通任督二脉也是可以继续往下修行的,只是羽化成圣绝对没有可能。
朵广风也从未想过自己能羽化成圣,毕竟数千年来,大千世界c芸芸众生,何止亿亿万万,而成圣的只有三人而已,而且这三人还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不知是真是假。他将第一章背完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于是脱掉鞋子,和衣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关灯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朵广风便抱着《太博经》到旅店柜台退了房,然后到街上买了一个背包,将《太博经》装进包里背在背上向豫州武馆走去。
来到武馆门前,只见乌压压一群手执帝国各武官太学准录取通知书的学子在门口排起了数条“长龙”,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朵广风也连忙选了最短的一条队伍站在队尾,没过一会儿,身后已经站了七八个学子。
站在队伍中间好不无聊,朵广风便一边等待监考官员的通知,一边闭目引天地元气至体内一遍遍冲击尚未打通的经脉。当他觉得意念不足以继续引动天地元气时,刚好一位一身戎装胸佩帝国卫军银质三星军阶令牌的监考官前来带领众学子进行第一大项考核,检查身体。喧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排好队伍静静地跟在监考官身后走进武馆。
检查身体的第一项是诊脉,通过诊脉确定学子是否身患疾病c经脉是否受损以及是否修炼武功c内功元气强弱。为诸位学子诊脉的是六名银质两星军阶的中年卫军医官,虽然武功不高,但行医经验十足,只要微微一扣脉便知道学子的身体状况。
诊脉这一项目进行得很快,轮到朵广风时已经淘汰了很大一批学子。中年医官将手指轻轻搭在朵广风腕脉之上,眼睛顿时一亮,随后闭上眼睛静静感知起来。
朵广风心道:这什么情况,前面的学子不都挺快的吗,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变得慢了。不过,他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医官诊脉。
大约有五六分钟后,中年医官缓缓睁开双目,面带微笑提笔在朵广风诊断文书上写道:身体康健,经脉完好,内元充盈,金丹初成。
第一项诊脉结束后,紧接着进行的是第二项验身。监考官带着一干通过第一项的学子进入了一个很是宽敞的房间,里面早有七八名身着军装c脸带面罩的铜质两星或三星医官,手上带着洁白的手套,从身形上看有男有女。
验身不会是要脱衣服吧,脱到什么程度,是还是全裸,朵广风想道。果然,只听带队监考官大声道:“现在进行第二项,验身。请你们脱掉身上的衣物,记住,是脱掉每一件衣物。”年轻的男学子还好,不自然地犹豫了一会便开始宽衣解带。那极少数的几名女学子则立马就羞红了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正在朵广风跟着其他学子一道脱掉上衣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走进一位胸佩金质一星军阶的中年将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众监考官纷纷起身敬礼。这名金质一星的中年将军走到一名身材十分肥胖的女学子身边,接过她手中的诊断文书,交给带队监考官,同带队监考官耳语几声后就带着那名肥胖的女学子离开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骚动,立刻有两名女监考官喊上剩下的几名女学子到一旁的房间单独验身去了。
等众男学子脱光衣服,剩下的六名医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朵广风身上,看得朵广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倒不是因为朵广风身上刺了什么引人注目的图案,而是因为他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其他的男学子虽然身材也不胖,有几个甚至还很匀称,但都不如朵广风浑身的肌肉明显,尤其是条理分明的八块腹肌配着清秀的面庞,看得几名女医官口水都留下来了。
接下来的验身,朵广风自然受到了几位年轻女医官的特殊照顾,几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摸了一遍。朵广风看不到几位女医官的表情,不知道她们在想写什么,但他自己却着实尴尬的要死,不过总算是硬着头皮熬了过去。穿上衣服,看着医官在诊断书上写下“无异常”三个字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进行的是第三项听力测试c第四项目力测试和第五巷身体协调测试,毫无意外,朵广风全部顺利通过,闯到了第二大项武功考核。这时,再看身边,只剩下了三十多名学子。
武功考核不像身体检查那么繁琐,而是非常简单,只要学子上台,与一名铜质三星的旅帅将军对上一掌而不掉落台下,即为通过,当然这位旅帅将军是人段巅峰高手,他也不会对学子使出全力。
看着接连上台的诸位学子,朵广风早已看透了这位旅帅将军的实力,心中很是高兴,心想待会自己一定不能使出全力,得给人家留个面子。但是,正当朵广风气定神闲地走上台子,准备出手时,却被带队监考官喊停,将那位旅帅将军换成了一位银质四星的折冲都尉将军,实力在神段巅峰。朵广风知道朵广顺也是这个级别,实力已经是玄段初阶,想必这位也不会差多少,心中不免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但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其他学子见此情况,一个个幸灾乐祸地偷笑,这明明就是整人,不想让通过的节奏嘛。
朵广风走到台上,同折冲都尉将军躬身行抱拳礼,待对方还礼后便默默运功,将元气聚于掌心。他本不想尽全力一搏,但见对方的运功气势,显然是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便也将全身的元气聚于掌心,掌心中渐渐出现了一道道印记,正式“混元太一印”。紧接着,双方共同出掌,引起阵阵风声。双掌相碰的一瞬间,风停了,台子被震成了粉末,折冲都尉将军瞬间被打飞十数米,躺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朵广风也被震得后退了两步,体内也是气血翻腾,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诸监考官和众学子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谁能想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贡院学子,对上一名银质四星军阶的折冲都尉将军还能不落下风,甚至一掌将其打得倒地吐血不起,这简直是百年未见。结果不言自明,折冲都尉将军被抬走疗伤,朵广风顺利过关。
复试全部结束之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朵广风从武馆出来,背着《太博经》一路跑奔向驿站,好歹是赶上了最后一班开往柳县的机车。不然,他晚上就要露宿街头了。
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八点,朵广风不顾一天的劳累,兴冲冲地将通过复试的事告诉了李仲玉,告诉了朵广利,告诉了瑛青玉。
一切尘埃落定,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帝都武官太学正式入院通知书的到来。
一个月后,也就是十二月二十八日,终于有一纸入院通知书飞入了多家大院,然而多家人看着通知书上的九个大字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九个大字是:博州太学入院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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