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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他们从来没来过这边。”罗恩点点头，“另外一边才是他们的入口。”

    “那我们在这边还进得去吗？”程言问。

    “进得去。”罗恩笃定，“他们既然让我们来了，就一定给我们留了门。”

    罗恩把手电筒举高，说:“门出现了。”

    这也是门？这明明是山洞到底了，进了死胡同了!

    “你确定这是门？”程言以为自己眼花了，还特意上去摸了几下，实打实的土墙，“除非我们有穿墙的本领。可惜我俩不是穿山甲。”

    “......”罗恩为了理解程言的话，还特意在数据库中调出了穿山甲的意思。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觉得再去接这个话头已经迟了。

    “你不觉得墙上的东西有点熟悉吗？”罗恩把手电筒照了过去。

    “......”这下轮到程言说不出话来了，那么大的机关他都没看到，“算盘!还是八乘八，六十四格的!缺了十二位!”

    “......这次就算给我笔和纸，没有一天的时间我也算不出来。”

    “罗哥!这么复杂的，你还能心算吗？”程言有些绝望地望向罗恩。

    罗恩听到程言喊他做哥还挺奇怪的，不过心里也很受用，有一种被信服被依靠的感觉。

    “可以。”罗恩把数盘上已有的数输了进去，调用程序，只用了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就把空余的十二位算了出来。

    程言见对方毫不迟疑地输入数字，简直想怀疑人生。他想把罗恩的脑子剖开来看看里面是否装了一台电脑。

    爱因斯坦要是活着估计能被他活活气死。

    随着一阵闷声，门缓缓打开了一个缝隙，仅容得下一个人侧身进去。

    罗恩看了一眼对方，示意自己先进去。程言点点头，紧随其后。

    “又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程言扫了一眼四周，什么都没有。就连地上都找不到一个针头。

    罗恩声音有些严肃：“不，这里面还留有一样东西。”

    程言听着对方过于冰冷的声音，心里有些紧张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似乎真的有东西就在眼前。

    “把手电筒关了。”罗恩缓缓开口，程言马上照做了。幽深的空间立马漆黑一片，程言眼前出现几缕淡淡的白光，他以为是视觉的滞留效应。

    十秒后，那几道白光似乎还在眼前晃悠，他有些紧张起来：“是我出现幻觉了吗？怎么感觉这里面有光？”

    “不是，前面的是光。”罗恩往前走了几步，在最近的一道光的边缘处停了下来，“不过不是普通的光，是伽马射线。”

    程言惊讶：“是物理书上的那个伽马射线？”

    程言脑子里仅存的几条物理知识包括了这条叫伽马的射线，数学符号是个挺不好写的希腊符号。他突然想了起来，“这个射线不是对人体有害吗？你别靠那么近！”

    罗恩回答：“长期照射是对人体有害。”但对他而言不会有什么影响。

    程言疑惑：“这里面怎么会有这种射线？”

    “伽马射线能穿透人体，杀死细胞，医学上常用来治疗一些疾病如肿瘤。一般伽马射线被释放出来，几秒内就会消失。这里面残留的保留了这么久，说明之前屋内充满了这种射线，经过墙壁间不断的吸收和反射才衰减到只剩这么一点点。”

    罗恩转过头来，透过黑暗看着不远处的程言重复了他的问题，“这里面怎么会出现伽马射线？”

    程言有些害怕起来，黑暗滋长了他的恐惧。他又重新打开了手电筒，光亮中看到罗恩就在眼前才稍稍安心下来：“他们是在这里救人还是......杀人？”

    “他们在拿活人做实验。”罗恩走了回来，“成功了就算救人，失败了就是杀人。”

    在佛像的眼皮底下做这种事！简直是丧心病狂！

    程言不懂他们为什么做这种草菅人命的实验，会选在这种神圣的地方。是想一边杀人一边祈求佛祖减轻他们的罪过吗？

    “他们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死几个人。”程言看着罗恩，“他们是想玩玩我们，还是想玩死我们？”

    罗恩回答：“我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没见到他们之前，不会对我下手。”

    “那我呢？”程言因为愤怒，几乎淹没了心中的恐惧，“我手上有什么？他们也把我卷入其中。”

    罗恩微微避开了对方的眼睛：“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程言轻笑道：“最好我也能到最后。”

    会的。罗恩在心里默默承诺。

    “走吧。”程言继续往前走，完全漠视了那些射线直接穿了过去，“去看看他们还干了些什么好事。”

    程言走到这间屋子的尽头，侧边出现了一个狭窄的木质门。门锁已经锈迹斑斑，轻轻一拧就可以掉下来的那种。他有些不耐烦地一脚踹了过去，整个门直接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罗恩在他身后看着，心里又愧疚又难过，又不知道做些什么，只好默默跟着，也不说话。

    眼前又出现了一个空屋子，十五平的样子，方方正正，什么特别之处都没有。程言把手电筒熄了，想看看这里面是否也有伽马射线。黑暗中一丝光亮都没有，什么射线也不存在。

    他又打开手电筒，这间屋子的角落里也有一个出口，没有门，敞开着。程言径直走了出去，映入眼帘的又是同样的一间屋子。这次他连手电筒都没有熄，一直往前走着，他不信一直走到头都是这种空荡荡的屋子。

    罗恩在后面仔细观察着，默默记下了一些差别之处。程言这时候的情绪比较激动，只一个劲地往前冲，根本没察觉到不正常的地方。

    “程言！”罗恩在一个出口处叫住了身前的人，“别再走了！”

    程言停住脚步，转过头来，一脸义愤填膺地看着对方。他额头上挂着汗，呼吸也有些急，整个人都不太正常。

    “过来看。”罗恩等到对方走了过来，才指给他看，“这是我们第一次经过的时候我留下的记号，结果二十分钟后我们又回来了，现在是第三次经过这里。”

    程言看了看那两个用签字笔做下的记号，又回头望了望四周，每间屋子都太相似了。他有些疑惑地看着罗恩，心里却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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