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原来如此
作品:《再看就亲你哦》 当马车重新摇摆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雾色稍稍褪去,齐赐坐在马车里冥思苦想,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眉头久久未舒展,哎,正值大选,国库本未完全充盈,此时大选,耗材费力,不知是怎样一回事,想写信问问,这看着没几日就到京都了,
边疆,
塞上秋额不,冬来风景异,去时雪满天山路,十年一觉边疆梦,“呼~呼一呼~”
齐盈进帐篷听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声音,“宇哥,”上前推了推已经呼噜连天的人,“盈儿,我睡会儿。”齐盈被这近似撒娇额呢喃逗的心软,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儿子都二十了,
对!儿子都二十了!还没媳妇儿?!这如何的了,得给林沐写信打听打听,有点风声也好。
等几人快到哪夫人说的张家湾的时候,见偌大个村庄也不知道如何下手,见路边有人,就叫小安子去问问,
小安子瞅准了一个做活的农夫,上前,问道,“大哥,向你打听个事儿成吗?”
那大哥沉迷整理田里的积水,嘴里嘟囔着,“这日尼玛的老天爷啊,这节骨眼上还下雨,菜还没播了!”边嘟囔边用锄头在天边挖出一个缺口,让水流到别的田里去,别人的。
“大哥!大哥!向你打听个事儿成吗?”
“啊?!”小安子接连叫了两声,那大哥才把头从地里抬起来,“兄弟,你嘎哈呀?”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但没听见说啥。
小安子重复道“跟你打听个事!”
大哥看是外乡人,“什么事啊,咱们村没啥事我不知道啊。”拍着胸脯保证!
“那个张灵婆住在哪儿啊?”
大哥突然面色一僵,“你们是来找她的?做什么?”
“我们啊,想请她帮个忙,补个吉凶。”小安子话没说完,大哥一脸纠结,叹了口气,“你们来晚了,死了!”
在路边听着这边动静的几人,听到“死了!”二字,如遭雷劈。
小安子沮丧的回头,“死了?太可惜了啊。”
大哥看着眼前年轻人,附和道:“就是啊,真可惜,才五十几岁,就这么死了,上个月才搬回他哥嫂家,”
齐赐上前,“那大哥你知道她哥嫂家在哪吗?”
那大哥指着一个方向,“往下面那条小道走,过了那颗大石头,看到一片竹林子,往前的第二个房子就是了,你们去他哥嫂肯定在家,去了就喊张仁贵,就有人出来了,”
“多谢大哥!”
“去看看?”齐赐走到余无凉身边,怎么看他微微皱眉,无奈的样子,觉得很惹人怜爱,
齐赐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圣贤书都读哪儿去了?!
穿过那条小道和竹林,看到了一个柱子上有红布条的房子,就知道,不会认错的,
“有人吗?”小安子在门口嚼着,出来一个人,看到门口几人皆是生面孔,不由谨慎,“你们找谁?”
“大哥你好,我们找张仁贵。”
张仁贵脸色楞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我就是,找我有什么事?”
话刚落地,有个女人从屋子里出来,“力哥来送活?”
出来看到这一幕,张仁贵解释道,“不是,找我的,”
女人笑着,“哎哟,不好意思,还以为是力哥又给送绣活来了。”
“大哥大嫂,我们几人前来为张灵婆,这”
“我那妹妹啊,半月前突然惨遭病痛,不幸,连早上都没撑到。”
一旁的女人,“哎相公,节哀顺变。”
“那,我们能到令妹的坟上祭拜一番?”余无凉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隔壁家小孩们,隔一会儿出来看一下,看到有人看见他们,急忙跑回去,就像有人在后面追似的,是为了看这马车的,院子里从来没有停过这么几辆马车,也只有每月有人来给隔壁张婶子送绣活儿的时候,停过一辆蓝布马车,可这马车还看太多了,外面都是木雕的,不是布,在里面肯定不冷,又大!要是自己能坐一下多好,“这马真好看,车也真好看。”在墙角偷偷摸摸的嘀咕着,“我觉得那些人也好看。”一个女娃羞答答的对小伙伴说。
那马听到对他们的夸奖,也慢下了吃草的动作,扬起了头,老子就是帅。
夫妻两个各自都不高,被这么大一群人围着,不由感到一种压迫。“你们跟我来吧。”张仁贵在前面引着路,“你们想见我妹妹干什么?”
“是这样的,眼前有一些烦心事,祸福难测,正巧路过宝地,听闻有一位开了天眼的灵婆,特地来此叨扰,不想却,哎!节哀。”
张仁贵把余无凉齐赐银夙一行人带到一个坟山,“这是张家湾的坟山,”
小安子感叹道,“这么多?你认识吗?”
“小安子!”怎么越发的随便了,余无凉呵斥道。
张仁贵听了笑着说,“她是我妹妹,没什么认不认识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的,”走在前面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很快,就看到了写着,“张文秀之墓的石碑。”土是新土,所以很好认,张仁贵指着道,“这就是了!”
想过各种结果,例如不愿意见,例如不记得了,也许没找到,就是没想过死了,死无对证。
只能告别了张仁贵,离开了张家湾,无功而返。
也许是下过雨的缘故,这树林的颜色更加翠绿了,几辆马车的哒哒马蹄声重新响起了在路上。倒还有几分春游踏青的味道,只是这美景此时无人识啊!
太倒霉了,一会儿兰枝抱怨道。
听到兰枝这么说,激起了小安子的 同感,“可不是吗?先是去了那地方没人。”指了指来时的方向,“再是遇到饿狼!”现在想想还心惊胆战,“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人却死了,就不能晚点死吗?”说着又是一口气。小六子边赶车,“想得到好,咱们时运不济罢了。”
“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个了?”小安子问道,忽然想到,对里面的余无凉说,“二爷,小六子说的也是,咱们找个菩萨拜拜吧。”
“我可没说找菩萨拜。”
“知道!!!是我说的!”不满小六子的挑刺,冲着小六子吼道,如此一来,余无凉心情倒是好很多了,余无凉笑道,“拜菩萨有用吗?”
余无凉从七八岁以来,就每天早晨跟着余老太爷一起拜财神,也只拜过财神。如今老太爷已经改拜送子观音了,自己依然拜财神。
银夙车上的长盛说,“二爷,试试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拜拜又不会怎么样不是。”余无凉也觉得长盛越来越像小安子了。
小安子也说,“是啊,刚才路过那个大弯路的时候,闻到了寺庙的香火的味道,不过可能生意不太好,并不是很浓。”小安子摇摇头,果然人少香火都不好。
林沐也说,“拜拜也好,今天遇到这些事,去去邪气也好。不过,我并没有闻到什么香味。”林沐早就想找个寺庙给公子算算姻缘了,嘿嘿!
其他人也说,“没闻到。”
小安子咆哮,“不是吧!那么浓的香味都没闻到?去吧去吧,二爷!”
银夙把头伸出来,想听其他俩人的意见,“去吃斋饭也好!”
此话一出,另外两辆马车里的人一同说,“你就知道吃。”
余无凉想了想,“那我们们去吧,拜拜!”
“不过往哪走啊?”
小安子这话一问,沉默了。
只听齐赐问道,“这荒郊野岭的,哪儿来的寺庙?”
兰枝说“对啊,寺庙放在这荒郊野岭,偏远不说,几个香客找得到?”
小安子说,“有当然,也有可能是深远的寺庙特别灵验,所以建在这,”
“小安子说的有理,”齐赐停顿了一下,“我们午时在这里歇息了一段时间。”指了指还有一段距离才到了 雨亭,“为何没有听见撞钟的声音?”
想起那段被雨亭支配着恐惧的回忆,认真的想了想,是的,没听见撞钟的声音,只有狼嚎的声音,不由打了个冷颤。
那时下雨没闻到香火的味道,很正常,但佛家讲究过午不食,午时却没有钟声,说不过去啊。
余无凉一琢磨,是这么个理儿。
看了看茂盛的林子,“小六子,你跟我去看看。”希望是自己想的那样。
林沐说,“我们也去吧。”
余无凉说,“不用了,人多了怕打草惊蛇。”
众人不解,问道,“惊蛇?”
只有齐赐点点头,“是的,惊蛇!”
入了林子后,俩人就小心的搜寻中林子里的那线香味,突然小六子,使了轻功,跳到树上观察着林子里的动静。
余无凉觉得小六子是有所发现,于是也使了轻功,到树上,果然站得高看得远。
在靠近山面的地方,有火光隐隐约约。有山洞 ,
难道,有人?难道那香的味道是从那里传来的?
香味确实是从那里传来的,从树上下来后,逐步靠近那山洞的时候,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一看,是一节燃烧尽了的香的小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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