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3.33

作品:《乖离剑他不服[综]

    闪闪:连门票都没有留下的杂修也想看我儿子?  用爪子在地面上刨了刨, 感觉自己这个动作有点像狗的它又收了自己的爪子, 在地面上瘫成一块饼,“那您现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不是说要和那位桃矢同学呆一起吗?”

    “唔······可是窝在房里还不如去王之财宝, 至少还有小爸爸陪我, 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乖离剑摇了摇头, 张大嘴想要把苹果糖一口含进嘴里,却发现自己的嘴太小, 只能作罢, 继续小口小口地咬着, 他拉了拉自己身上那套桃矢给自己的运动服,“我记得你们是要打怪的对吧?有什么怪给我玩玩的吗?”

    “有是有,但是您出手怕是······世界都毁了, 怪自然也都没了。”狐之助连忙回应他的问话, 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如果您可以不出手,那么今天倒是有个任务挺好玩的,适合您去游玩。”

    “······哦,”乖离剑把被自己塞在了口袋里的剑牌拿了出来,问道,“那我拿这个来打怪应该就没啥问题吧?”

    “诶?您怎么会有库洛牌?”狐之助盯着剑牌看了一会儿,终于认出这是什么,不禁炸了毛, “您拿了这剑牌, 到时候小樱就少了一张牌, 无法审判啦!世界线就被改了!!!”

    “我就借用一下嘛,有什么关系,过几天再还回去呗。”乖离剑笑了笑,丝毫不觉得自己拿了一张剑牌有什么问题。

    事实上剑牌也是他特意挑选的,在他从狐之助那里拿到资料的时候,他就已经动了这个念头了。

    自己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他自己是知道的,更是知道自己出手之后世界会怎么样。

    但是,自己可是神之武器,当年创世的武器,若是要追溯历史,自己也算是世界的父亲了。

    按照正确的顺序来说,自己真正的父亲应当是创世的伊亚神(ea),埃阿大神也不过是和自己商量过后才能够暂时使用自己,而自己的第二个主人才是吉尔伽美什。

    这样的力量,这样的身份,使得乖离剑虽然很调皮捣蛋,但是在关键的事情上还是知道分寸的,面对世界这个存在,他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有身为创世之物对造物的喜爱,又有感觉造物都很烦人的讨厌。

    所以,他还是会选择在一般情况下注意分寸不破坏世界的,当然,要是把他惹毛了,结果只会是——谁管什么世界不世界的,都去死啊!杂修们!

    也是因为这些理由,他盯上了库洛牌中的剑牌,既可以利用剑牌动用自己的力量,又可以进行一定的力量约束,不用担心一不小心就把世界打废了,简而言之便是乖离剑现在还没有把剑牌还回去的想法。

    他捏着剑牌晃了晃,想了想,还用铅笔在上面悄摸摸地写了一下自己的名字“enua elish”,在狐之助惊讶的注视下,乖离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好了,剑牌的暂时归属者就是我啦,所以呢,我可以去玩了对吧?怪在哪?”

    注意到“暂时”两个字,知道乖离剑并没有把剑牌完全归为他所有的想法,狐之助便把这件事情抛掷到脑后,嘴里念叨着:

    “其实是有个什么组织来找我们玩了,但是呢,这个组织和英灵们有些关系,我觉得他们也不太靠谱,所以,您要不要去玩玩呀?反正您长得如此像幼闪,就算做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归到幼闪的身上去的。”

    “哦哦哦,我懂,就是让父亲背锅对吧?”乖离剑跟着点头,将最后一口苹果糖吞下,然后说道,“那我要做什么呢?”

    “没啥,去玩玩就好啦,嗯······观光游玩。”狐之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可以把那个组织的基地打废了,就更好啦!”

    “······你们有仇?”乖离剑走向鸟居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狐之助,却又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地兴奋了起来,“那是不是意味着我都不用剑牌就可以出手啦?好棒!我就喜欢你们这种私仇!”

    狐之助咧嘴一笑,却显得非常奸诈,“是有那么一点商业上的纠葛啦,毕竟嘛,谁都想要接盖亚大神的单子,他们要是厉害起来,我们这边就有些麻烦啦,这种事情还是要平分比较好。”

    “那我去啦!”站在鸟居旁边,乖离剑对狐之助竖起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转身就往鸟居外跑了过去,身体穿过一层透明的膜,去往了未知的空间。

    在乖离剑离开后不到一分钟,樱井智沙便款款行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风筝,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却找不到乖离剑的身影,目光定格在了狐之助的身上,微微弯腰,笑着问道:“乖离剑呢?”

    “我把这位祖宗忽悠去祸害迦勒底啦!”狐之助一笑,对自己的计谋得逞感到非常得意,“可算是走了,你知道吗?他居然还偷了一张剑牌!还是让迦勒底去为这位小祖宗擦屁股吧,话说,那边应该有吉尔伽美什吧?这算是两个祖宗凑在一起吗?我给他们点根蜡烛吧。”

    它忽的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打量了樱井智沙一番,在地上磨了磨自己的爪子,“不过,审神者大人应该也知道乖离剑去到迦勒底会发生什么吧?”

    “命运的交错是无法抵挡的,”樱井智沙低念了一声,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若是可以,我更希望并无这般的事情会发生。”

    “那是不可能的,侍奉神明的您想来也知道有些事情,总要是有变化才会有未来,若没有乖离剑前往那边,便不会有现在的你出现。”狐之助砸吧砸吧嘴,甩了甩尾巴,若无其事地反驳着。

    将这个事情暂时抛到了脑后,想起乖离剑一天前所使用的身份,樱井智沙皱起眉头,抿了抿嘴,问道,“那木之本家那边呢?乖离剑可是以未来的孙子这个身份去的。”

    “没关系,他们会暂时失去记忆,然后等乖离剑大人回来,记忆就会自动修复啦。”见审神者不再纠结那个问题,狐之助挥挥自己的爪子,踩着愉悦的步伐跑掉了,“我回去时之政府啦,审神者大人您便继续盯着这里的时间溯行军,我得去弄一下乖离剑大人的通行证。”

    正打算请求让自己也跟着过去的樱井智沙来不及反应,就见狐之助从面前消失了,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声,转头面向鸟居,担忧地祈愿着:“伟大的王者啊,请庇护您的宝具乖离剑吧,愿他与您相遇之时一如过往安宁。”

    迦勒底

    乖离剑万万没想到这穿越点居然是在半空中,就那样径直地从天花板往下掉落了下来,砸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他捂着自己的头,感觉头上已经蹦跶出了一个包了,眼中含着些许的泪水,抬头看向这个“铁骨”的人,却没想到看见对方的那一秒就愣住了。

    重新站稳了身子,恩奇都无奈地叹了一声,将自己衣服上染上的尘埃挥去,方才看向这位致使自己摔倒的“天降之人”,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他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叫道:“吉尔?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要去开会吗?”

    乖离剑则盯着这个气息和天之锁一模一样的人,歪头想了半天,却没能从脑海中翻出这个人的资料来,不知道要说什么,可是不说话又很奇怪,想起自己因为对方而多出来的那个包,不禁有些生气,连对方熟悉的气息都不在意了,直接开怼:

    “杂修!谁叫你撞我的?!!”

    悬于空中的乖离剑刃身上旋转的刀刃一顿,他迟疑了一下,又迅速地说道:“哼,小爸爸说了,不可以相信不认识的神明的话!”

    “不认识的神明吗?果然是个乖孩子呢。”女子浅浅一笑,对于乖离剑的话早有所预料的她并没有什么慌张,而是淡定地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铃铛,只见一道波纹从铃铛上扩散开来,化为了一道屏幕。

    乖离剑正想说对方虚张声势,便见那屏幕上闪过一阵乱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中传来,将他吓了个正着。

    只听那屏幕另一端的人用低沉的声音念道:“乖离剑,你已拥有自身的形态与生命,不应再作为英雄王的独属武器而存在,你所处的地方正是解决第二种灾祸时间溯行军的整合军团,此处的刀剑付丧神同审神者齐心协力穿越无数的时空,将霍乱时空正常运作的时间溯行军斩于刀下,你可否也为此献出一份力?”

    扁了扁嘴,乖离剑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完全没有心情听那声音的主人说那些话,只见他的剑身一转,将刀刃收回,金色的光点在刃身四周闪烁着,将其刃身的黑红交织的外表尽数包裹,而那刀剑的身形逐渐拉长,最终化为了一个少年的形态。

    那金发红眸的少年猛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眸,化形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打招呼,也不是先落地,而是毫不犹豫伸出手对着虚空就是一探,直直地伸入突然出现的金色漩涡之中,再度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然拿着一把刀剑。

    他挑了一下眉毛,见那声音已经消失了,便直接持剑对着那块屏幕,红眸眯起,冷哼一声,不过是个男孩却拥有着令人不禁闭嘴的气场。

    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乖离剑口中吐出的话却丝毫不留面子,“你再说下去,信不信我现在直接把这个时空打破,让你们都吃时空乱流去?”

    “咳咳······”下方黑发女子咳嗽了两声,吸引来乖离剑的注意后,她浅浅一笑,好心地提醒他,“其实那个是录音,盖亚大人并不在。”

    “嗯哼?”乖离剑扫了一眼那个重新收回了铃铛中的屏幕,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面上透出一丝委屈,他反手又将刀剑塞回了金色旋涡之中,缓缓地落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哦,所以你们究竟想干啥?我突然离开王之财宝是你们做的?”

    “我是稻荷神,一位掌管丰收与财富的神明,如今是本丸的幕后持有者。”稻荷神没有直接回答乖离剑的问题,而是话语一转,改为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她不会说出具体的原因,更不会告诉对方这其实是他们的计划之一,毕竟对方可是一位小祖宗,指不定乖离剑一个生气,真的打破了时空界限,自己可要耗费神力来重新修复本丸,而且对方跑路自己也难以再把这人拐过来。

    “哦,所以?”乖离剑扫了一眼稻荷神,知道对方是在刻意转移话题,但是他没有直接指出来,其实很多事情在他到达本丸的这段时间里都被他看到了眼里。

    这里的特殊性,药研藤四郎不愿意回答的原因,还有那个女人房中父亲的蜡像前为何会有香火,乖离剑都非常的好奇。

    说他没有继承到吉尔伽美什的性情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可是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只是,乖离剑并不完全如他的父亲一样,他也有自己的好奇心,会追求着自己所认为的“愉悦”。

    此时此刻,这个本丸充斥着无数的谜团,连同自己究竟为何会离开王之财宝,都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乖离剑知晓这其中必有眼前这位稻荷神的手笔,但是,真的是对方做的吗?

    他深知,自己离开王之财宝的时候,感受到的时空波动根本不是那种刻意而为的东西,更像是因为一场意外间接波及到王之财宝,而且就算有那样一个时空波动,自己也不该离开了王之财宝,却奇怪地不受控脱离王之财宝,这又是一个问题了。

    再者,自己会来到这个时空,究竟是谁动的手,目的又是什么呢?自己打破那个时空界限算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还是对方自己也没有料到的事情?纵使是自己选择具体的降落地点,但是,谁又能说药研藤四郎在那里不是那个幕后之人刻意安排的呢?

    这其中的疑惑,并不会让乖离剑觉得恐惧,虽然有些许被人算计的恼怒,但是乖离剑所感受到的更多是久违的好奇,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他自己是如此的清楚,这种好奇的感觉自己是有多久没有感觉到了。

    之前小狐丸曾说自己是一个“孩子”,然而,自己从来都不是孩子。

    父亲离世后成为了英灵,乖离剑也随之有了意识,纵使当时不能够化形,但是他也能够再偶尔的出战中知晓一些信息,得到一些知识。

    在他蜗居于王之宝库的漫长岁月中,小爸爸也时常教授不同的知识,只为丰富他的知识储备,让他可以自己通过那些知识见识到更为广阔的世界。

    乖离剑第一次感到好奇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于久远了,那是父亲第一次从王之财宝中召唤出自己的时候,自己是如此好奇,想要知晓自己在父亲的手中可以发挥出怎样的实力。

    将力量扩散于世界之中,绽放出最为灿烂的烟火,如此的强大,如此的可怕,却是乖离剑第一次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深刻的认知:原来,我是这样的宝具——强大的对界宝具。

    王之财宝中的生活非常无聊,纵使有小爸爸陪着自己也是无聊至极,乏味无趣。

    所以,父亲每一次的召唤都是如此的有趣,那是乖离剑难得出去见见世界的时间,每一次都弥足珍贵。

    如同吉尔伽美什一样,乖离剑不是一个呆得住的存在,王之财宝他已经待够了,只不过是寻不到一个好的时机让自己脱离那个环境罢了。

    他也想去找一些有趣的人和事情,然后从里面找到一些可以愉悦自己的东西。

    现在面对着稻荷神,他觉得,自己成功找到了这样的一个契机,可以去寻找到一份愉悦。

    既然如此,为何要放手让这个契机离开自己的视线呢?

    而且,就算没有这些可能的“愉悦”,自己一直以来都呆在那王之财宝之中,正如小爸爸所说,未能够真的踏上土地之上,去经历不同的事情,是无法去真的体会到那些心境,也难以有所进步。

    这稻荷神手下掌握的所谓本丸之中待着一大群的神明,但是以乖离剑的眼睛怎么会看不出来,这里面也只有这只白发付丧神是本灵,也就是真正的付丧神,剩余的不过是残次品,根本不能算是神明。

    如此想来,与他们相处起来也算是勉勉强强可以吧?更何况,最讨厌神明的父亲又不在这里······自己跟着他们,说不定刚刚好可以去积累一下小爸爸所说的“阅历”,增长见识什么的,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啊。

    乖离剑把脑海里面“捉出算计我的真凶”这个选项的重要性多打了一个星号,这位真凶被找出来之后,自己还是不要一上手就是一顿揍然后就是杀。

    想想对方做的这个事情所导致的结果,反而是让我可以有了愉悦的目标,要不我就先感谢他一下,然后狠狠揍他一顿,接着再杀了他吧!

    ——所以说,被迫“离家出走”好像也不错诶?要不我来场真的离家出走吧!

    愣愣地看着乖离剑,博多藤四郎突然有一种被对方震慑到的感觉,或许是乖离剑的气场像极了一旦发怒就有二米八气场的药研藤四郎,他张了张嘴,却道不出什么话,只能低下自己的头,把自己沉浸在那些股票之中,以期得到更多的收益。

    所幸乖离剑本来就没打算得到来自他们的回应,那句话说出口后,他只感觉身心舒畅,对着樱井智沙眨了眨眼睛,脚下一转,凑了过去,帮她把钱都整理好,“樱井小姐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啊,可以的。”樱井智沙顿了顿,觉得对方就在说一句废话,明明刚刚在太郎太刀那边乖离剑就这么直接叫了,难道是马后炮一般的事后询问?

    她想了一会儿,将一部分现金分了出来,作为零钱放入了自己和乖离剑的钱包之中,剩下的钱财交给了狐之助,让它存入到一张银行卡之中。

    待一切准备完毕,她终于长呼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去牵乖离剑的手,见对方没有挣脱,连忙握紧了一些,脸上露出了兴奋而喜悦的笑容,灿烂得仿佛她刚刚达成了怎样的成就一般。

    同博多藤四郎和一期一振说了会话,她牵着乖离剑便离开了这个房间,身后是紧随他们的小狐丸,樱井智沙一边朝本丸的中心处前去,一边小声地和乖离剑说着各种各样的注意事项:

    “乖离剑,到了现世,我是叫做樱井智沙,是樱井家稻荷神社的巫女,小狐丸大人就叫做小狐,没有姓氏,你的话名字里面带了‘剑’字,就把这个字隐去,改为乖离吧。”

    “嗯嗯,我知道了。”乖离剑乖巧地点着头,他也知道去往现世是有要遵循的规矩的,不然引起现世人民的怀疑,指不定自己就被那抑制力给丢出世界了。

    见乖离剑听话地应下,樱井智沙只觉得对方真当是乖巧极了,忍不住又用手摸了摸他的头,相处了这么一小段时间,她的胆子也变大了,更重要的是,乖离剑并不抗拒她的摸头,纵使自己的心里深知对方的身份,她也完全无法抑制住把乖离剑当做弟弟来看的冲动。

    乖离剑下意识蹭了蹭樱井智沙摸自己头的手,对于他来说,这完全是一个非常新鲜的体验。

    一直生活在王之财宝的深处,被钥匙封锁的他可从来没有被自家父亲摸过头,而小爸爸身为天之锁,最多就只能用那链子在自己头上敲一下,铁制品终究还是冰冷的,与手掌这般具有温度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他并不觉得被樱井智沙摸头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相反他甚至有些享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算是自己“稚嫩”的外表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这是小爸爸交给他的方法,孩童的外表虽然有几分不便,但是好处也是大人形态无法比拟的,大多数的人总是难以指责小孩子,他们会下意识怜悯与疼惜孩子,只因为小孩子都是无辜的。

    他轻笑了一声,顺着樱井智沙的引领来到了本丸的中心处,成功地在一个墙边发现了巨大的鸟居,乖离剑抬起头看着这个对他而言是庞然巨物的鸟居,以红色为主的鸟居并没有太大的奇妙之处,唯一的亮点或许便是那额束上散发着淡淡光辉的红色字体——樱井稻荷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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