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篇十九:因缘草

作品:《妖人的妖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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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花匠先生,彼岸花寓意着永恒思念,同样那也是你对我的告诫,但是你知道那座桥叫什么名字吗?”

    “不晓得!”

    我咯咯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我晓得他不晓得,我也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上真有狐妖?我不知道,但是我也不愿相信他曾经真的来找过我,所以我只是一厢情愿,想那是一个绮梦,很美好,也不要再纠结其真假,只当做是我心底里的一段美好相遇,只是一个名为我和狐妖先生的故事,仅此而已,其实这和我与花匠先生如出一辙,我只是不敢见,以为花匠先生是他,这便能满足我的一颗刚成年的心,小心自己将自己也是欺骗了,就算是他曾经来过,并不是那么真实,并不是那么情真意切,我想有一天见着他,亲口问他c吻他c恋他c占有他,然后问他狐妖先生是不是他。

    我小心提防着花匠先生,也是同样小心提防着你,生怕自己真遇见了一个“鬼”。

    “那座桥叫因缘桥,别人将你的彼岸花也是唤作了“因缘草”,你说奇怪不?这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偏偏是有了交集。”

    他发了一个大大的“尴尬”表情,后面打了一串感叹号。

    “音乐将起!”

    音乐要开始了,花匠先生停驻了手,推送了最后一条信息,不再与我言辞,似乎是嫌得紧,我如此以为。

    只是我听见那样的吉他和声的时候,也是不想再言语,只想安安静静听下去,不再和余生纠缠不清,任命运吵扰好了。

    “桃花心木”的声音该是紧凑c清晰而又干净利落,只是出自那位天才的乐音不徐不疾,像是一人闲庭漫步,轻吟浅唱,怡然自得其所追求,尤其是它那干净到透彻心扉的声音似乎是一位诗人纯净内心的彰示,令人仰望,并自叹不如。

    乐音悠扬,和声脆落,犹如是一场雪,又似乎是一场秋风打起无数的麦浪,发出略微“沙沙”的吵闹声,渐渐暗淡的声音里有些叹息,有些喘息,还有围场上农夫用连枷捶打小麦的声音,风一吹扬起无数的麸皮,洋洋洒洒好似天空中飞过的白鸟,音乐逐渐清澈起来,和天一样的蓝,和苍穹一般高远空旷,悠远而又悠远,刹那轻快起来,所有人都是神情一顿,摸不着头脑,彼此疑惑相视,和弦声缓缓结束,六弦琴的六根弦一根根弹起来,各有不同。

    舍友乙皱着眉头,很久了并未开腔,叹息了一口气。

    “这曲调没有谱,只有连绵意境,发在人心,活跃在指尖,全凭深邃的思想,以及与桃花心木的交流,那曲调本该自然就有,蕴藏在桃花心木中,经由一个人作为媒介释放出来,那树该是要成精了,只可惜,也只能是可惜。”

    我觉得亦是如此,这一夜的火车很安静,没有打牌声,没有哭闹声,甚至是泡面的味道也是被人故意抹去了一般,令我深感诧异,觉得可怕,音乐的力量如此惊人。

    旅途很长,渐渐有了睡意,清淡的生活令人无聊,便是有瞌睡虫涌上脑袋中来,靠着躺椅慢慢落入梦中,没了知觉,不时又是醒过来,如此反复,总也是睡不踏实,所以会有很多c很好的梦出来游走,好似是今天的梦魇被桃木精怪所辟邪。

    入夜极深的时候,缓缓有一种轻微闲淡的乐音往人脑袋里爬,说不清楚的舒服和闲适,让人放下防备和面具,静静在梦乡中遨游,我梦见了很多,例如是你,仿佛我们回到了那天,你在桌子前做饭,我在窗前认真地看着你,梦见了那天你被背我蹚水过河,梦见了那天我们分别,就像是分手一般令我刻骨铭心,始终难以忘怀。

    等到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绿皮车正在进站,不舍似地往下停,“咯吱”一声,停下所有的动作和思想,我们机械麻木地起身,商量着去大唐芙蓉园游玩,终究是错过了西安站,想着将来陪着你一起去那里,看唐明皇与杨玉环,你终究是与我没有个交集,便是错过了这景,和现在的这份情思,我们一路往前奔,在延安站几个人商量着提早下车,后来家长们都是发信来谴责,忧责我们胡闹,不与家人商量,又是感叹无可奈何,自己家的白菜长大了。

    我们嘻嘻哈哈经由延安市直奔陕西宜川县壶口乡,壶口处于秦晋峡谷南段,在公元770年左右尚且与孟门相邻,历经15八3年的光景后,壶口瀑布已经是距孟门1660米,可见壶口不死,是个活动的瀑布,众位可以大致想见,多少年前它的壮阔情景,那场景可谓是恢弘至极,雄壮已极,可谓是振聋发聩,敲人心扉,撼人神魄。

    如今依然!

    我们去时,正是夏季,壶口的三阶瀑布垂挂而下,落差约7米c10米c15米不等,雨后常有多股瀑布垂钓的情景,只是我们去的时候并没有见着,别人说壶口瀑布当属秋季和冬季最美,夏季红叶夹岸,瀑布整体落差达30米,水帘挂入云端,景色迤逦,壮阔美与婉约美相应和,真美,冬季的壶口,最数落雪天最美,冰封雪冻,亮晶晶延绵千里,一望无际,却能在脑海中撞击,雄阔至极,难以用文字来描述,在这样的一番黄色水流中,我们又是相遇了,那位背着桃木吉他的少年,人称“南境黎明”,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本是婉约的样子,最终却是“大逆不道”,他,我不懂,但是舍友乙或许是懂,她看他的样子,就像是艳羡,然后却要故意避而远之,又要偷偷瞧他,真是搞不懂。

    可能这就是明城女子本来的样子,我则是有些不伦不类,毕竟我是妖人,少了我的妖花,它在北境的夏日炎炎中遭受着最热烈的炙烤,就像是我的情和爱,我的那轮太阳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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