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农牧基地

作品:《末世之修仙不易

    chapter7

    车里的血腥味混着汗臭像是闷了很久的样子,不好闻,但也没办法,只能忍着。

    她刚上车时,车里所有人见着车停了都是一副看着困顿却还是强撑精神的模样,在看到车停下上来的是个人后又纷纷松懈了身体,但魏琅仍能感受到这些穿警服的人警惕的视线。

    一个剃了寸头,下颌留了点青茬看着十分阳刚的年轻男人目光审慎,一边看着她一边站了起来。

    “身上有伤吗?”,阳刚男人先开了口,声音瓮瓮的。

    “有。”魏琅顿了顿,见着阳刚男人陡然锐利起来的眼神,竟也让魏琅感到了几分危险,她又补充了句,“被人捅的,伤了有几天了。”

    同时还不忘把卫衣下摆撩起来给阳刚男人看上一眼,昨天新缠上的绷带还很干净,伤口也没有裂开。

    阳刚男人脸色这才和缓下来,又见魏琅衣服也干净没什么血迹,就没多问闭上嘴坐下了。

    魏琅找到一个空位坐下。

    车里很安静,除去前排传来的呼噜声之外几乎没什么声响。

    魏琅摸了摸腰上悬着的藏锋,就将背后重新瘪下去的包换到身前抱着,懒懒的向后去闭眼修炼了起来。

    三十分钟前

    魏琅感应到丹田处的雷龙传来的的意念,雷龙的表达还有些模糊,但意思魏琅是理解的。

    大致就是,它可以给她一个储物戒指,条件是魏琅现在炼化的所有灵力。

    魏琅没什么挣扎的同意了,只是瞬息魏琅丹田处的灵力就被雷龙吃得干干净净,于此同时眼前浮现出一个线条流畅简洁但又极其眼熟的白玉指环。

    这不是c这不是她上一世自爆时便戴着的储物戒指吗?!

    魏琅惊疑不定,一把抓过戒指,探入神识。

    里面的东西都在。

    但戒指现在是无主的。

    也就是说,她在其上下的神魂烙印已经消散了。

    她确实是死过一次了

    魏琅看着其上熟悉的线条半晌才定下了心。她咬破指尖,将渗出的血液均匀涂抹在戒面上,同时将神识附着其上重新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戒面上的血迹很快就被吸收了进去,只有其上下凹的线条纹路间的血迹好像鲜活了不少,无意间看去竟会有纹路间的血液在循环流动的错觉,这枚戒指也因此得名为血河。

    看着是有几分妖冶邪异。

    但这枚戒指确实是她师傅传给她的。

    她那时也问过师傅,为什么要将一件像是魔修用的法器传给她。

    师傅那时也只是拍拍她的肩,悠悠的说了句语意未尽的话,“只要你想要行善,就是拿着魔器,修了魔功也能行善”

    当时魏琅只是一知半解,懵懵懂懂的点了头。

    魏琅将白玉戒指套上左手尾指,法器极有灵性的缩了尺寸贴合上魏琅的尾指,轻若无物。

    意念一动将包里的多数物品都转入血河中,魏琅重新背上轻了不少的包,轻松不少的踩着自行车往前赶路。

    随着灵气的进入,体内的灵力又渐渐充盈了起来。

    其实对于魏琅这样的上一世曾到达化神的修士来说,修炼早已是如同本能一样的事了,不论是呼吸行走还是吃饭饮水时魏琅其实都能保持对灵气的炼化运行,只是在专注于此时的效果更好。

    而之所以还要盘腿坐下也只是因为魏琅更喜欢这样的姿势,她觉得这样的姿势更正式。

    可怜魏琅那个一生放荡不羁的师傅教出的徒儿竟是有几分呆板。

    从这一方面来说魏琅确实是和原主有几分相像的。

    到丹田被灵力重新注满后,魏琅才睁开眼。

    摸了摸尾指上的戒指,魏琅的心情好了不少。

    有了里面的她的上一世的的积蓄,在化神期前她应该都能有充足的资源保障修炼了。

    又开了大概一小时多,装甲车停了。

    车里的几个人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前排驾驶座的人像是和什么人说了几句话,随即转过头来喊了句“下车”。

    车上的人也没质疑什么,拿好武器就谨慎的下了车。

    魏琅也随他们一起下去了。下了车就见着驾驶座那人指了指两个人让他们留在车上。

    其他人则随着他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走就能看到越多的人从不同的车上下来。走到最后聚集在一块儿空地上时也有大约三四十人。

    从另外几辆车那边也走过来几个穿警服的人,见着魏琅这车驾驶座上那人就喊了句‘头儿’。

    ‘头儿’点点头对着一人说了几句,就走过去和别车的人交涉,说话之时不时指指不远处挂着‘燕京市城西农牧分基地全体职员热烈欢迎领导视察’的大红条幅。魏琅离得比较远,时不时也能听到几个类似于‘拿下’c‘食物充足’之类的字眼,也大概明白了这位‘头儿’的意思。

    他是想占下这个农牧基地。

    过了会儿‘头儿’似乎说服了那几辆车的人,又回到这边来。他对着其他几人交代了几句,又和之前那个阳刚男人笑着说了几句什么,看着很是亲昵。

    ‘头儿’是个成熟稳重的帅大叔,对着阳刚男人笑的时候,魏琅却莫名其妙的看出了几分宠溺,她眨眨眼,只当自己是看错了。

    一恍神间,刚才还对着阳刚男人笑的宠溺的‘头儿’已向她走来。

    “头儿”看了眼她腰上的剑,顿了顿,对着她说:“小伙子,提醒你一句,我们待会儿要进这个农牧基地把里面弄‘干净’,我听秦怀之说你肚子被人捅了一刀,要是打不动就在外边守着车,好过进去送死。”

    秦怀之就是那个阳刚男人。

    魏琅知道他的顾忌,对着他点点头说,“我好的差不多了,能打。”

    ‘头儿’又看了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说话,叹了口气就走了。

    ‘头儿’带着秦怀之和另外几个警员去那二三十人里头挑人了。那二三十人里有几个是拖家带口的,身上多少都有些脏污血迹,像是魏琅这样现在还一身整洁的是没有的。

    又过了几分钟,‘头儿’从那二三十人中挑了十来个年轻男女性,又留了几个会开车的在外边,免得他们出不来或是怎么的留在外面的没有会开车的也走不了。

    大伙儿武器倒是五花八门的:有拿着绑着水果刀的桌腿的,有拿着削尖了的钢管的,还有拿着不知道哪儿拿来的装修工人砸墙用的一把硕大无比的锤子的。

    这样一来,连同魏琅在内便凑齐了将近三十人,‘头儿’的脸色严肃,和几个在外面的人交代了会用通讯器联系,如果长时间没人回答就赶紧开车离开。

    一行人很快便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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