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第二章【修】
作品:《废太子他是病美人》 “嬷嬷!什么味这么大?!”
这时宫女走进些才看到被抛在地上的被子上黄色的污渍,显然知道这是那位太子失禁后的产物,她看了一眼就犯恶心不想在看第二眼,嘴里还不忘嫌弃道:“怎么又这样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宫女收起视线,这才看到站在嬷嬷身旁低头的莫筱竹。
“这是谁?新来的?怎么长这样?”
虽然此时莫筱竹低着头,但还是能让人看到她的右脸。
莫筱竹不搭她的话,依旧低着她的头,像是没有听到她话中的嘲讽。
“好了玉儿!快去喂完药,早点离开这,真是晦气死了。”她说完拍了拍衣袖,扶了扶头上的簪子,指着莫筱竹道:“还有你,等会把地上的床垫拿出去洗了。”
“是,嬷嬷。”她们冲嬷嬷福了福身,齐声道。
嬷嬷“嗯”了声,最后面无表情地看她们一眼,转身朝门口离去。
这个叫玉儿的宫女一见那个嬷嬷走了,再也不想掩饰自己脸上的不耐烦。
“真是麻烦!”她也不理会站在一旁的筱竹,扭着她的腰走到郑言昭躺着的床头。
筱竹收起地上的被子,被子有很大一股味道,她也不在意,倒是斜着眼偷偷看着床边的动作。
先前那个叫玉儿的宫女还会端着药碗,用陶勺凑到嘴边喂药,可是她发现药还是喂不进,统统顺着他那苍白的唇边流走后,就好像失去了耐心,伸出她涂满丹蔻的手指,用力掐着他虽然消瘦却依然精致的下颔,然后端起碗放到他的嘴边就往下灌,黑黑的药水从他秀气的下巴流至枕头下,顿时屋内被一股浓浓的药草味和糜烂的空气搅在一起,散发出的味道令人作呕。
可能是她的动作太粗鲁,就算郑言昭还在昏迷中,但是还是感觉到不舒服得皱起秀气的眉头,可饶是这样,他也没有发出任何表达不舒服的声音。
那个叫玉儿的宫女却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好像不止一次这样灌过药,可能是今天有人在旁,她就显得十分暴躁,显然觉得干这种活是个丢份的龌鹾事。
在一旁偷瞄的筱竹看到这再也忍不住出口,“玉儿姑娘,好歹躺在床上的是曾经的太子,你这样对太子,就不怕被人发现了!”
玉儿灌的速度很快,在筱竹刚说完话,她就已经灌完了,说是灌药,还不如说是浇枕头,因为这些药并没有多少进言昭的嘴里,而是流到枕头上。
玉儿宫女撇了她一眼,“你自己也说了!他——是曾经的太子,这天下也已不是他的了,他现在能活着已是当今圣上仁慈。”
玉儿嘲讽的看了她一眼,将陶瓷碗放到食盘上,“我啊,在好心提醒你,不要枪打出头鸟!这殿内的事你最好当做不知情。”
后面的话她未在说下去,只是端起食盘抬腿往门口的方向走,在靠近筱竹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轻快,“既然你觉得我做的不好,那以后就你来啊!哼!站着说话不腰疼!以后你就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了。”
说完又扭着她的腰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实就算那个玉儿的宫女没打算像刚才那般说,她也打算明天找那个管事公公,或者找刚才那个嬷嬷,把照顾太子的事揽到自己身上。
因为距她所知那个管事公公是管这个冷宫的,而冷宫里的人岂止是只有太子一人,还有上个皇帝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要不然太子哪能这么凄惨,身上无人定时处理伤口,药也没人看顾,连太医也被拦截下来,所以他能熬到第十天已是十分不易。
现在在殿里伺候的人加上她也就只剩下那个嬷嬷和宫女玉儿了,先前还有几个人的,但时间久了,主子没势,又变成这副鬼样子,连带着他们也被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排挤,就开始有人动心思,不是花点钱把自己搞到别的宫去,就是为了迎合冷宫的几个妃子把言昭太子的伤口弄得更严重。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管事公公他们要反复敲打她的原因。
也许这种事本就是皇帝默许的,不然那几个前朝妃子那有这个权利可以管把手伸到这里,说白了,当今圣上留了郑言昭,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的虚荣感,让郑言昭半死不活的看着自己的国家落入别人之手。
这么一想筱竹有些难受,她无法想象在她心中有如一速光的谦谦公子会招人如此对待。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筱竹看着屋子这样想,看来需要忙活一阵子了。
筱竹说干就干,她先是走到郑言昭的床边,虽然郑言昭现在处于昏迷中,可饶是这般,她也不敢直晃晃得看太子殿下的脸。
于是有点怂的筱竹,盯着某位昏迷的太子殿下的发旋,一只手扶住他的头,轻轻抬起,另一只手快速把发黄c发黑的枕头抽出来抛在一旁,再从床的另一头的枕头拿过去,放在他的头下,在此过程中,筱竹一直是屏住呼吸,心里紧张的要命,内心却不断地刷着:我碰了太子殿下!我碰了太子殿下!我居然碰到了太子殿下!!
很快,筱竹就平复了心情,麻利的把被子给掀开了,太子殿下还是穿着他独独喜欢的那身白衣,可是腿上由于包扎的不用心。
白色的裤脚被卷了上去,里面的草药都跑出来大半,呈黑色的状态,连包扎用的布上都泛黄且沾满了血渍,看起来甚是吓人,味道也比方才重了何止一倍多。
筱竹也没嫌弃,去后院打了桶水来,伸手就把那包扎在伤口上的布拆了下来。
拆的过程中,刚开始还好,到了后面变得异常的艰难,因为至少有七八天没重新包扎过,拆到后面,她才发现那些泛黄的布已经黏到伤口处,撕下来着实花了她不少心力,因为怕扯地过程中让太子殿下感觉到疼,她可是一边撕,一边观察昏迷中的太子殿下的反应,好在,只有在刚开始时太子殿下皱过眉之外,就没有任何不适。
还没等她完全松口气,她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说呢,她没有习过武,也没习过医,并不知道双腿被挑了筋会让整个腿骨坏死,里头的肉就像是被人反复翻过,难以愈合,筱竹只是个小宫女,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她见过最可怕的伤口也就只有当初自己脸上的伤口了。
她不敢在看下去,连忙拿过挂着洗漱架上的布,慌忙的放到桶中,刚放下去,她才想起这盆是冷水,于是她又拿过另一条干净的布,轻柔得盖在他伤口的腿上,随不能完全盖住,但是也不易看到伤口的样子,这样她出去烧热水的时候有人进来也不会看到什么。
她把被子c床垫和枕头快速放到后院的一个大盆中,然后提着另一桶水就出了风雨殿。
在冷宫就就是不好,厨房只有一个,人手也少,过去了还要自己烧水。
后来她又想起太子殿下的伤,于是她又跑到太医院。
她不知道当初是哪个太医给太子殿下治疗的,而且太医院的太医们都十分忙碌,她一个宫女待在哪竟然也无人理会。
待她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太医,这位太医蓄着胡子,和其他几个太医没甚区别,就是嘴里不断念叨着“不能啊!不能啊”,满屋子乱窜,这才被莫筱竹给逮到。
这回莫筱竹聪明的留了个心眼,没有把收拾的太子殿下搬出来,只是简单的把伤口概速一番,这位太医虽有些不满,却还是给她配好药,莫筱竹接过包好的药材,问清药材的使用过程,然后从自己的荷包中取出几个碎银子,太医虽嫌弃银子少,倒也未说什么,莫筱竹道了谢便匆匆赶回殿里。
她就怕她这样把太子殿下留下会不会出事,这样想着,她又加快脚步。
事实证明,是她想太多了,他现在是个废太子,早就被人遗忘了,哪有人会闲的无聊,来这里伺候一个活死人了,也就她这一个宫女,因为这位太子曾经救过自己,所以跑到冷宫来报恩,然后在风雨殿里无怨无悔的忙上忙下。
风雨殿里没有太医院的药碾子,倒是被莫筱竹翻出了捣药杆和药臼子,于是她就把捣药杆和药臼子清洗干净后拿出药材,卷起袖子开始研磨它们。
筱竹一回屋内,把冷水和热水倒到铜盆中参好,又试好了温度,这才掀开先前盖在他腿上的布,然后把放在铜盆中的布拧干,沿着伤口处轻轻擦拭,没想到刚一触碰到他的腿,他就发射性抖了下,筱竹以为弄疼了他,便往他的伤口轻轻吹,果然,之后他就没有在动了。
紧接着她又把研磨好的草药给他敷上,又把刚才从干净的衣物上裁下的干净的布仔细的绑好。
看着好不容易绑好的腿,莫筱竹无限满足,总算是看起来干净舒爽许多。
将他的腿简单擦拭和包扎完之后,她又遇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该不该帮太子把身上擦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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