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9.第 59 章
作品:《男主他貌美如花》 短短几天,公主府内就死了两个婢女,还是当年永安公主从王府里带来的,她最亲近的两个婢女。
有人说公主府上这是中邪了,冤魂索命的说法,还有下人过来向花容提议请个和尚来辟邪,一时间众说纷纭。
梓玉的死除了薛丞和青烟,没有其他人知道。
薛丞自然不用说,至于青烟,很出乎花容的意料,镇定得不行,对驸马杀了梓玉之事守口如瓶,别人问起,只道是跌入湖中,溺水而亡。
没人见过梓玉的尸体,也信了她是溺水而亡。
花容知道幸儿的死跟梓玉脱不了干系,但没想到竟然还与祁月有关。
她不知道这人究竟还隐瞒了她多少事,在协助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两人说好了她不会破坏他的任何计划,更不会将他想灭了北齐的事说出去,前提是不得伤害高家的人。
江清越说过,祁月八岁时曾毒杀了他们江家所有人,花容想象不到一个八岁孩童,如何灭了一整个府上的人,这需要多强大的手段,多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能干得出来。
亲眼看着他剜了梓玉双眼,割破她的喉咙,冷面笑脸,手起刀落丝毫不迟疑,瞬时让她不寒而栗。
花容从靖德宫回来,看着那一身白衣,捣弄着药草,宛如悬壶救世的仙人,事实上却是比谁都心狠的人。
花容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梓玉非善人?”
那天之后,花容有段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明明是他替自己手染鲜血,却在一瞬间觉得这个日日与她同床共枕的男人有些可怕。
祁月以为她早该抓着他的衣襟问他到底瞒了她多少事,没料到竟到今日才来问他。
祁月道:“从她火烧倾月园时,便知道了。”
当年倾月园大火,无人知道着火的原因,那时正值盛夏,天干易燥,而且正是半夜起火,所有人几乎都入了眠,巡逻的守卫发现倾月园有火光出现,走进一看才发现里面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守卫敲锣打鼓大喊着火了,这才把人都唤起前去灭火。
当时祁月的沁雪园与她相近,听闻高花容还在屋里,接过下人前来灭火的水桶自头上而下淋湿,披着湿淋淋的外衣不顾劝阻跑进了那燃着烈火的房间。
出来时他的脸已经被烧伤,高花容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个不停。除了两人受了些伤外,无人伤亡。
当时没能查清楚究竟是谁放的火,只当做是场意外。
没人想到那场火是年仅十二岁的梓玉放的。没能让高花容命葬火海,便利用了祁月的名义将她骗到了宫外,溺死在河边。
“为何没把她想害死我的事说出来?”
“不过是想利用一下她罢了。”祁月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花容早就知晓了他并非什么信男善女,利用梓玉想杀高家人的想法,让她协助他搅乱了北齐的整个朝纲,甚至是让他们兄弟互残叔侄互害这件事,花容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到如今才确定他确实是这般没人性的人。
祁月看不懂她此时的想法,冷静,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个劲地看他。
“那么公主您的真实身份,又是谁呢?”祁月停下手来看着她,“真正的高花容,确实被梓玉害死了。”
花容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讶异,睁大着眼看着他,内心还在天人交战中。
他已经知道她不是真的高花容了吗?什么时候知道的?如何知道?连高家的人至今还把她当做是高花容,何为祁月会发现?还是说只是为了试探她?
祁月是个聪明人,说不定早就发现了她是假的,但她的名字与背后的伤疤都与高花容一样,所以他也无法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
倘若跟他坦白自己是被人弄死后穿越过来的,解释起来又太过麻烦。
她太讨厌麻烦了。
天人交战了良久后,这才缓缓抬头对上他那双桃花眼,笑道:“我是花容,死后重生的花容,之前那个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新的人,就如同你当初喜欢以前的高花容一样,不如现在也喜欢喜欢我。”
祁月的表情看不出是否信她,只觉得她有些好笑。
祁月低头宠溺一笑,道了一声“好。”
眼角弯弯,翘长的睫毛垂下,正好点在了眼角下的小痣中,显得如沐春风。
自从宇文护身染怪病之后,府中无人敢近,除却那太医杨宋,日日为他熬药诊治,这才把他那怪病给治好了。
宇文护对宇文邕带来的这个太医颇为满意,身上的怪病医好后,便将他留在了自己府上,方便他身体一有不适,便唤他过去看看。
说来神奇,自杨宋来到府上后,他不仅身上的怪病好了,连先前每晚都被梦魇缠身的怪事,也几乎不再做了,落得一身轻松。
自从留在晋国公府上后,他简直闲得发慌,只能日日在宇文护安排给他的厢房里看书,没了那聒噪的人打扰他看书,也不用特地上山采药,想要什么药草,只要说一声,宇文护都能唤人帮他采来。
在他叹了第十一声气后,终于放下手中的医书,尽管他一个字也没看下去。
起身出了门,正好对上了一丫鬟,拉着她问道:“晋国公可在府上?”
丫鬟回道:“回太医,晋国公正在房内写折子呢。”
点了点头放她走,转身跨步往宇文护的房间迈去。
下人向他通报太医来时,他正在写打算给皇上的折子,听闻他来了,停了笔让他进来。
太医身上这身衣服素得很,却难掩脸上的秀气,明明是个太医,腰间永远别了个折扇,宛如翩翩公子般。
上前向他行了行礼,太医道:“微臣参见晋国公。”
宇文护:“太医今日怎么过来了?”
太医道:“微臣这几日在府中实在无事,想去外头走走,采些新的药草,还请大人允了。”
宇文护:“太医想要什么药草,说一声不就得了,我这就派人帮你寻来。”
太医:“不必劳烦他人了,微臣就是想出府一趟。”
想来这杨宋来到这府中这么久,只在过年出了一趟府,其余时间都只在府内转转,会有出府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的,便允了他的要求。
难得被赦免出府一趟,宇文护非得让他带了个侍从,太医出了府,故意往人多的街道上挤,七拐八弯让那侍从跟不上他,见身后无人跟随后,往另一条小路走去。
江清越见他突然回府,眼睛瞪得老圆,担心被其他人瞧见,扯着他的衣袖就往里拽。
上次见到眼前这人,已是大半年前,那是正值新年,他被宇文护允许出府,偷偷跑回了江府一趟。江清越看着他,道:“你怎么过来了?药没了?”
为了躲开身后的侍从,那人挤得满身大汗,不见外地往椅子上一坐,拿出腰间的折扇扇风。
“确实没药了,”宋子初接过下人递来的茶,仰头饮下,“晋国公府上实在闷得慌,正好过来一趟。”
宇文护府上的女眷如豺狼虎豹,时不时找些莫须有的毛病照她问诊,比江清越还难缠,他向来不擅长应付女性,自然对她们避之不及。
前不久玄影正好替祁月送来了药,江清越转身回房拿给了他,“这次能出府几日?”
接过她手中的药,完全不需要确认就往衣襟里塞,毕竟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药,只需听从祁月的命令。
宇文护时常辗转难眠,需要喝些汤药才能入睡,宋子初便将这药倒入他的汤药中,至于这是什么毒|药,祁月并没有告知他,他只知道一种慢性毒|药,长期服用一段时间后,器官会逐渐衰竭,让人找不到死因。
宋子初当初不过是一介只会喝酒玩乐的纨绔子弟,朝中只知大公子宋誉,不知二公子宋阳。祁月利用了朝中无人认得他的面容,将他安排在了宇文护身边。
宋子初道:“明日必须得回去了。”
江清越难得欣喜:“那今日可留在府中咯?”
宋子初见她笑得如此开怀,眉头皱得更深了。只见她一脸傲气地说道:“今夜本小姐正巧要上街逛逛,就允许你陪本小姐一同出府了。”
宋子初:“”
他倒是一点也不想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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