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败打了个饱嗝，随后放筷子，眼睛微眯着从苏小萌头看到脚。

    苏小萌感觉自己就像被看穿了一样，双手情不自禁的互助胸部。

    “放心，放心，老夫看的是你魂魄，并非你的肉身。”周不败嬉皮笑脸的样子让人不知道他话里的真假。

    苏小萌不自在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在玄明湖畔和刑云逸修悟的时候就知道，用念力看人，是可以看到隔着衣服看不到的东西的。

    周老看查看完苏小萌的天资之后，脸上竟露出狐疑之色，随后笑了笑。

    “算了，算了，周老，我是不是也是什么神选之人？是不是有当女仙的潜质。”苏小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哈哈哈。”周老像是遇见了什么大喜事儿一样，自己先仰天大笑起来。

    “周老，难道您是长辈，即便看到什么，也该给晚辈留点面子不是？”苏小萌苦瓜着个脸说到。

    苏小萌认定是这位为老不尊的前辈看了自己不该看的地方，虽然自己年纪轻轻就穿上肚兜，也不至于这样好笑吧，自己的发育的快有错吗？

    “好，好，好。”周不败滋上一口酒，连说出三个好字。

    刑云逸也是眼前一亮:“周老？小萌难道真的也是神选之人？”

    周不败赶紧摇摇头，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神选之人又不是大白菜，哪能遍地都是。”周不败说到。

    苏小萌原本还是有那么一丝希望的，这下完了。

    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活该被人抢了国尊的位子。苏小萌如是想到，恶狠狠的瞪了周不败一眼。

    “不过，苏小友，也是个百年难遇的天资。”周不败，看苏小萌白了自己一眼之后无比失落，便平平淡淡的补上一句不平淡的话。

    “啊？周老，真的吗？”苏小萌大喜。

    随后苏小萌蹙起眉头暗自想到：天资？还是天姿？这个老流氓，幸好云逸哥哥没有拜他为师，准不是什么好老师。

    周不败倒是不急不慌，收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一本正经的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苏小萌身前盘子里那仅剩的几片肉，一言不发。

    苏小萌看了看周不败的眼神方向，迅速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一下就如今日的晚霞一般红，迅速转过身去：“周老，你太过分了。”

    刑云逸作为唯一的旁观者，倒是看懂了一切，笑了笑，将苏小萌身前那仅剩下几个肉片的盘子递到周不败面前：“周老，您笑纳。”

    “苏小友，你想到哪里去了，老夫只是想要你身前那片肉而已，老夫是个馋鬼，但不是色鬼。”周不败竟也甚感尴尬，感觉吃下那几片鲜美的羊肉，缓解一下。

    “小萌，你误会周老了。”刑云逸下了你个结论。

    “周老，您就别逗她了。”刑云逸向周不败说到。

    周不败自己看看桌面，又拿筷子在锅里翻了个遍，最终没有发现再有一片肉后，平静说到：“说实话，老夫想教两位小友，主要是看刑小友非常人之资，老夫之所以还如此苟且的活着，是因为老夫还有些事没有完成，老夫自知时日不多，所以一直在等一个人，刑小友的天资刚好适合。却没想到，刑小友身边这位苏小友也是百年难遇的水元满资之奇人。”

    “什么是水元满资？”刑苏二人异口同声问到。

    周不败咳了几声，讲到：“修悟的资质高低与元力属性要看此人胸内的念池，念池就如一个水缸，容量不可变化，而元力就在念池之中，高低就看水缸中水的多少，元力就要看这水的颜色，火红c风白c水蓝c土黄c雷紫。能否元力修行，就要看着缸水能不能过半，过半即可修悟，不过自然免谈。能过半者已是万里挑一，能满缸者更是千万中难之人，能单元满缸者更是屈指可数。”

    “啊？那我是胸里装了满满一缸水的人？”苏小萌低头看着自己十四岁就开始隆起的胸部说到。

    “咳咳，那个与此无关。”周不败也是尴了个尬，幸好原本就是红脸，即便红了脸也看不出来。

    “也就是说小萌是只有水元资质且是满资之人？”刑云逸说到。

    “正是。”周不败答道。

    “太好了，我可以安心做云逸哥哥的小根班了，因为我也不差。”苏小萌冲刑云逸傻笑道。

    “可是你注定其他元力一窍不通啊。土克水，司空羽岂不是你的天敌？”刑云逸皱着眉头说到。

    “对啊。”苏小萌恍然大悟。

    “既然是水元满资，自是在水元一途之上有更多可能，许多高阶功法也是需要天资更高之人才可修悟，要知道赵飞雪不过是水元八分之人，当今水司司座莫名堂堂主远空也不过只是九分水元之人。”周不败说到。

    “啊？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翻云覆雨了？”苏小萌极为兴奋。

    周不败先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到：“若不是当年远空随天朝帝国之师北伐辽莽，遇到能与李培尊齐名的对手拓跋玄，想必远空现在也就是知元榜上一个无足轻重的名字罢了。”

    “拓跋玄？被我天朝人称之玄公，能够冰封万里的那个男人？”苏小萌诧异到。

    “冰封万里着实有些夸大，正巧老夫当时刚好在场，仅有八百里而已。”周不败平淡说到。

    “八百里？那可是要从际城到皇城的距离了。”苏小萌惊讶到张大嘴巴。

    周不败笑笑说到：“不是最终还不及远空一把三尺长的冰刃？”

    刑苏二人又默契的对视一眼，像两个傻子一样看着周不败等他的下文。

    “说来话长，想当年，这个运空呢，是个九分水元的天资少年，为人自然极为桀骜，跟随天朝帝君北征破了辽莽几个不小的冰雪阵法，被帝君极为赏识，便开始目中无人，自诩知神之下第一人。”周不败再次拿起筷子开始横扫桌子上的青菜。

    “后来呢？”苏小萌问到。

    “后来，遇到同为随欲境的拓跋玄，根本就进不了人家身，三十丈开外就被人打得屁滚尿流。”周不败将最后酒坛子翻了个底朝天，才倒出最后一杯酒来。

    “还好这孩子识时务，拼着一口气逃了出来，正好遇见老夫，老夫是个刺客，当然不喜欢拿不给钱命，但出于国之大义，我身为大蜀国人，天朝的修悟能随便补上一刀便能少上一个，老夫当时也是愿意补刀的。”

    “您为何没有这样做？”刑云逸问，因为运空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周不败自然没有补刀。

    “因为老夫的剑刃离他仅剩一寸之时，他递给老夫一个足够令老夫动容的东西。”周不败说到。

    “多少钱？”苏小萌问。

    周不败看着那最后的一杯‘五谷双蒸’悠然说到：“不是钱，只是一壶你们天朝人的‘五谷双蒸。’”

    “呵，还以为什么好东西。”苏小萌翻翻白眼说到。

    “他跟我讲，这是他刚研制的酒，要是他死了，天底下就不会有这么好喝的酒了。于是我放了他，还指点了他一二，他倒也不错，一年之间和拓跋玄打了十二场，输了十一场，被我救回来就场，最后拓跋玄入知神境，冰封八百里天朝黑骑兵的时候，被他手上结成的水刃从背后扎了个透心凉，赢了一场。”

    “偷袭？”苏小萌不屑道。

    周不败眯起眼正色道：“战斗之中，活着就是荣耀，死亡就是可耻，偷袭并可耻。”

    刑云逸细细品味着其中道理，若有所思。

    “资质固然重要，但真正的强弱并不先天元力之资，而在于后天的源力，源泉的源。”

    “源力？”刑苏二人第一次听说。

    “对，源力，书上也是没有的，这是老夫长年以来的所悟。”周不败涮了一口菠菜继续说到，“修悟一途要遭的罪可非常人所受，若只是为了活着混口饭吃，任何一途都比修悟轻松得多，真正能将修悟坚持终生的人，可以没有元力之资，但不能没有源力。”

    苏小萌认真想了想，说了一个字：“啊？”

    显然完全没有明白。

    “两位小友可听说过‘异本’？”周不败突然问到。

    “当然听说过，都是些异于常人的奇人。”刑云逸答道。

    “他们其中有很多根本就没有半缸水的普通人，但是他们依旧日夜苦修着自己的肉身，达到可以对抗修悟者的力量，他们被称为体元修悟者，靠得不是元力，而是他们心中赖于执着的那份源力。”

    “赖于执着的那份源力。”刑云逸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若有所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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