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娇纵黑化王府公主
作品:《如何平息她的怒火(快穿)》 祁清然一身红色劲装,青丝高束,英气十足,眉眼间更是一股贵气,自有一番威严。她端坐马背上,玩弄着手中马鞭,漫不经心地听着小伙计的解释。
“真不是小店有意怠慢您,而是那玉佩玉佩确实被沈公子先”那叙云轩的看店伙计吞吞吐吐的说道。
几日前祁清然在叙云轩看上一块青玉如意佩的图样,打算送给诗岚把玩。没想到都已付了定金,现在却被告知有人截胡。
祁清然面露不悦,直接打断伙计的话,问道:“他何时来取玉佩?”
“今今日。”
话音还未落,一位白衣翩翩公子在掌店伙计和一群家奴的簇拥下自叙云轩内走出,而那人腰间挂着的正是她被截胡的青玉如意佩。
祁清然冷笑一声,扬起马鞭径直抽向那位沈公子腰部,在她的操纵下长鞭灵活的打断玉佩吊绳。祁清然反手一抖,那玉佩还未落地就被鞭子卷起,回到了她手中。
这红衣少女身上布料尚可,但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会用的东西,身上也未见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家里有几两闲钱就不知道自己斤两的丫头。身旁这位沈公子身上穿的可是宫中才有的贡缎,月锦棉,外面就是有钱也买不到,出手也甚是阔绰。掌店伙计哪敢得罪这样的金主呢。
叙云轩的掌店伙计细细打量后,才脸色一变,怒斥道:“大胆!叙云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他挥手叫出店里的人,打算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沈安瑞本想发火但抬头一见到祁清然样貌,什么气都丢掉了九霄云外,主动拦下了掌店伙计,生怕唐突了这马上的美人儿,故作潇洒道:“不过是个玩物,若是喜欢,沈某赠与姑娘又有何妨。”
可惜眼中藏不住的淫邪目光戳穿了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祁清然骑在马上,将二人的神色看了个真切,轻笑一声,“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不屑要。”而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将玉佩摔在地上。
青玉击在地上,破碎而裂发出清脆声响,仿佛一个大巴掌打在沈安瑞脸上。还未等他发怒,祁清然挥鞭抽在他身上。长鞭划破空气,发出猎猎声响,将沈安瑞和那个掌店伙计打了个遍体鳞伤。那些敢上前来护主的家奴,祁清然也没有手下留情,一视同仁地抽了一顿鞭子。一个正二品户部尚书之子有什么资格和她叽叽歪歪的。
今日她打了沈安瑞,明日那位新上任的户部尚书还要腆着老脸,带着沈安瑞到祁王府道歉,因为惹了她祁清然不高兴。
祁清然双腿一夹,纵马离开了叙云轩,只留还在地上打滚喊疼的两人。只是又要重新去寻些东西来送给诗岚了,祁清然突然觉得打的还是轻了。
思及至此,她一勒缰绳,调转方向回到了叙云轩。刚被扶起来的沈安瑞和掌店伙计还没站稳,又挨了一顿鞭子。最后若不是被惊动的叙云轩掌柜来求情,他们至少要三个月才能下地。
祁清然把马鞭扔在掌柜的脚前,抽了那些家伙她也不是很想要了,“叙云轩还是好好把关吧,不要什么人都能进来。”既指沈安瑞又指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掌店伙计。她下巴微扬,“刚才同我解释的那个,看上去还算个样子。”
掌柜已是满头大汗,弯腰点头,连连称是,直到目送祁清然骑马离开,才松了一口气。还要今日这祁王府小霸王没有迁怒整个叙云轩,不然就算是他磨破嘴皮子也是枉然。
祁王府是唯一的异姓王,追随□□建国的功臣,除了皇室子弟很少能与他比肩的。逐年发展后权利膨胀,隐隐有功高震主之意。于是祁王便有意纵容祁清然,让她成为祁王府名声的“污点”以便让皇帝安心。
顾泽舟乐得看到祁王这样知趣,所以那些被欺负了权贵就算告御状,也只会得到“祁王老来得女未免骄纵云云”的敷衍,至多要求祁王多加约束。但“宠爱”女儿的祁王又怎么会委屈了祁清然呢。
然后等祁清然再选好送给诗岚的礼物,已是明月高挂之时。她连忙赶向临渊阁,如果快的话还来得及。
一阵横冲直撞后,祁清然总算抵达了临渊阁。她的到来,显然引来不少人侧目而视,虽然惊奇祁清然会到这种地方来,但多数人也没有胆子敢在本尊面前明目张胆的嚼舌根。
可偏偏有种不开眼的少数人,硬要挑战一下祁清然的愤怒底线。
“这不是我们的祁王府小霸王吗,怎么今日到这临渊阁来了?哎呦,脸色这么不好,难道是进不去?”满满敌意的嘲讽从何文宸的口中刺出,“也是,这里可是临渊阁,不是你靠撒泼耍赖可以进去的。”
炙手可热的左丞相何修远的三公子,何文宸,祁清然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是她“不能打”的名单中的一员。何家与祁王府同是京城的庞然大物,谁也不能奈何谁,这导致二人见面只能局限于互相拌嘴吵架的程度。
祁清然发觉因为二人的对峙,已经让不少人驻足观看,在一旁小声议论。她眼睑低垂,掩盖眸中的盛怒,下意识地将双手背后紧拽衣袖。
她不想自己和这个讨厌的小白脸在临渊阁的大门前吵起来,引得人群骚动,惊动了诗岚,让她看到自己不得体的一面。
若是在别处,她可不管旁人会不会看了笑话,定会和何文宸吼起来。
她这番忍耐的苦心并没有得到何文宸的理解,对方一看到祁清然哑了火,立刻抓住时机攻击她,他向来喜欢以最大恶意揣测祁清然。
“你来不会是为了诗岚姑娘吧?这些日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她,你嫉妒诗岚姑娘抢了你的风头,故而今日要破坏她的表演?”
祁清然听到诗岚二字从何文宸的狗嘴里说出时,名为理智的开始防线摇摇欲坠。
他,怎么配?
混沌的矛盾螺旋的祁清然黑色的双眸中旋转,宛如漩涡吞噬着她眼底的光芒。紧攥衣袖的手悄然松开,垂在身侧,只要向前大踏几步,便可以拧断那脆弱的喉咙,便可以看到鲜血汩汩涌出,便可以不用听到别人提到诗岚。
祁清然下意识地做出吞咽的动作,猛然抬头,漆黑的双眸看向还在喋喋不休的何文宸,盯着他的喉咙,只要
“殿下,诗岚在顶楼恭候,望您赏脸前往。”
诗烟轻柔的嗓音将祁清然的意识从泥沼拉出,打断了她危险的想法。
这怎么可能?花魁诗烟亲自走下临渊阁三层只为邀请祁清然,而风头无两的诗岚为她推掉了今日的表演?围观的众人一样惊讶于这难以置信的一幕。
嫉妒的目光自以为隐晦的打量着祁清然,自临渊阁建立开始,也未曾见过何人享受过这般殊荣。
何文宸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打小较劲不相上下的死对头突然得到这独一无二的待遇,怎叫他不嫉妒,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诗烟领着祁清然走入临渊阁。
“诗烟姐姐要带我去哪里?”
“自然是顶层。”
祁清然见诗烟径直走过诗岚的房间,未做停留,忍不住发问,去得到一个无意义的答案。
临渊阁的顶层不正是三层么?
诗烟在一面饰有墨色桃花的墙壁前停下,有规律的曲指敲打了几片不起眼的花瓣。随后墙壁后陷分开,露出了隐藏其后的阶梯。
“只有您有资格走上去。”
诗烟轻笑,说罢转身离开。
祁清然顺着阶梯一路向上,发现阶梯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镶嵌颗夜明珠,向来是诗岚知道她怕黑准备的。
阶梯的尽头是位于头顶的一扇活门板,祁清然推开走出,来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顶层。
临渊阁的屋顶被修为少见的“盝顶”
。旁人仰望临渊阁也只能看到下部的四面坡,难以发现上部的平顶。
平顶被设计成下凹两寸的浅池,注水后放入无数精致花灯。一盏盏闪烁纸影摇曳水面,映着天空长河中的碎星,一时间天上凡尘竟别无二致。
一条架在水面的木质平桥延伸至浅池中央挂白色幔帐的圆台。微风拂过,白纱清扬,人影绰绰,不甚真切,只隐约看到有人立于圆台。
突然,帷幔落下,一袭素白长裙的顾瀚墨赤脚站在圆台,三千青丝未加修饰,随意披散在身后。灯影,水光,星河全部盛在她的眼中,染成一副美妙的画卷。
那位仿佛九天玄女的人美眸阖上,衣袂翩翩飞舞,足尖划过一条圆滑的痕迹,腰肢轻柔向身后倒去,又立刻回转,似随风弱柳。行云流水的动作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让祁清然贪婪的想要记住这每一瞬,根本无法移眼。
一曲舞毕,顾瀚墨睁眼望向已经呆愣的祁清然,笑着向她走去。那落下的每一步都是打在祁清然心头的鼓点,开在顾瀚墨身后的莲花。
“然然,可还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物?”
“你你知道?”
祁清然伸手搂住顾瀚墨,将脸埋在对方的脖颈,嗅着令人安心的味道。心中种种感动话语都化为平静,只望能一直抱着她至岁月的尽头。
自二人在觉礼寺相遇后已有一年有余,这恰好是第一个有顾瀚墨在的生辰。
祁清然一向不在乎自己的生辰,所以从未告诉过对方自己何时生辰,所以才会如往常一般出府闲逛,找些有趣的玩意。
但顾瀚墨永远都会对祁清然的上心,就像她随口提一句想看八月的花灯,她便送一个上元灯节给她。
“被诗岚记得的感觉,甚好。”
“然然的每一天,都会有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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