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骄纵黑化王府公主
作品:《如何平息她的怒火(快穿)》 “你是不是花妖呀?”祁清然盯着顾瀚墨痴痴的问道。
顾瀚墨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团子,似笑非笑,那神情似乎在说“这就是你看了我许久的原因?”
祁清然还从未被生人这样打趣过,一下子红了脸,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准确的说是这样貌美的生人,要是一般人敢这么说她,祁清然绝对让他知道祁王府小霸王的称呼并非浪得虚名。
“我我叫祁清然,花妖姐姐你叫什么?”话刚落音,祁清然又觉得是自己孟浪了,那有一见面便问人家名字的道理。她手指缠着袖口,眼神一时间不知何处安放才好,心中懊悔着。
顾瀚墨见此景,顿时玩心大起,向前一步,低身附在害羞的“红豆小团子”耳畔轻声道:“奴家名诗岚。”
勾人语调夹杂若有若无的清香扑打在祁清然耳朵旁,她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一瞬间三魂七魄也给眼前这花妖拿走了。
半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祁清然回神抓住顾瀚墨的袖摆,焦急的说道:“这里是寺庙,你在这里很危险!”
“可奴家实在太饿了”
顾瀚墨听到祁清然这突如其来的关心险些笑出声来,没有否定她对自己身份的错误认知,只是眨眨眼故作一副哀怨样说了个理由。
布丁一恢复两人的联讯就发现顾瀚墨在逗祁清然,下午刚刚被戏弄过的布丁自然是义正言辞的谴责无良的宿主。
没几句话顾瀚墨就把布丁绕进去了,只字不提关于她身份的事情。
自从她的母妃离世便再也没有人唤她“顾诗岚”了。刚才,莫名想听小团子那样叫她,叫她诗岚。
顾瀚墨发现,虽然她接收原身记忆时处在一种无感情的第三人视角,但偶尔也会受到记忆的共情影响。比如刚才与祁清然那清澈的眸子对视时会想起母妃,便有了让她叫自己“诗岚”的想法。
可这完全是“顾瀚墨”的做法,不是“顾逸梦”的做法。
布丁察觉到了她的心思波动,解释道
似乎怕顾瀚墨担心,布丁换了一个她更能理解的说法,以免她陷入“我是谁”的宇宙级的哲学问题。
虽然与布丁签订契约来完成任务,可这接连出现的突发事件还是让她心中有种面对未知事物的慌乱,还好身边有这样的小可爱陪着她
顾瀚墨目送为她火急火燎的寻些食物的祁清然离开,没有说什么,但嘴角却多了一抹笑意。
祁清然向来是实干派,不一会儿就已经满头大汗地抱着一个大食盒来找她心心念念的“花妖”了。
顾瀚墨注意到她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打湿,便自然的掏出手帕为祁清然拭去脸上将要滴落的汗珠。祁清然双手抱着食盒自然不敢乱动,僵硬地把目光强行移到手中食盒,告诫自己不要去看那张凑到眼前的脸,任由“花妖”熟稔地为自己擦汗。
结果便是祁清然本因剧烈运动而红扑扑的柔软脸颊变得更红了,并且那红晕疑似有向下扩展的趋势。
“然然,这饭菜甚好。”顾瀚墨席地而坐,以一种优雅但是不失速度方法快速消灭祁清然带来的食物。
有荤有素甚至食盒底层还温着一碗汤,这肯定不是寺里的斋饭了,想来是祁王府的下人们怕主子吃不惯寺里的东西而准备的吧。虽说比不上宫中的御厨手艺,但对于此刻的顾瀚墨来说也没什么差别了。
然然,她竟然叫我然然!
祁清然托腮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顾瀚墨,还在为刚才亲密的称呼而不住傻笑,毫不在意地随口回答:“我从别人那里拿的,诗岚喜欢我便再去取。”
这番话若是让正在寻找自己不翼而飞的食盒的祁·别人·王妃听到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接下来的时间,祁清然几乎是一反常态,一直不情愿来寺庙的她竟然天天面挂笑容。祁王妃多次向她询问原因也没问出什么所以然,只得猜测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祁王妃对祁清然的品行还是有所了解的,不知道那个倒霉的人被她家小霸王看上了。
此时,祁·小霸王·清然正心不在焉的坐在顾瀚墨的身边,听那若清泉叮咚的声音为她讲故事,安分的宛如一只家养宠物一般。
“最后,那书生每年都会回到树下,希望再次见到那位狐妖姑娘。”
顾瀚墨这几天一直住在临渊阁,早出晚归的来觉礼寺找祁清然。二人凑在一起或是闲聊或是讲些话本上的志怪故事,相处的倒也还算有趣。不过往常听完故事,祁清然就会缠上来不停的提问题,得不到回答不会轻易罢休。
顾瀚墨伸手摸了摸祁清然的头,身材纤细高挑的她作出这个动作来倒是极为顺手。
“为何闷闷不乐,可是故事不好?”
祁清然扭身抱住顾瀚墨,把头埋到她身上,为心中的猜测而惴惴不安,“我会不会想那个书生一样再也见不到你。”
祁清然并不是什么愚笨之人,二人初次见面时因为顾瀚墨的样貌晃了眼和脑子,过后便冷静了下来,知道她不会是什么花妖。祁清然连着多次偷偷跟着顾瀚墨,都看到她从后山小道离开被软轿抬着回到城中。结合顾瀚墨告诉她的名字,和那周身气质,一个关于顾瀚墨身份的猜想在心中形成。
“若是然然想见我,我便会出现。”顾瀚墨轻抚怀中小团子的背,娓娓安慰道。心思却飘到了以后,等祁清然重生归来怕不是永远不会想见到顾瀚墨了,不过这也正是她以“顾诗岚”的身份来见祁清然的原因了。
祁清然猛地抬头,眼眶微红,激动的说:“你以后回去了,我就见不到你了!”她注意到顾瀚墨脸上的惊愕,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压抑不住的辛酸委屈化作泪水夺框而出,竹筒倒豆子般把困扰心中数日的想法干脆吼出,“我知道诗岚是谁!你和诗烟一样都是临渊阁的人,我看到临渊阁的轿子接你回去了。我我不会写诗作画,不会弹琴吹笛,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哽咽的说完后,祁清然抹着泪头也不回的跑走了。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诗岚,她便觉得即使身处四月暮春,身子也是一阵发冷。
想要进入临渊阁,都必须是要有些真才实学,更不要说想见到临渊阁的头牌花魁,至今能解出临渊阁的题目见到花魁诗烟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对于耽于游玩的祁清然来说,跨入临渊阁的大门已是不易,见到花魁更如登天一般,也难怪她会觉得再也见不到顾瀚墨了。
顾瀚墨被这番突如其来的哭诉震的楞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明白祁清然说了什么,然后几乎是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心思通透的她自然是明白了祁清然为何会产生这种误会。
临渊阁中的姑娘都是她的属下,多是些无名无姓的可怜人。于是在成立临渊阁之初,顾瀚墨便一一为她们赐名。而几个尤为亲近,甚至知道她真实身份的手下,顾瀚墨便让她们依了自己的字辈——“诗”,比如现在的花魁,主管情报的“诗烟”,负责财务的“诗尘”,训练暗卫的“诗槐”,以此显示信任。再加上祁清然看到了临渊阁的轿子,难免会生出了这样不着边际的猜想。
不过祁清然的反应也给顾瀚墨提了个醒,以后她用“诗岚”的身份活动的次数只多不少,一些有心人必定会注意到,倒不如直接坐实了祁清然的想法,让诗烟在临渊阁为自己安排个身份,也方便日后行事。
不过当前更重要的事情是去安慰祁清然,因为祁王府来觉礼寺祈福已经过去五天,今日便要启程回去了。而且她看的出祁清然是真心喜欢她,不然也不会哭的那样伤心。在布丁的帮助下,顾瀚墨迅速找到了祁清然,小团子此刻正躲在后山一块大石头附近偷偷抹眼泪。
“施主,请留步。方丈派我前来寻您,他有事要告予施主。”没等顾瀚墨走多远,一位身着灰僧衣的小沙弥便拦下了她。
顾瀚墨挑眉不语,觉礼寺的人不可能没发现她的。毕竟她这几天都是从后山小门进入寺内,怎么看也颇为可疑。觉礼寺的人找上来,尚在意料之内,她连如何应付的说辞都已准备好。
只是,下一刻,出乎她意料的事情便发生了。那灰衣沙弥似乎已经知道顾瀚墨会拒绝,继续说道:“方丈说还望施主莫要拒绝,因为此事关系到一位叫“莫沐兰”的女施主。”
“带路!”
顾瀚墨真的无法拒绝了,因为莫沐兰正是她的母妃。为什么这个方丈知道她母妃的名字,为什么前世原身数次拜访觉礼寺这位方丈也未曾提过她的母妃
无数的疑问骤然涌上心头,顾瀚墨的心思久久不能平复。布丁对着突如其来的邀请也是十分惊讶,理由不外乎和顾瀚墨一样,原身的记忆没有这一段,所以她也不知道方丈要对顾瀚墨说什么。
顾瀚墨现在乃至以后要去的世界全部是由小说为载体衍生的世界,而系统只能掌握小说原有的内容,比如世界的大致发展,原身的记忆之类,并不包括这种由世界自动补全的细节。
顾瀚墨在心中默默道,不知是在安慰布丁还是她本人。
此事关系到她的母妃,顾瀚墨说什么也要去见一见方丈了。左右有布丁帮忙,也不至于弄丢了祁清然。此刻跟着沙弥前去与方丈会面的顾瀚墨也只能对自己这样说了。
好想吃块糖,顾瀚墨一想到还在哭泣的小团子,嘴中便一阵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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