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强制诱惑[重生]

    “人家是男生!”徐成乾期期艾艾,袁锦书在一边憋笑,全校第二这次划错重点了吧。

    祁云衷:“好好,我说错了。你是公猪不是母猪,哈哈”

    “”还指望着祁云衷能帮他回宿色,徐成乾憋着口气装没听见。“我们怎么上去啊?”

    “爬上去还怎么上去。要不你喊一声,看宿管敢不敢答应?”

    “我要是手里有金角大王的葫芦,你看我敢不敢喊!”

    袁锦书分别看了祁云衷和徐胖子一眼,一个眼神叫“你真幼稚”,一个眼神叫“你个傻逼还配合他”。

    “行了,不贫。赶紧上去,明早七点半还早自习。”祁云衷自去墙边蹲下,“踩上来啊,楞着干嘛?!”

    徐成乾看看袁锦书: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袁锦书朝墙根抬抬下巴:你先。

    行吧,这很符合学霸的解题思维——先难后易。徐成乾站在祁云衷背后抬起腿,“祁哥,你真要我踩上去?”

    徐成乾不是对祁云衷没信心,而是对自己的体重太有信心,要是把祁云衷压坏了怎么办?

    祁云衷蹲着抬头,“你再啰嗦会儿,我可就要后悔了,到时候你爱谁谁”

    “靠徐成乾你能不能够少吃点!”

    徐成乾一听祁云衷要后悔,非常迅速地踩上他的背,刚刚还在说话的祁云衷被这出其不意的一踩压得五脏六腑都疼了。

    “嘿!嘿!祁哥你别摇啊!”徐成乾这个吨位重心还算稳,他两手扒着墙,“顶住,我回去一定少吃几顿。”

    袁锦书看祁云衷脸都憋成猪肝色了,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帮忙。

    “徐胖胖,你能不能自己也用点力。”

    “我用力拉栏杆了啊”

    “你他妈往外拉什么,是借力把自己拉上去!”

    “你这个屁股都快顶我脸上了腿别抖”

    “控制不住颤抖”

    “别犹豫了,站直翻进去。”

    “脚抬不上去”

    祁云衷和袁锦书两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是将徐胖子丢进二楼走廊。两个人在地上大喘气。

    “你还行不行”

    祁云衷看袁锦书双手后撑在地板上,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行。走吧。”

    袁锦书还半瘫在地上,摆摆手,“我不行了。徐胖子的屁股压得我手腕都疼,呼”

    “我看看。”祁云衷在袁锦书身边蹲下,拉过他的手,“是有点红了,吹一下?”

    袁锦书心说这治疗方法真土,吹一吹就好了还要医生做什么。下一刻,手心就一阵酥麻。

    祁云衷吹得很认真,双手托着袁锦书的手,像捧着刚画好的水彩,轻轻吹着。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在下眼睑打上一片浅色的阴影,袁锦书看着他眼眸里映着的自己,不自在的收回了手。

    “没事了。先回宿舍吧。”

    祁云衷:“好。”

    袁锦书的手很软,上面的伤痕还没完全消退,祁云衷一遍吹着一遍在心里疼: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弄伤的!

    刚刚,他就差点问出口了。

    “来,锦书你踩上来。”祁云衷半蹲着等了半晌,袁锦书却没过来。

    袁锦书和祁云衷保持一米的距离,说:“你先爬上去,一会儿拉我一下就行。”

    徐成乾:“袁学霸你快上来吧,一会儿爬不上来祁哥还得下去,多麻烦。”

    麻烦个屁!

    袁锦书现在面上端着,心里的一池清水全都让祁云衷那几口气给吹成温泉了,噗噗直冒泡。二十多年的喜欢,不是他想不要就能不要的,就是喜欢祁云衷,就是一靠近就没法子了。

    心里的小人驱使他得寸进尺,脑里的理智又告诫他不能再进一步。

    袁锦书感觉自己的脸都烫了,看着祁云衷的背,他不想踩上去,他想趴上去,让祁云衷背背他。

    他在这边天人交战,徐成乾都等急了。“那祁哥你先上来。”

    “不要。”祁云衷还半蹲在墙下,他担心的是袁锦书的伤,不知道有没有好全。“锦书你快点,婆婆妈妈个什么劲儿再不过来,我就过去扛你了。”

    扛我?!我倒是挺想试试被你扛着什么滋味

    袁锦书叹了口气,磨磨蹭蹭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走过去,说:“你蹲好。”

    脚踩心上人的肩膀,袁锦书心神荡漾得有些脚软。“慢c慢点。”

    祁云衷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袁锦书可比徐成乾轻多了,他一笑:“别怕,你手抓到扶手没有?”

    “抓到”

    “!”

    突然一束刺眼的光打过来,吓得袁锦书刚抓到栏杆手松开了。

    “谁在哪里!”

    “糟了!舍管发现了!”徐成乾站在二楼,看见舍管打着手电跑过来。

    手电筒的光在他们几人附近晃来晃去,徐胖子急急地问:“怎么办?快点,快点。”

    袁锦书站在祁云衷肩上,身手矫健些还能翻进走廊,他却叫祁云衷把他放下来。

    “先跑!”

    徐胖子一收到指令溜得非常迅速,以和他体重成正比的速度跑上楼道,祁云衷和袁锦书闪进一旁的花圃里。

    花圃里种着半米高的百合竹,祁云衷和袁锦书躺在草地上堪堪被一排百合竹遮住。

    舍管很快就打着手电追过来,但是人已经跑光了,作案现场只留下一袋吃的。“跑哪儿去了”

    舍管几年难碰上一次学生晚归爬墙,正磨刀霍霍手痒得很,他到处寻找蛛丝马迹,晃着手电在原地转来转去。

    草地上,袁锦书紧张得大喘气。

    祁云衷捂着他的嘴,半撑起身子从缝隙里看舍管拿着手电乱照。“怎么了?现在还这么喘害怕?”

    袁锦书点点头,祁云衷又说:“没事,舍管以为我们跑了,一会儿就找到别处去,不会发现我们就在他边上的。”

    噗通噗通

    袁锦书喉结耸动,咽了口口水,根本压制不住还在加速的心跳。刚刚兵荒马乱的,他直接跌落下,是祁云衷接住了他,他几乎是被半抱着躲进了花圃。祁云衷的半条胳膊,现在还护在他脑袋底下。

    祁云衷不说话还好,从袁锦书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舍管的时候,那张脸和袁锦书的脸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特意压低的声音从祁云衷的胸腔共振到袁锦书的心里,麻得袁锦书起了生理反应。

    那是他无数次梦中在耳边亲昵的声音,就算在清醒的时候,他也会幻想祁云衷和他耳鬓厮磨,低声说笑。

    袁锦书在发抖。

    他现在就是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

    “还害怕?”祁云衷略微偏头看他,用空余的那只手去找袁锦书的,“这个舍管脑袋有问题,人都跑了还在这里转什么。”

    袁锦书微凉发抖的手被温热包住,浑身顿时僵硬。

    “手这么凉不会生病了吧,”祁云衷也感觉到怀里的袁锦书不对劲,用手指去揉袁锦书冰凉的指间,舍管的手电照到花圃这边,光束穿过缝隙照在袁锦书发红的脸上,祁云衷惊讶:“还真生病了?脸这么红,手又是冰的,发烧?”

    祁云衷的视线锁在袁锦书脸上,温度又升了好几度,袁锦书觉得祁云衷再说下去再盯下去,他可能就要发骚了。“那c那个舍管走了没有?”

    “啊?”祁云衷一看,舍管已经走了。“走了走了。”

    “那你快从我身上起开。”

    再不走开,老子就忍不住了。

    “先等会儿,”祁云衷还保持着那个圈人在怀的姿势,摸袁锦书的额头,碰到已经冰凉的汗,“你冒冷汗了。温度是比我高点,一会儿要不要去医”

    “不用!”袁锦书冷声打断祁云衷,把额头上那只手抓住,“祁云衷”

    “嗯?”

    心上人的脸近在咫尺,每一丝表情都落在对方的眸中,袁锦书握祁云衷的那只手越抓越紧,手心就要烫出一个窟窿来。

    袁锦书声音沙哑,勉强吐出几个字,“起来吧。我难受”

    两个人从草地上坐起来,袁锦书垂着脑袋,祁云衷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还难受吗?”

    难受。

    袁锦书难受极了。

    祁云衷前几天对他说“你在哪儿,我在哪儿”,可他只不过说了两句骚话,祁云衷马上避之不及地甩开他的手。就像一个恐同的直男。

    不是就像,祁云衷本来就是个直男。

    袁锦书不止一次帮祁云衷处理那些纠缠不清的伴侣,哪怕有一个不是女的他也不至于半生不敢表露心迹。

    啪。

    祁云衷伸手想再试试袁锦书的温度,被袁锦书拍开。祁云衷不知道袁锦书这是发的哪门子脾气,被拍开的那只手尴尬地举在半空。

    徐成乾搬了张椅子坐501门口,看到楼梯口袁锦书的身影立马挥手,“你们怎么这么迟唉,祁哥呢?”

    “回宿舍了。”

    “哦哦,”徐成乾挠挠后脑勺,“我忘了祁哥住楼下。没被舍管抓住吧?”

    袁锦书现在不太想说话,在刚刚徐成乾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来,垂着脑袋。

    “被c被抓了?”

    徐成乾看袁锦书脸色不好,又这么久才回来,猜想是不是他们被舍管抓住了,三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幸免于难,顿时良心不安起来。“那个要不我去和舍管自首”

    袁锦书抬头,仿佛看一个智障。徐成乾真自己去和舍管坦白,那不是多一个人受罪?他是怎么想的?

    “舍管没发现我们,我和祁云衷就是躲得久了些。”

    “啊这样啊,你不早说!”徐胖子摸摸胸口,又问:“我们买的东西呢?”

    这个智障竟然还记着吃的,袁锦书连翻白眼都懒得翻,绕开他走进宿舍。

    那一袋吃的早让舍管提走了,除了徐成乾,谁还记得逃跑的时候带着吃的。

    徐胖子很郁闷,搞了半天赔了夫人又折兵,袁锦书身边弥散着低气压让他不敢靠近,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刚刚那张椅子上看星星。

    看了半晌,楼道上响起了脚步声。转头一看,是祁云衷。

    “祁哥?”

    “嗯,我上来拿衣服和书包。”祁云衷换洗下来的衣服还挂在浴室墙上,书包和钥匙一概没拿走。“还不睡,坐在这里干嘛?”

    徐成乾扬起脑袋看天,“看星星。”

    “你真是闲出尿来了。”祁云衷往房间里探了探,“锦书呢?”

    “在里边啊,你别惹他,袁学霸好像心情不好。你们刚刚怎么了吗?”

    祁云衷也想知道刚刚怎么了,袁锦书就是突然拍开他的手,自顾自的走了。他点开手机的手电筒,小小的寝室一目了然,哪里有袁锦书的影子。

    祁云衷又往里走了走,阳台传来水流声,浴室的门是关着的。

    热水早就没有了,袁锦书在冲冷水澡。祁云衷敲门,都发烧了还冲冷水澡?!

    “谁?”水声停止。

    祁云衷在门外回了个“我”,水声又响起来。袁锦书就是不想理会祁云衷,继续冲自己的冷水澡。

    “袁锦书,你生病还洗冷水澡,到底发什么疯?!”祁云衷克制着脾气,宿舍楼已经有很多人睡了。

    回应他的还是哗哗的水流声,祁云衷拍了拍门,“出来!”

    两个人隔着一扇铝合金较劲了大概有十分钟,袁锦书拉开了门,一|丝|不挂的站在沁冷的水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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