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作品:《强制诱惑[重生]

    徐成语没醉是没醉,但又困又累,脑袋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在睡过去之前,他终于想起来祁云衷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

    那不就是刷爆的那两张信用卡上写的那个拼音么?

    隔壁房间里,袁锦书抱着毛毯枕头被祁云衷拦住。

    “你去哪儿?”

    “去隔壁房间,我们家就两个卧室,今晚就委屈祁少爷在这张小床将就一晚,我去隔壁睡。”

    祁云衷丢下行李袋,抓住袁锦书的手臂,“那个房间不是有人睡了,刚刚那个男人”

    “不然呢?!”袁锦书后退一步想甩开祁云衷的手,“有什么问题吗?都是男人。”

    他甩不开祁云衷,便也放弃挣扎,抬头直视祁云衷,“难道你想和我睡?”

    祁云衷转头避开袁锦书的视线,“我们c我们原先不都一起睡”

    原先是原先,现在是现在。就凭祁云衷连和袁锦书对视都不敢,过去发生的一切他们两个谁也不能忽视。

    袁锦书一声轻笑,冷声道:“放手。”

    祁云衷不说话,也不放手。袁锦书刷爆他两张卡,还没解气?

    “行,你不放也行。今晚就当还你钱了。”

    言下之意,□□,还钱。

    “你!”祁云衷放开手,说:“我没这个意思那些钱你不用还,就当c就当我补偿你的。而且你知道我不是”

    “不是弯的。”袁锦书抢先说了他要说的话。

    这一听,祁云衷又觉得哪里不对,不是弯的把人家给那什么

    更难堪,更冤枉。对于袁锦书而言。

    袁锦书也是累了一天,把被子枕头丢一边坐到床上等话。

    两个人沉默了有十分钟,祁云衷思索着开口:“你不接我电话,也没回我信息,我c我们都很担心你。”

    “但是你应该有收到银行的短信。”袁锦书换了新手机后袁长天那个心宽似板凳的没打过一个电话,爸爸都不担心儿子,祁云衷哪来的“我们”。

    “我想那些消费记录应该很明显的告诉你——我没死。”

    祁云衷没见过袁锦书这个样子,之前袁锦书都是跟在他身边,随叫随到,而且斯斯文文什么都说好,哪里像现在这样满身戾气,眼神跟刮刀似的。

    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你c你那些钱都拿去干什么了?”

    袁锦书懒懒道:“吃喝嫖赌抽,反正就是花了。”

    “袁锦书!”

    祁云衷很害怕袁锦书堕落,原先的那个好好少年如果因为自己而走上哪条不归路,他万死难辞其咎。

    “这么多年是不是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祁云衷说得艰难,袁锦书转头看他,但笑不语。

    谁他妈想和你做兄弟。

    “祁少爷这话说得”袁锦书转过身来,笑着把话说完:“真是c轻松。”

    “倒像是我的错了。”

    祁云衷心中的确是愧疚,但也没全当是自己的错,自然也不是袁锦书的错。

    都他妈是那个药的错!

    祁云衷抹了把脸,问:“你到底怎样才会消气?怎样才能”

    让这件事过去。

    “消气啊?也有办法。”袁锦书站起来走到祁云衷面前,居高临下,祁云衷疑惑地看他。

    袁锦书慢慢伏下身,贴着祁云衷的耳朵说:“你也让我上一次。”

    “你!”

    趁着祁云衷气急的间隙,袁锦书夸上一条腿直接将人扑倒在床。

    “兄弟嘛,互帮互助难道有错?”

    祁云衷本想将人推开,刚刚要不是毫无防备袁锦书根本不可能扑倒他。每年夏天都被祁老爷子带去拉练,他的身体素质比一般学生要好非常多。

    这次也是因为一个月的拉练才迟迟到现在才来找袁锦书。

    他这下却不能推开袁锦书。自己刚刚被挑衅被侮辱的那种恼怒,袁锦书在酒店的那个晚上该是怎样十倍万倍的恼怒他不敢想。

    “怎么?不推开我?这是同意了让我上?”

    袁锦书整个人都压在祁云衷上面,已经是脸贴脸的距离。

    祁云衷略微转头避开袁锦书喷洒在他脸上的鼻息。半晌后投降,“我做不到。”

    “呵。做不到就别再问我还能不能做兄弟。”

    袁锦书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之后起身抱着被子朝门口走。

    脚步一顿。

    他的衣服被祁云衷拉住。

    “你睡床,我睡地板。不要去隔壁房间。”

    袁锦书几次尝试都扯不出自己的衣服,他也累了,妥协道:“行。”

    被子枕头往地上一丢,“卫生间在楼梯下面。”

    祁云衷也不懂自己固执什么,袁锦书不是女的也不是弯的,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禽兽,反正不想

    卫生间里,祁云衷鞠了几把清水,噗噗往脸上甩,伸手往边上抓毛巾。

    一看,墙上挂着两条,两条都是蓝色的,他不知道哪一条毛巾才是袁锦书的。

    洗手池上的那个简易置物架也是,各种洗漱用品都是两份。

    祁云衷心里不舒服急了,袁锦书原先做什么都是跟他一起,他们的东西经常混在一起,就像现在置物架上这些东西一样,不分彼此。

    如今,袁锦书和别人不分彼此了。

    “操。”祁云衷叹口气,掠把脸就算是擦了脸了,心情极度不佳地上楼去。

    地板很脏,祁云衷用被子铺地,今晚只能这样将就一晚。他倒不是什么金贵的人,拉练的时候哪不能睡?

    袁锦书的呼吸匀称缓慢,祁云衷猜测他应该是睡着了。

    灯已关,祁云衷又翻身起来,月光下的袁锦书更显憔悴。

    他点开手机屏幕,借着着微弱的光仔细观察袁锦书的脸,脸上还有青色的斑痕,有些地方的肤色明显是不正常的白,薄如纸,明显是受伤后愈合新生的肌肤。

    他刚刚没有看错。

    那么

    他抓袁锦书手臂时,明显感觉到的突兀也不会错。

    祁云衷想抬起袁锦书的手臂,就在小心翼翼触碰的瞬间,袁锦书动了一下,随后抓住了祁云衷的手。

    祁云衷的呼吸一窒,好在袁锦书并没有醒过来,只是拉了他的手侧身将他的手一起整到脸边,磨磨牙继续睡着。

    “呼”

    袁锦书枕着祁云衷的手背,右手的内侧露在外面,上面有一些残余的结痂。

    祁云衷大大松了一口气。

    不是利器割伤。

    袁锦书没有自残。

    祁云衷蹲得腿酸,稍稍转换姿势把袁锦书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他心里想着要是袁锦书知道他半夜偷看他这儿偷看他那儿,一定会揍他。

    他多半不会还手。

    这还欠着他的,要打要骂都随意。

    手机十分钟无操作自动息屏。

    祁云衷在床边慢慢坐下来,袁锦书整着他的手睡得正香,“唉”

    两个人分开的这一个多月,祁云衷十五岁的内心煎熬无比,袁锦书更是没比他好哪儿去,遍体鳞伤。

    他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云衷很难想象如果袁锦书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的伤,他会怎样处置那个打伤袁锦书的人。

    不。

    在自己身边,他根本不会让他受伤。

    “该死”

    谁敢欺负他祁大少的兄弟。

    祁云衷打开手机,给邝已成发信息。

    一分钟后邝已成打来电话,被祁云衷掐掉。

    邝已成又发信息过来。

    祁云衷一边回信息一边瞧了眼袁锦书一眼,被压的掌心热出一层汗,黏黏腻腻。

    邝已成

    邝已成

    祁云衷

    邝已成没再回复,祁云衷的手机却被银行短信震得不行。

    祁云衷给邝已成发信息

    手机依然还是哟很多银行的信息飞进来,消停了一会儿,又收到一条信息。

    邝已成

    活该。

    祁云衷懒得回复,以为到此消停的手机再吃震动。

    界面上自动显示消息内容。

    破你麻痹!

    祁云衷险些砸了手机。

    忍了又忍,不想吵醒正在酣睡的人。

    窗外的风徐徐吹来,吊扇吱吱嘎嘎响,袁锦书保持着侧睡的姿势,好像做了什么美梦,嘴边又浅浅的笑。

    祁云衷发现袁锦书竟然有酒窝,还只有一个。

    兄弟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发生这些事,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注意袁锦书这张脸,越是朝夕相处越是容易忽视。

    袁锦书在学校是学霸,还没有人能把他从第一的位置挤下来过,特别在青藤中学这种贵族学校,大部分都是有钱人,靠脸吃饭的人都比靠分数的人多。袁锦书往往甩第二名好几十分。

    袁锦书应该是长的挺素的。

    袁锦书应该是清汤寡水。

    袁锦书应该没有酒窝。

    袁锦书应该没这么白。

    袁锦书应该

    今晚,祁云衷发现袁锦书其实长的算是非常好看那一挂的。

    剃了个平头,整张脸的五官更让人瞩目,睫毛纤长根根分明,光线之下睫毛在眼下有特别二次元的阴影,鼻子小小的鼻头翘挺,像女孩子一样秀气。

    分明是阳光清逸的一张脸,却因为这青一块白一块的伤痕而显得叛逆桀骜起来。

    祁云衷感叹,“袁锦书现在是不是在叛逆期所以整个人和以前不太一样”

    凌晨三点,祁云衷的少年愁已经无法阻挡他的困意。

    他小心的尝试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小心翼翼到手都有些抖。

    好不容易半只手拉出来,袁锦书却又抓回去,脑袋往前移了一些,等靠到祁云衷的手才又陷入酣睡不动的姿势。

    袁锦书似是正在美梦,他轻轻地蹭着祁云衷的掌心,祁云衷手心一阵发麻,好像是他在抚摸袁锦书的脸一样。

    “妈c的”

    祁云衷心里又酸又软,非常难受,长这么大只有祁老爷子队里养的狗蹭过他的手心。他觉得他不能犹豫,应该立刻把手抽出来,也许袁锦书并不会醒。

    就在他狠下心的时候,袁锦书说了一句梦话。

    三个字,“云哥哥”。

    这三个字,让祁云衷酸软的心脏化成水。

    小时候他们会一起手牵手过马路,祁云衷很不喜欢,觉得失了男子汉的气概,袁锦书总是非常听祁妈妈的话,祁妈妈说过马路要手牵手他就一定执行到底。祁云衷不要,他就可怜巴巴的站着不动,祁云衷走到一半还得回来拉他过马路。

    后来祁云衷也怕了袁锦书这个傻瓜,袁锦书一叫他,他就自动的伸手牵人。

    “云哥哥,要过马路了。”

    “云哥哥,过马路要手牵手。”

    “云哥哥,抓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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