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玉鉴,孽缘的开始

作品:《梦魇虚境

    站在阳台上,手臂轻轻搭着栏杆,俯瞰着这未知的城市,不自觉得陷入了沉思,突然“i—sa—the—st一r—felt—the—d—began—t一—chan·····”的铃声响起,从口袋掏出手机,“滴”一声,“喂?我是·····”

    “臭小子,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刚开学就请长假?”

    “爸,不过才一个星期,况且我朋友找我有事,所以····”

    “一个星期?你说的真轻巧,你知道这会耽误多少课吗?现在是你学习的重要时期,你·····呼,气死我了,你现在在哪儿?”

    “美国”,

    “什嘛?你现在是越来越野了!居然跑到了美国,现在,现在立刻滚回意大利!”

    眉头一皱,“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不耐烦,“总之,我有权利决定我的人生,您不必管我!”“滴”一声挂断了电话,走进房间,拿起电脑,嘴角撇了撇,“哼,你还不是也在美国!凭什么管我”,“i·····”“滴”“喂,还有什么事?”

    “阿流,是我”

    “刘—安—泽·····”他愤怒的大喊道,

    “啊~~,别这么大声好不好啊?哎,我的耳朵呀”,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爸又找我茬了!”

    “呵呵呵····,早知道啦,你爸就在我家和我老爹喝闷酒呢!”

    “哼,关我何事!”

    “诶~~,你还千万别这么说,这次案件十分离奇,好像是····”

    “别和我说这些,你明知我对这些没兴趣!”

    “好啦,别生气了,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有什么缺的和我说,”

    “还好,这里东西还蛮齐全的,不劳你费心了”,

    “那就好,这次要在这里多玩儿几日啊,我正好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有话直说”

    “嘿嘿,保密!啊·····”,听那边东西倒了一堆,

    “喂?阿泽?阿泽?”,只听电话那头传来老爸的声音,“哈哈,果然是你啊!”“高叔叔,我错了”“错了?错在哪?你给我站住,果然是你勾搭那臭小子”,“好啦,老高,你歇会儿,消消气,安泽,站住!真是没大没小的!”“是,爸”,“到墙角罚站!”,“哦”突然悄悄地一声“阿流,我先挂了啊,回见”“滴”一声挂断了电话。

    无趣的将手机扔在床上,走到书桌旁,打开行李箱,将全家福从箱中拿出,温柔的看着妈妈,心中一紧,退到床边,倒在了床上,手臂搭在浸满泪水的眼眶上,“呼·····”叹了一下,进入了梦乡。

    身体轻飘飘的,散发着白光,

    “难道,我·····,不会吧!我,我难道·····死了?”他快速伸出双手,一握一张,

    “呼,有感觉,我,我还活着····”。轻轻一个转身,他惊呆了。

    真正的肉身躺在了病床上,双眼紧闭着,打着点滴。

    “怎,怎么会这样?我现在明明站着,为什么,我会看见自己躺在那里?难道我在做梦?”用力掐了掐脸颊,“哦,好痛啊,不是做梦,那我····”

    突然,门开了。“啊,怎么办,怎么办?”他慌乱的躲到床下。

    ‘踏踏’,声音越来越近,到了床边,脚步声停了,病房静的很,连那人的呼吸声,听得都那么真,许久,‘咚’的一声,打破了寂静。

    床下,他的头转向了那人,只见那人的腿颤颤发抖,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高一流呀高一流,你终究还是栽在了我的手上,呵呵,不要怪我,只要你活一天,我的心就会像死一般难受,所以你还是让我舒服些吧!”

    一听这话,不由得从床下穿了出来,浮在半空中,愤怒又好奇的盯着这个陌生人,素未谋面,只见那人将头转向了自己,大惊,“你看得见我?”

    “哼哼,当然,不仅看得见,我还要····”,顺势在口袋里掏出一把枪,对着自己,“····杀了你”,又将枪对准病床上昏迷的自己,“嗙”的一声巨响,漂浮着的高一流掉落在床上,不知何时床边出现了一面镜子,将自己吸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床上大叫着,挣扎着,“咚”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啊,疼,呼,是梦?”“叮咚,叮咚”,站起,快速跑到客厅,将大门打开,“阿泽?”

    “我说,你在做什么啊,好慢”

    “抱歉,我睡着了”,揉了揉太阳穴,

    “你还真能睡着啊?按理说,听到我要带你去个神秘的地方,你应该迫不及待来找我才对,哪知我在家等你电话很久,你也不回应,本想着你来救我,唉····害我被老爸和你爸狠狠地批了一顿啊!”

    “少扯啦!你精得跟猴子似的,这点小事还应付不了?说吧,去哪儿?”

    “唉,真冷漠呀!真不知是夸我还是贬我!不过我大度的很,不和你计较!给,去那个地方必须要穿西服,所以我按照你的尺寸给你准备了一套,换上吧”,

    满腹狐疑的看着刘安泽,“你要带我去哪里?前提是宴会我绝不会去!”

    “哎呀,肯定不是宴会,我保证,快点吧,老兄,赶不上了”,高一流迅速换好衣服,拿起床上的手机,看了一下电脑上的监视画面,老爸没什么动静,松了口气,拿起背包,锁好门窗,离家而去。

    道路上,

    “哎,阿流,你知道吗?最近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对悬疑没有兴趣,你不要讲那些没用的”

    “先听我说完嘛~,你相信这世上有幽灵吗?”

    “谁知道呢?有就有,无就无,与我无关”

    “真的出现了!据报道,有摄像机拍到死亡现场出现女鬼,而且还会在空中漂浮,超级有趣”

    阿流眉头一皱,心想“与刚才的梦·····很像!”

    “而且到现在还未查到凶手的下落,不过到是找到了一条线索,就是有点玄!”

    “你说”

    “哼,有兴趣了吧!听说是一个外交官从英国淘回一个极似中国饰物的方盒,那个方盒呈现红色,上面有精美的雕刻,本以为是古代首饰盒,但奇怪的是,它没有小抽屉,也没有孔,像是实心的,更有趣的是,在晚上会自己发出红光~~”,

    “那又怎样?中国古人的智慧不得不让人赞叹,但这与案件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据它的主人描述,那个盒子有可能是骨灰盒,里面可能有冤魂!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离奇的杀人事件,还有,那个盒子上缺了一块东西,是圆的,我想,那一定是块宝石!那么珍贵的盒子,要有贵重物品相称才配得上它的做工。”

    “那也不过是猜测,鬼魂,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除非会法术!”

    “也许吧,现在那个盒子已经送到博物馆了,为了验证盒子的真伪,他们还专门请了考古学家进行了一番研究,最后证明,确实是真品,但里面到底有什么,还尚未知晓”,

    “这样啊”简简单单的一句,使刘安泽听得直心焦。

    “哎哎哎,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快说呀,”

    “我果然对这方面的事没兴趣!”听完这话,刘安泽一脸呆像的看着他,“你当真没兴趣?唉,你老爸可为这事伤透了脑筋啊!”眼睛瞥了一下阿流,看他当真没反应,也就不说了。

    车继续行驶着,天阴了下来,透过车窗,雾气渐浓,周遭黑极了,高一流像是被这浓密的暗气包裹着一样,身体开始颤颤发抖,下意识紧闭着双眼,“是从前的那种压抑的感觉,没错,就是从前的那种压迫感”,他想。突然睁开眼,平静的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停住了抖动,泰然自若。刘安泽紧张起来,“哎哎,阿流,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刚刚明明还是大晴天,怎么突然就变天啦?”

    “冷静点,不过是极端天气罢了”

    “不会打雷吧?好可怕,我···我可以靠你坐坐吗?”高一流轻轻一笑,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样好多了吧?”

    “还是你最好了,我好太多了!”眼中掉了几滴感动的泪水,

    “你也是时候克服克服恐雷症啦!”

    “唉,我也想啊,可是你也知道,儿时留下的后遗症怎么可能轻易克服”,司机看了看车镜,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我明白·····”,陷入了沉思。黑绸一般的雾气正在蔓延,望着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只听着司机调抱怨道“这么浓的雾气可怎么走啊?真是伤脑筋”,车后鸣笛声重重,吵闹的很,高一流打开车窗,探出头四处望了望,朦胧的看到道路已经水泄不通,回到座位坐好,“阿流~,我们该怎么办?要赶不上了·····”

    “等等吧,就算我们想跑着去,雾这么大,也看不清道路,说不定还会出事故,只有在车上才是最安全的”,轻轻关上了车窗,眼前一晃,一道红光闪过,阿流一惊,顺着光闪过的轨迹,一眼看去,像是一个人的身影,再仔细看看,一下子飘到了空中,消失不见了,他瞪大了眼睛,心想“难道是鸟?不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鸟!·····”

    “喂,怎么啦?看你心不在焉的”,

    “没事”,揉了揉眼,“兴许是看错了,怎么可能会有人飞,一定是车灯!阿泽,你好些了吗?”

    “只要不打雷,我精神着呢!”

    雾散了,一束阳光射进车窗,“我说,这天怎么回事,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害我虚惊一场,唉···肯定赶不上了拍卖会啦····”阿流没吱声,

    “你先坐好吧,车要开了”司机透过车镜看了看他们,启动了发动机,

    “知道啦大叔”。

    “哦吼,到站,哎,阿流,怎么样,是个好地方吧?”

    “不就是个古董店嘛,来这儿至于穿成这样吗?”,

    “n一~n一~n一,这不仅是个古董店,更是个淘宝王国!穿得正式些是对宝物的尊重!”

    “得了吧!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不请假呢,哼”

    “哎呀,我不就是想让你见见世面嘛,来都来了·····好了不多说了,我们进去吧”,

    只见“flieht it schierigkeit schicksal”的字样刻在正门的旁边的墙上,“阿泽,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我也不清楚”,阿流用鄙视的眼神盯着他,“你别这么看着我呀,我怕,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我老爸托我帮他买件东西我才·····,先进去再说”。

    推开那扇陈旧的门,里面暗极了,除了黑什么感觉都没有,走进,淡绿色的灯光突然亮起,环顾四周,一尘不染,大理石的地板在灯光的照射下能映出自己的像,“ask has the huan?”,身后突然冒出一个身着蓝色西服的人,“啊!”,着实将阿泽吓了一跳,跌倒在地,阿流自然地将他扶起,那男人扑哧一声笑了起来,“ha···ha···,the regret, frightened y一u”,随手拿出手巾擦了擦眼角的笑泪,“ele t一 arrive this sh一p,ask y一u have the app一tnt?”

    “yes,i take r the liu xyuan predetered jade pendant”,听完这话,那男人瞬间用一大串流利的中文对二人表示问候,二人对视不知所然,那人转身疾步走了进去,抱着一个精美的木盒走到他们面前,打开盒子“这是刘新远先生订购的玉佩,请您过目”,阿泽拿起手机划了划,翻找出图片与玉佩对比了对比,开心一笑,“完成任务!谢谢”,接过盒子端详着,凑到阿流耳边,小声嘀咕道“阿流,你觉得这玉佩怎么样?我感觉一般嘛”,

    “还好”,望了望店内的物品,“我去那边看看”

    “哦,我和你一起”,二人跟随那人向二楼走去。

    依稀的,像是女人的呻吟“呜呜呜呜·····我一直在等你·······你来了?呼呼呼呼·····”,断断续续,阿流很奇怪“请问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除了我的儿子,只有我一个人,今天他出去了”

    “哦,原来如此,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女人的哭声”,

    “喂,阿流,你幻听了吧?我怎么没听到?不会是这里有鬼魂,难道是那个女鬼?”,说完,阿泽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看着店主阿流用异样的眼神瞪着自己,收起了笑容,“抱歉,开玩笑的”。

    店主面向阿流,道“我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也许真的是你听错了”。

    声音越来越大,看他们没有什么感觉,阿流感到十分奇怪,顺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独自走到正中央的玻璃柜前,声音消失了,面对的是一面做工精致的玉鉴,像极了梦中的那镜子,“请问我可以看看它吗?”

    “当然”,店主走到柜前,带上手套,小心的将玉鉴拿出放在柜上的丝质方垫上,“请”,阿流戴上手套,将它拿起,照了照,可怎么照,镜面都映不上自己的容貌,但自己的衣服和身后的事物都映在了上面,轻放,“请问为什么它照不出我?”

    店主沉思了一会儿,道“这可能是一面只能找出死物的镜子!”阿流又看了看镜子,镜上不知怎的,出现了外墙上的“flieht it schierigkeit schicksal”文字,他以为是眼花了,紧闭双眼,又睁开,字消失了,心想“看来真的是我眼花了!”“请问外墙上那句外文是什么意思?”

    “哦,你说的本店的店名啊?‘难以逃离的命运’!”,阿流一惊,恍惚了一下,“阿流,阿流,你没事吧?”阿流盯着玉鉴,有些走神,“没事,也许是昨晚没睡好”,想了想,“请问,这玉鉴价值几何?”

    “嗯?什么意思?”

    “哈哈哈,阿流说这个镜子多少钱!”

    “噢,这样啊,500美元”。

    回到家中,将盒子打开,拿出镜子仔细的看了看,将全家福拿出,在镜子面前照了照,眼前的一幕简直出乎阿流的意料,镜面上只出现了母亲的像!他赶紧将镜子丢进盒子紧紧地将其关上,脸刷白,心脏不停地跳动,压抑之感又重现心头,这时铃声响起,“滴”“喂?”

    “阿流,你不感觉花500美元买一面照不出人像的破镜子不值吗?”

    “我不清楚,只是我总是牵挂着它,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唉,好吧,只要你喜欢就好,我看你今天萎靡不振的,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了,拜拜”,

    “拜拜”。

    深夜,阿流熟睡着,方盒内,镜面闪耀着淡青色光芒,一条条无形的红线从镜中穿出,蔓延蔓延,悄悄地伸向了阿流,围绕在他的周边。

    又是这浓密的雾气,阿流站在黑雾之中,什么都看不到,那雾的质感如丝绸一般细滑,摸不到却能深刻的感受到它摩擦自己皮肤的那种触感!一道红光闪过,出现了,就是那个影子,阿流追着,拼命地追着,直到来到一扇门前,影子消散,推开木门,像是女子的闺房,琉璃般光滑的地面,看不清房内的摆设,只闻得一股子焚烧香料的味道,细细一闻,似乎是梨香,走进,屋子好大,红绸飘飘,走动着,脚下踩到一幅秀好的红色锦卷,拾起,刚要看上面的图案,展开之时,瞬间变为了碎片!看手中握着的碎片的切口,参差不齐,应该是用剪子一次一次划碎的,继续向前走,看到桌上的物品,走到桌前,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玉·····玉鉴?怎会出现在这里?”放下碎片,拿起桌上的纸,用毛笔写的小篆‘无法逃离的命运’映入眼帘,他的手轻轻捂在脸上,眼中泪水不住的掉落,用袖子擦擦眼睛,惊,自己身上的衣服何时变成了红色?带着疑虑,拿起玉鉴,不经意间,玉鉴泛着红色的光,射向另一扇紧闭着的门,放下,走向门,低着头悄悄打开门,木凳倒在地上,一具身着红衣的女尸悬在半空中,他猛地后退,跌倒在地,神经紧绷,吞咽口水,有些不忍,但还是看了看那女人,只见她背对着自己,被一条白绫吊在木梁上,站起身,将那女人放了下来,突然,女人化为了一片血水从头开始直到脚尖,只剩下染满鲜血的红衣,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不行了,我想吐,好想······”。

    清晨,阿流在床上翻动着,“噢,好恶心,不行了·····”睁开眼,恶心的感觉还在,“原来又是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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