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 吊毛
作品:《这笔有点牛》 大部分男人对卫生巾的使用方法不甚了解。
多数男人一度以为这玩意就跟尿不湿一样,直接包在屁股上就完事了。
事实证明他们对女人这种一个月流血七天却依然可以满血复活的生物一无所知。
冷沫原本也是这芸芸众生之一。
直到初三那年,和小女友偷尝禁果之后,他才知道:卫生巾是贴在内裤外面的,而不是直接贴身。
因为会把毛都扯下来!
但现在他一时没有想到这一点。
于是——
卫生巾被生生地扯了下来,连带着的,是他可怜的眉毛。
“眉”完“眉”了,“眉”有办法!
他正捂着眉头惨叫,又有几个卫生巾呼啸着扑了上来。
有两个包在了他的头上,还有几个扑到了他裸露的小臂上。
有了前车之鉴,冷沫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开什么玩笑!这一扯,毛都没了!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冈。
它贴任它贴,我自不去揭。
但敌人自然不会随他心意。
颜萝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手臂微微一抬。
贴在冷沫身上的卫生巾便像得到命令一般,开始撤离。
带着冷沫的毛发。
“啊啊啊啊”
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胳膊上的汗毛还好,但脑袋上大把大把的头发被粘着揪掉,这滋味可相当不好受。
难怪女生打架这么喜欢揪头发!
冷沫抱着几乎被薅秃了的脑袋,欲哭无泪。
半空中,几个尚未参加攻击的全新的战斗力百分百剩余的卫生巾正虎视眈眈,蓄势待发。
这可如何是好?
有没有三级头盔可捡啊?
冷沫绝望地想。
但地上满满地都是垃圾,头盔定然是没有的。
然而这也让他有了灵感。
他迅速地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一件布料,套在了头上。
颜萝目瞪口呆。
“你居然把我的内裤套在头上?要不要脸?!”
冷沫不想和她说话,并向她丢了一只臭袜子。
“你还好意思说,把卫生巾当作进攻的手段,你要不要咳”
话未说完,冷沫敏锐地感觉到鼻子好像吸进去了什么东西,搞得他直想打喷嚏。
他随手一捏,将那玩意从鼻孔中扯了出来。
看着手中的东西,他的眼睛有些发直。
那是一根毛发。
不是很长,有些弯弯曲曲的。
“这是”
颜萝的脸色已如猪血一般鲜红。
她挥动毛笔,在虚空之中,居然写下了一个“歹”字。
“冷沫,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死’?哦,一个‘歹’字加上匕首的‘匕’”
冷沫下意识地回答,随后猛然惊醒。
只见颜萝左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蹬蹬蹬”后退几步,强压住内心的恐惧,赔笑着说:“别c别,有话好说,为了这一根毛就杀人,不至于吧”
颜萝的脸愈发血红,“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冷沫脑筋急转:“嗨,不就是这根毛额,笔毛么——你别动怒,我说的是毛笔头上的毛,简称‘笔毛’!”
“给我闭嘴,吊毛!这哪里是‘笔毛’”
冷沫大惊失色:“您真是慧眼如炬,这都看得出来?”
“嗯?”
冷沫道,“既然你都看出来了,就放我一马呗!”
“我看出什么来了?”颜萝纳闷地问,旋即生起了一丝希望,“讲!你要能讲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放过你!”
“怎样才算是讲出个所以然来?”冷沫追问。
颜萝想了想,“把我逗乐,或者让我忘记这回事!”
“成交!”
冷沫当即拍板,随后侃侃而谈。
“话说民国时期,河东省有一位将军拥兵自重,割据一省,成为不大不小的军阀。
这位将军胸中并无太多墨水,奈何爱慕风雅,喜好舞文弄墨,闲暇之余,便命副官笔墨纸砚伺候,写几个大字。
这将军出生在一个不出名的穷乡僻壤,那里言语风俗很是奇怪,经常把一些常见物品的名字倒过来讲。
比如说‘毛笔’,便经常倒过来叫做‘笔毛’。
副官伺候他多年,对此知之甚详,于是每当将军对他说‘去给我拿一根笔毛来’,他便明白,去书房将毛笔带来。
然而好景不长,某年,副官得了重病,不治身亡,将军只好重新任命了一位新副官。
新副官上任时,没有前任的指引,对将军的习惯不了解,这也为后来的事埋下了伏笔。
某日,将军雅兴大发,便要挥毫泼墨,于是吩咐:‘去给我拿一根笔毛来’!
新副官大惊,却又不敢多问,唯唯诺诺地退出,百思不得其姐。
‘bi毛?’
新副官心下郁闷:‘这都是什么怪癖?!’
该到哪里去取呢?
他想了想,随后把今日观察到的情况作了一番分析。
貌似将军这一个月内倒有半个月时间留宿在四姨太那里,看来四姨太最受宠,是了,去四姨太那里取,最为稳妥!
这样想着,他便奔四姨太住处去了。
到地方之后,他敲了敲房门,对四姨太说明了来意。
四姨太也是纳罕无比,再三追问,‘将军真的是这么说的?’
新副官点头确认,‘我琢磨着将军最喜爱夫人您,所以就直奔您着来了,其他的夫人那边可都没去!’
四姨太对他的机灵劲倒是很满意,说了句‘那你等着’,便关门回屋去了。
不一会,她打开门,将一方手帕递给了新副官。
‘东西就在里面了,你可拿好了!’
新副官答应着,捧着手帕就往回走。
半路上,他越想越纳闷。
‘这玩意有什么稀奇的?将军居然要我亲自来取?’
越想越好奇,最终,他忍不住了,便停下脚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手帕打开,想要看看这神奇的玩意长什么样子。
他打开一看,心里直犯嘀咕:好像和自己的也没啥区别么
随后祸事到了。
他正待合上手帕,恰逢一阵大风刮过,那根毛刹那间便被刮上了天空,无影无踪。
新副官大骇,有心想要回四姨太那里再讨一根,却又没胆,思来想去,忽生一计。
他脱掉裤子,从自己裆下拔了一根,放在了手帕中,合上给将军带了过去。
‘反正长的都一样,将军肯定看不出来吧!’他侥幸地想。
到了将军那,他便将手帕呈了上去。
‘将军,您要的到了!’
将军见到手帕,一头雾水。他莫名其妙地打开手帕,只看到一根卷曲的毛发。
将军大怒,将手帕一把摔到了地上,破口大骂:
‘这他娘的哪里是?分明是!’
新副官大惊失色,将军居然连这毛的‘雌雄’都能分辨地出来?
他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将军慧眼如炬,还请饶了小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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