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夭折的婚姻

作品:《中了幸福的毒

    吴一苇来到车跟前,他看到车内的钱如月已经安然地睡着了。

    这是一同出来询问我父母的事情,你却在这里睡大觉,你这心该是有多么大啊?吴一苇心想。

    看着钱如月睡的如此香甜,吴一苇不忍心在这个时刻打搅她。

    于是,吴一苇轻轻地拉开车门,坐进车内的副驾驶座。他坐在那里,没有启动汽车,只是歪着头静静地看着睡梦中的钱如月发呆。

    吴一苇漫无目的地望着车外,看机关广场前走过的三三两两的下班的行人。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便没有多少人了。机关广场变得非常的寂静。只有保安偶尔出来转一下,到处张望一下又匆匆地回到机关大楼。

    他又回过头看了下钱如月,她表情安详,睡得正香,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吴一苇想到今晚要与凌风c王飞鸿c李江等六六顺死党们聚会,他犹豫着要不要把钱如月叫醒。但想到这几天,因为他家里的事,钱如月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白天还要上班训练学生。他思考了一下,最终放弃了叫醒她的想法。

    吴一苇坐在车上觉得很无聊,渐渐也有了一些困意。他迷迷糊糊地突然看到机关大楼的门口,杨子辉走了出来。

    杨子辉准备下台阶的时候,远远地发现了他们的车。他向这边张望了一会儿,转身走到自己的车前。他打开车门准备进入车内的时候,又不自觉地回头向这边张望了一下。然后开车缓缓地离去了。

    吴一苇觉得这人很好笑。心想,我又和你不熟悉,你小子望什么望呀,是不是有病啊?

    不过这个杨子辉,吴一苇还是知道的。听说是红柳河市的富豪,有名的包工头,在长江南路上的辉煌大厦就是这个家伙的资产。可吴一苇和他并没有打过什么交道。

    吴一苇坐在车里觉得有些憋闷。他掏出“雪莲王”的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巴上。拿出打火机,却突然间就停了手。他想让钱如月再睡会儿。于是,他下了车,轻轻关上车门。

    他靠在车头前,把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抬眼向四周望着,欣赏着机关广场周围种植的各色花卉植物。

    吴一苇抽完一支烟,他把烟头扔到脚下,轻轻地踩了踩。他抬头看到市长杨松涛这个时候走出了机关大楼。

    杨松涛在高高的台阶上站着犹豫了片刻,向吴一苇这个方向望了一下,慢慢地走下台阶来。吴一苇觉得他是要到自己的车跟前,因为吴一苇看到杨松涛明显地是向他们的这个方向缓缓走过来。

    市长杨松涛的这个举动让吴一苇突然有一些紧张。他把靠在车头的屁股离开车子,不由得站直了身子。

    可是他又看到杨松涛走到最后几级台阶时,猛地站了下来,并没有继续走下来。他站在那里,仿佛一直在望着吴一苇。

    可吴一苇感觉他看得好像不是自己。吴一苇回身一看,发现钱如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

    吴一苇看到钱如月在脸前摆了下手,又迅疾地放下。

    吴一苇看到钱如月醒了,急忙关切地问:“如月,你醒了?你刚才怎么了?”

    钱如月向机关大楼门口扫了一眼,说:“噢,没什么,有蚊子。”

    “蚊子?没有咬着你吧?”吴一苇觉得奇怪。今年的夏天,在红柳河市区吴一苇自己感觉没有见过蚊子呀。

    “没有。我们走吧。”钱如月走到吴一苇跟前,拉着他的手说。

    吴一苇扭过头,这时他看到杨松涛已经转身缓步向机关大楼门口走去。

    望着杨松涛的背影,吴一苇对钱如月说:“如月,这个杨市长真是奇怪,他好像有什么事找我们。看他那样,还好像很犹豫的样子哎。”

    钱如月一把将吴一苇拉到车跟前,不耐烦地说:“刚才的事情你不是都问清楚了吗?人家市长大人天天忙得要命,能有什么事找我们。人家也可能是刚好下班,现在人家拐回去也许是因为忘记什么东西了也不一定。别瞎想了,我们走吧。”

    正说着,这时吴一苇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李江的电话。

    他刚一接通,就听那边焦急地大声说:“老五,我和老二已经到了。你和老三还有如月什么时间到啊?快点,快点!”

    吴一苇一听,慌忙答应着说马上就到,让李江给老三王飞鸿再通知下。

    吴一苇和钱如月开车向红柳河郊外驶去。

    正是下班的时刻,小小的红柳河市在高峰期也会出现堵车。他们的车好不容易过了拥挤的主干道,终于走上了车辆较少的街道。吴一苇认真地开着车,这时脚下稍稍多给了些油,车子速度就慢慢地提了起来。

    街道两边的景色不断地从车窗闪过,钱如月出神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她仿佛自言自语地说:“看,外面有许多一家三口在散步,真让人羡慕。”

    吴一苇向街道两边飞快地瞟了瞟,确实是有许多人在散步,其中也不乏一家人同时出行的。

    唉,女人总是喜欢浪漫。真正过日子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浪漫。这不过是触景生情罢了。吴一苇心想。

    钱如月突然转过头,脸有些羞红地说:“一苇,如果那年我们”她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现在会不会一家三口出来散步?”

    吴一苇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随口说:“也许吧。我想那是一定会的。”

    唉钱如月轻轻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吴一苇也感到了一丝钱如月传递来的伤感,他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车。

    吴一苇决定娶钱如月,还是在他毕业的那天晚上。

    那天上午毕业典礼之后,同学们都纷纷卷起铺盖奔向北江各地。下午毕业的同学都走的差不多了。六六顺的兄弟们也都各奔东西。王飞鸿联系的工作在红柳河,他和李江c凌风一道乘下午的班车回了红柳河。而赵英强和张克志一同去了北江省城。

    唯有吴一苇因为钱如月和同学们去部队慰问演出没有回来,他只好在空空如也的666号宿舍等她。

    钱如月回来的时候,整个石城夜晚已经降临。吴一苇带她去金马夜市吃了烧烤,两人喝了许多的啤酒庆贺吴一苇毕业。

    两人回到吴一苇的宿舍,发现因为毕业生全部离去,整个宿舍一片漆黑。更让他们庆幸的是,因为没有学生,宿管员回家了。吴一苇带着钱如月回到他的宿舍。一切都向着吴一苇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刚刚进入宿舍,激动的两人就相拥在一起。

    吻,不停地吻,天昏地暗。

    当吴一苇粗暴地扯掉钱如月的衣裙,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时,钱如月不由自主地发出幽幽的一声呻吟。这一声呻吟让亢奋不已的吴一苇心醉。

    钱如月在吴一苇的耳边喃喃自语:“苇,你要了我吧。要了我吧。”钱如月的话给了吴一苇极大的鼓励,他毫不犹豫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我靠。怎么搞的?吴一苇骂了一句。呵呵,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真正了解女人的身体。不得要领的吴一苇忙活了半天也没有得逞。他虽然进行了多次的“冲锋“,但都以失败而告终。

    兴奋等待的钱如月意识到了吴一苇的尴尬,她娇喘着问:“苇,你真的没有碰过女人?”

    始终无法得手让吴一苇意外烦躁,他压低声音没好气地说:“没有,没有。没有碰过。那又怎么了?我现在不行,你很满意?”

    钱如月没有说话,她吻着吴一苇,把他紧紧地拥抱着。

    吴一苇忽然感觉到了钱如月温柔的手轻轻的引导。他的身体义无反顾地跟随着那个幸福的暗示。”苇,疼!啊—“伴随着钱如月略微痛苦的一声呻吟,吴一苇知道,这一切成了。

    事毕,吴一苇看到他的床单上一片殷红。他把钱如月紧紧地拥进怀中,告诉她这一辈子非你不娶。后来,那个床单也不知道被钱如月收到了哪里。

    从那以后,钱如月常常拿这件事调侃吴一苇。

    “你吴一苇只有我钱如月真正了解。你号称石城大学'美女收割机',就是浪得虚名而已。第一次接吻你不会,第一次那件事你连地方都找不到在哪。真不知道你的那个称号怎么来的?哈哈,我才发现,在你身上我真是赚大了。你就是我的大牛粪。“

    每次钱如月这样说,吴一苇都是脸红的无言以对。

    在钱如月毕业那年,她主动来到红柳高级中学。因为他们早早就决定,钱如月一毕业他们就结婚。

    那一年当吴一苇把自己要结婚的事情,给父母吴伯夫和于婵娟一说,两人一脸的惊讶。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听说儿子恋爱的事情。现在怎么突然就说要结婚。但突然归突然,惊讶归惊讶。儿子有了女朋友,吴伯夫和于婵娟当然还是非常高兴。

    吴一苇告诉父母,女孩就是刚到红柳河高级中学任教的钱如月。他们在石城大学就谈上了,已经三年了。

    听吴一苇这样一说,吴伯夫高兴地呵呵笑个不停。他让吴一苇有时间把女孩带家里来,大家一起吃个饭。

    母亲高兴之余还是询问了钱如月的家庭情况。吴一苇告诉母亲,钱如月家在北江省城,父亲一直在内地做生意,母亲在图书馆工作,她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学。母亲于婵娟对这样的情况还是很满意的。

    唉,但后面的事情

    吴一苇每次想到这里,就会不自觉地不愿再想下去。总之,后来在母亲极其强烈的反对下,他和钱如月结婚的事就这样夭折了。

    他边开车边看了一眼钱如月。他发现沉思中的钱如月真是好看。

    吴一苇叫了钱如月一声。钱如月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她转头答应吴一苇,问:“嗯。干什么?”

    吴一苇嘻嘻笑着说:“你刚才沉思的样子真好看。嘿嘿。”

    钱如月一听,脸刹那间红了,嗔怪说:“一苇,干嘛你。又发神经。”

    “如月,你说当初我老娘为什么那么反对我们结婚呢?”吴一苇问。其实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钱如月无数次了。

    “不知道。可能父母自然有他们的想法吧。”钱如月还是原来那一套的说辞。

    吴一苇又追着问钱如月说:“当初假如我们不管我老娘,只管结婚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也是钱如月回答了许多次的问题,但每次吴一苇问起,钱如月还是愿意回答。

    钱如月仔细端详着开车的吴一苇,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也许我们会很幸福吧。”

    钱如月想起吴一苇的母亲于婵娟,把对她家的调查情况说完,给她说了一件让她难以置信的事。

    校长于婵娟在办公室把事情给钱如月说完,钱如月抵制不住内心的痛苦嘤嘤地哭起来。

    没有那么巧吧?钱如月很是怀疑校长于婵娟的说法。

    万一呢?毕竟这种可能性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吴一苇的母亲很是理智。

    一苇怎么办?他会痛苦死的。钱如月现在想想,那时她的内心其实更痛苦。

    总要有人做出牺牲。现在的痛苦对你们来说只是短痛。我不希望一苇以后承担更大的痛苦。于婵娟依旧那样理智。

    可我们怎么办?我爱一苇!我爱他!钱如月每次想到自己那时说的这句话,她都会心痛不已。

    你们不能结婚。我理解你对一苇的感情。但你们不能结婚。这件事和你自己家庭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一苇和一苇的父亲老吴。为了一苇,请一定保守这个秘密。校长于婵娟说的如此坚定。

    我会的。我会的。钱如月觉得那时她的眼泪都快流干了。

    为了同一个心爱的男人,这是两个女人要共同保守的秘密。

    “滴滴”,一阵汽车喇叭的声响,惊醒了沉思中的钱如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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