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左侧的俘虏死命挣扎，绑缚他的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孟靖康走过去，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几乎要捏碎，“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呢，想死？做梦！”

    中间的俘虏虚弱地说：“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别白费力气了。”

    “哦～你知道什么是水滴石穿吗？”孟靖康走到他面前，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据说这是商纣王时期的一种刑罚。将犯人固定在水滴下面，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地滴水，犯人还能亲眼看到自己的脑浆流出来呢，只是时间有点久远，倒是没什么太大的痛苦，只是罢了，你好好享受，会知道的。”

    孟靖康挥挥手，就有一个小兵跑过来，“水滴石穿准备好了吗？”

    “回禀将军，准备好了。”

    “让他去享受享受。”

    “是。”四个兵架着中间的俘虏将他固定在一个椅子上，而他正上方正在一滴一滴地滴水。

    “将军，蜂蜜来了。”一个兵拿着一个小瓦罐进来了。

    “倒进盐水里，用柳条鞭打。”

    “是。”

    孟靖康又走到最右边那个人面前，他一直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说，嘴唇已经发白了。

    “你说我该怎么招待你呢？”孟靖康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你说宫刑怎么样？看你的年纪应该没娶媳妇吧？”

    那人猛的睁开双眼，直勾勾地瞪着孟靖康。

    孟靖康似乎没有看到那充满怨念的眼神，“要不膑刑，这样你一辈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一个废人，还配做一个死侍吗？”

    “来人，刀给我。我亲自为你剜去膝骨，也不枉你我相逢一场。”孟靖康接过一把生锈的匕首，“不过，这刀有点钝，可能要费些时间。”

    那人想要自尽，刚咬到舌头，孟靖康就卸掉了他的下巴。“想死，没怎么容易。不把该吐的都吐出来，怎么能这样轻易地让你死呢？”孟靖康邪魅一笑，“在给你们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我说，我说。”

    “叁，不能说。”

    “柒，你没听到他说吗？”

    “这不是让你们聊天的地方，到底说不说？”

    “消息是”

    “叁！”柒打断了他。

    “堵上他的嘴。”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放过我这两个兄弟。”

    “你只要说了，他们不仅能活着，而且还能有尊严地活着。”

    “那我说。是”

    柒拼命挣扎，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孟靖康一拳狠狠打在他腹部，柒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是死命挣扎。

    “怎么？你要说？”孟靖康拿下他口中的破布。

    “你放他们走，我就说。”

    “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你们不是需要一个向导吗？只要放他们去过平常人的生活，我就做你们的向导。”

    零被卸了下巴，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含着泪不住地摇头。叁低着头，眼底满含热泪，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说吧。我们惩治了内奸，就放了他们俩。”

    “你附耳过来。”

    孟靖康半信半疑地凑过去，柒有气无力地说：“是赵一然赵将军让我们昨晚来袭营的。他说会缠住秦元帅不让她回营，让我们趁着群龙无首烧了粮草。”

    孟靖康急忙去禀报秦歌。刚进营帐，赵一然正在那跟秦歌交接。孟靖康进来，乍然一愣，而后回禀。

    “你说吧，他们交代什么了。”

    “元帅，此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营帐里最好只有我们两个。”

    “你们都出去吧。”兵士们都纷纷出去了，赵一然还站在秦歌身侧，一副要听结果的样子。

    “赵将军也请回避吧。”

    “孟将军，赵将军也不是外人，就不用回避了吧。”

    “既然孟将军想单独禀报，那末将就先退下了。”

    看着赵一然出去了，孟靖康才神神秘秘地说，“元帅，你差点引狼入室。赵一然就是蛮夷的内应。”孟靖康把口供拿给秦歌看。

    “可我看赵将军不像这种人？而且昨日他分析遥镇的情况也很有见地。”

    “元帅，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况且，他昨日有意留下元帅，当然要显露点真本事，要不怎么能留您过夜呢？”

    “这，我还要想想。这件事先不要声张。”

    “元帅要早做决断。”孟靖康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等等，你适才说，柒反戈的条件是释放另外两人，你先命人为他们治伤，伤好了，给些盘缠，就放他们离去吧。”

    “就这么扔出去行了，还为俘虏治伤？”孟靖康觉得秦歌不可理喻。

    “就这么放走他们，他们本就受了伤，很容易没命的。而且他们都是死侍，身无分文，怎么生活？”

    “妇人之仁。”

    “按我说的办吧。”

    “哼！”孟靖康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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