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的最后一天，skype发布了上线后的第一个版本更新。这一次的更新，skype除了更新了语音压缩传输的速率，可以在网络带宽不提升的情况下，提升通话的质量，但其他的变化不大。

    经历了三个月的发展，skype已经有了夸张的500用户，并且已经开始以每个月120的客户增长率扩展起来，只是欧洲区的就占据了70的人。这个扩张速度。这除了林长信安排的推广方案外，汉诺威展会上泽宝团队的配合推广也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汉诺威的展会上，skype的联系方式，出现在泽宝团队的名片上的这个方式，竟然使得2月份skype的客户增长量渠道了150。现在张国栋在卢森堡招的那位网络管理员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去找价廉物美的网络服务器服务商，签下服务器租赁协议。虽然口碑人群已经建立，林长信适当减少了关键字广告的投入，但是同样的服务器和带宽费用却日渐增加起来。skype的投入已经是花钱如流水的感觉了。

    好在汉诺威玩具展的订单在2月底时，落实了1500的实际订单，并且这个数值还有增长的可能。这硕果累累的成绩让泽宝外贸团队的人充满了干劲，在下一期的香港展会的筹备上干劲十足的奔波着。

    领英的第一笔融资资金到位的很快，paypal黑手党聚会并确认好投资方案的第二天，就到了公司的账上。按照约定，林长信，霍夫曼和陈士骏三人按照对应的比例释出10的总股份给到了参与到投资的众人。有里德·霍夫曼这样的前paypal首席执行官在掌舵，辅以陈士骏这样的技术大拿。林长信甚至不需要投入精力进去，只需要跟进处理好自己的邮箱里两人随时发来的邮件就可以了。

    kaltix三人组是在路奇确定一个月在德国齐聚后的当天，决定了自己的行程，他们给了自己7天的准备时间。林长信承诺的100第一个月投资在那之前就需要到位，索性把还在沃尔多夫市的庄展鹏抓了壮丁，配合张国栋已经打通的资源把公司注册下来，然后偷偷的购买相关的区域域名。

    bg项目实际是kaltix三人组以技术入股的形式各占据10，陆奇因为其技术和管理能力则占据高达15。如果按照2003年预期投入最高2000美金的资金来算。kaltix三人组就已经是身价600，陆奇则也有300的身家。但是，林长信反而觉得他们的比例占的比较低，毕竟说起来，这四个技术骨干，才是bg的核心。自己充其量算是bg的钱掌柜。

    而且bg是搜索引擎，在不断的烧钱的过程里，需要不断的投入。核心技术骨干协议的股份只会在资金注入的过程里不断被冲淡，虽然价值更高，但是比例一定会变少。但骨干们都是在硅谷呆过的人，他们清楚。

    (一q)

    小猪佩奇那150也就要到了承诺支付的时间，马克和内维尔两人再有几天就会来到中华大地组织漫影公司的事务，这又是一笔额外的花销。

    所有的地方都需要钱，好在外贸团队在汉诺威1500订单的30的预付金陆陆续续到账，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但即便如此，林长信依然感觉自己在走钢丝，要是外贸团队这边有任何的差池，资金链就会断的让自己很难看。

    有什么来钱更快的方式吗？急，在线等！！！

    林长信脑子里转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坚持，坚持！再有一年多时间，应该就能看到光明了。下飞机已经是在深市下午的2月28日，林长信奢侈了一把直接打车回了住所，打开房门把行李往客厅一丢，回到卧室闷头就睡。

    林长信醒来的时候，才突然闻到，自己的床有一些不一样的味道。想来想去，才想起，张心怡和赵雅楠过年的时候霸占着它，林长信不自觉的抱着被子深吸了几口香气。

    e，单身狗的生活难得的异样调剂。

    客厅的钟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23:00，打开冰箱看看，库存的食物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浪费，被吃的干干净净。到底姑娘们认真起来，在生活上的计划性，比糙老爷们好太多。

    这下可好，单身不说，连狗粮都没了，这是连狗都不如的节奏。一想起那只叫理查的拉布拉多神犬都能得到宾先生的充分照顾，自己就又是内牛满面。

    林长信走到洗手间拾掇好自己一头的炸毛，就准备出去吃饭，结果拿起钱包突然发现最后的一点现金在奢侈的打的士回家后，只剩下十几块钱。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日子没法过了！

    (╯‵皿′)╯︵┻━┻

    (／‵口′)／~╧╧

    (╯｀□′)╯~╧╧

    (╯°□°)╯︵┻━┻

    ︵╰(‵□′)╯︵┻━┻

    (｀△′)┫:'∵:┻┻:

    在心里把桌子翻来覆去的林长信终于在几秒后静了下来，不管怎么样，生活还要继续。伸手要钱（身份证c手机c钥匙c钱包），走你。

    林长信刚打开门的时候，对面的门也开了。那边赵雅楠哼着小曲打开门就看见了林长信，惊喜的招呼到：“咦，你回来了。”

    “嗯。”

    “要不，去吃夜宵吧？”赵雅楠大方的邀请到。

    这边林长信还准备矜持一下，来自肚子的抗议就出卖了他。表面想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赵雅楠捂着嘴嘿嘿嘿的笑着，林长信已经无力吐槽她巫妖王式的笑法，大大咧咧的把自己的钱包打开，把那里懒洋洋趴着，两张合起来不到20元的票子展示到赵雅楠的眼前：“喏，今儿你要是看上我什么才艺，我就卖与姑娘家。好歹换个温饱。”

    林长信说话的时候，可能是因为还保持在过年时在一个屋檐下被“姐姐”照顾时的状态，一脸萌态。

    (一°°一)

    赵雅楠看到他自然流露的表情，乐不可支的说：“就你这一脸萌加身材，随便找几个富婆兜售几晚上都够我们海天盛筵好几天了好不！”

    被人当面点明自己卖萌，林长信两世灵魂都忍不住老脸一红。实在不好再去细想赵雅楠口中的海天盛筵和天上人间哪家口味更好的话题，收敛起来跟在赵雅楠的身侧下楼。

    2月低的深市夜晚，还是有丝丝凉意，赵雅楠出门时只是穿的t恤加牛仔裤的组合，这是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用一只手在另外一只胳膊上轻轻的抚慰着。

    林长信余光里看到这个小动作的时候，很自然的把自己的牛仔外套脱下来，包在她身上。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赵雅楠的瞬间，赵雅楠觉得自己的耳朵都有些红了。林长信就在那一刻似乎听到了她小猫一般的呢喃

    “谢谢”

    林长信笑了笑：“毕竟我们男人要结实点嘛。”

    赵雅楠没有正面接这句话，感觉自己鬼使神差的像是开玩笑的问了一句：“这么暖心，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林长信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说我？”

    “是呀”

    林长信真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就算是重生，自己或许在身材和长相结合上有些许优势。但就自己眉宇间那个冷峻的三角区，往往都帮自己挡下不少女孩子的好感。

    “我们都一样，眉宇的三角区都太过冷峻。一看就是那种不好相与的人，我不清楚你是怎么样的。反正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跟我正面表白过。”

    林长信说着还想到了前不久那个被人笑话的情人节：“你知道吗？我还被一个94岁的老头在情人节那天笑话了！真的是~是~”

    “为老不尊？”赵雅楠侧过脸来补上刀来。

    “嗯，为老不尊”

    两个人又是一阵欢笑，一边笑的时候，林长信还在想，难道真的要阴阳结合，才能心情舒畅？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旁边这个女孩刚刚看过来时舒展的笑颜。

    尽管只是2003年，但是这个城市在夜晚还依然忙碌的人比比皆是，对应的夜市也是无比的热闹。

    依然还是选在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家茶餐厅，林长信和赵雅楠这对俊男靓女走进餐厅的瞬间，餐厅里有一个瞬间的停顿，几乎所有人都投来注视的眼光。赵雅楠把林长信披在身上的外套理了理，不用想都知道这里的人都会想他们是一堆情侣。脸虽然没红，但也感觉温度热了不少。

    选在唯一空着的卡座对面坐下，服务员热情的送上菜单。赵雅楠把菜单推给林长信这边：“你来点吧，今天，请你吃好吃的。”

    林长信拿过菜单的时候，感觉因为赵雅楠那句话，餐厅里看向他的眼光都变的苛责起来，撇了撇嘴，自顾自的选了几个菜。

    他才懒得管别人怎么看呢，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回请赵雅楠。但还是记恨起这个还在用现金的时代，惹急了老子把手机支付弄出来

    两个人，点了4个菜，赵雅楠看出林长信是真饿了，打趣到：“你这是被人给劫财啦？怎么饿成这样啦。”

    林长信伸着脖子看着透明的橱窗答：“快靠近下午才回来的，飞机餐吃了等于没吃，回家倒头睡到现在。”

    看到橱窗里的师傅伸手从挂架上拿下一只烧鸭开始切起来，才心满意足的回过头看向赵雅楠。可对面那个女孩刚刚正身子前倾着和自己小声说话，那个角度，即使是圆领t恤，也足以让林长信把她的饱满看了个尽。

    林长信像触电一般的把视线跳开，但注意力还在她脸上的赵雅楠看到了他的一切小动作。琼鼻微皱着直起身子，还瞪了林长信一样。只是她不知道这一眼落在林长信的眼里，是何等的千娇百媚。

    这点男女间的小尴尬，搞得两人一直到菜上齐才终于有了缓解之势。

    自知理亏的林长信主动起来：“刚刚看你出门的时候，有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吗？”

    一提起这事，赵雅楠就开心了起来：“前段时间不是被委派到魔都去了吗？一切都比较顺利，新开的两家店速度很快的落实下来了。刚刚接到电话，明天回公司汇报后就能确定是否能提前回来深市了。”

    “额，你这不是明天才能确定嘛。这么激动干嘛？”

    “涨工资了呀，涨了50呢。你说能不开心吗？”林长信突然发现，赵雅楠发自内心的开心时，有着小女孩一般的天真笑颜，就格外的多看了两眼。只是看的太久，给赵雅楠皱着琼鼻瞪了回来。赶紧把视线转回，拨弄起盘子里的烧鸭。

    癔症了？怎么今晚对女孩子的抵抗力下降的这么厉害？林长信自己却忘记了，坐在对面的赵雅楠那也是综合分很高的美女了。

    “那是要好好庆祝一下。你看，为了庆祝你的改观，我们可是点了好多个菜”林长信左手食指，指了指桌上的几个菜盘，完全忽视了自己只是来蹭饭的窘境。

    这句话又惹得赵雅楠飞给他一双白眼，只是他们这些小动作给不小心望过来的人都理解为情侣间的小情趣了。这一顿饭吃的口腹和精神上的双重满足，等赵雅楠买完单，在众人的鄙视下走出茶餐厅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了。

    在饭桌上，犯了小错误的林长信主动搭了不少话，赵雅楠再没有为难他。出了餐厅，紧紧了身上属于林长信的外套，赵雅楠开始反问了

    “你最近忙如何，过个年都没有休息几天就又出去了，你是真正的空中飞人诶”

    林长信望着天空，脑子里瞬间闪过最近的种种经历和压力，嘴里却是另外一番言辞：“一切都还好，忙碌而充实吧”。

    细心的赵雅楠却从他神情的蛛丝马迹中感觉到他的言不由衷：“诶，不管我明天回公司述职是否可以决定留下。我们明晚出去疯一下吧。”

    “嗯？”林长信被赵雅楠这波节奏带的差点闪了老腰：“疯？去哪？怎么疯？”

    “我在蛇口那边一条酒吧街找到了一家有驻场歌手的酒吧，有很多喜欢音乐的人聚在那，明天去那听听音乐，喝点小酒，放飞一下心情。如何？”赵雅楠说这个话的时候，冲着林长信眨了眨右眼。一下子就把林长信拉到了《大话西游一大圣娶妻》中那个紫霞仙子的近景镜头中。面对这样的表情，林长信放弃了抵抗，应了下来。

    _(:3」∠)_

    站在彼此的门前，回头道了晚安，关上各自的房门，守在自己的空间。让林长信苦笑的地方是，除了自己的外套被沾染，连床上的被子都隐隐约约有相似的味道。

    这一夜，不好熬。

    林长信最终还是把昨夜分化为几个阶段，一段用来冲凉，一段用来工作，最后一小段才用来休息。所以第二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有一些黑眼圈的时候，林长信只是看了一样，面无表情的洗漱去了。

    连续忙了很长时间，难得周六的时间，林长信算是给自己放了个假。大清早9点钟就去买了一堆的菜，回来叮叮当当的收拾半天，弄了一个白灼菜心，刚端上饭桌，门铃就响了。

    林长信走来开门，越靠近门，越清楚的听见赵雅楠在门口轻声的说着什么。好奇的打开门，就看见领着菜的张心怡和端着煎蛋的赵雅楠站在门口。

    张心怡的位置站的比赵雅楠更靠近门一些，她挤眉弄眼的超赵雅楠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笑着说：“听他们说，你昨天回来了。怕你没饭吃，姐这么大早就给你送来了。不够看来，我担心是多余的了。你就算没我这个姐给你送，也饿不死”

    林长信倒是可以装的没明白张心怡说什么，但赵雅楠却有些羞红了脸。林长信瞪了自己“姐姐”一眼，探出手去左手拎着菜，右手接过赵雅楠的煎蛋盘子，领着两人走进屋子。等两人走进客厅了，才向着餐桌的方向噜噜嘴说：“就你们鼻子灵，我这刚开始做菜。人这么齐，我再抄两个菜，早餐咱们随便吃点。”

    张心怡和赵雅楠看着桌上摆盘卖相不错的白灼菜心，惊讶不已。赵雅楠是直接开了口

    “你这个大老粗竟然会做饭？”

    林长信突然好怀念他和赵雅楠刚认识时的小心和谨慎，无奈的吐槽到：“没事少看点演义，多看点史实。猛张飞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大户人家的员外，人家是白面书生一枚。谁说我个子高就是糙老爷们啦”

    “可你看你过年的时候手都没有动过。”

    “这不有你和我姐吗？”

    “啊啊啊啊，我们又不是你的奴仆！”

    林长信一幅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欠打表情怼过去，还不忘记嘴上也要争出高低：“你斗嘴的时候可没有平时那么高冷，哦，我忘记了。高冷就不能斗嘴了。”

    张心怡在一旁好笑的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起来，觉得这样的生活可是热闹多了。

    一直到两人斗嘴越来越凶，张心怡才出面把林长信揪去厨房，赵雅楠还一幅看好戏的姿态躲在张心怡身后和林长信做着鬼脸。林长信顿时一种好嗨难做friend的感觉，没发觉两人现在都觉得和逗比的争斗实在是太难，却忘记自己平时在人前冷峻的样子和这个时候巨大的反差。

    于是，林长信暂时退回厨房大展身手，张心怡和赵雅楠在客厅里好奇的等着糙老爷们的早餐。不一会，3个菜一个粥就上了桌。除了白灼菜心，还有一小份冰镇芥兰以及酸爽的大拌菜，粥则是皮蛋瘦肉粥。

    看到每一道菜的卖相都有自己煎蛋的水平，赵雅楠有些不淡定了：“看不出来，你竟然会做饭。竟然还做的很不错？”

    林长信手中的勺子在指尖舞动着，他特别喜欢别人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感觉：“那你以为呢，按理说你这个在外游历过的人，不应该随便给人贴标签啊。”

    张心怡赶忙调和两人坐下来，这半天的功夫林长信平时在工作中忙碌的那个影子和现在已经没有丝毫的链接。但，细细想来，这或许就是属于这个这个男人或者说男孩那份特殊的气质吗？

    张心怡的到来，又让这个房子“平衡”到了过年时那份热闹的状态。两个女孩子在沙发上依在一起，把电视的音量调到很小在看着，偶尔还有一些窃窃私语声音传来。

    林长信坐在落地窗旁的办公桌前，内心格外的宁静，思路也格外的清晰。林长信心知肚明，那是能抚慰他心灵的安全感。想来想去，都找不到源头，索性什么都不想忙去了。

    中午和下午都是张心怡和赵雅楠两个人一起做的，林长信又享受到了饭来张口的待遇。吃完饭就晚上7点了，收拾完饭后残局，赵雅楠就兴奋的拽上张心怡喊着出门去酒吧。

    林长信一脸问号：“你们难道不穿的盛装点才出行吗？”

    “为什么？”赵雅楠一脸不解。

    “去酒吧啊，难道不是”林长信懵逼脸

    赵雅楠的白眼翻到天际边：“你是不是对酒吧有什么误解？”

    林长信心中疑惑，前世里去酒吧的时候哪个汉子和妹子不是盛装出行，是自己理解错了吗？

    “我们是去酒吧，不是去夜店。在欧洲去酒吧穿着很随意的好嘛，大家可能是下班就去了，有人还穿着工作装，有人休闲装。但，只有去夜店才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知道什么是夜店吗？就是一群人在那跳来跳去，和陌生人可以跳贴面舞的。你确定你是要去那种场所吗？”赵雅楠叉腰站在那指指点点，高冷女神什么的在林长信的眼里，也就初见的那么一次。越往后，说好听是孩子气，不好听就是逗比

    “好吧，我错了。”还能怎么样，当然是选择从心了。

    三个人就穿着身上的休闲服，关上门下楼，唤来一部的士，扬长而去。

    深市的蛇口是一个有些老的片区，这里的群落属性比较休闲。这里的商业区不属于传统意义的高楼大厦，而是平层商业街，这边的酒吧街给人的感觉最大的特点就是“慢”。

    赵雅楠带着两人进到这家叫做“巨轮酒吧”的酒吧时，已经剩下不多的空位了。大概是因为这片工业区附近外企较多的缘故，在这里的街道上多是一些外国面孔，酒吧里也一样。林长信倒是注意到这里的老外们穿着如同赵雅楠说的那样随意，西装，休闲装比比皆是。只是非东方面孔太多，林长信感觉自己穿过一扇门进到加州处，回过神才却在自己主场。

    那边有服务员见到林长信这三人的组合，面带微笑的走来问讯后，将三人安排在一个靠边的高桌。然后林长信就饶有兴趣的看萌新继续她的表演：

    “你们这里表演是几点开始？”“小姐，八点半开始暖场，九点正式开始。”

    “我们三个人，有什么合适推荐的饮品吗？”“你是需要调制还是纯酒或是水什么的？”

    “给我们两位女士不一样的调制鸡尾酒，给这位男孩来一杯水吧”

    噗，林长信只觉得这车开始开得不错，经验老道，就是这入弯让自己措手不及，赶紧喊住服务员拽回来点了一杯纯的朗姆。

    放走服务员后，就见赵雅楠冲自己嬉笑：“怎么，你年级还小给你喝水还不行。非得要点一杯酒表示你是糙汉子啊。”，似乎与自己逗乐了一天还不够的样子。

    ┓(′一)┏

    不一会，酒就上来了。林长信不回应，赵雅楠就少了调笑的对象，只得也跟着静下来坐在凳子上撑着脑袋一起发呆。

    八点半到，有一整支乐队上台调试后开始暖场演出。虽说是暖场，但是展示出的水平不错，酒吧里的人都放低了声音开始静静的听着舒缓的音乐。林长信三人也静静的在角落里呆着，偶尔在一曲结束后随着大家一起鼓鼓掌。

    要是这样作为一个旁观者也是一桩美事，只是这个世界就是容易在有美女的地方多一些纷扰。快十点的时候，林长信这边已经已经上了4轮酒，而台上也换到第三波乐队，老外主唱从上场就一直在盯着张心怡和赵雅楠看个不停，到第三曲终了，更是大大咧咧的在台上直接用英语开始挑拨起来。

    “hi，伙计们，今天我们这里来了三位面孔不太熟悉的新人，为了让他们更好的融入到我们这里的大环境。不如邀请他们来高歌一曲如何？”

    林长信对这种蹩脚的搭讪实在是无法克说，但马上就有服务员很配合的递来话筒，放在赵雅楠和张心怡那一侧两人的中间。

    赵雅楠拿起话筒的时候，林长信天真的以为她会大大方方的参与活动，但看到她略有些醉眼迷离的眼神瞄向自己时，突然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果不其然，赵雅楠在大澳村练就的麻溜的英文下一刻就把林长信给卖了出来：“我们是和我们的男朋友一起出来见识见识这边的表演。如果要表演，就让我们的男朋友来吧。”

    这尼玛，齐人福是没有享到过，这锅生生就丢过来了，甩锅的人还一脸萌萌哒的看着你。林长信顿时刚刚的岁月静好都只是短暂的表面现象，赵雅楠这一刻的表现才符合斗嘴一天的完全体。

    周围人的人都楞了，那位主唱用不可思议的口气问到：“你们的男朋友，你们两个女孩是共一个男朋友吗？”

    赵雅楠向进场新这边挪了挪，手臂穿过他的胳膊挽住他，露出星星眼望着他，嘴巴就在他耳边，用话筒可以传导的声音“轻声”说道：“亲爱的，要不你也上去高歌一曲吧”。

    孩儿，你长大了之后，要提防女人骗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我没跟这和尚说，我是骗他的你瞧你妈多会骗人！

    林长信头皮都发麻了，刚准备求助的看向自己的便宜“姐姐”时，感觉另外一支胳膊也被环住了。

    女人嘤嘤嘤

    (╥╯╰╥)

    两个醉眼迷离的漂亮女人这一刻就是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一般的演技，让周围男人看向林长信的眼神越发的嫉妒了。

    林长信“恨恨”的从软玉温香的夹缝里抽出胳膊，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重重的把酒杯墩在桌上，没有去管在杯里滚来滚去的球冰，站起身走向舞台。

    人们的眼光随着他一直转向台上，林长信在众人的注目中笑着拍了拍话筒用英文说到：“我和一个英文不好的朋友说，学英语要大胆开口，你说不好，难受的又不是你，是听的人。所以那个家伙现在在德国的某处用他的半吊子英语折磨欧洲人。”

    众人本来以为林长信上去就唱点什么，结果却是一句话，听起来又像是一句笑话，顿时笑的不亦乐乎。

    见众人的反应很配合，林长信继续说到：“我谈不上五音不全，但是也没有什么机会在这种场合上去秀自己的专业，让别人赏心悦目。我就本着难受的又不是我的原则，为大家唱一首歌把。”

    听到林长信这样说，台下又是一阵大笑。乘着这个当儿，林长信转身过去和乐队的沟通起来。

    “你们都是哪里人？”“德国”

    “e，巧了，我刚去过汉诺威”鼓手举手：“我的家乡就在汉诺威”

    “完美，那必须是蝎子乐队（srpi一ns）了，主打曲目都没问题吧。”“基本都没问题，那可是我们的偶像，你就当我们是背景音乐就好。”

    “我以前只去过ktv，这可是第一次上台表演，不知道什么规矩。”“你放心，都唱偶像的曲目了，只要你能唱，我们尽量配合你”

    “ne nerati一n”“哇，一l。”

    一声赞叹刚完，林长信都分不清到底他手中拿的是电吉他还是贝斯的帅哥，一串激烈的前奏就从手中裂散开来。这也太快了，好在这前奏不短。

    林长信转过身，适应了一下在音乐伴奏和灯光的照射下的样子，四周不细看已经不太清了，随着节奏唱了起来：

    an一ther day n一 peace  sight 又一天，抬头见不到和平的存在

    a ti一n， far aay停战遥不可及

    the ilitary 一n the ar 军队赢得了战争

    certaly n一t f一r y一u and  却不是为了你和我

    h一 any nerati一ns ill it take 多久

    t一 cut the strea 一f bl一一d 才能停止血腥的战争

    i hear v一ices that sp side y head 我听萦绕在内心的声音

    it's y一ur v一ice that unts  uch 那是你改变一切的声音

    here es the y一ung，年轻人们

    the ne nerati一n 新的希望

    y一u are the 一nly 一nes 你们是唯一

    赵雅楠望着台上那个陌生的人，她能确定是刚刚那个人从自己的手臂中抽身而去，站在台上。现在他就在台上用有一些沙哑的嗓子，唱着一首自己能听懂，曲调高亢却有些许悲伤的歌。不知道怎么的，他那自己很少能见到的面孔闯入到自己的脑海里，耳边还是他的声音，满眼却是他晕倒瞬间的脸上悲伤的样子。

    张心怡在一旁也看着台上的林长信，那人在唱着悲伤的歌，少有人听得懂。

    但似乎有个姑娘似乎也懂得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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