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就是如此绊人心

作品:《Shi与远方

    以前,我觉的我自己虽然写鬼故事,但不喜欢写穿越。觉得穿越太不可能,太虚幻。无法让我活生生的人通过穿越来寄托一些什么。只是无法面对现实的人,才去寄望穿越。人死了就死了,即使变成鬼,也谈不上穿越,尸体还留在人间嘛。如果肉身连着灵魂阴阳两界的跑,那当然,就是穿越了。世上某些人氏,不了解穿越,又不愿意接受死亡,故此把全部感情倾注在尸体上。我大概就是会在某一刻与这些人氏同病相怜的人。所以,我就会有去研究他们的冲动。

    但是,此刻的我,又重新审视穿越。

    或许我会更加鄙视穿越:理由是,假如我还留在原来的航班上,我怎么会有此刻的幸福感?我如何去指望穿越?接受炼狱的洗礼?接受轮回的折磨?有机会打坐合十?灵修意修?还要借得天地洪荒之力,电闪雷鸣之机,在宇宙不知哪里的沧海一粟穿越回来?渺茫啊渺茫!唯有加倍珍惜现实的每一刻才能享受幸福!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那是假的!杠杠耸耸一相逢,便胜过天上无数,这才是真的!

    或许我会更加珍视穿越:理由是,活在疑云暗雾之中,晨猜晚忌红颜远;活在生离死别之中,牵肠挂肚相思苦。一转眼,云开日出,两情相悦。这不是两个世界么,这不是穿越么?这和穿越有什么本质区别?

    我就是如此想着想着进入梦乡。

    次日醒来,我觉得,整个世界变得光昌流丽。我知道,境由心生,这一切,归功于读了耸耸续写的章节,尤其跟耸耸重新联系上以后,心态的转换。我一口气把带斜杠的小说章节发表了,心情更加舒畅。

    这本小说《shi与远方》,有三个第一人称在写,这是真实事件,并非故事。至于那个自称外星大叔的引号是否真的存在,我不太在意。耸耸能力超人,虚构一个外星人角色不在话下,就算引号真实存在,我也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我是从小就被爸爸妈妈教育要学会星际语言,随时可与外星人打交道的新新人类。我嘛就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女朋友是机器人,我再怎么寂寞也不会使用什么机器人之类的智能产品,无论这些机器人如何逼真,判若真人;如何智能可以和我斗诗c下棋;如何安全保健,不会成为间谍在床上引起火灾;如何体贴入微,如何丰乳肥臀,能将古今美人的体香c体型c体温溶于一身。人,总是有底线嘛。

    现在好了,我知道我拒绝的仅仅是{常机}机器人女朋友,{非常机}机器人女朋友我是不能拒绝的。你会说我降低了底线?我说是世界进步提升了机器人的顶线而已。我如果自命清高,又随之升高底线与顶线看齐,那我不是要准备一辈子打光棍?

    我以非常高效的状态工作了一会,估计闻闻上班了,我给她打电话:

    “闻闻早上好!”

    “杠先生早上好!昨晚睡的好吧。”闻闻是用听起来女孩子最愉快的声音回答我。

    “闻闻,我的女朋友要过来听我明天的演讲,下午我想向你借一部车到机场接她可以吗?”

    “”怎么?那边不作声?

    “闻闻,闻小姐闻秘书”就是没应答。

    我挂了电话,转身又投入工作。

    过了半小时,我手机响:

    “杠先生,我连司机都借给你,下午我开车来接你!”闻学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心里有点堵,但没机会多想,转身又投入工作了。

    下午,时间有点早,闻学的电话就来了:

    “杠先生,我到了,你准备好了吗,接人早点好。”

    我赶紧说:“我马上下来。”真没敢多说。要说的话,飞机不会早点,只会晚点。

    闻学没让我开车,说:“回程才让你开,你必须开,我要跟你的女朋友聊天,没准我俩能成闺蜜。”

    一路上,我搜肠刮肚想找一些合适的话与闻闻聊天,免得太不自然。但怎么找,就是找不出几句好话。

    “闻闻呀,我向我的女朋友介绍你了,我说你很漂亮。”

    “她怎么说?”闻学问。

    “她说:‘有没有我漂亮?’”

    “你怎么说?”

    “我真的没说‘没你漂亮’哦。”我语塞了。

    “你怎么不先向我介绍你的女朋友?”

    “哦,她叫耸丽,我叫她耸耸。”

    “有点迟。”

    吱——闻学为了躲避前面一辆车,猛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驶出一条弧线。

    “她漂亮吗?”

    “她也很漂亮。”

    “有没有我漂亮?”闻学咯咯的笑,我也咯咯的笑。

    “我是一条快乐而犯傻的鱼。”我还没有止住笑,闻学又嘟哝了。

    “你们认识多久?”

    “没多久,大半年吧。”

    “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我又语塞了。

    我可能终生难忘,见到耸耸的一刻:

    我快步向前,向见到我就止步站立的耸耸走过去拦腰抱起旋即转了个180度。

    就我放下耸耸落地的一刹,我看见原来身后不远闻闻,她也止步站立。两手相握,垂在身前。面无表情,如有阴霾,全无往日光彩。

    我很害怕,此刻闻闻心里如果泛起了李白这句诗“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那我就杯具了。

    此刻,我顿然明白,有时候,一个人无情不是绝情,不能绝情才导致情感世界里的残酷。

    可是,绝情乃是宽对称的天平发生倾斜的结果。如果这个天平绝对的平,你能向哪一方绝情?

    我怎么觉得,我一想到对闻学“绝情”,就像对耸丽“绝情”。

    我有生以来最难面对的就是耸耸眼里的“如怨如诉”,闻闻眼里的“如诉如怨”。

    生活,为什么令人心酸的时间,总要比令人心宽的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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