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一个小偷
作品:《抗战之吃鸡》 第二天早上,陈三千还是没有等到陈赖,这时候陈晓也醒了,陈晓一个劲的叫嚷。“哥,饿。”过一会又说道,“哥,我饿。”
等了整整一个上午,还是不见陈赖的身影。
“这家伙去哪里呢。”陈三千独自思索着,他有着一种不详的预感。“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快到晌午的时候,陈三千听到外面一阵吵杂。外面聚满了人,人头攒动,仿佛集市中心。
陈三千疑惑不已,定眼一看,地上还躺着个人,仔细一看,妈呀,这不就是陈赖吗。“这是怎么了。”陈三千的脑子里快速旋转。
陈晓也跟了出来,她径直跑到陈赖身旁用小手拉了拉陈赖。
“爹,我饿。”
“完了,完了。”陈三千走到陈赖的身旁抱了抱陈晓。果然陈赖一身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凭陈晓怎么喊他也没有反应了。
陈赖对于陈三千来讲,只是一个游戏里的爹,陈赖的沉默是陈三千难以忍受的,那种无形的压抑曾经是陈三千最想终止游戏的原因,可不管怎么说,有陈赖的时候,总还有一口吃的。现在可好这张长期饭票也没了,陈晓不断的喊着,这让陈三千还是很难过的,最终陈三千哭了,不知道是为了饭票的事情,还是因为陈赖的沉默,或许陈三千早已习惯了那种沉默,现在没有了,陈三千心里空落落的。
“真可怜,小小年纪娘就走了,现在爹又走了。”
“是呀,是呀,往后还咋活呀。”
“人总不能这样一直躺着吧,”
“是呀,是呀。总要有个人管管。”
人们只是交头接耳,并没有谁站出来。许久之后等人群走了大半的时候,有两个人从人群穿过走近跟前。这两个人陈三千是认识的,就是当年埋陈王氏的那两个人,陈赖的本家兄弟。他们又来了,仿佛他们就像阎罗殿的黑白无常,勾魂吏使一般,偏巧今日,他们又一个着灰白上衣,一个作灰黑打扮,真是不吉利。
“叔。”陈三千喊道。
“嗯。”二人都有着陈赖同样的沉默,废话不说,二人就轻车熟路的开始编草席,草席编好就地一裹,编席,裹尸,挖坑,填坑,起坟包,一套走完二人一句也没有。完事后其中一个想找块木头写几个字,算是立碑,但另一个觉得繁琐就地撇了跟树枝插在坟头。
说找木头的那个,后来又回来了一趟,给了陈三千他们一袋子小米,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这袋小米熬粥喝最多能撑个天的,可是过后该怎么办呢,这真是令人头痛的事情,可是五岁大的孩子就算想去卖体力干活也没有人要啊。
很快一星期过去了,瓦罐里的米也不用数了,因为一粒也没有了。喝完最后一口米汤,陈三千觉得一定要想想办法了,不然真的要饿死了。饿死的感觉陈三千是不知道的,但是饿的感觉陈三千太清楚了。
“怎么办。”陈三千心里琢磨。“再这样下去,只能等饿死了。”苦思良久,陈三千脑子闪过无数的念头,最终一一打消,最后从陈三千的嘴里蹦出一个字:“偷。”
陈三千回顾四周,周围的邻居一个比一个穷,偷他们,他们还不得跟你拼命哪。
“对,要偷就偷有钱的。”陈三千打定注意,可是谁有钱呢,邻村王大富家,反正陈赖也是被他们诬赖的,这么一想陈三千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这叫正义之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三千竟然不再以面对游戏的态度玩这个游戏了,这一点,连陈三千自己也没有察觉道。
入夜。
当狗都不叫的时候,大约凌晨3点多的时候,陈三千开始行动了。王家是个大院子,院墙很高,小小的陈皮是爬不上去的,连门都进不去还怎么偷。正当陈三千心灰意冷的时候,陈三千发现了一个狗洞,瘦弱的陈三千没费多大劲就钻了进去。陈三千还是筹划了的,一进院子陈三千就到处找鸡窝,他不打算偷鸡,太难抓而且响动太大,偷鸡蛋或许就容易的多。
“哇,胜利就在前方。”陈三千寻摸了一阵发现了鸡窝。
“啪。”一声轻微的异响吓了陈三千一大跳,陈三千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仿佛自己的呼吸都有可能被人听见。
“没人。”陈三千继续往前摸。
工夫不负有心人,陈三千最终还是摸到了鸡蛋,鸡群在陈三千的入侵下也苏醒过来。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陈三千兴奋异常,好久没有吃过鸡蛋了,鸡蛋什么味道都不知道了,游戏结束后,我要狠狠的吃顿好的。
等陈三千摸到第八个鸡蛋的时候,鸡不干了,你小子偷两个就得了,还没完没了了。原来有一窝鸡正在孵蛋,一只母鸡开始发怒了。
“哎哟。”陈三千忍不住叫了出来,手上脑袋上狠狠得挨了几下,这一段骚动又吓了陈三千一跳,“糟了,要被发现了。”
时间一秒一秒得过去,大约几分钟后好像没什么动静,陈三千这才放下心来。
“哎呀。”母鸡们又开始进攻他了,开始还是一只现在是好几只了。
陈三千从自己兜里掏出两个蛋轻声说道“还你,还你。”
陈三千从鸡窝里胜利得拿到了六个蛋,然后又钻出来了,期间母鸡们并没有再为难他,或许母鸡们也是有怜悯的。
陈三千不敢跑动,蹑手蹑脚得往狗洞边去摸索。再一阵心脏异常跳动之后,他来到了狗洞边。
“看来找点吃的也没那么难嘛。”
“谁。”
“妈耶,被发现了。”陈三千哪里还顾得上蛋会不会碎,弯腰就钻,钻到一半上半身出来啦,正起身收腿的时候,自己得一双脚却被一双大手死死钳住了,任他怎么挣脱也无济于事。
“抓贼呀,来人呀。”这么一喊整个院子都惊动了。
王大富一听抓到贼了,兴奋不已,当他发现是个小毛孩子的时候却感到非常的失落。王大富上来就给了陈三千两个耳光,这两个耳光让陈三千瞬时天晕地旋起来,陈三千感到火辣辣的疼痛,这还是在系统削弱了疼痛体验的状态下的感受。
“你家大人是谁。”王大富恶狠狠的质问。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认不得这个孩子是谁家的。
“我见过,我见过。”说话者一脸神采飞扬。
“这个是陈赖家的娃子。”
“哪个陈赖。”王大富不明所以。
“就是前些日子,偷东家家里大洋的那个短工。”
“哦,就是跳井的那个。”王大富轻描淡写的说道。
“是呀,是呀,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爱打洞,什么样的人就生什么样的种,老子是大偷,儿子是小偷,你看看,你看看。”说话者依旧飞扬,满脸的麻子在火把的照影下开始熠熠生辉,大放光彩,这个人就是王麻子,这一刻王麻子的脸上的每一个坑,每一个麻子里面都仿佛填满了故事,人世间的事情无所不晓。
“看来真是种的问题,王麻子,这事交给你办。”王大富见是个孩子,身上除了搜出几个鸡蛋也没有别的,顿时索然无趣。
“我办事您放心。”得了令的王麻子士气高昂,就好像一个将军在打一场自己必将胜利的一场战役。
王麻子把陈三千就地扒了个精光,然后捆在了一根柱子上,他没有用鞭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又细又长的柳条,一过来就狠命的招呼。
“草泥马,真疼。”陈三千在一阵暴风骤雨中心里暗骂。
王麻子精力还是很旺盛的,抽了一阵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边猛抽一边还问道“说,谁让你来的,说,你的同党是谁。”
陈三千忍不住的嚎叫起来,这呢吗是百分之60的伤害吗,怎么这么疼,是不是搞错了,他很想说出陈走火的暗语,至少停一下也好哇。
王麻子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当他听到陈三千的哀嚎的时候,竟然更兴奋,抽起来更狠,更准,频率更快。
“啊。”这一下抽到了陈三千的小鸟,陈三千痛苦的表情略显狰狞。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叫了,我要叫了。”
“陈。。。。。。。走。。。。。。。”陈三千刚想喊完暗语,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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