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进入游戏

作品:《抗战之吃鸡

    次日晚上8点。

    陈三千服下药,戴上联接器,慢慢的陈三千的意识开始复苏,这一次陈三千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的。陈三千用手摸了摸自己,这一摸吓了一跳,不是熟悉的感觉,手感完全不一样。陈三千艰难的睁开眼睛,一座破旧的房子,房子里除了床啥了也没有,陈三千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家徒四壁,何止是家徒四壁,上面的茅草顶盖还缺了一大块。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深褐色的皮肤,满脸的沟壑,每一处沟壑里面都可以塞进去一粒玉米粒。

    中年男子看到陈三千,用他那蜡黄的手摸了摸陈三千的脸,这一摸简直像在脸上抹了一把朝天椒的辣椒水,辛辣刺痛。

    中年男子一言不发,一脸沮丧的,陈三千可管不了这么多,感觉太棒了,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孩子,这游戏简直是碉堡了,陈三千伸了伸手脚,还是蛮听话的,这种体验感根本分不出来这只是个游戏,与现实生活无异。以前也有过这种类似的场景游戏,但感觉明显不一样,以前的像套了一身衣服一样,能够感觉到自己与游戏人物是分开的,现在的这个比真实还要真实。

    中年男子仿佛很焦虑,坐立不安,这会又抬起屁股倚着一根木头柱子蹲在那里,一会儿中年男子招手说道“皮皮过来。”

    陈三千被一把搂着,顿时陈三千感到一阵恶心,这味道,像是很多年没有洗澡,又好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又仿佛是多年没洗澡,不小心掉进茅坑里,然后终于又爬了起来的,陈三千无法准确的用言语去描述,想了老半天想到两个字:酸爽。

    后来陈三千才发现这种味道除了中年男子,自己身上也是浓重异常。

    新奇一阵过后,陈三千听到一个女人的惨叫,同时又有一个粗重女人声大喊“用力,用力呀。”

    哦,这个男的应该就是我游戏里的爸爸,外面惨叫的可能就是我的妈妈,看这架势应该是难产,听爷爷讲他爷爷的时候,女人难产就像过鬼门关,等于一只脚就归了阎王了,死亡率极高。

    “生了生了。”

    中年男子一阵急切的脚步冲了出去问道,“我婆姨没事吧。”

    “托土地爷的福,大的小的都没事。”

    “生了男娃还是女娃。”

    “女娃子,长得水灵。”

    “女娃好,女娃好。”中年男子随声附和,但眉眼了透出喜悦。

    产婆转身又进了屋,进屋后不久又传来一声大叫,开始还一脸喜色的中年男子,一下被惊到了。

    “大出血。”

    此话一出,中年男子深褐色的脸上顿时惨白,这三个字仿佛就是黑白无常的勾魂索命符,中年男子惨白的脸上牙齿不断打颤最终蹦出一句,“怎么办。”

    “还怎么办,赶紧去土地庙找点墙灰来。”

    男子一听“嗷”的一声健步冲了出去。

    找墙灰干什么,难道是抹在出血口上,那不是要感染吗。这时候,陈三千倒想去看看游戏里的妈妈了。

    一个女人脸色苍白的躺在一堆秸秆上,下身一片血红,本来是半闭着的眼睛看到陈三千来了,忽然又睁开了。她招呼陈三千过去,陈三千有点怕,但还是过去了,女人的手摸摸陈三千的脸,一会又摸摸陈三千的小手。女人想说些什么,最终从嘴里吐出一句话,“照顾妹妹。”

    “嗷”的一声,男子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堆从土地庙的墙脚里扒下来的灰。

    “你来晚了。”产婆说道。

    男子瘫倒在地,像一头吃饱喝足的猪,躺着半天没有动。

    陈三千看着眼下的情景,眼泪像决了堤一般,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家人,他回想女人望他的眼神,他看了看放在一边用布包裹的婴儿,忽然她动了一下。

    陈三千凑近去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婴儿是很吓人的没有任何血色的皮肤,像一只小老鼠一样卷缩在那里,刚出生她并不懂得生她的人已经逝世了。陈三千走上前用手碰了碰的她的额头,好像要确认一下她是不是还在,婴儿忽地大声啼哭起来。

    “她还活着,可是她能活下去吗。”陈三千心中感慨。

    陈三千游戏里的人物竟然也姓陈,叫陈皮。陈皮的父亲叫陈赖,陈赖给他的女儿取名叫陈晓。陈皮母亲的葬礼很简单,来了陈赖的两个本家兄弟,在山坡上挖了个坑,用桔梗编了个草席裹起来就这样埋了,找了块木头找本家一个会写两个字的人写了个墓碑。碑上刻着,陈王氏之墓。几天后下了场大雨,墓碑上的毛笔字被雨水冲淡了,已经看不清了。陈赖再找本家兄弟给写上,本家兄弟不肯,理由是再写下雨还是会被冲掉,不如不写。于是陈王氏便只剩下了一块木头的无字碑。

    游戏里的生活太苦了,陈三千好几次都想把系统美女召唤出来,终止游戏,可是每次看到陈晓都有些舍不得。白天陈赖去地主王大富家做短工换来一天的口粮,陈皮就在家看着陈晓陪她玩,陈晓哭的时候,陈皮就哄她。没有钱,就请不起奶妈,陈皮就隔段时间给陈晓喂一回米汤,可总是喝米汤哪里扛得住,陈晓的小脸日渐干瘪起来。好几次陈晓睡着的时候,陈皮都以为她死了,可每一会陈晓就又哭了起来,每次听到陈晓的哭声陈皮都是很高兴的,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转眼两年过去了,陈晓最终还是活了下来,现在每一次陈晓的笑容就是陈三千继续游戏的意义。这个游戏还真不简单呀,是不是现在已经又很多人都已经退出游戏了呢,陈三千正想着,忽然一声异响吓了他一跳。

    骇人的一幕惊现在陈三千眼前,一只狼张着血盆大口出现在房内。狼发现有个孩子盯着它顿时也警觉起来,狼饿了,眼睛里面冒出绿光。

    陈三千的心都跳到嗓子眼里面了,心跳加速全身紧绷,陈三千站在火炉边,大气都不敢出。就这样对峙了一会,陈三千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狼,狼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陈三千,这样的对视持续了一段,狼的眼睛开始游离起来。

    “不好。”陈三千暗叫道,它想对陈晓下手。

    就在那一瞬间,陈三千左手抄起火炉上的瓷瓦罐子,右手捡起一根柴禾。

    “嗷呜。”一罐子滚烫的开水全泼在了狼的头上,狼的一只眼睛也被严重烫伤,狼吃疼,开始反扑。

    陈三千小小的身形一下就被饿狼扑到,狼下意识的去找陈三千的喉管,幸好陈三千的手里还有一根柴禾,柴禾有一头还算尖利。狼几次去寻陈三千的喉管都被他用手的柴禾捅了回去,几次都没有成功,这时候狼还是略显尴尬的,这幸好没有被其他的狼看见,不然别混了。可陈三千毕竟才5岁多一点,所以这个尴尬的局面一定会被打破。狼又寻到一个机会,陈三千的柴禾一下就被狼给甩飞了。你还有今天,狼心想。

    “噗。”陈三千感觉到了血的味道,很腥,很腥,他没有感觉到疼痛,他也听说在剧烈的疼痛到来之前,会有短暂的麻木。陈晓怎么办,狼还会对她下手吗,我应该够狼吃饱了吧,吃饱了它应该就会走了吧。几秒钟后,陈三千还是没有感觉到疼痛,难道游戏出现了问题。

    看来这回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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