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向扭曲？”我喃喃道，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她可从来不这么易怒。

    为什么，他的出现伴随着如此多的异常

    或许如hyrlis所说，我可能是自掘坟墓。

    ilya尴尬笑笑，揉着头发道：“没想到她这么古怪，那，一起走吗？”

    用古怪二字形容hyrlis真是够古怪的。

    总不会更糟了，想到这，我略一点头。

    原以为自己再次看到ulky的遗骸会不寒而栗，事实上却只有满心出奇的淡定。

    那具黑炭似乎也不意味着什么。

    还不如脚边的它吸引着我。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银盒。

    沉甸甸的，仍提醒着我它的分量。

    ilya不似hyrlis那般话痨，只是静静地在我手中的盒子与黑炭间看过，了然明白一切。

    或许说他不似hyrlis那般刻薄讥讽。

    “很抱歉。”

    “该抱歉的不是你。”

    他沉默着，我清楚他明白我的暗示。

    “地狱天使专职烧杀被诅咒者，本质几乎与公会没什么差异，她就算不是完美的正派人，呃，”ilya犹豫一下，“也不会活烧人类吧。”

    如果足够仇恨就会，我暗暗想道。

    我把喷火盒揣进口袋，“走吧，我不想再提到她。”

    ilya低握着长枪跟了上来。

    只剩我一个人了。我苦涩地想到。

    或许，还是不知道这一切来得好。

    天完全亮了，没有苦痛行地高墙的遮拦，我头一回看到这么完整的日出晨光景象。

    既然走到这一步，就一定要对得起失去的所有失去的所有天真，还有，所有憧憬。

    还有一个问题，最致命的问题。

    “那些该死的灾魇猎手会在什么条件下苏醒？”

    “日出？”

    我摇摇头，如果黎明时执行杀戮，我和ulky根本没机会站在这里，那个酣睡的早晨，我们便会在木屋灾魇的包裹下化为怪物，然后，或许被过往的hyrli把火顺带收掉。

    想想好像比现在惶惶然的处境美好许多。

    我想我们之前或许一直忽略了一个因素，要保持人数的平衡，最简单的做法

    负反馈自动控制，利用偏差进行调整，稳定住平衡。

    “利用灾魇进行调整人数过多。”

    “你说什么？”

    “我们一直都没有发现！那个灾魇的触发条件就是人数过剩！”

    也就完美地保证文明无法兴盛，也无法没落。

    “那也是我们这样的凡民所无法操控的。”ilya耸耸肩，并没有多惊讶。

    “不是故意扫你兴，”或许是看我有些失落浮现于脸，手搭上我的肩膀，“有什么目的地吗？”

    我渐渐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或许有一种方法，你会觉得很疯狂，或许自古以来不曾有人尝试过，但却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说吧。”他的绿眼睛从头到脚审视着我。

    我咬紧牙，生怕因为一丝后怕而放弃这伟大的理想，“一起，所有凡民，杀掉所有灾魇。”

    他一咧嘴，冲前方的高墙点点头，“上路吧。”

    希望能理清所有设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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