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一刀破局
作品:《大宋如此多娇》 龙二郎怒极发笑:“尸体就摆在这里,还能有假不成?”
辛羸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深意:“龙二郎,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确实要告我杀人?”
不知为何,龙二郎突然有些心虚,但事已至此,还能退缩不成?
“你本就是杀人了,老子不告,别人也会告你!”
“很好!”
辛羸高声开口,并将手中杀猪刀朝着龙二郎递了出去:“那麻烦阁下,对着这尸体的命根子,来一刀。”
辛羸要赌。
赌这些混混不可能为了陷害自己便直接付出一条自己人的性命,他要赌地上那具尸体,是在装死!
虽然那尸体被戳穿了左胸。
可,有的人的心脏可是长在右边的!
看着那具尸体,辛羸冷漠的开口道:“一刀下去,若是这尸体不动,辛某立马认罪!”
“否则,辛某不止不认罪,还要反告你诬陷良家子杀人!”
刹那间,全场静默。
龙二郎呆滞。
左胸都被刺穿了,这小子居然还敢想着人可能没死,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吗?
若是寻常人,这时候早已经六神无主了吧?
便是胆子大过天的人,也不会去想这左胸都被刺穿的人到底死没死的问题吧?
龙二郎断然拒绝:“不可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轻易损坏?!”
“你心虚了!”
辛羸淡淡的笑着,眼中浮现自信,他现在敢确定了,这倒下的家伙,绝对没有死!
“谁说我心虚,分明是你这小子欲要强行颠倒黑白!”龙二郎死咬着。
“你还是心虚了!”
“老子没有心虚!”龙二郎要抓狂了。
辛羸轻笑:“我可没有非要强行颠倒黑白,我只是想让你刺他一刀,验证一下,你若是刺他命根子一刀,他不动的话,我认罪!若是动了”
“死人怎么可能会动?”
“那你刺一刀试试啊!”
“都头,先把这小子抓回去吧,这家伙巧舌如簧,多等他说几句,我等怕是要彻底迷糊的!”龙二郎不打算跟辛羸扯了,直接看向了弓兵头头儿。
弓兵头头儿却有些心虚了。
他开始纠结起来。
这辛十一据说是被转运使看好的人,现如今又说是文知府的结义兄弟,再加上这巧舌如簧
他有些不敢动了。
先斩后奏的想法,被对未来的忧虑压了下去。
“这先容本都头考虑考虑!”弓兵头头儿这样说道。
龙二郎简直要气炸了。
这特么就是五千贯钱买通的官?
畏畏缩缩c前怕狼后怕虎,半点担当都没有,你当你麻痹的官啊!
“都头,百倍苦心报苍天啊!”
龙二郎紧紧的看着弓兵头头儿,再次提醒那已经翻了一百倍的报酬。
弓兵头头儿越发犹豫起来。
五千贯钱和自己的前途相比,谁更重要?
他是武职,似乎在当今朝廷是没什么前途的啊!
而且都头一个月就八贯薪俸,一年百贯不到,他要干五十年才能有五千贯!
五十年,人生能有几个五十年?
运气好能有一个半,运气不好,一个都没有!
那还纠结个屁啊!
“抓人!”
他抬头怒吼。
五六个弓兵迅速上前。
但也正是这个时候,一个谁都没有注意到的人——一个满身破烂的脏兮兮的小姑娘。
她握着的匕首,划过了地面上那具尸体的裤裆,割掉了那尸体的命根子!
一个香蕉和两个橘子一起落地。
“啊!!!”
凄厉至极,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声惨嚎响彻起来。
这声音一直穿透了数百丈的距离,让数百丈之内的人,全都在一刹那间顿住了。
每一个人几乎都被这惨叫声吓得浑身一激灵。
那具尸体跳了起来,跳得特别特别高,要是能保持这种跳高,乔丹见了他,也得自愧不如!
但仅仅一跳之后,他便坠落下来,在地上拼了命的翻滚起来。
他的裤子在刹那间便彻底染红,鲜血流淌了一地。
惨叫声,连绵不绝。
他像个疯子,像个恶鬼,他握住了杀猪刀,朝着青衣扑了过去,可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动作,慢得仿佛蜗牛。
瘫坐在地上的青衣,脸色陡然一片苍白,她紧紧的抓着匕首,拼命的往后挪动。
辛羸满脸惊喜和担忧,他一脚踹飞了那位已然身残的活死人,同时蹲了下去,一把抱住了瑟缩着发抖的青衣。
“没事了,没事了!”
青衣全身不安的抖动着,紧紧的朝着辛羸靠过来,然后她抱住了自己,埋头,双肩颤抖,在哭泣。
辛羸再度紧了紧怀抱,将下巴压在青衣的脑袋上:“我在,别怕!”
全场呆滞。
万花楼的姑娘们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身残之人的下体,似乎是在好奇掉了之后的香蕉还能不能用。
龙二郎则和他的兄弟们以及那些路人们,只觉得胯下一阵凉风,背脊一阵冷战,不自觉的退后好几步。
弓兵们顿住了,一个个满脸慎重。
弓兵头头儿彻底凌乱。
真的没死!
怎么会没死?
既然没死,那杀人罪就无法构成。
再按照龙二郎等人的身份,这顶多算是一起泼皮闹事的打架斗殴,甚至于,能够归为混混故意找事儿。
那,那辛十一无罪?!
辛十一无罪的话,他这一出配合,便是有罪!
这龙二郎真他么是猪脑子!
既然已经打算诬陷人家杀人了,怎么不真整个死人出来?
花个千把贯钱,买条命买不到吗?
简直是猪脑子!
辛羸抬头,笑看着弓兵头头儿:“都头,这下,杀人罪不成立了吧?”
弓兵头头儿彻底恐慌了。
这是被转运使看好的人,是文知府的结义兄弟,现在一切破灭,他回头的日子难熬了。
不对,他只是秉公执法,至少表面上是秉公执法。
也就是说,他现在处于一个诡异的状态,被追究就有罪,不被追究,就是无罪!
而追究与否,取决于眼前的小郎君!
想到这里,都头对着辛羸跪了下去,不过他跪得很巧妙,再加上辛羸本是蹲着的,外人也就看不出来他是跪着的。
“十一郎!我有罪,竟然勿听小人诬告,十一郎可否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予追究?”
辛羸轻笑:“原来都头认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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