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小镇冤魂
作品:《鬼灵侦缉档案》 距离省城a山市80公里外的c岭县,潘玉自下了火车后就急忙奔向长途汽车站,可是到了售票窗口一打听,到省城的车票需要180元,潘玉将口袋全部零票凑到一起还不到30元钱,潘玉不仅暗中骂了一通师傅,什么铁公鸡一毛不拔c生个孩子没c整天只会舔张寡妇的脚趾丫,可骂归骂,这眼瞧着天就要黑了,自己总的想想办法凑足车票钱吧。
在镇子最热闹的街道路边的人行道上,潘玉盘膝而坐,正在卖力的吆喝着,“哎,快来看呀快来瞧,占卜算卦,捉鬼拿妖,要是我的卦不灵分文不收”。
一一一一“哎,这位大叔,我瞧你印堂发黑,恐有不测之灾,要不要小道给你化解一番”。
一一一一“你妈才有不测之灾呢,你全家都有不测之灾,小子敢咒我,信不信我拆了你的破摊”。
一一一一“呦,这位大哥,我瞅你红鸾星动,必有大喜之事,来一卦,小弟给你指点指点。”
一一一一“谢你吉言,不过我这人命犯桃花,而且还不止一朵,唉,没办法,这都是命数。”
就在潘玉卖力的吆喝之时,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一个齐肩短发的女孩正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潘玉这边。其实潘玉早便看到了那个女孩杵在那都快一个小时了,一直盯着他这边。
“难难不成自己也命犯桃花,命数到了”,潘玉不经意间又望向了那女孩,可就在这一刹那间,他发现那个女孩哪里有些不对劲,潘玉瞪大了眼睛一瞧,只见在女孩的身后影影忽忽间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紧紧贴着女孩的肩,那个身影一头长发,眼圈发黑,嘴唇发紫,白得吓人的脸,只停留了几秒钟便消失了。
潘玉意识到,那个女孩一定是被鬼缠住了,他赶忙向那个女孩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女孩名叫阿芳,最近确实遇到了烦心事,就在一个多月前,高中毕业后一直在家无所事事的她忽然接到县城老舅的电话,说是在县城一个小饭馆给她找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一个月给1500元工资,阿芳很高兴的答应了下来。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搭乘长途汽车到了县城。因为小饭馆管吃,但不管住,所以等工作的事情落实好了后,阿芳就开始在县城附近找起了房子,可是找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不是房租太高,就是离上班的地方太远。就在这时一个大约60多岁的老汉站在了阿芳跟前,在了解到她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后,老汉很热心的给阿芳介绍起了自己家的房子也是向外租的,不但距离县城近,而且价格便宜。阿芳将信将疑的跟着老汉到了他家。老汉家是独家独院,院子盖有两层楼房,虽然不大,可是收拾的很干净。据老汉说他跟着大儿子住在县城,这个小院平日里空着无人住,阿芳住在这里可以顺便帮他照看一下房子,至于房钱让她随便给。这里距离县城不但近,而且还有通村小巴,很是方便。阿芳很开心的给老汉付了比附近其他地方便宜一半的房租便住了进去。可是自从住进去后的第二天晚上,阿芳就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在梦中正当阿芳照着镜子梳理秀发之时,在她身后忽然出现一个长发飘逸,身穿黄色连衣裙的女子,那女子眼角流着泪水正张着嘴向她诉说着什么,可是她却一句都听不到,过了一会儿,那女子显然有些生气,陡地脸色变白,眼眶发黑,嘴唇发紫,张着嘴向她扑来,一阵惊呼后,她被吓醒了。此后每天晚上阿芳都会重复做同样的梦,几乎从未断过。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就在她住的一楼房间内,每天半夜醒来都能听到天花板上有“嗵嗵嗵”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有几次她鼓起勇气想到二楼去瞧瞧,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怪声,可是通向二楼的室内楼梯却被一扇大铁门锁住了,钥匙只有那个老汉有。阿芳已经给老汉说过多次,她不愿在这里住了,让老汉将剩下的房费退了,老汉也已经爽快的答应了,可一直借口最近手头有些紧,让缓几天。
阿芳站在大树下看到了潘玉朝她招手,可是她却犹豫不决。其实刚刚路过这里的时候她便远远的看到一个身穿黄色道袍,头戴冲天冠,背后还竖着一把桃木剑的道士。阿芳满心期盼的想过去找道士一诉衷肠,希望道士能帮她解决难题,当走到大树下待看清楚了那个身穿道袍的不过是个一脸稚嫩,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之后,她有些失望了:“这这人明显就是个骗子,一边不停的赚着吆喝,一边还满嘴胡说八道的吸引着路人”。
正当阿芳失望的正准备离开之际,潘玉已经收拾完东西追了过来:“这位大姐,我看你”。
潘玉话还没说完,阿芳已经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什么我的印堂发黑,恐有不测之灾,能不能换个什么新鲜词。我说你也年纪轻轻的,四肢健全的大小伙子,干的什么不好,非要干这跑江湖行骗之事。”
阿芳说话如连珠炮一般,直打得潘玉难以招架。潘玉本想一走了之懒得管这个破事,可是一瞧女孩那忧伤的眼神和憔悴的面容,心中终是不忍:“大姐,骗不骗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做定论也不迟呀。”
阿芳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双眼向潘玉眨了眨,那意思不言而喻,你可以说了,我听着呢。
“大姐,你最近好像是被鬼缠身了吧”,潘玉一本正经的道。
阿芳一怔,愕然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你被鬼缠身,而且还知道你每天夜里应该都在做噩梦”,潘玉答道。
阿芳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一会儿已经哭的稀里哗啦了。
“小道长,你救救我吧,这些天我已经被这件事整的都快疯掉了,每天夜里都不敢睡觉,因为一闭上眼睛,那个恶鬼就出现在我眼前”,阿芳一边掩面涕泣,一面倾诉衷心
晚上10:00,阿芳租住的小院外的村道,潘玉和阿芳一起摸黑朝着那个听起来都有些瘆人的小院大门走去,在回来的路上阿芳已经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尽数告诉了潘玉。
进了院门潘玉从随身的袋子中掏出罗盘四处查看起来,在小院转了一圈,指针没有任何反应。
阿芳紧张的看着潘玉端着罗盘缓缓地转着,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说实话要不是今晚碰见潘玉,她可真没勇气再回到这个阴森恐怖的屋子。
“阿芳姐,打开你住的房门”,潘玉在小院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想到屋子里看看。
阿芳打开房门c开了灯后就赶忙躲到潘玉身后,胆颤心惊的瞧着潘玉在房间内搜索着。
进入阿芳的卧室,罗盘指针丝毫未动,潘玉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不到15个平方的卧室,除了一张床把椅子个破烂的沙发个旧桌子,桌子上还摆了一台正在“吧嗒吧嗒”响的座钟,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阿芳姐,楼上的怪声每天晚上几点钟开始响。”潘玉指了指天花板问道。
阿芳一听潘玉提起二楼的声响,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缓了一下气才心有余悸地道:“每天晚上很准时的12:00。
“那就是子时,子时为阴阳大会,水火交泰之际,称为‘合阴’,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阴鬼最活跃的时候”。潘玉看了看桌子上座钟的时间11:30,也就是说还有半个小时楼上的怪声就会响起。
“阿芳姐,你这有吃的吗,我这摆了一下午摊,一毛钱都没挣到,肚子都饿了一天了”,潘玉沮丧道。
阿芳捂嘴嫣然一笑道:“饿了一天吆喝的还那么起劲,我瞧你还是不太饿”。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在街上摆摊,你要知道,现在的人可都不太相信这些江湖把戏了。”
“谁说我这是江湖把戏了,我可是茅山第79代掌门的亲传弟子,也是将来茅山第80代掌门,我的道行可是很深的”,潘玉傲然道。
“行行行,你道行深,我不和你争了,我这还有些饼干和火腿肠,你先凑合填一下肚子吧”,阿芳说着将手提包中的食物拿给潘玉。
桌子上的座钟仍旧“吧嗒吧嗒”的响着,时间已经是11:50,阿芳并着呼吸眼睛直直的天花板,不一会儿,只听“铛铛铛”,座钟开始报时了,随着钟声一声声的响起,阿芳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就在钟声最后一响过后,潘玉的罗盘开始有了反映,指针开始不停的抖了起来。同时二楼也响起了“哒哒哒”的声响,潘玉仔细一听,他可以肯定这是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
“阿芳姐,你给我找一个粗一点的铁棍,我要撬开通向二楼楼梯的铁门”,潘玉瞧了瞧那扇用链锁缠了好几圈的铁门,皱了皱眉。
阿芳四下寻了一番,却是无功而返,这小院里别说铁棍了,木棍也没有。
潘玉摆了摆手,示意阿芳别找了,只见他从袖兜中掏出一个金刚符咒,包到那条链锁上,而后又自背后拔出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忽地手腕一抖,手臂猛地向下一砍,只听“轰”的一声,火星四射,链锁瞬间被砍断。
推开铁门,楼梯间漆黑一片,阿芳赶忙找来手电筒,潘玉打着手电和阿芳缓缓地向上走去,上了二楼。二楼只有一个房间,正是发出奇怪声响的那一间,此刻二人站在门外并未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潘玉拿起罗盘看了看,罗盘指针并未动。
门轻轻一推便开了,潘玉借着手电筒的亮光四下扫了扫,整个房间除了靠墙角放着一个皮箱子外,整个房间空空如也。潘玉走过看了一下那个皮箱,那是一个红色的女士拉杆箱。潘玉将手电筒交给阿芳,自己则打开了皮箱,皮箱内是一些女人的衣物。
“啊”,阿芳忽然尖叫起来,一下子扑到了潘玉怀里,浑身打着颤。
“潘玉被阿芳这一嗓子吓得不轻:“喂,阿芳姐,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我滴个天哪,你那嗓门也太大了,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皮箱里那那那件黄色的连衣裙,我我见过,就穿在噩梦中那个女孩身上”。
潘玉一怔,赶忙又在房间里四下找了起来,不一会儿,在门后的拐角处找到了一双红皮鞋:“这就是那个整天发出怪声的红皮鞋。”
“这这这皮鞋是是鬼鬼”,阿芳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地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虚,别说话,仔细听”,陡地二楼的窗户外传进了了敲门声。
“好像是谁在敲院门,这么晚了会有谁过来”,阿芳愕然道。
“走,下去瞧瞧”,潘玉拉着阿芳的手便下了楼。
门外之人已然不厌其烦的敲着,似乎你不开门我就这么一直敲下去一般。
一楼房间里,潘玉悄声叮嘱阿芳:“放心大胆的去开门,我就躲在院子西北角的梧桐树后面,有什么情况,我第一时间就会冲过来”。
阿芳畏畏缩缩的走到院门口,颤声道:“谁在外面敲门。”
“是我,闺女,”那人沉声道。
阿芳一听原来是房东吴大爷,舒了口气,忙上前拔了门栓,开了门。
“吴大爷,您怎么这么晚过来,有事吗”?阿芳疑惑道。
“哦,你不是一直急着要搬走吗,我这不是给你退房费来了,今个我大儿子刚给了我钱,我怕你着急,就赶忙送过来了”吴大爷解释道。说着话吴大爷就径直往阿芳的卧室走去。
进了房门,吴大爷就从口袋中掏出钱来说到;“闺女,你给我写个收条,我把钱给你,咱们就两清了。”
阿芳点了点头自包中拿出纸和笔然后走到靠近床边的桌子边弯下腰写了起来,正当阿芳聚精会神的写着收条之时,猛的一双大手捂住了自个嘴巴,这一吓非同小可,阿芳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人压的死死的,想喊又喊不出口,头上的冷汗唰唰地往下流,就在阿芳再次挣扎着想要起身之时,陡地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到了她的脖子上,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恶狠狠地道:“臭婊子,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宰了你。”
阿芳一听就知道这是吴大爷的声音,她非常诧异,自己只不过让他退点房钱而已,他他怎么会作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呢,大不了我不要那些钱了。
吴大爷见阿芳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这才满意的狞笑道:“闺女,只要你乖乖听话,大爷是不会为难你的,大爷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可是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我就立马杀了你,不怕告诉你,我这手上已经沾了一条人命了,也不怕再多一个。”
就在吴大爷正在得意忘形的介绍自己的“丰功伟绩”之时,猛不防被人从身后擒住了他那只握着匕首的手,还没等吴大爷反应过来,只听“咯噔”一声,那只胳膊已被拧断。
“啊”,吴大爷疼的哇哇大叫,待回过头此时才惊讶的发现屋子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潘玉冷笑一声道:“老家伙,我一直怀疑这个院子有古怪,看来我猜的没错,二楼房间的那个皮箱和那双高跟鞋也是之前在你这里租住房子的另外一个女孩的吧,你老实给我说,那个女孩的尸体现在在哪。”
吴大爷身体一哆嗦,冷汗瞬间自脑门如下雨般往下流,怔了好一会儿,才呐呐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就知道你会抵赖,不过没关系,等会让你瞧个热闹,不怕你老小子不说”。
潘玉说话间已经抽出吴大爷的皮带将他反手捆了起来向墙角一推,又自腰间的布袋中掏出一个眼药水的小,一边滴向吴大爷的两个眼睛,一边嘻嘻笑道:‘’我这潘氏特制牛眼泪只此一处,别无分店,保准你待一会儿看到你这一辈子都看不到的东西。给吴大爷滴完牛眼泪,潘玉指着门外道:“老家伙,你看看那是什么。”
吴大爷顺着潘玉手指的方向瞧去,这时他可是看的真真的,一个身穿黄色连衣裙的女子站在门口,正恶狠狠地等着他:“啊啊啊,这这不可能,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此时吴大爷已经吓得几乎疯癫状,双眼瞪如牛玲,吱哇乱叫的:
“这位小道长,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我我知道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别让她伤害我。”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你可不要哄骗于我,否则你知道后果的”,潘玉警告道。
就这样,吴大爷一五一十的将他如何像哄骗阿芳一样将那个女孩哄骗至这个小院,又如何将那个女孩并残忍的杀害,至于尸体,其实就藏在阿芳卧室的那张床垫之下。最后,阿芳报了警,警察很快就从那张床垫下找到了已经死去多日的女孩尸体,而潘玉也告别了阿芳带着阿芳给的200元钱直奔开往a山市的长途汽车。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