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残废
作品:《我们曾共同仰望过的蓝天》 我一直都想知道为音乐作词的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有的人听了会为之沉迷;我也一直想知道写书的那些作家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有人看后愿意去幻想其实好的音乐没有一个好的歌手,是不会有人去沉迷的,好的作家没有好的文笔是写不出一部能使人构建幻想乐园的作品。可过了多少年,那些老歌,谁还去听,那些老书,谁还去读。
当下可没人会拿《红楼梦》当热门话题的。也没人会去爱了吧!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真羡慕古人对话的高雅
我们的心境都是当下时代的产物,我们的世界观与过去时代人们的世界观是有很大差距的,所以说,所处时代的不同是人类思想分支的一大原因,进步的思想只限于开放开明的社会中产出。韩树钦站在演讲台上注视着前方讲道。虽然现在也还有人信神,但那已经是小部分人了,大部分人都不会去相信神的存在,而在以前却不同,神是世界万物的中心,这是那时候人们心中共同的想法。
那么我想问一下,为什么那时候的人会如此搞笑的信奉神呢?一名看似教授的人站起来大声问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慨。
因为人的思想被时代束缚了。韩树钦回答说,面色并无改变。以前可没有实践这个词,有的只有对希望的渴望,对幸福的追求但本质上并不理解所在,还有,对时代的认知仅限于此,那时候人们可没有转换思想的工具,有的只能被欺负一次,然后从中领悟。
如果说神不存在,那也就是说没人见到过神,可为什么,神还是主宰了世界那么久?又一名看似教授的老者站起来问。
神存在于人的心里,您第一次听到神这个字的时候肯定是不解的,但看身边人对神唯唯诺诺的样子,你便会感觉到一种威严,正是如此,那个时代便被称为封建社会,迷信色彩和落后的思想是封建统治的工具,所以朝廷这个词一听就感到庄严气息的存在,君权神授便能如此正常的存在于古代。韩树钦解释说。另外我觉得,神只是统治了思想,可迫使思想被统治的却还是那些君主王臣,神只是为他们背了一个时代的锅罢了。
解释的很好。老者在听完这番话后感慨的说道。
不过韩树钦再次开口说道。我还是很希望神的存在。
骤然间在场的人都惊疑的看着韩树钦。
因为时代证明,神可以让人勤奋,让人幸福,让人善良,拥有神存思想的人,会无时无刻想着如何拘束自己,以免做错受到惩罚,可如今当人们知道世间无神的时候,他们就松了口气,开始逐渐享受,逐渐不切合实际的幻想,毫无自我拘束心里,对懒无厌心理,对性无恶心理,对爱情的不尊重,对他人的蔑视伤害甚至转换到了精神思维,因为没神,所以我们在得到思想解放的同时也认识了自由,从中作乐,对保有知识的知足,懒惰,在我看来,大家都是残废,有手有脚,不如去秉承神存,用此换得纯净的人生。
我们都是这个时代创造的残废。
散席后,只有韩树钦单独站在演讲台上,灯光昏暗,他手中握着一张演讲稿。静候片刻,韩树钦也走下了演讲台离开了。
韩树钦,对吧!一位听似老成的声音从韩树钦背后传来。
韩树钦莫不关己般的转过身子去,看着眼前这个人,原来是演讲时第二个提问的人,身后还跟着十分年轻的一男一女。怎么了吗?韩树钦问。
老者慢慢靠近韩树钦,一副慈祥的面貌展现了出来,大概只有30几岁,但显然是一幅文人面貌。
文人都显老是吗?韩树钦说。
哦?老者不解。
您是萧润园先生吧!韩树钦说道。我常听父亲提您。
韩总的儿子啊!我就说有几分相似。
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韩树钦问。
你那份演讲稿。萧润园先生指着韩树钦手中握着的演讲稿说。
怎么了吗?
你讲的很好,我想收藏你的演讲稿。萧润园先生说。
愧不敢当,这份演讲稿我在演讲的时候只照念了一部分而已。韩树钦解释道。况且今天我讲的,可能真的有些不堪入耳,总之万分抱歉。韩树钦并没有显出紧张的感觉,反倒十分冷静。
真是个有魄力的孩子。萧润园说。但还请你将演讲稿留给我,至少,我想记住你。
唉?韩树钦惊讶的看着萧润园先生。
谢谢
韩树钦从梦中醒了过来,他懒洋洋的趴在床上叹息,面对的依然是开着的电视。他伸手从身体旁边摸起手机来,翻阅了一下qq信息,看到张苏甜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十分酸楚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几个周前的了,一句轻悄悄的“晚安”。
又是许久不去学校,这几天真的没什么精神,韩树钦的父亲也一直没回家,的确是这样的。有钱人的家也并不是很热闹的呀!
他点开了周池的qq聊天,输入了一句“在吗?”
当然不在,周池的id下面并没有显示在线状态。
这只是聊以罢了
放学时间到了,孙启泽在学校门口与安于傅碰面。
走吧!去臧硕家。安于傅说。
嗯!孙启泽应道。
喂!我说,要不要算上我?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唉!你谁!孙启泽连忙警惕道。
我啊,我叫周池,韩树钦的朋友,当然,也是安于傅的老朋友。周池转过头看着安于傅说道。
老朋友?安于傅不解。我们认识吗?
当然,不过你忘记了。周池笑着说。你们要去找朋友玩啊,要不要算上我。
莫名其妙,请不要打扰我们好吗?孙启泽说道,随机转过头面向安于傅。我们走吧!
哦!安于傅也没有滞留的意思,跟着孙启泽朝臧硕家方向走去。
他们很快来到了臧硕住的小区,来到了臧硕家门口。了解臧硕家里的情况后安于傅和孙启泽自然是很紧张。又会被不待见的吧!
孙启泽壮着胆轻轻敲了几下门。
门被缓缓打开来又是之前那位叔叔,臧硕的父亲。
叔叔好。安于傅说,这次门栓并没有挂上铁链。我们是臧硕的朋友,请问他在吗?
他不在。臧硕的父亲说完便准备将门关上。
等等!周池忽然出现冲上去用手攀住了门。叔叔,请等等。
臧父看到这番场景显得十分惊讶,当然也有些怒气油然而生。你干什么!他大喊说。
笨蛋快放开!孙启泽也道。
喂!我说,你们是来看望朋友的吧!周池说道。被人这么不待见,甩门外显得有尊严了?
唉!安于傅诧异的看着周池。
快滚!臧父骂道。
等等,请听我说。安于傅上前去说道。我们是臧硕的朋友,他已经好久没来学校了,我们有些担心,所以请务必让我们看望一下臧硕好吗?
拜托了!孙启泽也说道。
臧硕能交到你们这种朋友?臧父不可思议般的说。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们确确实实是臧硕的朋友!安于傅说。所以请务必让我们进去见一面,至少,让我们能够确定他的状况。
臧父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三个青年,内心十分的感慨。臧硕,也成长了呢。随后他缓缓将门推开。进来吧!
臧硕,他在哪儿?安于傅问道。
臧父叹了口气,抬起手指着里屋的门。
安于傅他们连忙跑过去,开门的那一刻,一股闷气腾起,令人窒息。臧硕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孙启泽上去抚摸了一下臧硕的脸和脖子。
高烧!孙启泽说。
安于傅和周池都摆出诧异的眼神。周池,帮我去弄一条湿毛巾!安于傅说,周池还未反应过来。快!安于傅吼道。
啊!好!周池惊悸了一阵,连忙抓起客厅桌子上的一块毛巾跑进浴室。
好了!周池快速将湿毛巾递给安于傅。
安于傅将湿毛巾敷在了臧硕额头上。不行,还是太烫。安于傅说。
我去把电风扇拿过来!孙启泽连忙行动。
这真是一个脏乱的家,地面上留有的垃圾,从空气中便感到一股闷。眼下湿毛巾已经敷了好几块了,风扇也开着,可臧硕的体温仍然未降下去。
他已经烧几天了?周池指责般的问臧父。
大概两个多周了。臧父毫无精神的说。
两个多周!周池是真的被吓到了。你这样还算父亲吗?眼睁睁的看着你儿子被病折磨成这样?
臧父沉默了,用手遮掩着眼睛。
周池,别说了,快来帮忙吧!安于傅说。
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降温处理,臧硕体温终于有所下降,但仍处于昏睡状态。
他们三个终于累的坐在靠床的地上,不住的呼吸着。
谢谢你的帮忙,周池。安于傅说。
不用谢。周池有气无力的说。
话说你为什么要来帮我们?孙启泽问。
因为他没原谅老韩。周池指着安于傅说。老韩受刺激了,所以我才插一手。
韩树钦吗?安于傅板着脸说道。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对我而言,他是个很好的人,但在你们眼里,可能是个很虚伪的人吧!周池说。诸事都不随心愿啊!
我也还算了解他,可就是,没办法接纳呀!安于傅说。
哼,谁叫他是个傲娇呢?
安于傅笑了笑。其实我已经原谅他了。
是吗?
嗯。
什么时候?
一直,都没怪过他啊
人活着就该为了活着,可是越来越少有人选择去为自己而活了,生命是否奢侈,就在于此。韩树钦对萧润园先生说。
这不足以证明人心是美好的吗?
果然还是该由神来支配这个世界。
傻孩子,神从来都没有支配过这个世界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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