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劫的就是东海君的花轿

作品:《不眠不休,触处心伤

    维东望着空荡荡的牢房,拉着个狱卒:“前几日的那个小丫头呢?”

    狱卒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你说的是——东海君的独女,那个叫什么,恋羽的——女子?”“是她,”维东顿了顿,“她去哪儿了?”

    “就在刚才,东海君派人来把她给接走了,说是什么准备婚礼。”

    “婚礼,什么婚礼?”

    “东海君的嫁女婚典啊。”

    维东心里不平静了:“他们去哪儿了?我问你他们去哪儿了?”

    狱卒支支吾吾:“好像,好像是去君上那边请罪去了。哎,”狱卒看着维东匆匆忙忙往君上那边赶,嘀咕道,“这年头,连神医都不太正常。”

    ——

    “呵呵呵,维东,你来啦,先坐。”

    “恋羽呢?”维东并不打算坐下,直奔主题。

    “回东宫去了,你也别找她了,想必此时他们忙着准备婚典呢?”

    “嫁,”维东笑得凄楚:“嫁给谁?”

    “嫁给魔族太子留翀。”

    “她也同意你们这般安排?”

    “自然,这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君上笑得很欢,“维东啊,这还多亏了你的提醒。”

    维东像是失了魂魄一般,朝门口跌跌撞撞奔去。呵,她恋羽宁可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也不愿意嫁给自已。不,他不相信,他要去找她,就算不喜欢自己,那蠡华呢?她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

    不,恋羽不能嫁给那个风流公子,决不能。

    ——木乌阁

    “留珑,起床了。”蠡华晃了晃熟睡的可人儿,“再不起床,婚典就来不及了。”

    “婚典”二字果真就是最好的提神药。

    “快,我要梳妆打扮。”留珑一咕噜下床,拿起昨日晾干的衣裳就往身上披。

    “别急,还来得及,这件衣裳先脱了。”留珑穿上一件主调为黑色的衣裳。又坐在梳妆台前,在一群丫鬟忙前忙后中,总算大功告成。

    留珑木讷地注视着镜中的女子,这还是自己么?第一次这么正式梳妆打扮。留珑抚了抚脖子上未好的伤疤。

    “你不用担心,伤疤会好的。”

    “可以给我一顶斗笠吗?”

    留珑喉间泛疼,蠡华手往留珑脑袋上一探:“你发烧了。你还是留在这吧。”昨天的一场雨惹的祸。

    “我没发烧,我没事。”

    “来人,宣维东。”

    “回太子,维东神医一大早便不见身影,恐怕”

    “该死。”蠡华一握拳头,“那便宣其他太医前来。”

    “蠡华,”留珑死死攥着蠡华的袖子,“我真的没事,我要去,咳咳,我要去。”

    “好了,我同意就是了。”蠡华禁不住留珑的乞求,心下一软,答应了。

    朝身边随从招手,命道:“让太医与我同行。”

    蠡华抚了抚留珑微烫的脸颊:“太医还是要跟随的,好替你诊治,不然我不放心。”

    “蠡华,谢谢。”

    “叫夫君。”

    “夫君。”留珑眼眶泛泪,她这辈子欠蠡华的最多,也最还不起。

    “好了,别哭,妆会花。”

    ——

    神界花轿的必经之路。

    一位白衣少年持剑横亘在前方,背对着众人,微风一过,吹起了他的袖子。

    “前方为何人?东海君的花轿也敢拦,活得不耐烦了!”媒婆见少年一动不动,“识相的,别挡道。”

    少年终于转身,悠悠开口:“你说,这是东海君嫁女的花轿。”

    媒婆胸脯一挺:“那还有错?”

    维东一跃:“劫的就是东海君的花轿。”

    媒婆一呵:“快,给我拿下他,劫走了新娘,当心你们的小命。”

    身后众人一跃上前,拦下了直奔花轿的维东。

    几个回合下来,维东已有些吃力,渐渐招架不住了:“恋羽,我带你走,你根本不想嫁。”

    花轿中无人回应。

    “恋羽。”

    维东身上已经披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白色的衣服染成了血色,他冒死冲进花轿,却未料新娘从袖间取出一把匕首,笔直地插进维东的胸膛,口里“恋羽”二字还未来得及唤出。

    新娘一脚将其踹出了花轿。

    身受重伤的维东立马被俘。

    新娘披着红盖头,从花轿中踱出。

    “为什么?”维东注视着她,气息微弱,眼底尽数是不可思议。

    新娘揭开帕子:“我不是恋羽,这位少侠怕是认错人了。”

    喜帕下的女子,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也算得上如花似月,红唇轻启:“好久不见,维东大神医。”

    维东沉默,东海君只有恋羽一个女儿,与恋羽相识多年,未曾听说他还有个姐姐。这个人,又是谁,居然认得自己,维东在自己的脑海里找了一遍这张面孔,未找到匹配的人。

    女子笑着点了点头:“原来——你,喜欢恋羽。”

    维东目视着女子似曾相识的眼睛,皱了皱眉。

    “媒婆,我们赶路吧,免得误了吉时。”

    媒婆方才还怒目圆睁的表情立马眉开眼笑:“起轿,奏乐。”

    队伍敲敲打打地离开了,维东撑起身子步履蹒跚,他回头望了一眼,嘴角上扬,幸好不是恋羽。

    ——

    “爹,我不要去魔界那种肮脏的地方参加什么婚典。”恋羽挨在父亲身边,撒娇道。

    “哎~好,”东海君一脸慈祥的刮了刮恋羽的鼻梁,“谁叫你是我的女儿呢。”

    恋羽抱着东海君:“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轿子突然停了。

    “禀东海君,前方有一位伤者,看样子像极了维东神医。”

    “维东,他怎么会在这?”恋羽拨开帘子,望见维东的面孔,“真的是他,快去瞧瞧。”

    “尊。”

    东海君瞧见维东的伤口,作为一个医者,竟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快把他扶进来,宣太医来。”

    “无碍,只是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幸好维东神医懂得自救,对伤口做了及时有效的处理,才九死一生。”

    “爹爹,我们把他也一块儿带回东宫吧。”

    东海君思索片刻:“不行,你看他身受重伤,必然经历了什么打打杀杀,我们带他回去,或许会惹祸上身。”

    “难道我们还要丢他回去吗?”

    “我的傻女儿啊,你就是心太好,这样吧,我派两个人送他回去,这也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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