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五章:屋漏偏逢连夜雨
作品:《真爱魔法》 回到北京,高子硕接到董事会的邮件,要求回澳洲开董事会。
他简单交待了一下工作给基金会的员工,匆匆回到布里斯班。
他没有叫任何人来接机,打了个的士回家。
开门的是马姨,正好是周六上午,孩子们正在客厅里玩玩具。
浩浩看到爸爸,只是叫了一声,并没有跑过来。倒是悦悦一路小跑地扑到他的怀里。
“浩浩,过来,让爸爸抱抱。”高子硕伸开双臂,望着儿子。
“你不是说女士优先吗?跑过去你也不会先抱我。”浩浩的理由倒是充足。
高子硕哈哈大笑,说:“你小子,记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一边说,一边走过来,咯吱着浩浩地小肚子,引得浩浩一阵大笑。
“爸爸,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浩浩委屈地提意见。
“对不起,儿子,爸爸以后多点回来。”高子硕心疼地亲着儿子的脸。
到了下午,林苏蔓回到家,刚上楼,就被身后一双大手紧紧的抱住,吓得她赶紧回过头。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林苏蔓见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高子硕,松了一口气,一下子瘫软在他温暖的怀里。
“对不起宝贝,吓着你啦,我只想给你一个小惊喜。”他轻轻地拂了拂她的头发,嘴唇任性地压过来,带着思念的急切。
她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至少此时此刻,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安抚。
唇齿间是熟悉的味道,手心是热烫的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地将她抱起,放在宽大而温软的床上。
她不禁轻微地颤抖,突然地啜泣起来。
“怎么啦,宝贝?”他温柔地问,亲了亲她的脸颊。
她只是将脸深埋在他的怀里,不再言语。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轻抚着她的秀发,深情地望着她的泪眼。
“没有,我只是想你了。”她咬了咬唇,低低地说。
“宝贝,对不起,忙完这阵子我就回来陪你。或者,你们到北京去陪我?总之,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他凝视着她,怜惜地轻抚着她的脸庞。
她坐起来,一头扑在他的怀里,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荒凉和无助,纠结和挣扎,到底,要如何向他开口?
他的生活已经忙乱不堪,自己又如何忍心再给他增添更多的烦恼?
第二天早上,高子硕吃完早餐去晨跑,林苏蔓见马姨在厨房洗碗,孩子们在客厅看电视,于是趁机溜到后院。
她不安地站在杂物间的门前。
到底要不要叫曹宇南离开这里?
她打开门,曹宇南站了起来。他的伤早就好了,只是长期地没有活动,身体有些僵硬。
“他回来了,怎么办?”林苏蔓心绪不宁地望着他。
“我走吧,被他发现了不好,风声也过去了,我再想其它的办法。”
“你打算去哪里?”
“不知道。”
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他本能的用手挡了挡光线。
“等天黑了,我就偷偷地溜走,你门先不要锁上,白天你想办法让他不要靠近这里就好了。”
街上突然一阵警笛声传来,曹宇南条件反射般地躲进了角落,说:“快,快关上门。”
林苏蔓赶忙将门紧闭,回头向街区张望。
原来只是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
林苏蔓吓到几乎出了冷汗。
然而,坏运气终究没有远离,一个小时后,二辆警车停在了高家门前。
马姨小心翼翼地开了大门。
高子硕站在阳光下,微笑着上前同警察打招呼。
警察手拿着一张纸,说:“iss l suan is the 一ner 一f 8 gart一n street,right e have evidence that she gr一s arijuana the pr一perty’s garden。”(林小姐是加顿街8号的业主吧,我们有证据证明她在物业花园内种植大麻)
“n一 ay!”(不可能!)高子硕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脱口而出表示异议。
“e're takg her aay n一 y一u can help her t一 fd a defense yer”(我们现在要将她带走,你可以帮她请辩护律师。)
林苏蔓早已听到动静,她异常平静地走到警官面前,面无表情。
“小蔓这是怎么回事?”高子硕上前拉着林苏蔓的手臂,焦急地问。
“这应该是一场误会,我没有犯法。”她坚定地看了高子硕一眼。
“我绝对相信,蔓,放心,我会找季华去,你很快就会没事的。”高子硕无奈地松开了手。
林苏蔓勉强地挤出一丝苦笑,随着警官上了车。
曹悦悦看到妈妈上了警车,她一路奔跑着,一边哭喊着:“妈妈,妈妈”。高子硕上前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安慰着。
躲在黑暗角落里的曹宇南听到女儿的哭喊声,懊恼加悲痛,让他双手握紧拳头,用力地砸向地面,砸痛了,又用双手狠狠地揪自己的头发,发出压抑的咆哮。
高子硕拿出手机,不安地等着对方的应答。
“喂,季华,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林苏蔓出事了。警察说在8号发现了大麻。”
“我在家里,我现在去办公室等你,你过来吧。”
一见到高子硕恼怒又焦急地表情,季华尽量宽慰道:“别着急啊,你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必如此紧张。”
“这绝对是一场误会,你快帮我想一想法子。”
“我们先来理一理思路:警察说是在8号发现种植的大麻,又没有说是她种的,只是带回去调查一下。我们先找以前的园丁问个清楚吧。”
“那你快快联系一下他。”
电话倒是打通了,但是无人接听。
“这些白人周日都不接电话的,联系不上。”季华无可奈何地说。
“你帮我查查他住在哪里。”
季华从一堆文件里找出了一份合同。看了看,说:“合同上只有他办公地点,家里地址是没有的,周日办公室是不会有人的。”
“倒是那帮警察还挺敬业的,大周日的还在工作。”高子硕失望地嘟囔道。
“这你就不懂了,警察一般都是挑周末啊,节假日啊上门,这样扑空地可能性比较低啊。”季华身体前倾,起身准备冲咖啡。
“你也别着急,这是个小事,明天我就能搞个清楚,让你的心上人完璧归赵。”季华一边说,一边端上一杯咖啡放在高子硕面前。
“对你,你最近一直在国内搞那个基金会,怎么样了?”季华品了一口咖啡,关切地望着朋友。
“比想像的要复杂,效率比较低。”
“这搞慈善不同于搞企业,搞企业呢,大家比较轻车熟路,但是搞慈善,是摸着石头过河啊。”
“你对国内的慈善业,特别是民间组织情况熟悉吗?”
“虽然人在海外,但对国内的情况一直非常关注。先说那个李亚鹏王菲搞的嫣然基金,挺好的一个基金,人家是天后啊,影响力也很大,可是还是招来恶意的揣测。还有那个李连杰搞的壹基金,各种是是非非,几年下来,人都老了十岁不止,可以想像他都经历过什么。”
“壹基金现在不是落户深圳了吗?运作得也不错。”
“你总是看到问题的积极面,而忽略其中的冰山。”
“这么多年的磨炼,我知道人们喜欢做道德的审判,而不去关注如何在体制上做得更多,我希望我能做一些探索。”
“你的进步很大,我望尘莫及啊。我呢,只能守着这个律师行,尽量的做一点好事,没有更大的境界了。”
“那你多支持我的工作,能捐多少是多少吧,哈。”高子硕会心一笑。
第二天上午,际盛国际投资集团董事会会议在美达酒店四楼会议厅举行。会议除了对个别职位的调动进行了通报,主要就上半年的财务和营运业绩的下滑进行了说明,要求各股东对经营波动进行调查并提交提案,会中尤其对布里斯班市场提出了警钟。
会议结束,高子硕心事重重地回到办公室。
好久没有见到他,judy明显看得出他的劳累。
“高总,你找我有事?” judy轻声问。
“嗯,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国内,没想到公司业绩下滑了这么多,你怎么看?”高子硕问。
judy若有所思,顿了顿,说:“高总,管理这种事你比我懂,简单来说,就是群龙无首,人心涣散。”
“公司的制度相当健全,根本不是靠人的感情用事,而是告制度来管理的企业,所以,我不同意这个观点。”
“那是你的看法,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自我管理能力的,特别是服务行业,人的情绪和态度起很多的作用。实话对你说,我作为你的助理,你人都不在,我觉得我已经无事可做了,我想辞职。”
高子硕吃惊地看着judy,说:“怎么会无事可做?就是因为你在这里,我才可以分身回国内去做其它事情。”
“我只是一个助理,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决策的事情,我都不能参与。”
“决策权是由股东们共同决定的,我不能擅自越权,这你也很清楚。”
“所以,我只能辞职,我当初来的使命已经完成,是时候离开了。”
“你想清楚了吗?”高子硕直视着她。
只要你一句挽留的话,我就会留下,只要你的眼神里有一丝的不舍,我就不会走。
judy沉默不语。纵然自己的心多么的跌宕起伏,可他却没有丝毫的感应,更无法奢求爱情的施舍。
终于,她艰涩地说了句:“我想清楚了。”回过头,快步离开了高子硕的办公室,双眼一片模糊。
高子硕驱车来到季华的办公室。劈头盖脑地问:“联系上了那个园丁了没有?”
“联系上了,他说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什么线索?”
“几个月前,准确地说是五个月前,林小姐给他打电话,说她有一个朋友要住在8号的地下室,并且,要求解除看护花园的合同。奇怪地是,合同是解除了,但是她还是按合同上的钱一分不少的付给了那个园丁。”
“什么朋友,这是个关键!”
“他说了是个高高瘦瘦中国人或者日本人之类的,但不清楚名字,而且他还说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说当时不至一个人,而是二个人。”
“还有一个人?”
“嗯,他说另一个人看上去是个混血,人高马大的。”
高子硕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猛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我就知道了,这两个人是谁了。”
“谁?”
“曹宇南。”
“曹宇南是谁?”
“她的前夫。”
季华没有言语,神情凝重。
“季华,你陪我去一趟加顿街8号看一看!”
“你有钥匙吗?”
“钥匙林苏蔓上次给我了。”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加顿街8号的院子已变得面目前非,以前修剪得整齐漂亮的花草植物几乎全不见了踪影,所到之处,全都是大麻。
“曹宇南你这个混蛋!”高子硕被眼前的所见气得脸色铁青,他定在那里,紧咬牙关。
“我们要不要去里面看一看?”季华问。
高子硕点了点头。
里面空荡而冷清,灰尘布满了桌椅和地面,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来照顾。
“你上次还对我说过要装修的,怎么后来没动静了?”季华问。
“是林苏蔓说等我回来再装,不着急,再加上我也很忙,就没顾得上。”高子硕有些垂头丧气地说。
“看来我们要尽快找到这个曹宇南。”季华说。
“也许林苏蔓知道他的下落。你安排一下,我们要和她尽快见面。”高子硕道。
“我见她这没有问题,我是律师。但是你能不能见到,这需要法律程序。”
“那你去见她,越快越好。”
“子硕,我有个疑问啊,,,,,,”季华看了高子硕一眼,问。
“什么疑问?”
“这个林苏蔓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和前夫来往?”
“她遇到了一个渣男,她很单纯,被人利用了吧。”
季华不再说话,点了点头,轻拍了一下高子硕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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