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我要当爸爸了(八)
作品:《死后记录进行时》 这头余关山沉浸在自己的情感挣扎中,那头的徐暮涂看着眼前一点点爬过来的人体蜈蚣缓缓地把自己只剩半根的烟给举了起来。
人体蜈蚣看到徐暮涂的动作从吼地压一阵嘶吼来,此时的尽管她还有一张人类的嘴巴,但是似乎已经没有办法讲出话来了。或者说她现在可能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一个只有捕食的怪物。而她想要捕食的对象显然是徐暮涂和余关山这两人闯入她地盘的人类了。她正饿着呢!
徐暮涂没有去理会人体蜈蚣警告的嘶吼,他只是拿着手中的烟,开始像玩仙女棒一样,在空中挥舞起来,烟头被点燃的部位是亮红的。因为人眼的性质,在徐暮涂挥舞烟的时候,烟头就好像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每道弧线画出,人体蜈蚣就会尖叫两声,整个身子往后撤退几步。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狗,发出嘶嘶的低吼。
徐暮涂的眼神愈发幽暗:“人为创造出来的怪物,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还不早点解脱。”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一幕不忍,但是他还是坚定挥动着烟。
以余关山的目光看,他能看到烟头划出了一道又一道奇怪的符号。他不明白这些符号的意义,但是他能感觉到这是类似驱魔的东西。他心中猜测,徐暮涂很可能是个驱魔师?不,这个说法太西方了。徐暮涂应该是个除妖师。
一个活生生的除妖师摆在余关山面前他觉得很兴奋,他现在很想把徐暮涂放上解剖台,亲自看看他的大脑构造是否和正常人不同。余关山饶有兴致的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正在和人体蜈蚣对峙的徐暮涂。
徐暮涂显然不知道刚刚那个抖如筛糠的人现在想着如何解剖自己,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把人体蜈蚣给净化掉。
他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一道道的痕迹慢慢的不再消逝,而是愈发清晰起来。
“玄灵节荣永保长生太玄三一守其真形五脏神君各保安宁”
“动!”只听徐暮涂喃喃念出咒语,随即大吼一声。
周围顿时风声乍起,呼呼吹向人体蜈蚣。人体蜈蚣在风中被吹到人仰马翻不得着落,刚想挣扎却突的被凭空出现的锁链锁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着锁链越缠越紧。
“咔喳”一声,就像节肢动物被人人截断,人体蜈蚣人体突然裂出无数道缝来。顿时鲜血迫不及待的从皮肤深处涌出。原本连接的地方却是要分开的样子,皮肉上的线被挣开几分,鲜血伴着怪物生理的唾液胆汁齐飞,红的白的绿的染了一片。生生让本来就骇人的怪物更是平添了些恶心。
“啧”徐暮涂显然是被恶心到了,但是他还是继续念叨着咒语“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真”
念完的一刹那,徐暮涂双手一翻,一道金光灿灿的符纸訇然出现。徐暮涂大喊一声:“去!”
那薄如蝉翼的淡黄色符纸就这样在狂风怒号中飘飘然的向前。不过片刻,符纸变飘到了半空中被锁起来的人体蜈蚣旁。
只听见徐暮涂喃喃道:“来世投胎的时候看好了,莫要再受这番折磨了。”
徐暮涂喃喃自语结束,符纸已经贴到人体蜈蚣身上。那东西猛地一颤,疯狂扭动起来,却不得其法。只能任由符纸发出来到金光一点一点的将她吞噬。
伴随着金光闪现,吹得呼呼作响的风也逐渐的平息了下来。
余关山向四周望去,还是半夜的公路,只是此时的周围平添出了路灯。除去远方那处血水,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徐暮涂一眼不发,把烟丢在地上踩了两脚。然后坐到了车上。
余关山看了他一会:“你不和我解释一下吗?”
“你想要要我怎么解释?”徐暮涂有点心不在焉的回答到
喂!这种时候你不应该和我说一下你的身份和刚刚那个怪物什么的吗?为什么要这么淡定啊,就算你习以为常,可是你旁边可是坐着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去,余关山心里吐槽面上却是不显:“比如,刚刚那个怪物还有你是个除妖师吗?”
徐暮涂似乎不太想说话,他看着余关山的眼神非常坦荡:“反正待会你就会忘记了,问那么多干嘛?”
什么意思?不顾余关山心里的轩然大波,徐暮涂把手伸到余关山的脑袋处。
“啪”余关山一把把徐暮涂伸过来的手给打下去,他感到非常生气:“你在做什么?”
手被余关山拍了下来,徐暮涂没有露出多少不悦的神色,他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让你忘记刚刚发生的事。”
“凭什么?”余关觉得自己的肺有点不大好,他非常气愤。眼前这个人居然就这样一脸平静的说出要让自己失忆?
余关山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记忆不行。于他而言,这东西远比黄金来的珍贵多了。而徐暮涂居然想让自己失忆?简直不可原谅!
余关山的脸板下来,他压抑着腹腔里汹涌的愤怒问到:“你觉得你是在以什么样的立场对我说这样的话来?你有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来夺走一个人的记忆?”
徐暮涂耸耸肩:“你看到了不是吗?看到了脏东西还是不要记得的好。”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关心。”余关山冷漠的回应。
徐暮涂不说话了,也许是他被余关山的决心所打动了,也许是他觉得余关山不识好歹难得再关他。谁知道呢?
不过余关山也不是很在乎就是了。
余关山后来几乎是飚车把徐暮涂送回了家。他懒的看见他。
第二天来到了公司,余关山本来想着去徐暮涂那里领个任务就走人。他已经想好了能说的最短的话来面对徐暮涂了。
然而,事不随人愿。余关山刚到徐暮涂打办公室就看到有几个同事在了。
余关山刚想打个招呼,同事们就把余关山给团团围了起来。
咋滴?想打架?
当然不是!几个同事先是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然后几人使了个眼色,默契的抓住余关山的四肢,把他给举了起来。
“喔!”几人把余关山往天上一抛。“啪”的一声,有无数彩带从空中飘了下了。真可谓是彩带与关山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了。
所幸徐暮涂打办公室够高,不然徐暮涂肯定直接摔天花板上了。
被连抛了三次,余关山才被放下来。前脚晕晕乎乎的落地,后脚同事们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关山啊,谢谢你啊。我都听老大说了,这事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是啊是啊,关山这次可真是多谢你了呀。”
“要不是你,我们都得跟丢了工作呀。”
众人激动异常,余关山也只能含笑应下。
后来仔细问了一下。说是余关山提供的假账本被徐暮涂拿去威胁前董事长了。两人最后达成协议。徐暮涂这边不再追究前董事长的巨额贪污,那边则撤销对公司的违约。虽然不是说的上是一个g一一d endg,但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徐暮涂非常豁达的给公司里的人批了三天假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顿时公司里一片赞美之声,一片祥和之气。
然后余关山在上了一天班之后又放假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然而余关山并没有什么业余爱好,要怎么打发时间呢?当然是去找林清了。
余关山发短信确认一下林清是否有时间?两人约好了,今天下午林清下班,去老地方一聚。
当然余关山忙着和林清约会,却也没有本末倒置。正好放假,他打算去看看给余清远挑的哪所小学。
开车来到小学校门口,学校正在上课,余关山胡编乱造了一个要给孩子送书的理由。就骗过保安进去了。
余关山观察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说这所小学是真的比较简陋。远远不如余清远现在的学校。但是孩子之间的氛围可真是好了,不止一点两点。
想好了就去做。余关山一向如此。他先是去原来的学校,把学籍给牵了出来。然后走程序,把余清远的给送了进来。当然中途所发的红包和礼品就不多说了。
安顿好小孩儿的事,正好差不多到了和林清赴约的时间。
余关山来不及去换衣服,身上的西装倒也很正式。余关山就随它去了。
余关山还是比林清先到一会儿,根据上一次林清吃点心的习惯,余关山先点了餐。
林清来了以后,两人就是聊起天来。林清说想要去看看衣服,余关山同意了。然后他就做好了大出血和被当提包人的命运。
倒是林清还是很有分寸的,她在一件又一件的衣服里开心像一只见了花的蝴蝶。但是她还是忍住了,一件一件的试,问余关山喜不喜欢。余关山自然是一个一个夸了过去。最后林清买了一件白色的长裙。不得不说林清是真的很适合白色的,她很白,而且是气质型的。没有什么比白色更适合气质型美女了。余关山结完帐,两人打算再四处逛逛。
林清正穿着新衣服拉着余关山到处乱跑呢。就听见广播响了起来:“亲爱的游客们,非常不幸的。商场北方有商铺不慎失火。请各位从其他入口迅速离开。对于您的损失,我们十分抱歉。再重复一遍,亲爱的游客们,非常不幸的。商场北方有商铺不慎失火。请各位从其他入口迅速离开。对于您的损失,我们十分抱歉”
广播的声音一过,商场瞬间躁动了起来。
林清正拉着余关山的手呢,她听到了广播不免有些惊慌,小脸变得煞白:“关山关山,这可怎么办?”
余关山顺势把林清搂进怀里。拿下巴蹭了蹭林清的头发,一边安慰林清一边打量着四周:“乖,没事。别怕啊。咱们现在在商场的中部,不碍事的。”
听了余关山的话,林清感觉稍微好受一点,但是她还是紧张不已,她拉了拉余关山的衣袖:“我们我们走吧。”
余关山抚慰性质的摸摸她的头,柔软的触感从手掌传来,突然有种在摸小动物的感觉
广播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响过几次。人群几乎都聚集到南侧的逃生入口。
余关山尽可能的把林清护在身下,但是还是免不了被人群挤的摩肩接踵。踉跄之间,已有悲剧发生。
“等一等啊,不要挤啦!有人摔倒了!”惊慌失措的喊声没有人群冷静下来。他们互相推嚷着,就像失控的蚁群互相践踏试图攒动一二。
“嘶”余关山感觉自己的脚踝处被人狠狠猜了一下,不用猜想那里肯定已经是一片红肿。但是眼下已经是顾不得了。他强忍着疼痛,双臂紧紧抱着林清。
林清脸色憋的通红,周围的空气之中弥漫着各种味道,汗臭味和劣质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直教人口中发痒,闻之欲呕。兼之人心浮动,仓皇失措之间便也顾不得其他,唯有自己的性命最为可贵。
人群不顾已经跌倒在地的人,一脚又一脚的从他的身上踩过。一声声痛苦的哀嚎显然唤不出人群被恐惧笼罩着的心。
余关山看的发笑,却也毫无办法。他只能尽力护住林清,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凡人罢了,不是超人,也没有做超人的心。
救护人员已在商场外等候,余关山先把林清送到车上,然后才再救助人员的搀扶下去了救护车的所在地。此时他的右腿已经红肿一片,鲜血淋漓了。
林清看着余关山的方向坐在大巴里直哭,余关山却已经没有空去管她了。他现在是真的很痛。
随行医生先把他的脚给架起,然后用酒精进行了基本都消毒。
医生摇了摇头,透过嘴上的蓝色口罩说:“初步判断是韧带拉伤。想要更准确的结果需要去医院做检查。”
余关山疼的直出汗,刚刚生死一线不觉得,如今脱险便觉得脚踝疼如刀割。勉强的点了点头,咬住唇,免的让自己喊出来。
余关山就保存这么个样子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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