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0章 父女敌对

作品:《真龙战士

    余承男和织田美嘉经由地下水系统出口进入光阳大厦后,躲进一间放置杂物的储物间,借由超脑系统入侵的摄像头传回并反映在护目界面上的画面,观察着光阳大厦内的情况。他们是将近天明时分进入地下水系统,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两个时,正是人们即将展开一天工作的时间。绿日集团对下属员工的要求十分严格,一旦进入工作时间,光阳大厦内的安保系数将会提升,为他们的潜入行动大幅增加难度。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织田美嘉分析道:“时间刚刚好,当员工来上班时,光阳大厦安保人员的精力会暂时集中到员工通行的安全检查当中,我们可借此机会避开低层的安保,直抵我们预定的下一个目标。”下一个目标,即是通往织田真刚所在高层区域的电梯入口,光阳大厦全高八十五层,自五十层以上起,便是供管理人员及科研人员共用的办公区域,也是通往织田真刚办公室的唯一途径。

    波天野道:“超脑系统在你所说的高层区域扫描到不少高热能目标,由于我还没能完全掌控光阳大厦里的安全协议,因此没法探清他们的真正虚实。”

    陈超星猜测道:“不外乎是些安全武装人员或是安保机器人,还会有别的可能性吗?”

    余承男提醒道:“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现在绿日集团一定被暗龙严密监视着,如果我们就这样暴露行藏,将会立陷险境。到时别说问出我们失踪同伴们的所在,就是我们能否安然逃出这里都成问题。”

    织田美嘉同意余承男的看法:“确实如此,我们一定要心。自从我主管地湖庄园方面的事情后,集团事务一概由父亲全面操持,在他转投暗龙后,又会多出什么新的变化,我全无所知。”

    这时离光阳大厦开门尚有几分钟的时间,已经等待的员工自觉的排起队伍,而光阳大厦里边的安保人员则各就各位地站好自己的岗位,对于他们来说,新一天的工作即将开始。

    机不可失,余承男与织田美嘉立即离开此时的藏身之所,朝附近的电梯入口电梯掠去,由于超脑系统已经完全侵入低层区域的摄像头,因此两人能比较轻松的行动。只要避开已经检测到的安保人员,以他们迅捷的身法要到达目的地不成问题。通往高层区域的电梯入口在三十六层,而两人完全采取步行急奔的方式前往,每到达一层,超脑系统便骇入附近几层的安保摄像,同时对附近楼层的安保人员进行探测分析,为两人指示出最佳的行进路线。

    余承男和织田美嘉如入无人之境般,不过几分钟时间,已经接近三十六层的电梯入口处。这种步行的方法看似笨拙,但却是最安全妥当的方法,既减少了被敌人发现的可能,也降低了超脑系统骇入的风险,将己方的存在掩盖在最低限度。通过龙魂赋予的灵敏感官与敏捷行动,余承男与织田美嘉弥补了步行带来的风险,除非来者是接近他们级数般的高手,否则只是一般普通的安保人员根本发觉不了他们,至于安保机器人,为了安全起见,它们只会在产生威胁时方才启动。因此只要两人心翼翼,确有可能瞒天过海。

    三十六层的灯光突地全部暗灭掉,紧接着三十四层,三十五层的照明也全部熄灭。余承男和织田美嘉知道陈超星依原定计划干扰了这几层楼的照明设备,为他们制造出进入电梯的时机,哪还迟疑,就在值守电梯前的人员分头离开去查看电路问题的同时,波天野成功控制了电梯权限,电梯门忽地打开,两人迅速进入电梯当中,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朝着织田真刚所在的第八十五层而去。监控室里的所有设备同时被超脑系统短暂的破坏或干扰,无从捕捉到余承男和织田美嘉的情况。

    看着缓缓升高的电梯和低垂下头失效的摄像头,余承男暂时松了一口气。成功了!他们已经靠近织田真刚的所在。也许光阳大厦和绿日集团的安保人员会发现他们潜入的情况,但这仍需要一段时间,这已经足够他和织田美嘉从织田真刚处得到应得的信息。

    “叮!”电梯终于到站,来到光阳大厦的最顶层。余承男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长期以来,一直支持着真龙的幕后经济实体的权力顶峰,想到此时与织田真刚是敌多友少的成分居多,心中泛起世事无常的感觉。

    织田美嘉身体有些颤抖,率先踏出电梯,无论她是否愿意,她与她的父亲都将在这里划上一段人生经历的结尾。为了真龙,也为了她自己,她必须要勇敢的面对自己的父亲,再无其它选择。

    余承男和织田美嘉两人心情各异地移向眼前十多步外的办公室时,房门“呀”的一声打开,他们两人突然发觉整层楼除了房内负手而立的一人外,再无其他人的存在。

    那个正在等待着他们到来的人,不是织田真刚还有谁。

    “爸爸!”织田美嘉再按耐不住,快步走向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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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海,浮冰组织作为基地的巨型货轮。

    甲板栏杆处,严劲正扶栏远望地平线上不断扩大的光亮,太阳将从那处渐渐升起,代表新的一天即将正式开始。严劲心知肚明,新的一天带给他的只是新的烦恼,与浮冰组织的联手无时不刻的成为一种深埋心底的折磨,而他能忍受这种折磨,只因要利用后者的力量去寻找并救出失踪的同伴们,只要能做到这点,无论遭遇再大再难的苦痛,他都必须要坚持下去。

    港湾区的行动以失败告终,让严劲的心情低落至极点。他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当初还是思虑不周,若他当时不是和姬丽带着其他人撤离,而是改以冒险孤注一掷的方式去截击星月,是否能从星月处得出同伴们的消息呢?他现在的寻人行动有若大海捞针,需掌握任何可能有利的机会方有转机,只不过港湾区这离自己曾经很近且很好的机会,就这么流失掉了。

    唉,今后该怎么办呢?他想过要与浮冰组织分道扬镳,但这想法并不实际,虽然恢复自由身对他行动和心理都有很大好处,但只会让寻找同伴的行动陷入僵局,没有浮冰组织的支持,他很多事根本无从入手和展开。可要与浮冰组织一起行动,就必须要顾及到他们的利益与安全,这等于自己要在一定程度上融入其中,这对于处于敌对的真龙和浮冰组织来说,严劲是很难接受的,像当时在港湾区保护浮冰组织的意念战士撤走,他也是处在一种复杂矛盾的心理当中,既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遇险遇难,又不能心安理得的去帮助他们。

    严劲轻叹一口气,有点无力的看着海面起伏的波涛。他此时的心情,也正像这些翻涌不定的海浪般,不知下一刻会是什么样子。

    脚步声响起,严劲脑里立刻浮现出姬丽朝他走来的画面。

    “怎么不入内休息,一个人在这里吹海风,看起来蛮有情趣的嘛。”姬丽俏丽的面容在船上昏暗灯火映照下,犹如一只美丽的精灵从夜幕现身来到严劲跟前,脸庞轮廓的曲线若隐若现,似是覆上一层明暗得宜的表层,产生一种朦胧之美。

    严劲心情正烦乱当中,哪有心情和她开玩笑,闻言不悦道:“若你本人没有什么要紧事情,我正好就要休息去了。”

    姬丽鼓起嘴,神态带有些从未有过的天真意味,不满意的道:“你这人是否铁石心肠,我可是特地来向你汇报消息的,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

    严劲精神一振,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消息,那些足以让他了解当前情况的消息。他苦笑摇头道:“好吧,这算是符合要紧事情的要求了,究竟是什么事情?”话刚出口,连严劲自己内心都吓了一跳,在这一刻,他发觉他与姬丽就像一对可以谈笑的朋友般,对她再没从前那般强烈的敌意。不过回想起来,自他和浮冰组织定下联手协议后,姬丽对他从未有过“背叛”行为,在港湾区那次行动也算是真心相对,共进共退,该是大大拉近了两人距离,也消解了一些彼此间曾存在的敌意。但由于余承男母亲的死与姬丽有关,因此严劲一直刻意与姬丽保持距离,不愿这些萌芽出的新情感取代了他们两大阵营间难以分解的敌对关系。

    姬丽微微一笑:“首先奉上的该算是个好消息。”

    严劲皱眉道:“这么说来还有坏消息吗?先说坏消息好了。”

    姬丽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转为凝重的神色:“坏消息是我们在樱花市安排的所有情报人员,在我们从港湾区撤走后,都先后失去了联系。”

    严劲身躯一震道:“竟有此事!是不是暗龙做的?”这件事非同可,如果没有情报络的支持,他和浮冰组织要想在樱花市中搜索暗龙,甚至寻找同伴的相关行动难度都会大大增加。

    姬丽道:“虽然还没能完全肯定,但与暗龙有关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这些人失联的时机和我们撤离樱花市在时间上非常巧合,令暗龙一方的嫌疑陡然增加。我和义父刚商量过此事,我们都认为暗龙很可能已经察觉到我方在樱花市的行动,因此生出警觉。樱花市现在已经变得十分危险,现在有必要重新更换另个一个方向去寻找你失踪的同伴们。”

    严劲不是不明白姬丽和“命运”的考虑,但眼下樱花市是最有可能找到失踪同伴们线索的地方,让他放弃这里,他很不甘心。“不能再努力一下吗?星月就在此处,樱花市一定蕴含着关于暗龙的重要信息,若我们就这样换一个新的方向,又该如何开始呢?”

    {}/  织田真刚惨然道:“你不明白,你甚至不了解黑天的可怕之处。当他刚开始找到我时,我仍奋起抵抗,不愿屈服于他。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是徒劳的。余先生,美嘉,如果我告诉你们,黑天一直以来都对我们绿日集团,甚或是地湖庄园进行着严密的监控,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下,你们会如何做想?那是绝望的,无力的感觉,我意识到无论我们如何抵抗,反抗,黑天都会毫不犹豫地将我们毁灭。他洞悉着我们的虚实,洞悉着我们的方方面面,我们却对他一无所知。面对这样可怕的对手,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所以我屈服了,我向黑天投降了。我只要我的女儿活着,并且将绿日集团的全部贡献给他,以作为对他忠诚的证明。至于地湖庄园,真龙,我都可以放弃,只要美嘉能活着就好。我将地湖庄园安全密码交给他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成为了真龙的叛徒,但我别无选择,如果不这样,美嘉就会死去,他会将美嘉的尸体摆在我的面前,我我害怕我很害怕”

    “住口!”织田美嘉热泪盈眶,连余承男也生出不愿让织田真刚继续说下去的冲动。

    面对黑天这样可怕的人,织田真刚定是受到了身心极大的威胁,方会变成像现在这样全面溃败的模样。站在个人的角度,余承男很难的去责怪织田真刚,怕死是人类的天性,无论何种形式的死亡,人们对死亡总是天然恐惧的。死就是消亡,那些与你相关甚或不相关的,一切都归于虚空,与你再无关系。织田真刚担心织田美嘉被黑天及暗龙所害,因此他选择了屈服,背叛,在死亡的重压之下,他选择了倾斜于强者,哪怕是承受着莫大道德的压力,他仍是这么做了,这正是缘于人类害怕死亡的天性所引起的诸班后果。站在真龙的角度,余承男除了对织田真刚背叛行为的痛恨,同时也更多的感应到真龙中大多数人的一种无奈心理,这也是真龙一直没有关注到的。与暗龙的斗争是很危险的,但除了晨曦以及他们少数几个龙魂战士外,大多数人都很难去拥有这种去与危险抗衡的条件,他们依靠的只有心灵的强大,一旦心理防线被无情撕开,他们就会失去斗志,甚至陷入惨败和毁灭。

    说到底,真龙还是太“天真稚嫩”了,与组织严密,战斗力远超己身的暗龙相比,真龙实际上是很脆弱的。黑天一直以来从未向真龙施加狠手,因此他们才看起来相安无事,与暗龙似是分庭抗礼,但这种表面的平衡终于被黑天沉重狠辣的一击打破,真龙一败涂地。

    织田父女两人的面对面暂时沉寂下来,他们终究是父女至亲,这样毫无情面的对峙,只会让两人相互伤害。

    余承男心内暗叹,此行的任务终究还是要由自己来发问,以织田美嘉现在的精神状态,实在不宜与自己的父亲再起什么冲突。

    “织田先生,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织田真刚无力的道:“你问吧,我知道你想问的问题。但由你发问后我再来回答,能使我这个犯人更好受些。”

    “好!”余承男见织田美嘉向他投来肯定的目光,知道后者将发问全权交到自己手中,也表示她不会在此过程中表态,一切将以真龙的利益为主。“织田先生,那条让我们来j国与您会面的消息是出自你手,还是他人所为呢?”

    织田美嘉自责的道:“我是被骗了。在地湖庄园被暗龙毁掉后,我一度十分担心你们的安全,但却苦无他法。当我提议想向美嘉发信求证她的安全情况时,那名叫土龙和火猴的看守答应下来,于是我以和美嘉彼此间通信的秘密手法发出了一份讯息想要提醒她和你们多加心暗龙。”他长叹一声续道:“但我早该知道的,他们竟能神通广大的破解了这加密手段,并将信息篡改,当我在樱花市见到你们时,才意想到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当时处境尴尬,无论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我的。唉”

    “父亲,唉何苦如此”织田美嘉虽然对父亲的背叛行为又恨又痛,但知道至少他仍在一定程度上想挽救自己犯下的错误,内心总还是稍感安慰些。

    “原来如此,这样才合理。当时我们便已觉得奇怪,为何真龙遭受重创的时候,你仍能安然无恙,更知晓其他失踪同伴的下落。现在看来,当时你应已是身不由己的状态,事后黑天的出现也印证了我们当时的猜测,这的确是暗龙布下的陷阱。”余承男微微点头,问出第二个问题,“织田先生,即使当时你将地湖庄园安全密码交给暗龙,仍有足够的时间提醒地湖庄园的打家逃走,为何你没有这么做呢?”

    织田真刚摇头苦笑道:“不是我不想这么做,而是即使做了也和没做是一样。首先当时我被置于最严密的监管之下,难以行动,其次任何可疑行为都有可能导致黑天对我的承诺失效。我害怕美嘉被他杀死,因此我最后选择了沉默。唉,知恨难返,我已经铸成大错了。”

    余承男轻吁一口气,织田美嘉也是脸无表情。没有人知道织田真刚当时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但余承男两人均从织田真刚那有气无力的话语中明白,当时的织田真刚绝不好受,而且极不愿意去回想当时的事情。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希望织田先生你能如实相告:请你将晨曦姐和庄园其他同伴的下落告诉我们。”

    织田真刚苦笑摇头道:“如果我知道他们在哪的话,我更愿意去那儿陪着他们,而不是这样心力交瘁地等待着你们来找我。不过无论如何我都是罪人一个,在哪儿又有什么分别呢?我所知有限,只是从那些看守口中了解到一些情况,他们好像被关在一个叫什么‘城堡’的地方,不过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他们也不会将这样重要的情报告诉我。”

    余承男和织田美嘉对视一眼,同时泛起心内的无力感。织田真刚应该不会欺骗他们,看来黑天和暗龙对于真龙成员的看守比他们想象中的更严密,这个什么“城堡”一定是与暗龙有着很大关系的隐蔽处所,可惜的是他们现在再没法得到什么更有用的情报了。织田真刚虽然投向暗龙,但黑天却似乎仍对他严加防守,充其量他更像是一个傀儡而非暗龙的一员手下。

    余承男心中突然打定主意,他现在就要带走织田真刚。这不仅能消弭织田父女之间彼此的恩怨纠缠,也能令暗龙遭受不的创伤,失去了织田真刚,绿日集团为暗龙提供的一切支持均会大打折扣,这也是真龙向暗龙发起反击的第一个响亮信号。

    “织田先生,让我和美嘉这就带你离开。”

    “承男,你”织田美嘉难以置信的望向余承男,这不在他们商定的计划之内,而且她也没敢奢求余承男会原谅自己的父亲。

    余承男坚定的道:“无论织田先生所做如何,他都不应被暗龙如此控制和折磨。织田先生,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就会带你离开这里。如果你真想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就跟我们走吧,用你的行动,去向那些被你伤害的同伴们证明你是在真心实意地向他们道歉。”

    织田真刚浑身剧震,脸上凹陷的眼睛似焕发起了一丝活力,他犯了错,但还有赎罪的机会,至少不要再这样带着愧疚活下去,还能再与女儿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只要他答应,也许就能回到从前。

    织田真刚猛一咬牙,拍案而起,他做出了决定,他决定要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好,我跟你们走,我们现在就走!”

    “父亲,你”织田美嘉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美嘉,父亲会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做出补偿的。余先生,你说的对,我织田真刚从现在开始,会以自己的行动来向那些被害的同伴们表达歉意!”

    余承男点头认可,虽然此行没能找到失踪同伴们的下落,但能将织田真刚重新争取回来,也是一大战果。正要联系外方待命的陈超星和波天野时,异变突起。

    房间内的扩音器诡异的响起一个陌生而尖锐的声音:“织田真刚先生,想走得这么容易吗?你忘了你向黑天先生立下的效忠誓言吗?嘿嘿嘿,你还真是个表里不一的背叛者啊!”

    织田真刚气的脸色青白,这番话歹毒无比,又隐含离间之意,将余承男,织田美嘉与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立时销毁大半。暴怒之间,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可能,我亲眼看着暗龙的人撤离光阳大厦,这里怎么还会有他们的人在呢!”

    余承男和织田美嘉心中暗叫不妙,虽然他们已经事先有了心理准备,潜行到这里更是一路隐蔽心,但仍是没有想到暗龙对织田真刚的监视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如果真是这样,那在外边提供支援的波天野和陈超星处境也会十分危险。

    现在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余承男神色不变,沉声道:“我们立刻离开这里!”织田美嘉来到织田真刚身侧,贴身保护父亲。。

    玻璃碎裂声毫无声息地在三人身后响起,爆裂的玻璃碎渣如无数流星般点点射向三人后背。

    余承男的龙魂之力立时运转至巅峰状态,就在这时他感应到门口处生出一股猛烈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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