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张雪松领到上拨军用物资
作品:《喋血长白山》 张雪松看到杨少卿诊所挂的牌子上写的是“高桥外科西医诊所”,心里纳闷,好央央的一个中国诊所,干嘛要起日本名字。他拉开门走进诊所,一名身穿白色护士服的女孩迎上他问:“先生,您瞧病还是找人?”“我找你们梁医生。”护士眨巴两下眼睛说:“我们这里的医生姓高桥,没有您要找的梁医生。”“怎么会呢,医生在哪里,我去找他。”张雪松看门口的牌子。“他在病房查房,您先到医生办公室里等一会,我去为您通报一下。”张雪松上次来诊所,还没有挂牌,他进到医生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副“妙手回春的横幅,再也找不到中国字,就连梁冬林留在桌子上面的诊断书上写得都是日本字。
梁冬林回到办公室,见张雪松奇怪的瞅他。他用拳杵张雪松一下说:“什么眼神,不认识啊。”“我不知道好摸好样的一个中国小伙子,怎么突然就变成日本人了。”梁冬林嘻嘻笑着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证件给张雪松看。“日本早稻田大学医学硕士。日籍华人高桥清夫。”“哈哈哈,真有你的,这本子是真的?”张雪松用指头弹着证件问。“本子是真的,人也是真的。”“你去过日本?念过早稻田?”“都没有,但有了杨老板,就啥都有了。”张雪松不解的说:“杨大哥也是,好好的一个中国人开的诊所,为何要起日本名?”梁冬林说:“当今日本人当道,要不用日本名,上哪里去弄西药,即便你有特殊渠道弄到西药,也不敢公开存放和买卖啊,别扯这些了,里面还有好几个伤员等我,说正事。”“伤员?哪来的?”张雪松问。“日本人讨伐抗联从山里拉回来的。”“日本伤兵你们也给治?”梁冬林伸手捂住张雪松的嘴:“你小点声行不。”张雪松拨开梁冬林的手,悄声问:“他们自己的医院住不下了?”“听说这次讨伐,光日军就死伤三四百,加伪军和保安团,还不得一千多啊,哪有那么大的医院啊。”张雪松暗笑道:“也是。”他从背囊里取出两盒药给梁东林说:“你给看看,这都是啥药。”
梁冬林看过张雪松的盒子说:“这盒是奎宁,这盒是云南白药。”“云南白药是咱中国的东西,咋还全印着外国字呢?”“那就是准备销往国外,还没等出去就叫你给弄走了,原来大藏货栈的戏是你唱的啊。”梁冬林恍然大悟。“日本人的东西不拿白不拿,这奎宁管啥病啊?”“管疟疾,也就是咱土话说的打摆子。”“这药我留着没啥用,好卖不?”“你有多少?”“一箱,四百盒吧,我留个十盒八盒备用,剩下都卖喽。”“行,你送过来我就付你钱。”“你知道我和杨大哥的关系,什么钱不钱的。”张雪松大气的说。“那可不行,我这诊所单独核算,进出都有账目。”“好,好,你知道杨大哥在白水没有?”张雪松找杨少卿有事。梁冬林指着办公桌上的电话说:“打一下问问,你知道号码不?”“大哥之前告诉过我。”张雪松拨通电话问:“喂,是杨府吗?”“是,请问你找谁?”女人接的电话。“我找杨少卿大哥。”“他不在白水,你是哪位呀?”“我姓张。”“雪松是吧,我是杨文静,正要找你,你现在在哪里?”“在白水。”“那你赶快到家来吧。”杨文静撂下电话。
张雪松放下电话说:“哥,文静姐回来了,找我有事,我过去一趟。”“中午回来吃饭吧。”“不一定,哎,差点忘了,过了年儿,给你送个徒弟来。”“啥徒弟,识字不?”“你妹子能教会她几个字了吧。”“学西医不仅要识中国字,还得有英文基础,你看这西药上写得都是英文。”张雪松说:“人交给你,你就一起教吧。”“不识字肯定不行。”“不行你也得教,我那必须得有个西医。”“你这人怎么生往上赖呢。”“就赖上你了。”张雪松哈哈大笑的走出诊所,见黑骠马急的直用前蹄刨地,张雪松亲昵的拍马脸一下,解开缰绳,挎上马背。
诊所离杨府不足两里地,张雪松到大门口,问守候在门口的阿七:“你在这等谁呢?”“小姐说你马上到,把马给我吧。”张雪松进院,看到站在上房门前摆手的杨文静,没等搭话,杨文静就说:“欢迎大英雄。”张雪松扭头看身后,再没别人,问:“姐说的英雄在哪?”“夜袭日本货栈,伏击讨伐日军,人小胆气不小啊。”“啊,这点小事不值得一提。”张雪松知道杨文静子说他。“你觉着不值一提,可就因为你这两次出手,让我们抗日先遣队的名字列入玉皇城驻屯军总司令部重点讨伐名册。”张雪松说:“叫桥本俊那个老鬼子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杨文静惊奇的问:“你见过桥本俊司令官?”“我上哪能见到那么高级的人物,是听大哥说过。”杨文静说:“哦,你这次南北开花,跨度相差四百多里地,他们怎么能摸到你的底细。”张雪松说:“要想藏得深,就得东南西北大跨度的遍地开花,让鬼子永远摸不到我的出处。”“嗯,这也是个好战法。”杨文静起身到里面的房间取出两个盒子放到桌上说:“打开看看。”
张雪松打开第一个盒子,金光闪烁男式怀表。再一个盒里是一只光芒四射的女士手表,令张雪松膛目结舌。“怎么样?喜欢不?”张雪松紧张的问:“给,给我的么?”杨文静笑着点头。“不,不行,这,这,太贵重,姐,我不能收。”杨文静斩钉截铁的说:“不收也得收。”“姐,送礼也带强行的啊。”杨文静郑重的说:“当然,这块怀表,是上峰对你初战二连胜的奖励,你能拒收么;手表是我送给我义妹梁冬梅的私人礼物,你有权利拒绝么。”上次杨文静见张雪松没有表,考虑到一个指挥员,连一块表都没有,打起仗来得多别扭,为此,自己出资买了这两块表。“姐——。”“姐什么姐,老实收起来,武器和经费都到了,你既然过来了,就直接取回去吧。”张雪松说:“经费给大哥留着用吧,武器我想变通一下,不知上峰能同意不。”“你想怎样变通?”这些东西是杨文静搞来的,对其也有分配权。“步枪和步枪子弹我不要,机枪c冲锋枪c匣子枪和手雷我全要。”“那一百支步枪给你换成子弹么?”“可以啊,但不能是原东北军兵工厂出的子弹,最好是冲锋枪和匣子枪子弹。”杨文静说:“经费我哥不会截留,还是都发给你吧,步枪和步枪子弹你不要,怎么办呢?驳壳枪子弹都是配套来得,我从我哥的一大队给你调四箱三八枪子弹行不?”“可以啊,既然钱姐也叫我收,,我就全收了,谢谢姐。”杨文静说:“谢就不用了,为安全起见,我陪你一起运回去吧,正好看看你的店铺和营地,将来有个啥事也能找到地方。”张雪松高兴的说:“姐亲自送我,当然安全。”
武器和大洋装上车以后,杨文静换过一套日军中尉军服,拍着沙发上的一套警备队的伪军服说:“这个你换上。”“姐,这青天白日的,行么?”“姐是满洲日报军事栏目记者,有关东军的军官证,没事,你换上吧,等有时间你去照相馆照一张照片,姐给你办一个满洲的证件,以后转运物资什么的能减少一些麻烦。”“姐,你真能。”杨文静拍张雪松的肩说:“快换上吧。”
两人走到院里,五嫂追出喊:“大小姐不在家吃午饭了。”“有事,出去吃。”回头对牵着马的阿七说:“走吧,去榆林镇。”阿七去过张雪松的山货庄,知道路,就赶马车走在前面。
车到三岔河镇,杨文静叫住阿七,对张雪松说:“雪松,我们中午就在这里打尖,你俩到前面松林风味馆等我,我给你介绍认识个人。”张雪松和阿七进到风味馆,伙计拎着水壶上前问:“官爷,几位?”张雪松看阿七,阿七伸出四指说:“最少四位。”“那先生用包间不?”“用,用。”进到包间阿七埋怨张雪松:“张先生,你是主,怎么能让我个随从随便做主啊。”张雪松指指身上的军服,阿七点头。伙计送过一张菜单,阿七递给张雪松说:“张排长,你看看咱都吃些啥?”张雪松扫一眼菜单,有两个字不认识,有些扫兴的将菜单扔到桌上说:“等一会,看皇军喜欢吃啥。”伙计一听还有皇军,马上取走刚放下的茶壶,新换上一壶茉莉花茶,还带过一盒老刀牌香烟,点头哈腰说:“请用,请用。”出了包房就到门外候着,不一会真的有一个女皇军带着警备连的副连长李成斌走过来,李成斌是店里常客,伙计赶紧打招呼:“李长官,皇军请。”
进到包房,杨文静为证实自己身份,有意用日语告诉李成斌做自我介绍。李成斌用日语,对张雪松伸出手说:“张排长你好,鄙人在三岔河镇警备连任职。”阿七怕张雪松听不懂,马上补充说:“李长官是警备连的副连长,是白水县李府的三公子。”张雪松忙抱拳应道:“久仰李连长大名,今日方见其人,快请坐。”“什么连长,是连付。”说完哈哈大笑着用日语对杨文静说:“是这样吧。”张雪松觉着听他们讲日语太别扭,就对李成斌说:“李长官,这位女太君也会说中国话吧,咱这中国人多,还是说中国话方便。”李成斌何等智商,马上领会出张雪松的本意,又对杨文静哇啦一堆日语,杨文静笑着说:“用你们中国的俗话,客随主便,那就都说中国语吧。”“呵呵,大太君的中国话说的蛮标准。”杨文静问:“点菜没有呀?”“等太君点呢。”李成斌对候在门口的伙计说:“告诉你们掌柜,挑最好的酒菜上就是。”“是,李长官。”伙计高兴的拿着菜单去通报。
“成斌哥,今天两个意思,一个是多年没见,真想见你;二是把雪松弟弟介绍给你,他是我哥的结义兄弟,在长白山地区做些小生意,如有麻烦,请哥在可能的情况下尽量帮助,这里说话不方便,等有机会哥回到白水,妹和哥细谈。”“雪松既然是少卿兄的义弟,不管有什么事,为哥的定当义无反顾。”由于杨文静和张雪松的装束,不宜谈更多,三个人象征性的喝一杯酒,就抓紧吃饭赶路。
李成斌将张雪松一干人送过检查站,扬手说:“雪松兄弟,常来做客。”张雪松说:“谢谢哥哥的款待,弟有机会一定会来看哥哥。”走出一段路,张雪松对杨文静说:“姐,李连长这个位置太重要,你怎么和他这么熟?”杨文静问:“白水有三大户你听说过吧?”“听说过,李c杨c袁。”杨文静说:“他就是第一大户李家老三,我们两家是世交,又同住一条街,你从我家再朝南走出五百米就是李家,他和我哥不仅是小学到中学,就在东北军讲武堂都是同学,我从小跟着他们屁股后长大,能不熟么,也正因为有这样一层亲密关系,他又身居这么一个重位,所以我们必须同他建立牢不可破的关系。”“文静姐,我知道了。”张雪松有心与李成斌做进一步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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