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起名废不想起名字了
作品:《梨花醉之梨邬密藏》 “蠢歌儿不必害羞,你是某的救命恩人,某怎忍心不满足于你的心愿,道长与随风都是识趣的人,不会打扰我们的。”瞧见北歌后退的动作,荀顾眯了眯眼,笑得愈发欢愉,手上依然慢条斯理的解着腰带。
眼看荀顾腰带已经解开,北歌连忙后退,伸手指着荀顾,手指都在打颤。嗯,被气的。“你你你你不要脸!”
荀顾停下动作,歪头看着北歌,满脸的无辜。“怎会?某这不是应你所求么?”
“呸!谁要和你做”北歌气的浑身颤抖。前世今生,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后来呢?”淡淡的声音突兀的打断荀顾与北歌的对峙。
江随风眸中精光划过,看向出声之人。而江还道,却是泰然自若的饮茶,仿佛方才说话之人不是他一般。
荀顾顿住,垂眸掩去了眸中神色,又慢悠悠的将腰带重新系回去。“倒是忘了还道乃是道长,在他面前如此确实不该,那么你先讲故事,我们之后再试。”
“谁要和你试!”北歌气的跳脚,却又拿他无法。气急之下抡起一把椅子便砸过去,眸中怒火涛涛。“滚出去,讲个屁的故事!”
看着飞速而来的椅子,荀顾不退不让,稳坐椅子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北歌。眼见椅子就快砸到荀顾,江还道手腕翻转,挥出拂尘,卷住椅子扶手,手腕用力将椅子拉回,拂尘带着椅子稳稳落地,不曾惊起一丝尘埃。
“好!”江随风赞叹。虽只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但能做到如此轻巧,不惹尘埃的人,怕是不多。“道长果然内力深厚,随风叹服。”
“多管闲事!”北歌磨牙,瞪了江还道一眼,双手环胸扭过头不再搭理那几人。心中却如何也纾解不了这恼怒,连带着江还道也恼上了。
江还道眼中浮起一抹苦笑,却被掩饰得极好。语气淡淡,带着一丝藏的极深的小心翼翼。“《奇闻杂记》只提了情人泪的效用,并未其来历。后来神女如何了?”
“是啊小娘子,神女后来把那负心汉如何了?”江随风也凑上前来,挪了挪椅子,状似不经意的挡在了荀顾与北歌之间。
荀顾只抬眸看了眼江随风,又垂眸安静下来。
听着江还道那淡淡的声音,北歌的怒火竟奇迹般的得到了安抚。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为何她与他才初识,连熟悉都算不上,他竟可以如此轻易的平息她的怒气?看来,以后要离他远一些了。北歌微微烦躁,坐到了窗边软榻,闷声闷气道:“神女制出情人泪后,用神庙的神药治好了他的妻子,再给那女子喂了情人泪,将那男子绑在柱子上,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妻子与别的男人交合致死。”
江随风咽了咽口水。这神女可真是
“后来呢?”江还道缓缓问。江随风看着平静的江还道,不由佩服。不愧是道长,居然能够如此淡定。却不知在他看向道长的时候,他自己也收获了来自荀顾的嫌弃。
“后来”北歌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继续道:“那男子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妻子被如此侮辱却无能为力,想要寻死,此举彻底激怒神女。神女疯了,至少世人都觉得神女疯了,她给男子和自己下了情人泪,要与男子强行交合,可男子誓死不从,然男子忘了,那是蛊,不是寻常的催情药,不是意志够坚定就可以的。神女催动情人泪,使得男子即使不愿却也无法控制住的与神女做了神女终于得到了男子,与男子共度鱼水之欢,可神女自己也与男子一同死在了情人泪中。”
“生不能在一起,便死在一起,这神女倒是个性情中人,只是这做法未免太过偏激”江随风摇头缓缓叹息。
“偏激么?”北歌呢喃。“也许吧。”声音中带着些许嘲弄。偏激?若非那男子欺骗神女感情在前,神女又怎会如此呢?当初她看到此处,便不解神女为何这么傻,若是她,便只会让那男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后她还是那个她,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或许是她不懂什么是爱情,也或许是她与这些人从小所受的教育不同
“故事讲完了,你们该走了!”北歌收了那些有的没的想法,语气很是不好的开始赶人。
“长夜漫漫,蠢歌儿是否应该来与某试试这情人泪了?”
听到这作死的声音,北歌怒火再次腾地蹿升,拎起软榻边上的茶壶就丢过去:“滚!”
荀顾脚尖一转,一个旋身便到了门口,打开门回头对北歌勾唇:“火气真大!既然蠢歌儿害羞了,那某便先走了,哪天蠢歌儿想试了与某知会一声便是,毕竟某可不忍心拒绝救命恩人啊!”
“啪!”北歌二话不说,抡起茶杯再次丢过去。荀顾眼疾手快窜出房门,那茶杯撞到门上四分五裂。
“哈哈哈哈”
听着某人嚣张的笑声,北歌只觉气的肾疼,胸口急剧起伏喘着粗气。
江随风好笑的摇了摇头,起身告辞。“那随风就告辞了,小娘子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
待到那二人都离去,江还道却还稳坐桌前。北歌瞪了眼江还道,眼神不善:“你怎么还不走!”
“”江还道盯着茶杯中漂浮的茶叶,不答话。
“喂!你哑巴了?”见江还道半晌无言,北歌上前。江还道却猛然起身,北歌一怔,纳闷的看着他。这是闹哪样?
“你”只一个你字,又没了下文。
“?”北歌脑后挂了一排问号,愈发纳闷。
江还道张口,又闭口,如此重复了几次,淡淡道:“早些歇息。”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挫败与懊恼。说完便转身离开屋子。若是细看,便会发现他此时的步伐相较往日带着明显的仓皇。
而北歌却是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懂这道长怎么了,根本就不曾觉察道长此时的不同。
看着紧闭的房门,北歌翻了个白眼。“神经病!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跑路要紧!”
回了房间,江还道坐到桌前,眸中褪去了淡然无波,一层漩涡袭上眼底,本是乌黑的瞳孔附上了一层神秘的琥珀色,带着些微的懊恼,低声细语:“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忽的一道人影从窗口闪过,江还道猛然抬头,眸中一缕杀气浮现,还未凝聚又急剧消散,瞳孔恢复了深邃的乌黑,低头宽衣解带,仿若未觉。
与此同时,梨花坞中,天枢恭敬的站着,如同上次一般,不曾有一丝声音。一黑衣男子上前,对天枢行一礼,小声询问:“护法,我们都等了两天了,大长老会不会”
“大长老的事,何须你多言?”天枢转头对那人冷声呵斥。
那男子一惊,忙跪地求饶:“护法恕罪,属下也是担心大长老的安危,若是大长老遇到了麻烦,我等也好前去相助!”
天枢冷冷的盯着那男子半晌,又抬头看了眼其他属下,虽说看不见他们面罩之下的神色,可那眸中的担忧却做不得假。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满山梨花。“本护法知道你们忠诚,担忧大长老本护法又何尝不担心?只是大长老下过死令,不经传唤不得现身我们便等着吧!”
“可是若大长老”
那男子还想再说,却被天枢沉声打断。“这是命令。归队!”
男子咬了咬牙,闭了嘴:“是。”便起身站回队中。
天枢面对十里梨花,忧心忡忡。他发出信号已有两日,可大长老却迟迟不见人影,也不知是有事绊住了脚还是遇到危险了这情况还是第一次,他又怎能不忧心?再等一日就一日若是大长老还不出现,他便去寻大长老!便是会被处罚,只要大长老平安,他也认了!
就在此时,身着墨色长袍,鬼面遮脸的大长老踏着月光,从梨花林中漫步而来。迎着皎洁的月光,尽显风华。
天枢一喜,忙迎上前,单膝跪地恭敬行礼:“属下见过大长老!”
“属下见过大长老!”
大长老懒洋洋扫了眼众人,随意挥手。“都起吧。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多谢大长老!”天枢等人起身。从怀中摸出一本折子捧在手中,小心奉上。“您要的东西,都在这了。”
大长老从天枢手中拿过折子,一撩衣袍便坐到了梨花树下,将折子放到地上,单手支颌,打开折子慢悠悠的翻看起来。
“真真是百年书香门,袖手握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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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签约的,可是发现有点闹不懂怎么签
来自一只新人绝望的哭泣〒_〒
算了我感觉这书要扑街了我就安安静静的更新好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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