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邓愈城头骂敌阵 阎罗败阵赛骠姚

作品:《乌衣巷之护城

    此日天还未亮,便有守卫来报,说是敌军已有异动,朱文正连忙约了徐昊天一起沿着漳江门下梯道上了城墙,往那东方看,那天边已经昏黄,太阳也露出半边,眼前汉军已经往前推进数里。

    “看来汉军马上便会调兵遣将前来攻城。只是不知道这陈友谅又将如何排兵布阵。”话音未落,扭头却见徐昊天不知何时手中捉着一只鸽子,徐昊天从那信鸽腿上摘下竹管,展开密报来看,然后交于朱文正,言道:“果不其然,陈友谅坐镇在西,此番攻城,却是声东击西,依我之见,东边是“花面阎罗”张必先应该才是真正主攻队伍,我们还需快马通知邓愈将军!”

    朱文正闻言连连点头,唤来身后四名亲兵,令其快马通知四城守将做好准备。

    邓愈接到帅令,果不其然正如那日徐昊天所说,张必先的战略意图正是先攻澹台c琉璃二门,那日本来不是很相信,只是对那骂阵之事有了兴趣,此时见汉军安排果不其然,心中更是信了几分。见敌军先锋慢慢接近。邓愈便大刀阔斧站在那城楼之上,敌军将领已经带着一队人马来到城下,言道:“城上怕是邓愈将军吧!”

    “本将正是邓愈,你可是那泼皮张?”

    那将军听了邓俞的话,哪能不知话中所指,微微一笑,只是言道:“末将不姓张,更不是张将军!今番我汉军兵临城下,自古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将军文治武功皆是上等,我奉命请将军下城一叙,可否?”

    邓愈说道:“我之前听闻陈老三麾下有一猛将,说是‘花面阎罗’张必先,武艺高强,我邓愈慕名已久,本来以为这张必先必来攻抚州门,特地请我家元帅调我至此,与他一战,哪知道来的是你这等无名之辈,我且问你,他泼皮张现在何处?”

    敌将闻言说道:“张将军自有军务在身,此番怕是不能来见将军的,小将对将军也是慕名已久的,不知将军可否到城下一叙?”

    “你让泼皮张过来,我与他对话?”

    敌将闻言,也不知这邓愈言语中别的不提,只是在城头叫阵张必先是何用意,只是听那邓愈如此说话,观看神态,料想市井传言必是言过其实,这邓愈怕也是个好勇斗狠之辈,也不搭他话,便悄悄沿着那城墙往两边看了看,说道:“如今洪都势单力薄,我大汉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破城只在须臾之间,将军可得早做打算!”

    “破城不破城我邓愈不管,你只告诉我泼皮张现在何处?我要先与他打上一番,再做计较,莫说他胜我一筹,只要在我手中走上三个回合,我便打开这抚州城门,如是避不出战,你也别说些好听的,便是死了,这城池你也休想踏上半步,你说与他听!看他如何计较?”邓愈说道。

    “邓将军言下之意便拒不开城了?”那敌将显然有些生气。

    “你这混蛋玩意!我何时说过此话,我只是想与那张必先打上一架而已。你既然如此认为,那便快快退下,休要在这里枉费口舌!”邓愈说着气愤道。

    “将军如果只是为此,那倒不必,只需开了城门,他日将军与这张将军在争个高下也是可以的!”

    “你这混账,说话尽是狗屁,若果我们成了同僚,同归你家汉王麾下,还如何争斗?”邓愈道。

    “即是如此那边不需多言,兄弟们!”见敌将正要发动攻击将令,邓愈也不多说,夺过身边亲信手中长矛,一扬手,敌将胯下战马,一声嘶鸣,倒了下来,整的敌将灰头土脸,甚是狼狈,敌将一滚身站起身来,愤恨的等着邓愈,正要说话,却听城头等于说道:“小将军,留你一命,不用感谢!”

    那将军虽然生气也知道邓愈说的在理,那邓愈城头之上只是一挥手间便斩杀了自己的战马,自己性命岂不是也在他举手之间,心中凛然,却听城头邓愈继续说道:“我也不难为你,我这里写上一封信,你交给张必先,战与不战,由他做主!如何?”

    那敌将闻言,说道:“既是如此!将军便写来!”

    邓愈跳下城头,只是从亲兵手中拿过书信,却无后续动作,那“翻江龙”俞通海问道:“将军怎么不交给那敌将?”

    “呆一会儿再交给他,不然那人岂不知这书信便是早早写好。”

    “哦!将军英明。”

    过了一会儿,邓愈将那书信绑缚在羽箭之上,叫道:“城下小将,看好了!”拉起自己的弯弓,却见那羽箭脱弓飞出,化为一道银光,射在那敌将的马尸前落下,自有那敌军士兵捡了,敌将见此从亲信属下中调来一人,那人接了信,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再说东城之下,张必先列阵于城下,也是派了将佐去做说客,如若游说不成,只待一声炮响,便要进攻,却见南边奔来一骑,来到张必先面前,那马上校尉一跃跳下,说道:“抚州门守城敌将邓愈有书信于将军,汉王着小人前来交于将军,并且告知将军,请将军定夺。”原来那陈友谅接到军报之前,便知道洪都守军不过两万,朱文正与邓愈素来不和,再听说南城墙上人马不如其他三面,城上守将邓愈要与张必先一战,问了许多的细节,接过来信便要去拆开来看,那张定边却从旁阻挠,之前陈友谅因为疑心张定边心怀二心,便私自拆过他的信件,造来结义兄弟张定边和张必先的问责,此刻见张定边阻碍,也不好再当着面拆来看,便传令校尉将那信件直接送于张必先。果不其然,张必先闻言问道:“汉王可是看过了?”

    那校尉回答道:“汉王并未拆开,直接交由末将直接送来。”

    “那汉王可曾说过什么话?”

    “汉王说,朱文正为洪都统帅,德行有亏,一向不得民心,与邓愈也是素来不和。那城墙之上兵马寥寥,兵力也不如其他三面,说不得是朱文正慢待了邓愈,将军您是我大军元帅,看完信件如果邓愈确有此意,将军可便宜行事!”

    “好了!你下去吧!”张必先说道,说着便将信交给身后将领来念,并朝向身后众将道:“汉王与我八拜之交,今次倒是挺尊重我这当哥哥的!”那副将拆了信件,哪知道拆来信封来念时,初时还好,念着c念着却是脸色骤变。原来这书信是那徐昊天亲自写作,内容先是恭维一番,说什么张必先英明天下,甚是佩服,却是经年不得见一面,想与张必先切磋一番苦无机会,接下来的便是冷嘲热讽,指桑骂槐,说什么他本是结网牧鱼之辈,六亲也皆是鸡鸣狗盗,男盗女娼之辈,还说他本与杜氏相识,因为得罪陈友谅,不得已便献出杜氏入了汉宫,而后还与杜氏藕断丝连,实在是苟且至极,无耻至极。

    张必先听着听着,一把从那副将手中夺过书信,一巴掌撕个粉碎,杜氏虽是他所献于陈友谅,但是那苟且之事却是从来没有,只是这话儿如果传到陈友谅耳中,以陈友谅的多疑,必然心生间隙,再加上那心中骂爹骂娘的言语,他实在忍受不了,一扬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叫嚣着:“虎贲军与我前去抚州门,撕了邓愈这狗杂碎!”

    话音一落,便见一副将一挥长枪带着身后上千儿郎尾随张必先往南奔去,那南城外汉军统帅却是人称“爬山虎”的黄昭,此刻听报张必先带着人马而来,还道是破城可期,哪知道张必先并未入账,却带了人马直奔城下,来到邓愈面前,邓愈见了,心中默道:“徐公子这计策果然好使,那书信之中定是问候了这张必先祖宗十八代,不过可惜这张必先身为一军统帅,如此受不得气,岂是三军之福。”

    那张必先来到城下,叫道:“邓愈何在?”

    “原来是泼皮张到了!本将军便是邓愈,你找本将作甚?”邓愈装作不知微微笑道。

    见到邓愈笑脸,张必先更是生气,叫嚣道:“你这乳臭小儿竟敢侮辱与我,你且下来,看我不砍了你的狗头!”

    邓愈闻言说道:“泼皮张,你能来到我这城下,倒也算个有廉耻的人,只不过,朱元帅令我守着抚州门,不能下去,再说我调防在此,便是想与你一决雌雄,哪知道看错了你,还以为你是个英雄,熟知你听说我邓愈在此,竟然去攻打东边。”

    “无知小儿!我张必先乃三军统帅,要攻打哪里便攻打哪里,长剑所指,血流成河,你个腌臜泼才,懂个屁!”张必先说道。

    “既然这样,那便来攻打我抚州门也是没有什么不同,如此你我还可以一较高下。你为何不攻?”邓愈笑道,“依我看,你怕是早知道我邓愈在此,不敢攻城,要不然适才那个小将军怎么会说:张将军不在,张将军有事。”邓愈说着还学着那女人扭捏起来,心中却是骂道:我此番面子也不要了,但一定要引得这张必先来攻才好。邓愈如此做法便是应了徐昊天嘱咐,定要气的张必先将矛头引之抚州门下,张必先岂能不知,只是书信内容实在可恨,怕是只有将邓愈斩杀,才可勉强打消陈友谅的疑虑。

    “哼!邓愈小儿,你快下城,莫要耍嘴上功夫,倒是叫人笑话?”张必先叫道。

    “下去便下去,你若胜得了我手中长枪,这抚州门便送给你!”

    “既是如此,你下来,我们便斗上一斗!”

    “好!你且等着,我这便下来!”邓愈笑道。说着竟然真的消失城头。

    张必先在城下只待邓愈出城,哪知过了许久也不见城门打开,只好叫道:“邓愈小儿,人呢?”

    那城头俞通海听了,回道:“我家邓将军迟些便来!”

    “这都多久了!邓愈人呢?”

    俞通海听了只是笑着说道:“张将军莫急,我家邓将军说,与将军之战千载难逢,实在马虎不得,需要沐浴更衣,还需为那神灵上一炷香火。”

    “什么?”闻听此言,张必先气不打一处来:“你去告诉邓愈,若是要战便战,不战我便离去!”

    “那也好,张将军先稍作歇息,我便去告知我家邓将军。”俞通海说着抱拳也在那城头隐去。

    俞通海来到邓愈面前,一脸笑意,邓愈说道:“这泼皮张受不了了?”

    “肯定了,徐阁主这一手做的叫人是在佩服!”

    “说实在的,本以为忘忧阁主年纪轻轻,有负盛名,此刻一见才知道什么叫做少年有为,说不得要与他喝上几杯!”邓愈笑道。

    “将军说的是,只是此刻,城下叫嚣,该作何处置!”俞通海问道。

    “走吧!要不张泼皮泼性大发,真走了,怕你我都不好交代!”

    “是!”

    。。。。。。。。

    张必先站在阵前,胯下大马不是四蹄大动,那身后副将见俞通海也消失在城头,禁不住说道:“将军,末将观这邓愈实在是胡搅蛮缠,莫不是其中有诈,依在下之见,我们也不要与他废话,先使火炮打他个人仰马翻,再做计较,不愁他不开城投降?”

    那张必先闻言,也是觉得蹊跷,便要拨转马头,却见那抚州城门之上吊桥逐渐放下,城门慢慢打开,从里边奔出来数十马匹,正是那邓愈来了,邓愈在阵前落定,叫道:“张将军这是害怕了,要逃?”

    “你这无知小辈,说是来战,竟然藏起来不战,我张必先怎会与你耗时间?不过你既然出来,我们便打上一架!让你这无知小辈知道爷爷厉害!”张必先道。

    “你以为我下城来只是看你跑路,但是开打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邓愈道。

    “要打便打,你这小子,怎地如此多的问题?快说快说!”

    邓愈听了略微一笑,问道“泼皮张,我就问你,那书信之中所写,可是说到你心中去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书信,张必先勃然大怒:“无耻小儿,辱骂于我,我定要剁碎了你!”说罢一拍马背,挥舞着手中兵器前来交战,看那兵器,却是一根丈八的狼牙棒子。这张必先身躯虽不高大,但是胜在身材健硕,此刻狼牙棒在他手里舞动起来,倒也是虎虎生风,身后将领也随着那马蹄声挥舞着手中兵器,吆喝着。

    邓愈见了,知道这张必先已经动气,只消抵挡得住几个回合,然后再将他激上一激,乱了他的阵脚,取胜自是不难,于是一拍马背,迎了上去。二人刚一照面,张必先狼牙棒举过头顶,自上而下便往那邓愈的头上打去,邓愈一个激灵,连忙手中长枪往前一伸,往那棒子上一拨,竟也拨的那狼牙棒失了分寸,邓愈接过这一招,回手一扫,而后便朝那张必先当胸刺去,张必先哪能不知,忙往后一仰躲过一枪,双手握住狼牙棒子,也是一扫,邓愈一看不对,右手往那马背一按,身子腾起,就此躲过,虽身在半空,那手中长枪却一点没有闲着,一招“枪刺万里”,那张必先见了,使一招“力压千斤”,将那枪挡了回去。这当儿,邓愈已经落回马背。众将官见眨眼之间双方已经斗得如此,不禁暗暗叫好。顿时枪影霍霍,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眨眼间二人便斗上了几十回合。邓愈慢慢摸透了张必先招式路数,寻个机会,与那张必先说道:“泼皮张,看你全身上下短小精悍,却不想你这手上功夫倒还看的来!”

    “邓愈小儿,你便以为爷爷是吃的干饭么?”张必先回道。

    “可是我们只顾打斗,你还没有回答我,我信中所说,可有说错?”邓愈边战边说,“你这泼皮张的名号可是做了这许多事,才得来的吧?你别只顾打斗,倒是回答我啊!”

    “呀!看我弄死你这无耻小人!”张必先说着,把那狼牙棒收回,双手往前一戳,那狼牙棒便直直的往邓愈当胸戳来,邓愈大惊,这下子避无可避,只好横枪来当,谁知那张必先丝毫不收回棒子,只是大叫一声,手中用力,那看狼牙棒便又往前进了几分,直把邓愈那身子也压得往后倾倒起来,张必先忽的收回狼牙棒,却双手一挥,狼牙棒便从侧面直直朝着邓愈的腰间,这一下若是打着了,这邓愈怕是九死一生,邓愈到底是久经沙场,哪能不知他的意图,忙竖过长枪来挡,这一下子,力气非凡,直把邓愈打下马,邓愈跳下马背,站定身子,说道:“你不言语,便是承认了!但是你也不需这般生气,要是气死了,我可不陪你性命!好了,我也不与你说着太多的话!看枪!”邓愈说罢,一拉长枪,收于掌中,抖出一圈枪花,而后右手手掌一推,那枪便似脱了弓弦的箭一般直直朝着张必先飞去,却是一招“后羿射日”,这一招却是邓愈师父从射艺中悟出的,此刻邓愈耍来,也是虎虎生风,张必先此时虽是心烦气躁,倒也识得这招,忙屈身躲避,只是刹那,那邓愈也来到近前,右手捻住枪尾,飞身而上,一压枪身,那枪头便改了方向,往那马的肚子上豁出一条血口子,那马儿吃痛,自然暴躁,张必先正要去稳那坐骑,邓愈的长枪便又攻击而来,同样都是在马背上,但是那邓愈身手了得的很,只待站定,便一扭腰身,再次攻上,一时间张必先只有那招架之力,却哪里能够腾出手来进行还击,邓愈见时机已到,使出一招“拨云见日”,将那狼牙棒子拨了开来,而后便是一招“投石问路”,刚好刺中那张必先右臂,邓愈一抽,那张必先吃痛,被带下马来,却见那边的将佐来救,转眼便来到面前,抽出二人围攻邓愈,其他人将张必先扶上马背,仓皇退回,那二人只是拖延,见目的达到,也不恋战,抽个空了,便即回营。

    邓愈见状,叫道:“张泼皮,今日一战,你这手上功夫,我邓愈算是领教了!只是不知道你这攻城的能耐有多少?我这抚州门,怕你也是攻不下的!哈哈哈哈哈哈!”说罢倒是大笑起来。

    那张必先刚入阵中却听闻邓愈如此说话,不禁勃然大怒,“邓愈小儿,你莫要欺人太甚!爷爷我今番便要攻你,若果不下,我便叫你爷爷。”

    邓愈闻言叫道:“张泼皮,你这脸皮倒也果真厚如城墙,手下败将,说大话谁不会?做我的孙子,你愿意我可不愿意,有本事你就拉开阵仗,攻我抚州门,若是攻下来,我邓愈的脑袋任你砍,若是攻不下来。。。。。。!”

    “好!你个狗杂种,今日我到叫你看一看我的厉害!”说着一挥马缰退回己方阵地,早有那军医奔跑上来,替他包扎一番,进入指挥阵地,那黄昭见了连忙见礼,张必先吩咐副将返回澹台门下,只待炮响,便一起进攻,以吸引力守军兵力,这话却是将这助攻佯攻方向掉个儿,黄昭在旁闻言,大惊,大军攻城迫在眉睫,实不该战前私自更改作战方案,以此为由上前来劝,哪知道这张必先闻言置之不理,要说这黄昭倒也是有几分才能,在元廷之时便受重视,也曾派兵围剿过义军,只是兵败投降了陈友谅,陈友谅知他才能委以重任,但是这张必先却是对黄昭此人十分不满,平素同朝为官,屡屡不和。当下命令前军推进两里,使南城门进入射程。

    见准备完毕,张必先站在炮兵阵地之后,大喊一声:开炮!

    便见那炮膛如巨龙般吐出一道道火光,那火球呼啸着朝那抚州门飞去,轰隆隆!哗啦啦!地动山摇,那胯下战马听了那声音也不禁有些恐惧,暗自后退了些。

    “开炮!”又是一阵猛烈的炮火攻势,未过多时,远远的便听得其他三面也如这边一般发起攻势,如是这般连续数波攻势之后,那张必先吆喝一声:“司马朗何在?”

    “末将在”从身后走出一骑,那马上人闻令应道。

    “着你率麾下三万将士,即刻挥兵上去,一个时辰内拿下抚州门!”

    “诺!”说着一挥手,那身后将佐兵士便随着司马朗走出,扛着登城梯,持着盾牌挥舞着马刀,往那南城墙飞奔过去,“杀————”鼓声响起,便如催命的符咒,又如胜利的号角。

    闻听鼓声响起,邓愈脸色微舒,哈哈一笑,说道:“此番那张必先中计,看来这乌衣巷忘忧阁主文治武功以及这智谋的传言果真不假,果然不凡,这激将法果然厉害,兄弟们,大家便拿出力气,先打他一个当头棒喝!”见周边将佐连口称赞,忙吩咐回归本位,然后提高嗓门,叫道:“开炮!”

    俞通海一挥令旗,便见城头上守兵将那大炮点燃,顿时城头为之一颤,炮弹脱膛而出,夹着风声朝那敌阵中飞去,在汉军涌动的军阵中炸开了花,顿时在那敌阵中炸出一个空地。许多的兵丁倒地死死伤伤倒也不计其数,敌军见此更是红了眼,似乎奔跑的更加迅速。耳边传来其他三面阵阵闷沉的炮声,想来也进入战斗之中,再看城下星星点点的惶不知死的汉军士兵,城头的将士不禁热血沸腾,一个个卯足了劲。

    “开炮!”,“开炮!”,“开炮!”每一阵炮火都能够迟滞敌军的进攻。但是看城下人山人海,这火炮也不过稍微迟滞敌军而已,那汉军却是渐渐近了,更近了,跨过护城河,架起战桥,撑起攻城云梯,那云梯瞬间夹带着一名汉军士兵嗖的一声往上冲来,守城将士见了,挥刀砍死那登上城头之人,再看那云梯之上,却是眨眼间便爬满了攻城的汉军,守城将士忙抬起墙上准备好的石头c檑木,往那云梯之上砸去,一下子倒是砸死数名。

    俞通海见此,一跺脚从旁边弓箭手手中夺过一把弯弓,提了箭斛,从那云梯正上方往边上侧了侧,一脚踏上墙头,拈弓搭箭,嗖嗖嗖便是三发,顿时将那云梯上的汉军射下三人。那边弓箭手见了一一效仿,倒也凑效,再往两边来看,却见两边云梯之上,那汉军便如死了的蝗虫一般,不时的从云梯之上掉落。

    汉军的炮火一直没停,打到这墙上,城墙便发出一阵阵地颤抖,连带着将一些汉军士兵炸的魂飞魄散,落在城头上顿时又炸死数名兄弟,旁边的士兵见了,连忙将受伤的兄弟抬走医治。

    看着前方的攻势,张必先笑道:“如此这般攻势,我就不信邓愈小儿能够支持得住!”

    “将军说的正是,依我看无需酉时,这抚州城定当拿下!”

    “好!那就辛苦罗将军再带一万将士前去,务必速战速决!”张必先说道。

    “末将遵命!”那罗将军说着自带一支人马,出了阵营,来到阵前,一挥兵器,身后将士顿时便如脱了牢笼的猛虎,朝那抚州门奔去,加入攻城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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