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洪都泽泽满春愁

作品:《乌衣巷之护城

    “说得好!平日见公子谈笑风生,今日公子所言倒教素素刮目相看”欧阳素素闻言赞叹道。

    “素素姑娘这是看得起朱某了,朱某只是说出心里话罢了!”

    “翻云掌”杨辅见朱文正如此决心不好再说话,但是若要他拿出什么良计,却也是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只好坐下,却见那席间出得一人叫道:“我‘大漠一刀’纵横江湖十余年,孤身一人,无牵无挂,若是献计,我这人倒也说不出什么,但是若将军守城,某家倒也尽得绵薄之力。”此时说话的正是那大漠一刀,这人只说这话便直直坐了下去

    “好!龙大侠既然参战,那我顾顺说不得也要与这陈阿三玩上一玩!”“忠义无双”顾顺说完,大家这才知道原来这“大漠一刀”竟是姓龙。

    “我黑虎寨本就是这洪都地界,摘中兄弟多是这周边儿郎,我代表我黑虎寨二百儿郎表个态,若他贼军敢来,我便与他斗上一斗,脑袋掉了不就碗大个疤!哼”路大山说道。

    “圣手紫罗兰”慧文居士闻言说道:“先徐大帅对我六艺馆多有帮助,却遭那陈友谅暗算,如此小人,岂是我辈所能屈身事就,虽然我六艺馆人才匮乏,但是倒也出的人马,大忙虽帮不上,但如果朱元帅有了差遣,我六艺馆定鼎力相助。”

    朱文正闻言,说道:“居士谦虚了,居士平素甚少参与着红尘之事,今日却能够为大义慷慨出手,朱某实在佩服,六艺馆在下也是去得的,其中不乏精于技巧之人,居士能够在此危难时候不置身事外,拔刀相助,朱某在此谢过了!”

    此时,却听人却中又一人叫道:“我刘应海有话说!”

    众人这才将眼光看向那刘应海,只听他朗朗说道:“我刘应海本不是洪都人,此次来洪都纯粹是受人之托,沿路保护这倪家姑娘,岂知巧了,赶上这等大事,按理说,我本可置身事外,但是啊!这陈友谅却是人心尽失,他有千万人马,那又如何?众位英雄都晓得,这乌衣巷可代表天下人之心,此番能够前来助战,岂不说明,西吴军队得了这天下民心,我刘应海虽是一介草寇,但是说不得,也要来与那陈阿三斗上一斗,我刘应海虽然对着天下大事不懂,但是江湖事还是知道个一二,知道何为为国为民,说不得,今夜我便修书,将我寨中数百兄弟一窝蜂的都叫过来,凑个数!”

    众人一听这话,再一想前日忘忧阁主擒陈士奇之事,不禁暗暗思索起来,却听那朱文正说道:“刘寨主和李寨主原来也到了!朱某在此谢过白马寨的兄弟们了!”

    有了刘应海的说话,倒是接连又有包括神枪门在内的四c五个帮派应声助战,这一番算下来除去不记数的竟然多了两千五百人手。

    朱文正此次唤来众人本就是为招兵而来,若是请献计策,又怎么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商议这军政大事,各帮派头领和武林名宿哪能不知,朱文正见目的达到,又与众人说了会子话儿,唤来将士将那席上摆满了吃食美酒,寻了借口将那欧阳素素c漕帮杨辅c神枪门主张一雄和刘应海等人唤进了武略阁,待众人进了武略阁,两旁侍卫将那门关了。众人这才发现,却是已经有人在那里坐了等着,见众人进来,忙起身相迎。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当先的是一个银铠将军,模样甚是威武,只见他双眉如剑,双目含电,唇上两抹胡须,更显得他英姿勃勃,这人见众人来到,一抱拳说道:“诸位请了,在下‘广目天王’薛显”,身后两位倒是一般装束,也自报家门,却也是朱文正麾下的两员大将,一个唤作“‘入海蛟’牛海龙,一个唤作“铁臂将”赵国旺,这赵国旺不是旁人正是那倪若兰投奔之人。

    众人分席落座,朱文正说道:“在座诸位都是忠义之士,朱某先代洪都百姓谢过诸位了!”顿了顿又道,“几位能够在洪都为难之际,挺身而出相助于我,朱某感激不尽,但是将诸位请进来实在是有一些迫不得已的军情需告于诸位。”

    “朱元帅这话言重了,有何话尽管说来。我等也并非那贪生怕死之辈!什么阵仗没见过!”

    “即是如此,朱某便直说了,前方来报,陈友谅集结大军六十万,号百万之众,分旱水两路向我洪都开来。不日便即兵临城下”

    众人闻言无不大惊:“六十万?”刹那间说什么的又是各不相同,试想如此庞大的军容,放眼天下即使倾朱元璋全军之力尚不敢言胜,更何况只是一个洪都城的数万官兵,看来军情实在是危机到了极致,众英雄无不震惊,朱文正见此一伸手制止住了大堂的喧哗继续说道:“适才大庭广众朱某也是怕乱了军心,才将这贼兵人数降了数倍,此番告知各位,也是不愿欺瞒各位豪杰,只是希望大伙能够坐于一处,商议对敌之策。”

    杨辅问道:“却不知道此番迎敌,金陵朱大元帅又为洪都调拨多少人马?”

    “这。。。。。。实不相瞒,叔父坐镇金陵,北方有鞑子猖獗,东有张士诚虎视眈眈,西边又有陈友谅图谋不轨,三面临敌,再加上江南局势不稳,我军水师战力暂且不足以一战,岂可妄言发兵洪都,目前我洪都可用之兵不足两万,现在那汉军兵围洪都,我已飞骑告知将军邓愈回军洪都,也可带回两千骑兵,三千步兵前来助阵,估摸着日落之前便会抵达,即便如此,我洪都之兵马也不过三万,面临的却是那陈友谅数十万大军,守城之任务实在艰巨。俗语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洪都值此存亡之秋,还得大伙儿共同商议一个对敌之策,以策万全。”

    “翻云掌”杨辅闻言叫道:“我有一问还忘朱元帅能够告知我等。”

    “杨舵主但说无妨!”

    “敢问朱大元帅何日能够挥兵来援。”

    “目前尚未说明,不过集结兵马须得十日之期,十日之后援军自会到来!”

    杨辅闻言道:“如此阵仗守得五日已是奇迹,却需守得十日,实在是难上加难!”

    “也正是因为这样,朱某才不敢擅专,邀来诸位豪杰共赏大计!此次汉军六十万,步兵三十余万,水军达十万,那骑兵也是近二十万,船坚炮利,气势汹汹。朱某也知这守城之难,只是如我等弃了这洪都城,遭殃的岂不是这城中百姓,想这洪都城不过三载光景,却几次易手,哪一次受苦的不是这百姓,我军素来大义,纵使朱某葬身于这洪都城头,又岂能将这千万百姓交于那汉军之手。

    “桃花剑”青木道长闻言说道:“朱将军能够心怀大义实乃百姓之福,但是不知朱将军心中可有对策?”

    “朱某想将这两万人化为二十支千人队,洪都城共有八门,北有宫步c土步和那桥步三门可以设二将带领五千兵士驻防,这西城章江和新城两门可使一将军率军四千防御,其余南部抚州一门可使两位将军率四千人防守,东门澹台c琉璃二门便使两位将军率军四千看顾,朱某率亲军和剩余兵士坐镇中军,一方守城有失,便派兵增援,若果那汉军日夜轮番来攻,城中守军也可轮番休息,相信以洪都城铜墙铁壁守得十日亦非难事!”

    “朱元帅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不知城中器械是否准备得当?”

    “洪都城中赖四方百姓支持,粮草充裕,器械完备。”

    “朱公子既然准备得宜,唤得我等前来,却是为何?”那素素问道。

    “素素姑娘莫急,这是朱某的部署,但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今究竟这汉军会以何法攻城,我等又该如何守城才是上上之选,却是难题。”

    欧阳素素闻言说道:“这有何难?”

    “姑娘请讲!”

    “陈友谅生性多疑,交战之时临场变阵,即使我们知道了汉军的部署,又有何用,小女子觉得,汉军六十万大军兵围洪都,并不是这洪都如何大,岂不知这洪都城撑破了天,也不需那六十万,汉军既然集结六十万,正是要打那第一场胜仗,振奋军心,依我之见,断不能让他奸计得逞,如果洪都陷落,不只是百姓遭殃,怕是那金陵城也要受那灭顶之灾,但是若果说以卵击石,出击敌军取胜,却也是难上加难,守城嘛!便是拖延他的时间,守得一日是一日,能守多久是多久,多一日那汉军便多一分的失败,所以粮草器械不可有失,军器装备所用得宜,要我说,既然拖延贼军,与其让那汉军挥棒打来,莫不如牵那六十万大军的鼻子,乱了敌军阵脚,我指东他便往东,我指西他便往西,以我军部署而战岂不妙哉!”

    下首众人多是学武之人,兵家之事虽然知晓的不多,但是先发制人的道理也算懂的,见这素素姑娘说的甚是有理,无不点头称是,就连那平时对这烟花女子颇多微词的名宿也暗暗点头。

    “但是以姑娘之见该如何行事才能迷惑敌军!”

    “兵法有云‘虚虚实实’,倒是可以使得!”

    “姑娘高见,朱某省得了!”

    素素继续说道:“这也并非素素才能,不过,小女子倒是可以保举一人,公子如能够以上宾之礼待之,此战莫说守得十日,便是二十日也是不在话下!”

    银铠将军薛显闻言,说道:“刚刚闻听姑娘说话,真是醍醐灌顶,寥寥数语,倒解了我等疑惑,难道这洪都城内还有比姑娘更精与兵法之人?”

    “这万里江山,人才辈出,小女子出身风尘,说的这些话儿,还不是这人教授!”

    朱文正闻言更是心中惊讶,想着素素得那人指点三言两语便解了第一危机,那人岂不更加厉害,于是问道:“如果素素姑娘所言非虚,文正自当以上宾之礼待之,却不知姑娘所说之人现下何处?”

    “这人姓许,名天涯,公子也是见过的。”

    坐下众人便开始议论开来,却不知这许天涯是何许人也,待知道便是那素素姑娘的入幕之宾,无不摇头。欧阳素素见众人脸色不善,继续说道:“在座的都是英雄豪杰,莫不是因为小女子身份便觉得小女子夸大其词,殊不知‘小隐隐于朝,大隐隐于市。’能做小女子的入幕之宾又岂是凡人?”

    众人闻言只好停了议论。正在此时,堂门打开,一个亲兵首领匆匆进来,奔至朱文正处,低头数言,却见朱文正脸露讶色,“竟有此事?”

    薛显见状问道:“莫不是出了变故?”

    朱文正听了笑道:“好事!邓将军已经将那康泰二人绳之以法,现下刚刚进城!”

    “邓大将军回来了!”

    正说间那亲军首领去而复返,在朱文正耳边又是轻言数句,朱文正却是面露惊异,“北门,此事当真?”说着看了欧阳素素一眼!

    欧阳素素见此问道:“朱元帅可使问及北门马车之事!”

    “难不成真是姑娘所为?”这一问一答,倒教众人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

    “是也不是!素素只是觉得所荐之人高才,才使下人买的这几车货物,用作他日之用!也不知素素做得对是不对?”

    “姑娘意思朱某懂得了,明日我便亲自登门请那许公子!”朱文正言罢,便吩咐了那亲军首领。

    “元帅如此说,素素便放心了,那么我便提前祝贺元帅了!”

    神枪门主张一雄,此刻忽地问道:“敢问素素姑娘,那许公子据说不过双十年华,与姑娘相处也不过数日,为何姑娘便如此青眼识英雄,竟还要劳元帅亲自相请?”

    “素素不敢瞒张门主,许公子满腹经纶,智勇双全,非是寻常人可比得,只是自小便喜好玩闹,因为怕为功名利禄所累,才藏起锋芒,故而大伙儿才以为他只是个落魄的人儿,岂不知得他一人,胜于百万雄兵!”

    赵国旺说道:“素素姑娘莫要夸大了好!”

    那刘应海闻言说道:“赵将军,你说这话就差了,我倒是见过,素素姑娘所言并非胡说,他日见了我这兄弟的手段,你自然知晓!”

    一番话说的众人无不好奇,只想见见这神一般的人儿!

    众人又是商议一番,朱文正这才嘱咐了众位豪杰严守军机,吩咐亲兵送众位豪杰离开,而后又召集了几位将佐,关于守城事宜再行商议。

    见众人离开朱文正才说出方才之事,原来城北土门守城义军官兵查获数十车火油,却言道是天香阁所采购,官兵知晓朱文正与这天香阁渊源,随即暂行扣押,飞马报于朱文正,倒是即是如此,众将军听了无不脸色微变。

    众位豪杰出的武略阁倒也没说太多,倒是有那性子急的便吩咐手下调查那许天涯来历,这一切自然落在了倪家众人眼里,倪若兰更是惊奇,怎地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倒是对这许天涯感兴趣起来,罗人杰更是疑惑重重,待见那许天涯随着那欧阳素素离开了,只好带着满腹的疑问与慕容清一行返回那别院。

    “小姐,你听到没有?他们都在问小哥哥,你说小哥哥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感觉他身上有好多秘密!”

    “这谁又知晓?遇见这人就没有一天好过!又是劫匪刀兵相加九死一生,又是天香阁花魁垂青,又是与那忘忧阁主争风吃醋,与那刘寨主称兄道弟倒也罢了,现在倒还仰仗那裙带让洪都最大的官儿给予好处!桩桩件件倒也罢了,还。。。。。。。”

    “小姐听你这么一说,怎么感觉都是说着小哥哥的好呢?哎哟!!!看来小姐真的吃醋了!”

    “你这丫头,我吃什么醋,休要胡说,若在胡言乱语。。。。。。”

    “知道知道,小姐就要一刀砍死我,一剑戳我个透明窟窿。。。。。。”

    “知道就好!”

    那边厢,罗人杰和慕容清听了却是一惊,这倪若兰言者无心,但是听者有意,慕容清说道:“适才兰儿所说,不知兄弟怎么看?”

    “洪都一行,看来能够安然无恙说不得真是得了那许天涯的面子,却不知这少年是何底细?”

    “正是,如果这许天涯正是个落魄人,怎么会得到这洪都花魁的垂青,那可是个千金尚不得一面的佳人,若这许天涯一介凡夫俗子,刘寨主虽然一介草莽,倒也是真个英雄好汉,怎会因为嫖资与他称兄道弟,你看那日武略阁内,这素素所言道,这少年智勇岂不可与那忘忧阁主相媲美,如果所言非虚,我倒实在是想不到这江湖上何时倒出了这么一个人才。。。。。。许天涯。。。。。”

    “许天涯。。。。。。你到底是谁?”

    许天涯随着那素素姑娘回到天香阁,二人说的会儿话,却见刘寨主慌慌张张奔上楼来,抱拳说道:“兄弟果然在这里!”

    “刘大哥怎么也到了这里?”

    “还不是那环儿不知听了罗人杰什么话儿,在我耳边聒噪,非要我说兄弟身份,我又不知如何办,装作不知,岂知那环儿吵着要小姐做主,定要讨教兄弟底细,我见环儿上楼,寻个当口,跑了出来。”

    “刘大哥也算一方豪杰竟然会怕了这环儿,真是奇怪?”

    “兄弟说这话可就不对,我怕的不是这丫头,而是这丫头背后之人。。。。。。”说着看了一眼素素姑娘,素素回道:“刘大哥你说你的看我作甚?”

    “这不妹子也是我这兄弟身边佳人,咱要是说错话,说不定妹子以后就不待见咱,那岂不多花上几两银子才进得来这天香阁?”刘应海吃吃说道。

    “哎!你不就是想说,那倪家小姐嘛!”

    “哎呀!还是妹子聪慧,一下子便猜到了!不过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倪家小姐和妹子,我更看好妹子,人美心也善,哥哥支持你!”刘应海笑道。

    “还是大哥贴心,说不得,我得吩咐小厮再上一壶酒来。”素素笑道,眼神中极尽幸福。刘应海见许天涯并无言语,遂说道:“兄弟放心,即便那两个丫头过来,我料她们也不会进这天香阁。”

    岂知话音刚落,敲门声起,素素将门打了开来,却是那管事的小厮,“楼下有一个叫做倪若兰的姑娘说是要找这位刘官人!”

    “就说我不在!”见那小厮面露难色,说道:“初始那倪姑娘边的环儿问起,我便答了刘官人已经上得楼来。”

    “哎哟!你这奴才这是惹事。你下去就说,你看错了,上去的不是刘官人,而是李官人便行了,怎么这般迂腐?”

    许天涯听了,说道:“刘大哥这话岂不让这小哥难做,要不你就下楼一趟,待环儿妹子先行,留倪家小姐候我一候,我便下楼来,与她还有别的事情要说。”

    刘应海听了只好说道:“即是如此,那咱就先走了。”说着一抱拳先下了楼。

    “决定要说?”

    “说了也好,毕竟洪都大战在即,这倪家小姐又是奔我而来,我又怎么能一直躲闪,避而不见,这样岂不辜负了父亲和倪家叔叔。好与歹,总要有个结果,不是吗?”许天涯说完又交待了一些事宜,便起身要离开,却听那素素说道“不管如何,还忘公子莫要忘了素素!”

    “你这丫头又说这话!只是所运物品一定要看顾好了,不可出了岔子。”说着起身开了门下了楼来。倪若兰和环儿见刘应海下得楼来,那刘应海却不与二人应话,只是告知倪若兰等待,便扯了环儿衣袖急急离开了,倪若兰正独自等待,却见对面酒楼里坐着一个俊俏的姑娘一直望着她看,上下肆虐的眼神让她感觉好不自在,正要相问,却见那姑娘朝那小二说了几句,便见小二走了过来,约她一起说话,倪若兰正自无趣,见此便随着那人进了酒馆,走近了细细打量着看,却是面如芙蓉,目如星辰,唇如点绛,肤如白雪,指如削葱,身着一身绿色绫罗,头插两只并排银钗,粉嫩的脖颈上挂一个银质项圈,看那做工却是无比的精妙,气质虽不似牡丹华贵,却堪比那荷花清纯,倒是另一般的美。

    “倪家姐姐请坐!”那美貌姑娘说着站起身来请道。

    “你怎么识得我?”倪若兰也是一阵惊奇,只是感觉与这女子说话便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姐姐还是坐下,妹妹我不喜欢和站着的人说话!”那姑娘说着朝着倪若兰的肩头一按,倪若兰竟然毫无抵抗之力只得随着这女子坐下,那姑娘这才松手,倪若兰见此,把剑望桌上一放,在旁边坐了,问道:“说吧?”

    “说什么?”

    “你是何人,我不识得你,你却如何识得我?”

    “哦!姐姐叫我银霜好了!”说着莞尔一笑,那摸样甚是调皮,便和那环儿却是一般无二。

    “好熟的名字!”顿了顿忽的想起,惊道:“你是银霜!”

    “姐姐想起来了!”

    “那天有个‘铁面门神’胡四爷的,叫叫嚷嚷找的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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