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群雄聚义天下事 才女芳心许忘忧
作品:《乌衣巷之护城》 独孤文闻言不禁沉默不语,要知道作为统帅问出的问题,如果见解独到,被军方采纳,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甚至能够破格提拔都是不在话下,只是天下局势对于朱元璋一部实在不容乐观,朱文正所提问题也是过于刁钻,众人想了半晌,却是始终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一时间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争执,却破说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一时倒也无法争执下来。朱文正见大家一时不能给出好的见解。随即说道:“今日举贤楼开馆,诚邀天下豪士,这一问不只是朱某所问,更是武略阁此次的命题之一。却不知在场其他诸位可有应对之法?”
独孤文轻轻摇了下扇子,说道:“其实依在下之见,战争不管是胜还是败,受罪的都是老百姓,朱公子既然问到应对之法,独孤文也读得几本兵书,说与大伙儿听听,却不知说的对是不对?”
“但说无妨”朱文正说道。
“纵观如今陈c朱两军,我们不妨可以看出,朱大元帅占金陵之便,南北通衢,可以说在天下很多人看来夺得这花花江山的希望最大,但是我们再来看汉军的话,就会发现双方实力实在悬殊,陈友谅虽然没有金陵之地作为都城,但是汉军船坚炮利,兵多将广,却是不争的事实,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日如果两军开战,我想在座诸位都知道:朱大元帅胜利之期望实在是渺茫得很,退一万步讲,即便胜利也是惨胜,说不得这长江两岸倒会成为无数英魂的息眠之地,若果两军对决,是我守金陵,便尽收天下之兵守得金陵与周边城池,并于沿江两岸陈数支劲旅,待汉军入我瓮盅,便于上游效仿三国赤壁火攻,待汉军军心紊乱,损失数城,尽起四面之兵,定叫他有来无回。”
这话在一些不懂兵事的人听来,却是很有道理,但是其中也不乏一些胸有谋略的人听完这独孤文的话,不仅微微摇头。顾顺听了却问道:“尽收天下之兵,难道汉军就不会有所防备?”
“防备?那就没办法了,固守金陵,伺机反攻。仗金陵铜墙铁壁,守个一年半载,也不是难事儿,倘若敌人也能死磕,那就伺机突围。”
“那若突围不成呢?”
“这。。。。。。”独孤文闻言一笑,“这个倒是没想过,但是我以为在敌我实力如此悬殊之下,即使陷于困境,也没有什么奇怪,到时可遣人去诈降,也许可以一搏,当然,为天下苍生计,我觉得还是真投降比较好,或许还可谋得一官半职。”
顾顺笑道:“独孤公子说话着实新奇,实在是亘古未有,我等实在佩服!”
“不敢,不敢,班门弄斧罢了!”话音刚落,却听众人哄堂大笑。
独孤文看看四周,见大家眼神或戏弄,或鄙视,或震惊,不禁生气道:“大伙儿笑无非因为我说话过于直接,但是自古以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倘若到了那一日,我说的未必不是路子。况且这天下是老百姓的天下,谁坐的这江山又有何妨。”
“独孤公子说的虽然消极,倒也是一条方法。”朱文正说完看向那“忠义无双”顾顺,问道:“却不知顾先生可否指点一二?”
顾顺闻言说道:“指点谈不上,但是老夫觉得这独孤公子之言实在过于消极,老夫却是大大不赞同,如果是我,便会建议大元帅,诏令天下,收可用之兵于金陵。。。。。。”独孤文听了说道:“这还不是和我一样?”
“独孤公子莫急!”朱文正道。却听顾顺继续说道,“而后于汉军下江之前,派数支劲旅,昼伏夜出,伏兵于两岸和陆路的地势险要处,待见汉军来到,且战且推,避其锋芒,若能消灭其一二兵马,便是大胜,至于水道,也可征金陵熟悉水性之儿郎入伍,待大军到来之前,夜间凿其巨船,倘能折其一二固然是好,即使不能达成目的,也会使汉军人心惶惶,再者就要将目光放在粮草上,汉军东去,粮草军必然紧跟其后,到时候,只需令一支骑兵,焚其粮草即可。待汉军抵达金陵城下,怕是军心疲惫,我军可一鼓作气,杀出城去。”
“顾先生所言不无道理,但是。。。。。。如果汉军将计就计与我军拉锯战,以数倍之敌消耗我军,岂不危险?”说话的却是罗人杰。
“罗兄弟所言极是,却是顾某欠缺考虑了!”
素素闻言起身说道:“小女子到有一些话儿说,但是说的如若不好,还望诸位海涵。”
“素素姑娘才识,无人不知,就连朱某也甚是佩服,但说无妨。”
“听了先前几位,素素觉得,小女子觉得我们不能只是看如何防守,不妨我们站在那陈友谅角度看看我们该如何进攻。”见众人稍微眼前一亮,素素继续说道:“若我是陈友谅,必然做好万全准备才会去进攻别人,如刚才几位先生所言,汉军凶猛,兵多将广,有占据地势之便,实在是出于优势,若果以常人思维来看,实在难以取胜,但是自古以来,以少胜多的战例,多不胜数,如战国的长平之战,东汉末年的巨鹿之战,实在是枚不可举,而每场战事之前,又有多少人猜得到战争的结果,但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难以预料,所以小女子觉得他日,我军与汉军交战,也不是没有任何胜算,只要我们将这天时c地利c人和运用得当,我看要取胜至少占个半成。”
此话一处,不禁惹来众人一阵惊讶,只见那路大山已经按捺不住起身问道:“哎呀!姑娘说的太好了,但是姑娘可否说的明白一点,俺们这些人都是些大老粗,那说的那些战争啊,都没听说过!”
素素闻言说道:“路大哥,刚刚我所说的都是古时候的有名的以少胜多的战事,既然他们能够做到,为什么我们做不到?”
“姑娘所说确实很有道理,只是不知姑娘所说的天时c地利c人和,却是有何依据?”“绝情剑”陈士奇问道,众人见这陈士奇半天不言语,这时候终于按捺不住问话,都暗暗叹道,果然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却听素素莞尔一笑继续说道:“天时c地利c人和,何谓天时?何谓地利?何谓人和?要说人和我军虽然兵马少于汉军,水军又不如对方船坚炮利,但是我军军法严明,每攻克一地,秋毫无犯,天下百姓无不翘首称赞,将士效以死命,上下团结一心。再看汉军虽然军备兵员远远多于我军但是,他们却是为财而战,为利而战,一旦触其七寸,必然是树倒猢狲散,再者汉军虽占据广袤之地,却不知民心向背,所行之事,民心尽失,以上种种,与其相比,我军可是大大占据人和。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不知小女子说的对是不对?”
“姑娘这话倒也没错,在下对这天下虽知之甚少,但也听闻这朱元璋军队之严明,汉军之暴虐,这人和倒也说的不错。”大漠一刀回声道,“只是不知姑娘对这天时c地利怎么看?”
“多谢大哥,既然大哥问到这天时和地利,小女子以为三川五岳虽不能移动,但是人却是活的,只要我们运用得宜,这地利自然也是有的,至于天时,与我有利便用之,与我不利避之,躲其锋芒,攻其不备,其实许公子曾经与我彻夜畅谈过类似的问题,对于小女子来说却是收益多多,”说着一个给了许天涯一个眉眼,继续说道:“老子曾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只需一个条件,或许这战争局势便会迥然不同,汉军战船高大,可是灵活性却是大大不足,汉军兵多将广盘根错节,可是互相之间却缺乏信任,调动自然不能够如臂使指。不知小女子说的可对?”
“好!”话音刚落,已经有几个人按捺不住的称号,朱文正听了不禁笑道:“今日听了素素姑娘高论,却是大快朵颐,姑娘不愧是我洪都才女,巾帼不让须眉,朱某佩服!”说着抱拳一礼。
“许公子莫样这样说,小女子哪里担待得起!”
“他日朱某到了天香阁,还望姑娘多多指教。”
素素姑娘却是盈盈一笑看了许天涯一眼,没有过多言语,向着众人盈盈一礼坐于席中。适才一番话虽然没有说出如何应对,但是却道出两军之优劣,说的众人不禁轰然较好。
陈士奇闻言又说道:“姑娘才名,出到洪都便已听闻,今日听了姑娘一番言论,果然是名不虚传,陈某佩服。但是如果战争一旦开始,却不知姑娘对于这形势怎么看?”这话问出已然不对,需知道这素素终究是红尘女子,岂能对于这天下大事指手画脚,但是众人听了刚刚一番话,又很好奇,这美丽姑娘的回答,众人倒是竖着耳朵听。
“如果我是陈友谅,欲围金陵,必先占领洪都。这洪都新府处汉军之后,对于陈友谅来说实在是如鲠在喉,不可不除。说不得这几日便可用兵!”此语一出,众座哗然。
朱文正见此,起身说道:“诸位听我一言,在座的诸位英雄,不远万里,来到此地,朱某实在荣幸之至,本当一尽地主之谊,怎奈接到密报,汉军不日将对我洪都用兵,诸位不同于朱某这等行伍之人,诸位在洪都游玩几日,尽可离去,朱某在这里给大伙儿陪个不是。”
“朱元帅这话可是寒了我等的心,我等来此是为功名,但有何尝不是想还洪都一个清净,虽然我们不是当兵的,但是既然来了,大忙帮不上,小忙还是能尽点力的!”
“说的好!”路大山话音刚落,却听门外响起一声喝彩声!众人闻言转过头看去,却见门外走进三人,当先一人白衣白衫,白头巾,手握一柄纸扇,扇面上一个水墨山水旁边两个字“忘忧”,此人面遮一方白帕,腰间系一块方形玉石,看质地倒是普普通通,身后两人却是两个护卫,每人也都是白衣白衫,“这位大哥说得好,在下佩服!”
“忘忧阁主?”“乌衣巷怎么也来人了!”听着众人的不同说法。倪若兰听了也是一阵不解,在朱文正与那来人寒暄之际将自己心中疑问问了出来,慕容清回道:“这是忘忧阁主,更是乌衣巷百年难得一见的少门主,文武全才,据说十年前便跻身高手行列,不论是身手还是智谋,都是天下一绝,江湖上很少有人能够一见真容。”
“那为何却又多出一个忘忧阁?”
“乌衣巷神出鬼没,所行之事尽是为国为民,创立数百年,甚少为江湖人诟病,门众遍布天下,可是究竟有多少,没有人知道。这忘忧阁本来是没有的,却是乌衣巷为了除尽朝廷无法铲除的恶人所建,主掌天下生杀,手中更是一等好手无数。”
“这么厉害?可是那有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乌衣巷具体情况。”
“之所以这么神秘,便是因为这乌衣巷门规,一颗棋子不启动,便和常人无异,一旦启动,便是雷霆之势,任你聪明也想不到身边竟然便是乌衣巷,所以天下人皆言:乌衣巷便是这黑夜的天下,这么和你说吧,环儿跟你无所不谈,但是说不定哪天,你成了这无恶不作的坏人,你便会发现环儿也是乌衣巷人,倒那时活命的几率却是微乎其微?”罗人杰接过话茬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倪若兰本来听了刘寨主的语言已经够好奇,这一下子,更是不知如何形容的好。不禁背后一凉看了看环儿,这一看正迎上环儿的笑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乌衣巷门众徒多,但是真正编入麾下的却是十人中不足四成,三教九流无所不有。但是能够入乌衣巷之眼的必是有过人之处。一入乌衣巷,便要为天下先,如有叛教,必杀之。但是因为乌衣巷的神圣,江湖人士无不以能入乌衣巷为荣。”
“这么大一个帮派,我为何却不曾听说?”
慕容清回道:“实在是这乌衣巷过于神秘,所知者甚少,故而向你提及的也少了些!”
“原来如此!”倪若兰道。
这时候却见那朱文正带着那少门主来到上首,待朱文正为其引介众人之后,待介绍至素素时候,那少门主却说道:“原来素素姑娘也在此地。”
“前几日少门主差人送信说是这几日便道,却原来是今日。”
“只是想跟姑娘打听一个人,倒教姑娘多心了。”
“却不知少门主打听何人?”
“已经寻到了!”
“原来如此”说吧盈盈一笑,却没想到那少门主见了,只是轻轻吐出一句:“真是妖精。”
人皆说乌衣巷少门主手段狠辣,却没想到竟然因为这姑娘一笑竟然说出一句似是调戏的话语来,不禁一惊,却听那少门主说道:“素素姑娘天姿国色,也不知道他日何人可得姑娘垂青。”
“阁主真是取笑小女子了,阁主文武兼备,是不世出的人儿,素素何德何能,竟得阁主褒扬,倘若不弃,寻的一日,到我天香阁,素素必倒履响应。”
“那不知道我这无忧阁可否入得姑娘眼。”轻佻的话儿,说的素素不免脸颊微红,旁人更是目瞪口呆。
“无忧阁天下闻名,阁主更是高高在上,素素神往已久!只是素素近日已经寻得知己,这心中怕是难以容得下旁人,”
“旁人?是你身边这人吗?他有什么好?”
“这。。。。。。文武全才,倒是与阁主很相似呢?”看着那无忧阁主面色愤愤,大伙儿不免为这俊俏姑娘捏一把汗。四周不禁安静了许多,却听一人呵呵一笑说道:“在坐皆是四方豪杰,姑娘莫不如谈一曲儿给大家听可好?”这话却是从那许天涯口中说出,大家不禁暗叹这倒是可以化解这剑拔弩张得紧张。
“好,你说弹,便弹一首,但是刚刚已经弹得一曲,此时却是累了。你要是想弹,你弹便是!”
“哗”众人听了这话更是无法形容,坐上无不是有头脸得人,尤其是这无忧阁主更是得罪不起,这素素虽然是如花似玉的人,但是相必也知道这无忧阁主是惹不起的人物,说了这话岂不大大得罪了,这少年给个台阶,这素素姑娘却不买账,反而当着那无忧阁主与这少年故作亲昵,这岂不是大祸临头?
却见那少年吃吃一笑:“我弹!”
此时也有那文韬阁人来到此处,许天涯从来人手中借的一口古琴,变弹了开来,只听那琴声朴实浑厚,余音啧啧,倒是一把好琴,只见那无忧阁主慢慢的脸色缓和,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倪若兰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尤其是看到那无忧阁主,更是充满无限的好奇,待后来发生的争执,开始让倪若兰稍有不安,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忽然琴声渐渐淡了,那无忧阁主不禁拍手称道,“果然动听”,然后一转身朝向朱文正说道:“今日来到此处,刚刚忽然想起,还为元帅带来一份礼物。”
“哦!真是客气了。”却听那无忧阁主冷冷说道:“动手!”
却见尾随的两个白衣少年身子一动,飞身跳入场中,探手成爪,朝一人攻去,不是别人却是绝情剑陈士奇,众人却不知何意。却见那绝情剑陈士奇一个纵身向后跃去,那二人一抓成空,扭身而上,那手便要往哪陈士奇的脚踝抓去,陈士奇空中一个旋转,以剑点地,站立起身,正要拔剑,却见那左首的白衣男子,忽然化爪为刀,向那陈士奇脖颈处砍去,陈士奇右臂扬起伸手格挡,右边那白衣男子却变爪为拳,直直向那陈士奇腰间打去。
忽然人群中一人大叫:“这是太白门的招式!”
“难不成这便是‘太白双鹰’李伯宣,李仲宣兄弟?”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倪若兰闻言:“清叔,‘太白双鹰’不是早已被人杀害了吗?”
慕容清闻言,回道:“是啊!据说得罪了仇家被灭门,一家三十三口人,全部罹难。却竟然在这里见到!”
陈士奇左手拿剑去挡,那白衣男子虽然见了,却并没有收拳,要知道太白门是这李氏兄弟父亲所创,家传武艺便是这太白十二式,每一式里包含三拳四掌,三十六拳,拳拳如同击鼓,四十八掌,掌掌生风,力道之大,就连一流高手也要顾及三分,只见那一拳打过去,那剑被打的飞了起来,拳的力道却没失半分,只听啊的一声,那陈士奇腰间中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浑身便在也没有半分反抗力气,李氏兄弟将陈士奇拖至朱文正面前,信手往那陈士奇怀中一探,拿出一物,交与无忧阁主,这才退下,无忧阁主说道:“这就是送你的礼物。”
“这。。。。。。”
“细作,不信啊!”说着伸手给朱文正看,却是一面令牌,上嵌二字:密使。朱文正见了冷冷说道,“原来真是细作,来人。先押回五军都督府。”身后走出两个侍卫,拖着那陈士奇便退了下去。朱文正说道:“这人竟是细作,却不知道阁主如何得知?”
“我这人神机妙算,自然得知!”
那素素姑娘闻听此言嗤之以鼻,朱文正自然也听的耳中,只当这无忧阁主胡说,但是这一幕却并没有逃过倪若兰的眼,朱文正见陈士奇被带走似有所思,又唤来侍卫交代几句,遂走到无忧阁主面前说得几句,又与众位英雄告了个罪,匆匆而去,却见那无忧阁主来到素素前方,“你刚刚在笑些什么?”
“笑你脸皮倒也厚的可以!”
“你这是讨打。”
“不敢不敢,你现在是无忧阁主,可不要降了身份,与我这小女子一般计较。”素素回道。
“是吗?”说着一笑,走到倪若兰面前,说道:“你就是倪家小姐?”
“恩?”倪若兰不敢相信,天下让人敬仰的无忧阁主竟然与自己说话,“是!”
“长的倒也挺有模样。后会有期!”说完这话竟然头也不回的走了。倒留下倪若兰呆若木鸡。
众人折腾这许久,也乏了,便踏上归途,那素素邀请许天涯,许天涯却是如何也不肯与其同道,倒气的素素挥绣而去。
“小姐!”环儿叫道。
“恩?”
“这无忧阁主感觉乖乖的!”
“恩?”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小姐你呢?他为什么要和你说话?”
“我也不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环儿似乎察觉到什么一般追问道。
“他有一块与我一样的玉佩。”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约莫二寸的方形玉佩,只见那玉佩碧光盈盈,纹的却是不知名鸟儿的图案,中间有一个字:徐。
“啊?”难不成他就是小姐要找的人。
“我也不知,也是叔父告诉我的,这玉佩当年制有两枚,是我和那从未见面的夫君的信物,只是父亲与他的结义兄弟身死,而那人自小便被送往他处,却是从未谋面。”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看那无忧阁主却好像是个姑娘?”
“什么?姑娘”倪若兰不禁心中疑虑重重。
那边罗人杰和慕容清也是疑惑重生,罗人杰道:“今日之事着实奇怪。”
“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是不是?”
罗人杰说道:“总感觉这素素姑娘怕不只是天香阁一介红尘女子这么简单?”
“肯定不简单,看他与那无忧阁主的关系怕是更加熟悉。”
“是啊!而且还有一事更为奇怪,”罗人杰说着看了一眼身后的许天涯说道,“这素素对这许天涯有意,怕也不是那么简单。”
“你说,这许天涯有问题!”罗人杰听了慕容清话语,点点头。
“可是一路走来。。。。。。。”慕容清忽然恍然大悟,“哦!看来与这乌衣巷人有熟识的不是你我,而是这许天涯,可是为何却从没听过江湖上有这样一个人。”
“这我倒是不知,之事今日不管是朱文正,还是这欧阳素素,又或者是这无忧阁主,甚至连倪姑娘都是有些奇怪,却是无法想透。”
“待回去,回去之后问问小姐和刘寨主今日之事,或许会有些头绪。”慕容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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