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路边汉情义深重 跳梁人不予安宁
作品:《乌衣巷之护城》 倪若兰三人离了天香阁继续前行,未出多远,却见前方忽然奔出一受伤男子,跌跌撞撞,朝着三人的方向爱跑来,后面追着十几个武士打扮的劲装男子,受伤男子显然体力不济,一个不支,跌倒在倪若兰跟前,见追兵杀声震天,倪若兰正要拔剑,慕容恪见状一拦,说道:“莫要多事,看看情形再说!”
正说话间,从房上又跳出七八人,和那追兵作同一打扮,将那受伤男子围住,众人正要砍杀,却听后方传来一声“住手!”三人不禁朝后望去,却见人群中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锦衣玉带,英气逼人,冷冷说道:“宇文昌,真没想到真的会是你,你且问问自己我马某待你如何?”
“马兄待我确实不错,可是你我各为其主,今日既然落于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姓马的却没多说,背过身去,过了许久,才转过来,一撩长袍,双手一扯,将那袍子个扯去一角,“我马如云今日与你割袍断义,他日再见,必不留情面,你走吧!就当我看错了人!”
“少将军不可,放了宇文昌,将军必然会怪罪与你!”
“住口!”说着竟然一转身走了,那属下见此,只好挥退了众武士,跟着满面哀伤的马如云走了,这宇文昌见此,捡起兵刃,向着反方向慢慢的走了。很快街上恢复了往日的情形,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这样的情形对于街头的百姓来说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情似地。
发生了这样一个小插曲并没有过多影响几人兴趣,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三人来到一处酒馆,唤来了小儿,点上一壶好酒,又叫了几样别致的小菜,捡起筷子正吃着,却见从外边涌入六七人,各个脚步稳健足下生风,当先一人身材健硕,虎背熊腰,满面怒容直冲二楼,所带随从和自觉将那楼梯看住了,这也引起了酒馆内食客的注意,不多时,便见楼上一阵骚动,进而见那男子拖着一人沿着这楼梯往下走,所带之人正是日间所见的马如云,那马如云敢情因为被兄弟出卖,正情绪低迷,喝酒解愁,被这人拖着走看来定是喝的不少。马如云不省人事,双脸像火一般红,但是一张嘴却并没有停下来,破口骂那背负之人,那大汉听了显是格外生气,一挥手将他摔倒在地,骂道:“我怎么有你这样一个弟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得到的只是马如云一句“好酒!”
此时一人奔上来呼唤那马如云,正是日间所见到的那随从头目,确是如何也唤不醒,只得作罢,那倪若兰见了,起身说道:“马将军?”
那将军正在气头上闻言一看,四周食客早已走进,面前站的竟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回道“咦!你是倪家姑娘?”
“将军还记得我,这位是。。。。。。”
“是我弟弟,这臭小子交友不慎,还自作主张放跑了那人,你说气不气人,现在还醉成这个样子,实在可气!马某治下不严,倒是让姑娘见笑了!”
“将军言重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说道:“这是解酒药,先让少将军服下,有何事待他酒醒了再说!”倪若兰道。
见将军点头,那随从接了瓶子倒出一粒,喂入马如云口中。马如飞将那瓶子交还给倪若兰,抱拳答谢后,吩咐了手下带走马如云,这才在倪若兰盛情相邀之下坐于一处,大喝一口酒,说道:“今日与赵将军处见了倪姑娘,看赵将军将姑娘奉若上宾,却不曾问姑娘令尊是。。。。。。”
“你问我爹爹啊?我爹爹叫倪远。将军未必识得。”
“倪远。。。。。。莫不是金陵的倪家?”待见倪若兰点点头,遂说道,“马某出身行伍,虽然对于江湖之事知之甚少,但令尊名讳却也曾多次听赵将军提起!今日能够见到倪家姑娘实在幸运。”
“将军客气!只是不知道有个问题可否请问将军?”
“姑娘请说!”
倪若兰这才把日间所见马如云之事问了出来,马如飞倒也不隐瞒,将这事情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原来马如云虽是行伍中人,却是喜欢江湖之事,曾有一次受令到敌人城池刺探军情,被人识破遭敌人围困,穷途末路之际,幸得这宇文昌相救才幸免于难,见那宇文昌性格豪爽,意气相投,便与他结了兄弟,二人互相引为知己,马如云自然也是坦诚相待,而马如飞感激宇文昌之恩,也是以上宾之礼相待,留于府中,岂知马如云归来洪都之后,城内便连连出事,官府才得知,汉军细作头领已经进入洪都城,因为宇文昌身份低位,又保的马如云性命,官府倒也没有过多怀疑,但是昨日忽然马如飞接到线报说这宇文昌正是那细作头领,马将军不动声色,暗中部署,竟然真的引出宇文昌,于是才出现了街头一幕。
众人听了方知个中原委,也感叹马如云能够如此伤心自然是在情理之中,只是可惜马如云一腔热忱换来的竟是为他人利用,实在可惜。正说着话儿,却见那随从头目急匆匆奔进来,马如飞见了问道:“何时如此惊慌?”
“将军,宇文昌抓到了!可惜人已经死了?”
马如飞惊讶道:“怎么回事?”
“刚刚府外不知何时停了一辆载着箱子的马车。侍卫们打开了箱子才发现那箱子里躺着的竟然是宇文昌,只是人已经死去多时!旁边还有一封信。”说着从衣服内取出一封信呈给马如飞。
“死了倒也省心,至少可以有个交代。云弟呢?”马如飞说着打开信笺。
“少将军已经睡下!”
马如飞看了信笺,面色渐渐严肃起来,“又是他们!”合了信,忽然起身冲着三人抱拳告辞道:“马某还有事情处理,就不陪各位了,若不尽兴,只管唤那掌柜的点来,这顿酒,就让马某请了,他日有机会,还望各位能够光临寒舍。”说完话,竟随着那头目离去了,没了话题,三人也起身踏上了回去的路。
接着的几天,众人无所事事,便领了赏银到那街上游玩快活,而刘寨主却不知为何,日日寻了许天涯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环儿问了下人,才知道是那天香阁素素姑娘相邀,不禁心中有气。
这一日,倪若兰三人前脚刚进客栈,便见许天涯一行相互扶持着进了客栈,环儿见了,两位寨主是山贼出身,她自然不敢去惹,但是这许天涯却是酥软的柿子,环儿岂容他无法无天,于是冲许天涯说道:“小哥哥,你这么晚才回来,你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么?”
“环儿妹子这话说的,这是我们住的地方。”刘寨主打了一个酒嗝,继续说道,“这是我小兄弟,我白马寨可是个讲义气的好地方!哥哥的银子弟弟拿去尽管花。”说着拍了拍许天涯的肩膀,“兄弟啊!厉害!哥哥服你,下次如果再去天香阁了,一定要叫上哥哥。”
“刘寨主,你怎么帮他说话呢?”
“环儿。。。。。。妹子。。。。你说!”
“说什么呀!”闻着刘寨主呼来的酒气,环儿不禁躲闪这说道,却被那刘应海抓了胳膊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小兄弟,你要是喜欢,你跟哥哥说说,哥哥给你保媒!”
“刘寨主是喝多了。”说着招呼几位兄弟扶着刘寨主往哪厢房走去。
许天涯见没了靠山,只好说道:“环儿妹妹,你别听刘大哥瞎说,他喝多了!”
“哎呀!怎么几天不见,你们就称兄道弟起来了?”
“还不是刘寨主大哥看得起!再说刘大哥也让你称呼哥哥啊!”
环儿听了,说道:“小哥哥,你变了?”
“我哪里变了?”
“你现在又是逛青楼,又是与山贼称兄道弟的,你还说你没变?”
倪若兰听了忙轻声拦道:“环儿莫要胡说!伤了白马寨兄弟的心!”
本来倪若兰出于好意不想让环儿伤了白马寨众人的心,但是在环儿看来却好像是在帮着许天涯说话,不禁急道:“小姐你怎么也帮他说话啊!?你是不是看上这臭小子了呀!”说着竟然跺起了小脚,模样甚是可爱。
“我哪有?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就有,今日在马车上你还为这臭小子失神,我都看见了!你还帮他说话!”说着眼泪竟然流了下来,“小姐要是看上了小哥哥,就不要环儿了!”
倪若兰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环儿对许天涯态度不好,竟然是因为这个,不禁哭笑不得,担心环儿再出洋相,只好拉了环儿的手,往那楼上走去,一般走一边劝。直到进了屋门才以即便看上了小哥哥,也不会抛弃环儿为由将环儿劝好。
夜过三更,一道黑影跃上了蓬莱客栈的房顶,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罗人杰运气后正要入睡,却听那房顶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从窗头拿起长枪抹黑闪了出去,却见从上而下跳下几道黑影,迅速没于黑暗,接着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楼梯处响起,直觉告诉他,怕是来者不善。此时却看见那慕容清也握着长剑潜了出来,刚一现身,却见那黑暗处一道银光闪过,朝那慕容清头上砍去,慕容清抬起兵刃,只听一声金属碰撞声响起,二人已经交上手来,罗人杰见此,舞动长枪奔向敌人,顿时战做一团。
其他屋子内的众人听到院内的打斗声,草草起来拎了兵器,喊着抓刺客涌了出来,岂知没走上几步,便横七竖八的倒下去大部分,显然是糟了暗算。倪若兰刚穿好衣服,便有一人破门而入,挥刀砍来,倪若兰见势挥剑格挡,且战且走,将那人引出屋门,趁那人不备一脚将其踢下一楼,顿时将那桌椅砸的粉碎,倪若兰双脚一点地,飞身而下,看准一个刺客,一扭身手中剑便朝着他的面门刺去,那边罗人杰刺倒数人,看慕容清迎战三人稍显吃力,此番又朝着慕容清飞奔而上。
倪若兰击退一个,又来一个,不禁心烦气躁起来,招数也失了章法,再看那边罗人杰也是与刺客打的难解难分,而自己这边的护卫,本来清醒的就只是少数,经过刚才一番打斗,又死伤数人,不仅显得吃力,正在此时,那一楼拐角处“叮叮叮”三声,顿时便有两个刺客被击中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忽然僵在那里,动也不动。在看那跌落地上的暗器却是两枚小小的铜钱,最后一枚却朝着与慕容恪打斗的黑衣人面门飞去,那为首的黑衣人正处上风,拿下慕容恪只在须臾,听闻耳边风声,当下也不敢迟疑,双足点地,向后翻去,却见那枚铜钱擦身而过,结结实实的钉在了柱子上,这一手功夫,实在漂亮,众人不禁暗暗心惊,黑衣人见此落定,喝道:“住手!”
倪若兰听了收手未及,一剑又刺伤一人,这才慢慢退开,看那为首的黑衣人刺客,已是闪过一旁,用一双冷冷的眼睛盯着众人说道:“没想到还有高人在旁。”言罢,一挥手,众刺客便扶持着离去了!慕容清见刺客退却,迅速奔向那拐角,却空荡荡哪有人在。罗人杰忽然大叫不妙,奔向刘寨主房间,心中也是祈祷莫要出事才好,幸而见了刘寨主众兄弟正睡衣正浓,这才放下心来,但无论如何摇晃却是无法唤醒这寨主兄弟,只好作罢,出了门来,环儿也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经此一闹,众人哪里还有睡意,只好吩咐手下加强了防卫,坐等天亮,但是众人实在想不明白的是,自己一行人初到洪都,也没有与人结下什么梁子,怎么会有刺客前来滋事。
“谁?”慕容恪朝身后大叫一声。却见慢慢的走出一个人,却是许天涯。
“我!”带看了周围的情形,许天涯惊讶道:“怎么回事,就上个厕所的功夫,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倪若兰正感叹怎么好像少了些什么,一看见许天涯顿时明白过来,“我说今儿个怎么好像少了些什么?见了许公子才明白,少了许公子。却不直到许公子这是从哪里来啊?”
“哦!我上茅房!”说着竟尔走进了屋子,忽然听到屋子里许天涯叫道:“倪姑娘啊!不好了,他们都死了!”说着踉踉跄跄跑出来,跌倒在地。
慕容恪见了搀起说道:“没死,只是中了迷香。”
“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都死了呢?”顿了顿道,“那你们坐,我睡去了!”
“小哥哥你心真大,都这样了,你还睡的着?”却见那许天涯理也不理竟真的去睡了!
众武士见了不禁羡慕:心真大啊!
罗人杰从柱子上取下铜钱,说道:“当今武林,人才辈出,能够以飞镖作暗器人数十之四五,但能够以铜钱为暗器的却是不多。”
“那罗大哥能不能以这铜钱作暗器?”倪若兰说道。
“你这孩子说的,罗大侠绰号‘铁弹银枪’如何不能?”
“清叔过奖了”说着一挥手,那铜钱朝着铜钱刚刚嵌进的地方,砰的一声定在了柱子上,环儿不禁叫起好来。只见罗人杰摇摇头说道:“还是差了几分。”众人闻言望去,的确同钱的位置却与那创口差了几分,环儿听了赶紧住口,却听罗人杰继续说道,“练武之人有人天资聪慧武艺一日千里,有人却十几年如一日未曾进步分毫,有人外家功夫强劲,有人内家修为精炼,但是不论聪慧与否,刚开始习武总是进步神速,但是练到后来便逐渐慢了下来,就像我在十年前便能射的铜钱,但是时至今日,却不能将这暗器功夫用的顺手。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放眼江湖我这功夫却只能称得上三流。”
“三流?”倪若兰惊道。她实在想不到这一行人中,就数罗人杰无疑超群,却只能是三流。那自己这点微末功夫岂不是不入流。
“倪姑娘见笑了。”罗人杰微微一笑说道,“看刚刚相助之人这一手功夫,不禁认穴之准,而且那力道也是恰到好处,却是实实在在的高手。像你我这般,实在是天壤之别。还好没有恶意,不然我们大家全军覆没也只是盏茶之间。”
“那为何最后一枚铜钱却失了准头?”倪若兰忽然转念一想问道。
慕容清听了笑道:“孩子,这你可说错了,他不是打偏了,而是根本就是往偏了打。”见倪若兰面露不解,继续说道:“意思很明显,那人明显是头儿,打死了,反而不如让那人收手!所以这是故意打偏让那人见好就收!”这才见倪若兰恍然大悟。
“那你说这人会是谁?”
“这倒是很难说,要知道,我们相识之人中有如此功力的不多,能够打的如此之准更是凤毛麟角,但是看这人相助,应该没有恶意。只看以后我们能否有缘结识。”罗人杰说道。
“不说这个了,这几日便是各路英雄相聚之日,明日我们可以去举贤楼一趟,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举贤楼?难道就是昨日见到的那个举贤楼么?”倪若兰问道。
“正是!”
“难道那人在举贤楼?”
“说不准,这几日我看街上走江湖的人更是多了,过两日便是举贤楼议政之日,相信各路英雄都是慕名而来!明日我们先过去踩踩脚,你也可以看到许多江湖名宿。”慕容清说道。
忽然听到大门外步履匆匆,过不多时大门声起,掌柜的听了,哆哆嗦嗦的趴在门缝里往外一看,见来人是伙官兵,便打开门,将人迎了进来。那为首的人别人不识得,但是倪若兰却是见过,正是赵将军的副将赵成,那赵成简单了解情况之后,说道:“将军听说之后,很是担心,近来城中多了不少人,鱼龙混杂,为安全起见,已寻得一处别院,命小将前来,接诸位过去。”
“如此正好,但是屋中尚有兄弟中了迷香,怕是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慕容清道
赵副将闻言,稍作考虑说道“无妨,在座诸位先与我前去,留下一半人马待其他人苏醒再做打算。”
慕容清也不再多言,客栈的确不是安全之地,当下吩咐慕容恪留下善后,其他人整理行囊,在赵副将的人马协助下动身出发。
待其他人众苏醒之后,才知晓昨夜发生之事,暗叫好险,这才在众兵士帮助下整理行装,迁向别院,来时的只是两辆马车,但是这这几日游玩,大伙儿或多或少都购置了一些自己的东西,这下子倒是显得马车少了些,所幸还有几匹马,路程也不远,几人便将那多余的行头装上马背,这倒解决了问题,在官兵的护卫下出发了。
一行人刚出客栈,却见一人策马而来,近前问道:“不知可是倪家兄弟,敢问倪姑娘何在?”
慕容恪一抬头迎上那人,却是那日所遇到的马如云,遂通了姓名,并简单说明情况,便见马如云微一抱拳,扬鞭策马,往那别院方向去了。
马如云来到别院,那守门的卫士倒也认识,没有过多阻拦,只是派了一人早早禀报去了,倪若兰来慕容清和罗人杰下榻之处,正在商议事情,却见下人来报说马如云来访,慕容清和罗人杰虽未见过马如云,但是却听倪若兰提及过,知道这人也是行伍出身,兄长更是一方将军,为显隆重,当下三人出了房门,没走几步,却见前方走廊走来一人,罗人杰和慕容清见了,心中暗叹一声好俊的的儿郎,只见今日马如云与那日不同,只穿一身青布衣衫,腰间青玉带上悬着一颗纯白玉佩,那玉佩上的虎形纹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再看那脸,轮廓分明,头发疏的整整齐齐,与其兄长粗狂的形象不同,这马如云生的却是五官端正,极为英俊,英武中透着秀气,倒也是个美男子。
马如云走近了,抱拳唯一躬身说道:“这位就是倪姑娘吧?”
“马公子,我们又见面了!”说着将三人介绍给彼此,这才问道:“马公子今日到此,不知是。。。。。。”
“今日是特来拜访倪姑娘,那日神志不清,蒙姑娘相助,次日哥哥说了,本来应当早些过来,却因为军中事务拖累,一直没有缘分,今日清闲些,刚好从门前路过,得知姑娘住在这里,就进来想当面与姑娘表示一下感谢!”
“马公子客气了,我们一日之间能见得两面,便是缘分,再说马将军是我叔父过命的兄弟,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繁文缛节的就不要过多在意了,来来来,我们里面坐。”
四人进了房来,寒暄几句之后,却听门外刘寨主声音响起,却是刘应海兄弟和慕容恪到了,和众人又做了认识,那刘寨主倒是直来的性子,直接问道:“听说今日要去那举贤楼,不知啥时候出发呀!”
罗人杰道:“寨主莫慌,今日是第一日,急不得!”
闻听此言,那马如云说道:“原来几位也要去举贤楼,要不大家一起去,也好做个伴。”
“怎么?马公子也要去!”罗人杰道
“几位也不是外人,说出来也无妨,本来今日兄长就命我到举贤楼查看,是否有那可疑的,莫要搅了局,也正因为这样,我才得了这个空子,可以来到贵处,说不得一会儿就要前去,本来觉得无聊之极。既然诸位也是同道,莫不如做个伴儿。”马如云说道。
“这样更好,那我们即刻便动身吧?”刘寨主说道。
见其他几位也无意见,倪若兰叫来了环儿,一行人这才徒步走出大院,朝着那举贤楼走去。
举贤楼坐落于洪都中部偏北,以前曾是一处酒楼,因为名气颇大,倒也招来了许多的文人墨客,后来战乱纷飞,酒楼营业不善,几经转手被当地一个元廷当官的买了去,当官的倒也没有过多改动布局,只是用横征暴敛之财买了方圆之地,在原有基础之上,立山造湖,才形成了现在的规模,后来义军徐寿辉一部攻占了洪都,自然将这庄园占领,但是因为举贤楼名气大,才将这庄园名字重新改为“举贤楼”,倒也颇得地方心意,待陈友谅弑主称帝,朱元璋一部兵临城下,汉军守将胡廷瑞不满陈友谅倒行逆施,开门献城,城内才没有遭到大肆的破坏。朱元璋部占领洪都之后,对于城中除了军事的调动部署,倒也没有对这举贤楼大动文章,朱元璋出身草莽,但对于天下人才却极为看重,这洪都是军事要塞,举贤楼又久负盛名,自然而然成为了明军朱元璋部西南区招募天下英才的地方,虽然占领洪都时日不长,但因朱元璋军队军纪严明,倒也深的明心,四方豪杰闻听洪都招募贤才,慕名前来的人多如牛毛,不管是文人贤士,还是江湖豪杰,都想在举贤楼上大展身手,意图在这乱世之中谋一个好前程。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