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八、中计
作品:《又一个跳了诛仙台的女上神》 往后的几天卫宫恢复了平静,卫王也安定下来,重新审视了一下局势,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李陶那边没有动向,因为仅凭一介凡夫俗子不能够发现李儇的踪影。
估摸这一开始卫王已经和李儇打了照面,李儇扬言一周之内取他首级。
是以,十二辰道士们也来参了一脚,他们接了皇榜,上面说只要能驱鬼之人抓住李儇之人,黄金万两。
十二辰道士门浩浩大大地进了卫宫,贺晏带了面具又是以天岷宗宗主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不但没有认出来,反而勾着身子低头哈腰。
这让坐在房梁上的古生觉得好笑,古生飞到贺晏的屋子,恰逢佛桑刚刚从屋子里出来,看见古生还打了个招呼,态度友好,十分达礼。
“宗主等了你好几天,你终于来了。”
“等了?好几天?”古生呵呵干笑了下,觉得尴尬,佛桑点了点头,又啧啧摇头,“别看贺晏成熟劲儿,可是说到底还是个弱冠,追女孩子的方式别扭地很,你多担待。”
嗯,在追女孩子。
“追谁,追我?”古生大骇,立马捂住了佛桑的嘴,“佛桑姑娘,这话不能乱讲,小心隔墙有耳。”
佛桑的鸟儿啄了一口古生的手,痛得她立马收了回来。
佛桑盈盈笑走,古生这才慢吞吞地进了屋子,贺晏正在看书,看见古生眼睛一亮,“你怎么出来的?”
“飞出来的呗,我那园子的守卫小哥固执得像头牛,好说歹说不放我,我一时着急就飞过来了。”
古生坐在倒了杯水,手上被鸟啄的痕迹慢慢红了起来,贺晏瞄了一眼,继续看书,漫不经心地问:“手上怎么了?”
“嗯,没什么,闲来无聊被赤龟咬了一口,赤龟你说是不是。”
赤龟很不服气,却被古生恐吓再也不把脑袋探出来。
“我听说那十二辰道士又来捣乱了,真是闲的呀。”
贺晏目不转睛:“你最近没事少出门,他们可能再找你。”
“我就是纳闷了,为何他们杀完你之后又来杀我,难道你们茅山道都喜欢任由喜好滥杀无辜?”
“可能是受了茅山掌门的指示。”贺晏转头目光灼灼问古生:“你身上到底有什么,让茅山掌门,凤御鬼君这么感兴趣?”
古生被问的一静,“我也很想知道。”
“会不会和我的身世有关系,会不会和我没有想起来的记忆有关?”
“那还是不要想了。”
若是想到了某些令他不爽的事情,岂不是自讨苦吃,贺晏也是有私心的,古生体内的力量这么强大,远不是一个树灵的灵力可以达到的,灵力醇厚悠远,是神族的力量。
“必要的时候还是要想想的。”
古生不知道有没有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同贺晏将要和苏衍却去找记忆的事,约莫是讲了吧。
“那个?”
贺晏撑着头细细的看她,突然伸手抹了抹他的脸颊,很润很滑。
“看来这几天补水补的挺好。”贺晏自言自语完全不顾古生僵硬的身体。
她一手打开贺晏的手,“我回去了。”留下贺晏漂亮的一笑。
古生回到园子,苏衍却坐在园中的石墩茶几上,对面是乌泱泱的一堆人,她上前走到了苏衍却的身边。
苏衍却告诉他,这一帮人都是岐王派来接她的。古生好生疑惑,岐王又想搞什么名堂,明明他们没有往来,有转念一想,岐王的背后是贺晏,他有了贺晏,难不成还想拉拢林泉山庄的苏衍却,是以,要请她过去搭个桥。
“苏哥哥,那你去否?”
“岐王说只请你一人。”苏衍却双手搭在折扇上面,哒哒敲了起来。
古生随着一众号称岐王的亲信去了岐王暂住的宫里,古生一踏进这宫中就有种特别的味道,像是萱草泡在马蹄蓝的酒中散发出来的那种魅惑又迷乱的感觉。
门扉起了,暗角四周点上了香烛,岐王踱步而进,带着颇好的心情,“让古生姑娘久等了,哈哈。”
古生勉强牵了牵嘴角:“岐王殿下万安,婢子只是苏庄主的以为侍女,担不起岐王殿下的一声姑娘。”
岐王眉间一凝转而又放声大笑:“本王说你担得起就担得起。”他在昏暗的金盏烛光细细大量,惹得古生牙酸:“岐王唤婢子来何事?”
“你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姿,但是清新脱俗,别有一番风味,特别,真是特别。”
古生听着夸奖很是受教,但是无缘无故的夸奖却带着危险的意味,“殿下唤婢子前来不会只是称赞吧。”
“本王请你前来只是帮我办一件事。”
“何事?”古生从容转身,这件事恐怕不是那么好办的。
果不其然,岐王上座霸地说:“本王知道贺宗主喜欢你,我诚意想请你来替我说几句好话,贺宗主想要什么本王就将其好好放在他的手心里,虽然你是苏衍却的人,但是为了我的大业,本王不在乎得罪一个林泉。”
古生抓着袖角,默了半晌,万分不可思议:“婢子迟钝,不知这说些好话,就能帮点殿下成就大业,我有如此的能力我竟不晓得?”
“只要你委身讨好他,委实不用费很大的力气。”
岐王笑得眼角皱纹深深,古生假笑:“委身?贺宗主要是知道殿下这么侮辱他,定不会同意的。”
这岐王想得什么馊主意,竟然愚蠢的想要她委身讨好贺晏来帮助他成就帝王大业。
背后的身影高亢洪亮,带着情趣:“难道古生不想同我一起?”
古生猛然回头,贺晏在黑暗之处走来,穿得是刚才见面的道服,眼中意味不明,嘴角带着笑。
笑得动人心魄,情不自已。
古生半是惊诧半是疑惑:“贺晏,你怎么来了?”
贺晏面无表情朝着座上的岐王拱了拱身,声音带着笑:“谢过岐王殿下。”
谢过?
古生后退,岐王走下来,搭着贺晏的肩膀对古生说:“贺宗主同我说:他喜欢你,想要得到你,可是碍于苏衍却不敢把你怎么样,可是本王敢啊。哈哈哈哈哈。”岐王识趣走出殿堂。
古生晕了晕,体内燥热之气开始蔓延,心头跳得很快,她看着贺晏,贺晏从身后拦住了她,他的眼神迷离深情。古生的手就这么轻飘飘地搭在了贺晏的手上,慢慢向上,古生沿着他的手臂,却没有摸到任何疤痕。
他的手臂上没有疤痕。
贺晏说:“如果注定有一天我可以得到你,何不趁此机会。”
古生不敢相信这是从贺晏嘴里说出来的话,觉得更是莫名其妙,刚刚还别扭不已的贺晏现下确实热情似火。
他领她到了内堂,六尺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珠银海棠花。
贺晏将迷糊一片的古生抱上床边,古生撑着身子拉着他:“贺晏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识是什么样的吗?”
贺晏不答,将头埋在了古生的锁骨之间,
古生问:“你知道你的身上是什么味道的吗”贺晏双手箍住古生的双肩,眼神里充满了情意,低头欲吻。
古生用食指中指阻隔,然后伸到他的而后,对着他说:“你知道你从来不会用木簪这样束发。”
下一秒古生夺过了贺晏束发上的簪子,可是手一软就被贺晏又打掉,“古生,不用看了,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你不是为了我拒绝苏衍却吗,你不是为我流泪吗?”贺晏冷笑后道:“你的样子真好看,想必勾人的功夫也不错。”
古生双拳紧握,他不是贺晏。
他绝对不是贺晏。
“你是谁?”古生连连后退,将自己的手做出了攻击的姿势,可是手上没有半分力气,看上去却像是娇嗔的邀请。
“你这是怎么了,我是贺晏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贺晏手伸过过去,擦擦古生额间的细密的汗。这个举动让古生情不自禁的打颤,全身的汗毛陡立,面前的贺晏动作越来越放肆,不敢再想会发生什么。她死死握住腰间的小刀,刚进门的时候搜身特意加了无影咒。
她侧身划开贺晏的手,从旁跳了下来,但是动作太大,还是摔到了地上。她忍住恶心咬牙切齿道:“李儇,你还要在继续装吗?”
贺晏一挑眉坐在床边哈哈大笑,头发悉数开始散落,情丝底下的眼神变得凶狠,盈满了血红的朱丝。他夺过了古生手中的小刀,刀刃锋利,他放在舌尖舔了舔,而后一甩手钉在了床栏上,就这轻轻的一下,没入深足见此人的力气。
他阴狠的目光投了过去:“想不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可是已经晚了,这屋子里满是摄魂丹的香气,你想逃,也没有力气逃。”
这个披着贺晏相貌的李儇简直疯了一般扑过来,擒住了古生欲要施展法术的手,“没有用的,一旦摄魂丹吸进你的体内,你的法力就会荡然无存,这是我亲手为你准备的。”
古生抽了抽嘴角,倒是一个很好的计谋,借岐王之手,贺晏之容来羞辱她。
她的法力虽然不能完全抵抗李儇,但是起码打个平手,李儇现在就像一个失心的行尸走肉,没有一点理智,他的手箍住了古生的喉咙,身影从阴诡袭来:“让我来瞧瞧让贺晏和苏衍却神魂颠倒的人是怎么?”
古生嘴角牵动,全身之力都集中在了膝盖,重重一记打在了李儇的腹部。
李儇笑僵了僵,诧异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有力气?”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古生从贺晏出现的时候,眼睛就定在了他的发簪之上,还有他走路的姿势,和那不合时宜诡异的笑容,没有一点是她熟悉的贺晏,贺晏绝不会这么无赖地说出那些可笑的话。
他空有一副贺晏的容貌,却没有一点贺晏的感觉。
当她意识这将是一场阴谋,环视了整间屋子的摆式呈八卦阵型,封锁住了她体内的灵力,她封住了自己的穴道却为时已晚。
她刚才的一击用了仅剩的力量,她千万不能慌,现在让李儇误以为她没有中迷香,这样的话还有机会。
古生很害怕,可是如今的局势,一是清白二是性命,她不能因为害怕丢失这两样重要的东西。
李儇失意之后重新咧上疯狂的模样,“纵然你还有力气,但是这阵法你也无法破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力气。”
他脱下了道袍,一脸张狂的笑意:“你将永远不能完整,我很想看贺晏知道后的神情,我得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你说他会不会疯了,对了还有苏衍却那个老不死的。”他笑得回声荡荡。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古生愤恨地盯着他,手心里全是寒汗,她必须在最快的时间解开阵法,还有逃跑。
“李儇,你看我不过十六岁的模样,你也感兴趣?”
李儇手臂上的疤痕开始显现,跟他现在的面目一样狰狞。他要好好的看着这个幼嫩青涩的猎物怎样惊慌失措,下跪求饶。
古生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可能这家伙完全没有注意力,他直直地想要抓住他,想要吃掉她。
就好像猫抓老鼠的游戏,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抓捕的快感。
她的下唇被咬出了血,浓密的血腥味蔓延开来,让她恢复了一点点理智,“李儇,你忘了秀秀吗,她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却毁了她的家园,毁了她的爱情,毁了她一切,你对不起她,她在林泉山庄守了你这么多年,你却在这里玩游戏,你觉得这样的你配的上他吗?你是个疯子,顶着贺晏的容貌,你是不是也觉得你的真面目可憎,可憎到不敢铺于阳光之下,因为你就是个罪人,于卫国,你是叛国的奸细,于秀秀,你也是感情的叛徒。”
“你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李儇彻底被激怒,他的团团黑气高涨直冲阵法,将阵法的笼形照了个大概。
“你现在这幅鬼样子有何颜面再去见秀秀,赵柯能为她做的,你都做不了,你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永远见不得光!”
这个阵法既然是李儇布置的,阵从心起,他的心被古生的几句话激的平静不下来,阵法的破绽自然就会出现。
古生知道这招很险,但是只有这样,才有机会破阵而逃。
内堂的摆设化为了虚有,凌乱慢慢变成了透明,只有阵法混沌的一体。李儇像一头猛兽一样不顾古生的打击而冲过来,古生奋力一跳腾空而起,九天玄诀,出口就在上方西角。
那是一道光,一道生的希望,李儇爆红的眼睛突然有一瞬间的清明,但是又逐渐疯狂,古生不顾一切的腾空跃起,向着那道光奔去,但是下一秒她的双脚被李儇狠狠地拉住,李儇邪恶的笑声一响起,将她连人甩在了坚硬的地上。
古生呸了一声,前功尽弃,那道光越来越小越俩越远,光圈急剧收缩消失在上方西角。
她现在由衷的想说,她需要她的力量,她很需要,不管是什么代价,这个力量起码能带她逃离这个困境,杀掉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她不敢再细想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李儇来了兴致,脸上的玩味也逐渐明显。“不用白费力气了。你既然这么心疼秀秀,就代替她和我鱼水之合。”李儇一步一步走来,脸上恶心的笑容又再次浮了上来。
极其猥琐。
机器油腻。
岐王很是满意,大摇大摆地准备在往后的一年内登上他梦寐以求的宝座,扇子愉悦的一关一和,身后的佛桑见:“殿下什么事情如此高兴?”
岐王一高兴就全盘脱出,佛桑冷然一颤,心下瞪了一眼岐王,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的看着,岐王觉得莫名其妙,她却转身唤来了青鸟,“快去告诉宗主。”
岐王疑惑便也问了:“贺宗主不是在和古生姑娘一夜良宵吗?”
“那根本不是贺宗主,那是盗取龙须草的李儇。”
岐王大惊失色,手中的扇子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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