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接近大秘
作品:《禁墟》 赤色血土上,琳琅满目的深坑惊神震魂,有长矛扎根,有兵刃横击,有剑指洞穿,有遗骸的碎屑飞溅四野,甚至,有几道精神灵光炽烧着寸寸红土,像是要焚掉这埋骨之所,葬灭这不详之地
“嗡”
突然间,破空之音自虚空响起,刚崭露头角的萧宇便被几把兵刃以极速袭杀而来,它仿若流光箭雨,快得不可思议。
并且,那兵刃弥漫着疹人的寒息,一旦逼视其芒刺得眼睛都生疼,更似要斩敌人于千里之外
面对此等杀机,顿时,萧宇浑身血气翻腾如蛟,体表也溢出一层护体光晕,更在其强盛血气催促之下,无论是速度还有肉身之力,或精神领域上都提升到一种极致。
“轰”
依仗敏锐的感知捕捉兵刃轨迹,他捏着拳捏,完全不虚,迎空杀向那几道兵刃,寒芒与肉身就这样争锋碰撞上了!
刹那之间,灵光似铺天盖地般淹没那只拳捏,想要一击压其为碎沫,磨灭其为尘埃,激烈的碰撞更是震得虚空像是扭曲了,那是肉体之力产生的极尽反应!
而萧宇如此莽撞的行为,若让人看见肯定不屑一顾,毕竟,这是以力抗灵的手段,要知道,灵光之中可是蕴含着灵力,天地之产物,凡人怎能对抗?
尽然是丝丝缕缕的灵力也重达近千斤,轻易便能把人压扁,逞惶一大片灵光,当中所拥有的纯粹灵力难以想象
出乎意料的是,那怕兵刃之威覆盖了萧宇,但并不是如注定的结果般,因承受不住灵光威压从而炸开,化为一团血雾,化为血土一部分
且,那几道势不可挡的兵刃击中拳捏之际,仿若就是刺在恐怖的陨石上,坚硬得非比寻常,从而导致其寸步难进。
不久前进行一场超脱大蜕凡,如今得以一试,足以说明萧宇肉身之力,肉身之硬度惊世骇俗,堪比某些族类专攻体修的妖孽,竟能以力抗灵。
虽然,兵刃蕴藏的灵气不多,甚至有些残缺,但是自问一句,凡人之躯谁能抗衡住天地灵力的重量?恐怕,除了那些先天怪物外没几个了
而灵光幻变成的兵刃也不是闹着玩的,尽管没有第一时间绞杀萧宇于虚空之中,可同样破开了他体外的那层护体光晕,然后割现了几道浅浅的血口子,连得到数滴血灵液磨炼洗礼的“蜕皮”亦挡不住此寒芒,更是把他踉踉跄跄震退数十步之遥。
重新稳定身形的萧宇,浑身血气不由一阵絮乱,仿佛被惊滔骇浪搅绊过,果然还是稍逊二筹,也仅仅能挡住兵刃,并没有占据上风,三两次还行,若再硬撼几次脏腑骨骸也得被震碎,这便是天地灵气之威,无穷无尽,道尽“极”的含义,单单重量就不可揣摸
不过,此番硬抗兵刃只是萧宇想检验自己的蜕凡效果,对肉身还算满意吧!
隐约之间,他又感觉到略有瑕疵,毕竟,初步据和兵刃碰撞判断,兵刃的威力相当于人亘境全力一击,也就是说,萧宇如果对上真正的人亘境强者,顶多能过过招,远不足以取胜,甚至,一旦对上沉积此境界已久的老牌人亘境,恐怕只有逃跑受虐的份儿。
“嗡嗡”
刚才几道兵刃被抵挡住,仿佛视为一种巨大的挑衅,眨眼间,半空就掀起一道道呼啸之音,数把兵刃横空出世,勾魂夺魄的寒息更是直指萧宇头颅,誓要斩杀这个潜在威胁。
兵刃如闪电,萧宇同样不慢,特别是在其翻滚的血气提促下,堪似雷霆,灵光化器与肉身再次硬生生撞上了。
毫无悬念,兵刃没有办法一击必杀,同样,他虽有能力抗衡,却无法做到从容应对,想要不伤已太难了,此类斗法,修和凡的区别也显而可见,意义,手段都不属于一个层次。
此刻,拳捏与兵刃产生的激荡之力,震得萧宇虎口生疼,略有微微裂开的痕迹,其更是承受不住灵力的威压,节节败退,并且,此回杀来的兵刃何止三二道,仅是成片的寒芒就能看出更加密集灼眼,数量也就更多,甚是凶猛无匹。
面临如此之多的兵刃,噗的一声,萧宇一个碎不及防,并没有尽数抵挡住兵刃,导致一把锋芒的刀尖直直穿过肉身绽放的光幕,然后透入胸膛的外皮,再深深扎入血肉中!
瞬间,殷红似火,滚烫如炉的血液顺着那道口子狂涌而出,幸庆的是,兵刃灵光并不能再在其伤口处肆无忌惮的肆虐,这个要点很重要,灵光想要余留也不行,会被体内的血气磨灭,这也让萧宇的伤口速度倍增的愈合,加上他的血气何其浓烈,何其强盛,若是皮外伤不出分钟便能痊愈。
“血土之下地残骸怎么会留下如此多的灵气,源源不断,滚滚长流,宛若一口大海洋,难道经受漫长的时光也不能就此磨灭?还是说,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东西?”萧宇咬牙道。
而且看得出来,这些残骸生前都掌握着一两门秘技,不然何以能让灵气化为杀生力更恐怖的兵器,凝炼骤灵为一点,其威力足足是普通灵气雏形的几倍不止。
“嗡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片的寒芒自高空笼罩着萧宇,刹那便形成一层厚重的乌云,似随时会把他打成血窟窿,同时,几杆长矛散发着疹人红芒,正在牢牢锁定他,还有那无形之中的剑指,也一起向其招呼而来
这般兴师动众的礼物,令萧宇脸色当即就是一变,来自器威的无穷压力更是让其喘不过气来,连腰杆子也不由弯曲下去,那是一股不容质疑的灵威,若是这些灵威尚存灵念意志,一念间便能让其低头顶礼膜拜,行最高之礼仪。
此时此刻,如果换上其它凡者被这些兵器盯上,弹指间便会炸开,彻底化为血雾,尽然是萧宇也极其不好受,任你血气再强盛,肉身之力再恐怖也不能力敌,就算再加上十个这样的他也不行,而兵亘境至强者受到这一击亦会瞬间成为飞灰。
因为,萧宇感受到长矛,剑指并非似兵刃这般简单,最起码有玄亘境全力一击,特别是那几杆长矛,隐约中透射出一股触不可及的领域,而幻变出长矛灵光的主人,生前恐怕踏入了高高在上的玄亘境。
并且,萧宇的感知很敏锐,那怕没有踏入修者阶级,却产生某种玄妙的知觉,像是所谓的“灵觉”,也许是经历过几次生死危机激发的吧!要比正常人感知强得多,但也谈不上真正一念间便可知晓查探到周围的风吹草动,总之,那东西那奇妙,说是与生俱来的更行得通。
正是这种敏锐的感知,让他浑身不舒服,甚至脊椎都是一阵慌慌的,貌似,暗中有一两道目光在盯着自己,仿佛一个人孤单单走在漫无尽头的黑路里,总感到背后有人跟着,用“黑夜恐惧症”来形容更切实际。
而萧宇此刻就是这样,是多心了?还是真的有东西暗暗盯着自己,趁其不注意,来个一击斩首?
这不得不让他提防着明面上的明枪,暗地里的暗箭。
“轰轰”
成片成片的灵光在虚空中交织,在弥漫,仿佛一道道自域外而来的红色闪电,那气息太恐怖了,一时之间竟响起了惊天炸雷之音。
这还远没有结束,来自血土之下的灵光逐渐向上飞升,然后凝聚为一个点,而诸类不知明的骨骸却在慢慢裂开,仿佛在倾力所存灵力,进行毁灭一击。
其余人听到如此隆重的雷音,当即就望向天空,瞬间,仿佛石化一般,脸部麻木,心脏几乎不再有跳动的频率
“这兵器凝聚而成乌云!”林实双臂微微颤栗着,手中拂尘都差点抓不稳。
“啊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孟哥!我们快逃啊!”裴舒瑶内心似被那些兵器的无上威压轻易碾碎。
孟司然脸上有淡淡血迹,身体也有几道很深的剑痕,如今更是苍白得无力,只能闭口不语,这种局面不是他能挽回的,逃更是不可能,一旦成片成片的灵光扫下,缩土成寸也来不及,会倾刻间把这里化为葬土
“怪不得此地是一座尸山,无论凡者修者一旦踏足便会化成血土的一份,从而生前残留的灵气,慢慢堆积成成山成海,就像现在这个场面,没人能抵挡,再利用我们这些视为死人之人,再生,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于此。”俞水柔双唇忍不住抖动道,淡蓝色长裙也染红了一角,刚才亦受了一些轻伤。
“曾经此地到底埋葬了多少族类,吞噬了多少族类?”老者和中年人眼睛无比斥红,强烈的生死危机感浮动心头。
“吼你这狗东西,好好的搜东西偏要乱搞,还要拖尔等落水,你该杀,你主人更该死。”王蛟王虎厮底里咆哮。
仗狗王所赐,俩人从一开始就被剑指袭杀,算是受伤比较重的,肩部的血洞前后透亮,胸膛也有几道剑刃横扫的伤口,深得几根骨头都一览无疑。
而受到喝斥的狗王并没有动静,正盘坐于地,紧闭着双眼,像是在调息,并且,它黄澄澄的肉身也暗淡了很多,甚至有些暗淡无光了。
因为,伤得最严重的就是狗王,遍体鳞伤,许多伤口太深太长了,至今还有丝丝缕缕灵光在弥漫,头骨处更是有一口拇指大的血洞,但没有穿透,此道伤口才最致命,其几乎频临死亡状态,无法想象它受到什么样的特别招待?曾踏进过几回鬼门关?
狗王至今活着都是一种奇迹,逆天的是,随着其周天反复调息,肉身开始逐渐闪起金色光晕,虽然还很弱,活性却多了几分,且,狗王利用浓烈的血气,慢慢磨灭残留在头骨上的灵光灵威,甚至,还偷偷的吞下一滴血色如虹地精血
那正是“血灵液”,萧宇早早就注意到狗王的伤势,当初也是吓了一跳,很担心其出现意外,趁人不备,费尽心思才偷偷给了它一滴血灵液。
而且,萧宇也给了胡泽鸣一滴,相对而言,他虽没有狗王伤得严重,可毕竟是凡人之躯,许多伤口还是很致命的,甚至,还告诫他们不要急着突破,先把伤势处理好,因为,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洛萱姑娘,大家有缘于此,还请尽力相助,他日必定顶力相报。”中年人把目光转向洛萱与她手中之物,也把希望寄托其身,不应该是那座行宫宫殿
“没错,洛萱姑娘,此处只有你最为不凡,亦最有能力渡过此劫,若能助我们逃脱,老夫甘愿欠你一个人情。”老者也不得不低头,甚至,还颇有往情怀上扯,道;“在座之人几乎和洛萱姑娘是旧识了,还有一些都是同窗旧友,还望念在这点情份上大义出手相救”
看着虚空快要凝聚成形的乌云器池,洛萱弯弯月眉也舒展不开,彰显得有些压抑,她也没有办法绝对抗衡这一击,至少,不能尽数庇护到所有人,也就是说,也许会有人惨死当场
“既然大家都想活着离开这片禁区,那就拿出各自的保命底牌,我会尽力,但不能保证,希望你们也有分寸,别再藏着掖着。”洛萱语言很轻,话中却有不可质疑的威严,更有一种别样的聪明睿智,借此一探深浅。
“好!”众人齐齐答道。
“轰隆隆”
灵光终究还是成形了,脚下的血土都被蒸干了不少,诸多露土的骨骸更是消散于天地间,而那一堵乌云亦压得所有人浑身要裂开一般,若不是先前获得一些尸骸伴生器物庇护,单单就那股恐怖的气息就让人承受不住从而炸开
并且,倘若刚才的大片灵光只是一个雏形,又堆积成密布的乌云,再变化成一口绝世器池,现今,乌云揭晓,渐渐露出真容,那是一杆长达数十尺的方天画戟,以矛尖所铸,角料为刃器,拥有剑身长抦,通体幽黑如墨,体表寒芒闪烁,矛尖红芒却贯彻天地间,威压无穷尽,欲要捅破九天,横扫日月
此戟令所有人心惊胆跳,神魂险些不稳,一头栽倒在地,更是做好蓄势待发之举,个个手持古物,准备随时祭向压落的方天画戟。
包括萧宇也不例外,尽管他知道洛萱的殿宇行宫很不凡,但还是担心会出现意外,庇护不了所有人。
殊不知,下一刻便被睁开双眼的狗王拦住了,不由精神传音道;“小子,留一手,此方天画戟之威虽强,但还在一定范围内,逃不出极的含义,它是针对我们最高境界而言,顶多会高出一至两个小境界,毕竟,天地有压制,而此地更有压制。”
顿时,萧宇明悟,还真得留一手,若不是狗王提醒,无脑就祭出自己的保命底牌,那才是危已
话落,黑芒一闪,宛若一道黑色雷霆闪过,那支方天画戟就以一种超越极速的速度掷落,快得众人根本无法铺捉其轨迹,然而威受着无上的兵器威压,一座宫殿首先横击向九天,接着是一串念珠,一杆拂尘,一盏燃灯,一根黑木杖,一个石碗
“嗡”
顿时,光芒滔天,普照八方,紫韵紫息惊世,灵珠异象显现,尘线铺天盖地,盏灯闪烁不定,器与器之间仿佛产生一种共鸣,更是像在剧烈碰撞,震得虚空仿佛要撕裂一般,在面对这么多器物的祭出,那根黑木杖当场就成为粉沫,盏灯也承受不住威压从而碎裂一角,更有几件器物刚冲到半空就消散于无形中
“大事不好,我们的古物相互抵制,适得其反了。”老者失声惊叫。
瞬间,只见那杆方天画戟亦在这些器物碰撞中化为一团光雨撒落,而一些残留的灵光更是直直杀向众人,这才是真正的大杀机
“都想错了,这是一个惊天骗局,方天画戟之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那种虚象是假的,先导致我们蒙蔽先天灵觉,山中藏山之势,为什么就想不到看似大危机却不尽然,而是假象,故而暗藏致命危机。”中年人大叫。
但一切都晚了,二道剑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杀向他,由于器物全部祭出,周身空无一物防身,根本没有实力去抵挡。
“吼”
滚滚血气爆发之下的中年人躲过了一道剑指,然而还是有一道刺穿了其腿部,险些炸毁,不过也造成一个大窟窿。
他算很幸运的一个了,只有两道剑指杀来,而且那剑指威力至少在诸多器物碰撞下减少三成,要不然早已身死于此。
老者那边就受到一杆长尖,一把兵刃的招待,不弱于人亘境,玄亘境全力一击,就算威力被削弱几分,同样恐怖如厮,可其凭着沉淀已久的修为,老奸巨滑的身形,使尽浑身解数最终躲过了长矛的红芒,而那把兵刃就要斩到其头颅之际,老者微微露出狡笑,竟从长袍中取出另一件器物,无声无息间,从此化解这场杀机
“啊”
相对而言,有些人就很惨,例如孟司然一行人,数道剑指挟带着寒芒飞来,连原本没有受伤的裴舒瑶也在这场意想不到的杀机中受创,王蛟王虎也很惨烈,祭尽所有的器物也无法进一步避免重伤
其间,萧宇面对的是几把兵刃,毫不犹豫就与之碰刚上,直至被震退几尺后才稳住身形,狗王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儿崩出来,这本想着去护主呢!岂料结果反差大大,而袭向它的两杆长矛也被其祭出兽骨化解,这回总算灵了一次,不过也很恼怒这根兽骨时灵时不灵,宛如一个小孩子喜欢闹别扭,若全把希望全寄托其身上,有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刚才,萧宇和狗王也商量好了,大家留一手,防患于未然,所以都没祭出手中物,而自己身边之人如有不测,也能第一时间支援
既然能以力抗灵,萧宇迟迟不舍得掷出三不像也有其中缘由,只见三道剑指响起破空之音,欲一击洞穿胡泽鸣的天灵盖,置其于死地,感受到那三道剑指之威,他有心无力,恨恨一咬牙,颇有壮士献躯精神。
岂料,一道灰黑色流光划过,剑指顿时就似撞到不可撼动的东西,最终,剑指只是轻微震落三不像几粒灰黑色物质就消失了。
重新捡回三不像,萧宇期待有一日得见庐山真面目,而胡泽鸣刚张开口想要说点啥,却被萧宇一把拦住了,道;“老——胡,什么也别说,咱们是铁哥们,一切尽在不言中。”
另一边的林实危机也由狗王着手解除了,都有轻易负伤,不过不打紧,没伤到要害深处。
至于俞水柔和洛萱,相对来讲,俩女不单单有卓越的容颜,横溢的才华,实力更是一等一的强,恐怕除了狗王的手段能与之一拼,真没谁了。
当然,如今萧宇也有这种肉身资本,特别是洛萱,竟然有几杆长矛,数把兵刃往她身上招呼,看着都令人阵阵发寒,这不得不让萧宇猜忌洛萱到底是什么修为?但是,尽管怎么去揣摩判断,也不能证实,毕竟这个女人很深,眼睛太过容易蒙骗人,加上她的容颜更是容易骗过人
“轰轰!”
红芒自半空直落,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杀意,寒光亦横扫而致,誓要穿透洛萱头颅,削其首级,双重压迫下,她漆黑如墨,细柔如绸缎一般的发丝随风舞动着,一袭彩色长裙更是衬托出一种异域风情,深邃的美眸很冷,也很冰,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弹指间,一道蓝光从洛萱修长的指尖迸发而出,说不出的美中带冷,蓝光湛蓝如星空,更像夜晚的亘星,仿若就是那遥遥无法触及的美丽之物,与之气质太相似了,此指法由她身上发出更有一种气韵,而此指法也更加成全了她的气质,然,威压却不能忽略,一点不弱于强盛时期剑指的一击
“嗡!”
只见那道蓝光洞穿了长矛,威力不减,势如破竹般又继续磨灭了兵刃,双重夹击就这样轻易破解,洛萱却依然很宁静,没有为此产生一点涟漪,别人瞧到都不知该用什么眼光看待她了,是妖孽?还是妖精?这恐怕是妖精中的妖孽
其实,萧宇就在一旁齐齐倒吸冷气,眼光也闪得很亮,惊其实力,恐其指法,洛萱起码在玄亘境行列,比判断中高出一个小境界,而且并不是那种简单的玄亘境,那指法更是连他也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这种类似于剑指的指法,虽然很相似,但萧宇敢肯定,此比剑指还要精妙,某种术的体现吗?隐隐有种超脱之意,当中必深藏大秘,来头定不凡,绝非一门普通的秘技
面临危机,看到一贯如初的洛萱,举手投足都在演绎另一种美,萧宇看来是想多来着,英雄救美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也是不可能的,实力又不够,说话又不够——骚
此美不成,萧宇把目光望向俞水柔身上,顿时,眼光便亮了,虽然她也很强,可论到修为却略逊风骚,五六把兵刃,两杆长矛,齐齐杀向俞水柔之际,她彰显得有些应付不过来,甚至很狼狈,掩饰腹部的裙子沾有血迹,飘柔的发丝狂乱飞舞着,淡蓝色衣襟也被割破了一块,拥有一米七多的身高,那条一百零三公分的修长洁白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当属黄金比例。
若有意窥探,也许会有机会目睹一下裙——子——底——下的春光,当然,关键是你眼睛够快,跟得上这另类的舞姿。
但萧宇自愧不是那类人,要看,也要光明正大的看,加上,俞水柔的情况还有很危急的,不容拖缓。
“你看够了吗?若帮得上忙就来,帮不上就闪远点!”俞水柔冷咧的美眸轻轻扫过萧宇道。
顿时,他很尴尬,脸色微红,没想到偷窥被当场抓到了,然后道;“俞大校花的舞姿有一种逆乱之美,那么,我是不是该加点调料,来种暴力之帅!”
话音刚落,萧宇的身形却有如邪魅,滔天的血气完全不加掩饰,沉闷雷音自肉身惊天的爆发出来,其吓人的温度更是烫得俞水柔原本寒冷仿若天仙的脸蛋都是一阵晕红。
“轰轰”
以力抗灵,以力破灵,以力破法,力之极尽,人亘境之列,在一个凡者拳中展现得淋漓尽致,随着萧宇一拳轰出,似有雷声激荡虚空,震得五六把兵刃演化的灵光如一块镜子般崩碎,那是肉身之力所致,而这一幕任谁看到都是一种狂暴,霸气的一拳。
唯一帅中不足的是,萧宇也后退了数十步之远,原地,俞水柔容颜布满惊讶,只不过随口这么一说,本以为是句玩笑,她压根想不出他会出手,而且是在一瞬间就解决了近半危机,毕竟,以肉身之力破灵属于最直接,最果断,最速度,最霸气的手段,没有之一。
俞水柔那张美得无可挑剔的脸蛋也是木纳了,许久,美眸闪动着的几缕光泽,神色古怪道;“你真的是一头怪物,还以为依旧停留在原地止步不进,再次小看你了”
接着,俞水柔的目光重新恢复冷咧之色,乃至隐藏了几分坚韧,那是一种人为激进的坚韧,砰砰几声,她对着那几杆长矛便轰砸过去,也由于萧宇替她解决着兵刃威胁,现在完全有机会抽身尽全力抗衡,不用分身伐力再防着被声东击西的偷袭
初步判定,俞水柔应该算得上准玄境强者,不然也不敢轻昜硬撼长矛,数回搏斗之后,那两道灵光终究被轰散,而她的纤纤玉手也染血了。
“啊”
方天画戟遗落的光雨还剩下一些,然而,正有那么几道就这样贯穿了韩森右肩骨及掌心,痛得他发出撕心裂肺的衰嚎,可来不及多想,又有一道寒芒横空杀来,太快了,而这次目标是其喉咙要害之处!
离他最近的林实于心有些许不忍,尽管当年有过不尽人意的事情,但好歹相识一场,若就这样惨死在自己眼前,是不是无情了?没有实力救助可能说得过去,可偏偏又有那份实力,因为林实已经把拂尘拾回手中了。
正当林实在这左右思考为难之时,韩森脸上却露出了狰狞之色,目中更是透射着一种疯狂与狠辣,那是活着的至强欲念,为了活着,什么都敢做,包括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
瞬间,韩森就把林实推向那道寒光之中,为了抵挡,为了不死,也把那个同窗旧识,曾在考虑救他之人一手推入一口无底的深渊,这就是演绎现代版农夫和蛇的故事。
此刻,林实都来不及反应,也没想到韩森会这般歹毒,当寒芒就要贯穿他喉咙前一秒钟,千钧一发,一件三不像器物直接拦住了寒芒去路,尽然灵光想要不断的突破,奈何就是透不过这件古物,也只能磨落表层几抹灰黑色物质,然后消失不见。
顿时,萧宇双瞳弥漫着寒气,更有一股杀意,这是要不死不休的局面吗?本想念一些旧情,大家都当做谁都不认识谁,让以往的恩恩怨怨随风而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的过着。
岂料,韩森这么一推,已然没有旧情可言,而韩森面对着萧宇的目光,发而内心的慌张,惧怕,那是一早打出的一种无上威势,早已深深扎根于某些人心中。
“韩森,你在找死吗?”胡泽鸣也阴狠的瞪着他,似是要审判。
“哼!听言语,韩森一个不小心之举你们也要把他置于死地?”孟司然站出来维护道。
他先前的伤势也好像因服食药物后基本痊愈了,包括老者,中年人,杜滨,裴舒瑶,王蛟王虎也是,一些大创伤也不见了,不说尽数,起码大部分伤口痊愈了。
每个人精神弈奕,活力充足,血气不加掩饰的流淌着,看来是有备购来的天价之药起到了至关作用,他们也是料到这点,怪不得说话这么有底气,敢颠倒黑白
“先离开这里!此地不能久留。”洛萱道。
萧宇深深扫了一眼他们,秋后再算帐,如今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萧宇背后老是疹得慌,总感到一直被某种东西深深盯着,然而洛萱的灵觉也很早查觉到血土之下还有东西,只不过也许是忌惮某些事或物,从而不敢轻举妄动,但时间久了就说不准
突然,半支香从洛萱手中映现而出,其通体斑黄,破破烂烂,香支都不覆存在,古朴得毫无色泽,难受的是,还有一股很腐烂的味道,像是从腐肉烂肉掏出来的玩意。
香燃一刻,闻其体表之臭,内在却飘逸着淡淡的香味,很远都能闻到,此香火更是直指东径方向,甚至,此香一点燃,背后令人发寒的感觉瞬间又消失了,似乎盯着萧宇一行人的东西悄悄退走了!
“指引香!”狗王惊呼。
老者双目更是溢出灼热的光辉,显然认识此物,指引万物,指引万灵,这是闯禁区,走绝地的最佳之物,许多生灵见到指引香都得避开,因为此香大有来头,当中妙用不可想象。
并且,一直流传着一则传说,指引香不属于今朝产物,时代久远得难以追塑,堪比活生生的史书,乃至,有古书记载,指引香是一些强大族类的遗物,香中藏有大秘,刻有精神烙印,或血脉印记,假以时日若有其正统血脉,亲传弟子找到此香,会指引其追求先祖的无上道果
总之,关于指引香的秘闻很多,各有纷纭,也有人说过一支香就有可能牵引来某种古生物,因为此香有大因果
然而洛萱这半支香虽破烂,可也很了不得,其中有值得探究的价值,众人更是顺从香火指引的方向不断前行着,对,是前行,并没有退出去。
毕竟,也许再也没有路退走,唯有走到尽头,重新找一条出路。
小小翼翼的走着,不知不觉中已经离开了山中藏山之势,尸山血土也不见,正式踏入另一片空间地带。
蓦然间,那座自始至今没寻到的金色殿宇就这样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不再只有虚影投射,不再只有如雷贯顶的天弦之音,不再只有飘逸不定的紫气。
它是真实的,众人登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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