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作品:《匪妻有毒:猎户家的养婿》 次日,安小弗见慕白和慕风烟一起从房里出来。
“你你们?”安小弗指着他二人惊道。
张甚则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大惊小怪。
慕风烟未说一句,黑着脸走下楼。
而慕白确是一脸春风得意。
慕风烟一下楼,他便跟着狗腿的下楼。
慕风烟知道他以为他二人昨夜里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而且,昨夜里她也抱着必死的心态等着他煮饭
哪知道这人把她的衣服脱掉后,便一直磨蹭一路吻她直到把她全身都吻遍直到他唇色变成受伤的深红
他仍然不停的吻她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被欲望折磨疯了,他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他压根就不清楚该如何煮饭。
订好是禇尉跟他说了什么,他做了什么
结果,整整一个晚上,他折磨着她,他自己也不好受,估计身体疼得发麻都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而慕白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煮饭成功,风烟此刻可能有他的骨肉了
若是禇尉和张甚,知道了昨晚的情况一定会骂死慕白。
但慕风烟心里清楚,即使慕白不知道最后一步,他们也都算作圆房了。
慕风烟坐在客栈一楼前堂里一坐下。
慕白叫小二端了早膳过来。张甚和安小弗各坐到他俩旁边。
慕白给慕风烟将粥搅拌凉了才放在慕风烟面前。
张甚拿起一个包子啃了一口,听到安小弗问道:“你俩不会真的”
安小弗两只手的大拇指碰到一起。
慕风烟皱了下眉头,未说一句,低头扒饭。
慕白温柔的目一转幽冷瞪了一眼安小弗:“闺房之事,岂能与你说?”
“噗――”
慕风烟一口粥,还有张甚的一口没咽下去的包子,都喷了出来。
慕风烟抬头望向慕白,很想问他:“你是认真的?”
这种事他二人知道就好,为何要对旁人说
方弈荇自那日从镇关醒来,镇关战事之时他接到密报去了一趟祁连,之后镇关大捷,大邱重创时他仍在祁连,大邱c和胡漠称臣时,祁连也收复了,他和霍箐才接到密令回京。
方弈荇是和慕白他们同一天到长安的。
因为护国和镇国两位将军受封的事,方弈荇回京当日也无缘面圣。
当夜,中秋御花园宴驾,皇帝为护国与镇国两位将军接风洗尘,同时为恭贺秦莫两家喜结连理。
方弈荇和霍箐是次日清晨得到皇帝通传的。
时隔八九年,当初的二十出头的男子已接近而立。
方弈荇赐官正三品威远将军,和他当年同科相比,官郗稷是如今的翰林院大学士,赵与清更是顺风顺水的成了吏部侍郎。
霍箐本是留武侯孙,皇上直接封他武侯,并拜官二品镇远将军。
从乾元殿出来,霍箐问方弈荇:“你去哪?”
方弈荇顿了一下:“我要去趟禇府。”
霍箐明白方弈荇去禇府自然是想见禇尉的那个义妹。
“她和秦侯的赐婚圣旨已经下达了。”霍箐提醒道。
“啊?”方弈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才道,“你说什么,我是想托禇尉带我去见慕白和风烟。”
霍箐闻言尴尬地点头道:“我陪你去吧。”
方弈荇和霍箐很快去了禇府,禇尉正欲出门,恰巧看到方弈荇的马车行至门前。
“方弈荇?”禇尉剑眉一扬,望向方弈荇那张俊朗的脸。
“我想见慕白。”他那句感谢一直没说出去,一连数月,直到现在才寻到机会。
“叫你的车夫跟着我的马车。”禇尉说着上了马车。
禇尉的马车出城,方弈荇跟着出城。
长安城外客栈里。
褚尉进客栈,听客栈老板说慕风烟几个都出门了,一问方知道是去拜访叶雪枝了。
叶雪枝破誓言,离京救治。
慕风烟历经生死活了下来,前去道恩是必须的。
“我们去叶雪枝家。”褚尉领着方弈荇走去叶雪枝家,路过惠风亭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认出褚尉,都上前来同他见礼。
一听说褚将军是要去叶神医家中,都跟着去了。
一时叶雪枝家门口挤满了人。
慕白和慕风烟在里厢同叶雪枝说话,听到外头热闹极了,显然是来了人。
“我们出去看看。”叶雪枝笑着同慕白和风烟道。
正堂里,叶雪枝见到褚尉,作揖笑道:“褚将军。”
“是我打扰神医了,不必多礼。”褚尉淡道,望向慕风烟和慕白,“霍小侯爷和方大人要见你们。”
门外进来两个身姿颀长的男子。
方弈荇欣喜的进屋,见到慕白后,就是一阵搂抱,松开慕白后又红着眼眶望向慕风烟。
“风烟,对不起,那日你救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是我,连累了你让你受苦了今生今世我都欠你和慕白一条命”他说着眼眶已通红。
慕白也红着眼眶道:“弈荇哥你不要这么说。”
慕白这一开口,引得霍箐朝他望去,这一眼霍箐震在当场。
下一刻霍箐几乎跪在地上,可理智终归战胜了冲动,他几乎是一个箭步,将门窗都掩上。
“霍小侯爷?”褚尉不禁皱眉望向霍箐,却没有人上去阻止他。
霍箐对叶雪枝道:“借神医里厢说话。”
叶雪枝愣了一下,极有风度的笑道:“请便。”
霍箐对方弈荇耳语几句后,方弈荇震在当场片刻,而后方弈荇拉着慕白进里厢。
连慕风烟和褚尉都被拦在了外面。
张甚和安小弗等人更觉得莫名其妙。
慕风烟的脸色如常,褚尉也表现的很镇定,只是望着里厢掩上的门,各怀心思。
里厢里,慕白站在桌案前凝着方弈荇和霍箐二人。
方才被方弈荇拉进来,他没有质疑,便是因为心底里信任方弈荇,说不清楚,对于方弈荇的信任就像是对风烟的信任一样,从年少时候就形成的,多年不改。
这时,霍箐突然跪在慕白身前,他刚毅的面上神情凄楚。
“太子臣罪当万死。”
霍箐一跪地,方弈荇也跟着跪地,不为别的,因为方弈荇信霍箐。
霍箐十三岁做太子跟前带刀侍卫,霍箐不可能认错人。
原来慕白就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君太子
原来慕白就是
泪水迷离了方弈荇的双目,他难以想象,慕白到底经历了什么,由天潢贵胄成为一介痴儿。
被二人这么一跪,慕白急了,他伸手去扶方弈荇起来。
“什么太子?弈荇哥起来。”他皱着好看的眉头说道。
霍箐大惊失色,方弈荇不得不将慕白此前失忆痴傻,再世为人的事简要说与霍箐听。
霍箐听后,早已噙满眼泪,顷刻间他几乎是抓住慕白的腿,痛哭出声。
“我不是什么太子”听闻他的哭声,慕白苍白着脸,颤声说道。
霍箐摇着头道:“您是,您就是,就算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又怎样,就算是您不记得了又怎样,霍箐记得,霍箐永远认得出您!”
慕白大惊失色,他推开抱着他的腿的霍箐:“不要再说了,我不是太子,我不是。”
他说着冲出里厢。
霍箐要去追,却被方弈荇拦下,方弈荇皱着眉摇头:“先不要逼他,而且为了慕白的安全,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愿方才我们的对话外面没人听到,或者他们听到了,也为慕白考虑不要说出去。”
霍箐听方弈荇说完,镇定下来后,点点头。
霍箐知道门外内力极好的有两人,褚尉和叶神医。
若是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只有这两人。
慕风烟追着慕白出去,一路行至惠风亭后,慕白突然在惠风亭的小溪边蹲下了。
慕风烟蹲在他身边,笑道:“不跑了?”
慕白红着脸,没有说话,他顺着溪水奔腾的方向,一直望到惠风亭那处的湖水。
眼里,极尽茫然。
太子。
他真的是太子吗?
为什么,提起这两个字,就觉得沉重c压抑c喘不过气来
像千斤的巨石,压在胸口,拿不起,放不下。
回首想起时,只觉得累c疲惫
若他真的是太子,为何会经历雪河之难,又为何会成为老窝子村的慕白
不,他不是太子,他是慕白,是慕风烟的亲人。
他突然回首望向身边清婉女子,忽地伸出手搂抱了她。
他的头低下,吻,铺天盖地而来。
他闭眼,在她的唇上,啃咬,辗转
他只想做她的慕白,只想做她一个人的慕白。
他若是太子,便是天下人的太子,便不会再是风烟一个人的慕白了
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本能的疼痛。
在山河悲壮的背后,在歌台暖响的背后
内心深处如雪的冰冷与落寞
他若真是太子,这样的落寞或许会伴随他一生一世吧。
还好,他是慕白。
慕白有风烟,便不会落寞。
天下是永远捂不热的天下。
而风烟是会回报他一颦一笑的爱人。
他发誓,他只想做慕白,不想做太子。
他离开她的唇,二人大笑着喘息,许久才绯红着脸替对方整理衣衫。
“慕白。”
“嗯风烟”他修长的手抚上她的头,柔柔的揉了一下。
“你的吻技飞速进步”慕风烟说道,又是一阵爽朗的笑。
而慕白却在怔愣过后,从脸红到脖子。
风烟是说他昨夜吻得很差劲吗?
“慕白。”慕风烟又喊他的名字。
“嗯?”他望向她,一眼宠溺与专注。
“我就是想喊你的名字。”慕风烟大笑。
慕白依旧温柔的望着她。
“慕白。”
“嗯。”
“过几天,我们去江南吧。”
“好。”
“我是逃婚的,你懂吗?”她很认真的说道。
慕白凝着她点头:“懂。”
慕风烟抚摸着他的脸,又映下一吻:“你懂就好,我不要荣誉,不要金山银山只要慕白。”
“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们在江边上搭一个房子,我在后山种田,你在江边捕鱼,我们生一群孩子男孩女孩,抚养他们长大成人”慕风烟望着远处的湖水说道。
她想通了,什么都不要,她只要慕白。
人世间的姹紫嫣红。
终不及,公子慕白。
她如是说。
这句话如刻在他心间的朱砂字。
他拥她入怀,哽咽到心疼如麻。
兜兜转转,贫穷过,富有过,或许还曾极尽显赫,或许还曾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可是,这样的姹紫嫣红,终归不是他内心深处的渴求。
他所求的不过一场平平淡淡。
人世间的姹紫嫣红啊。
在经历过之后,方觉得繁花似锦,不过尔尔。
“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想去哪,我随你去哪,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因为我一直只有你”
秋风都不及他声色清逸。
这是她一生中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好一个郎情妾意。”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喉。
慕白和慕风烟顿时回首。
只见身后的官路上,一个白衣男子带着素白的斗笠骑在白马上。
“莫琴鸾。”慕风烟本能的将慕白护在身后。
慕白的目光却死死的落在莫琴鸾那张和他七分相似的脸庞上。
昨日褚尉来时同他说礼部侍郎莫琴鸾和他容貌七分相似,但是褚尉又说世间容貌相似之人很多,只是随口提了一下。
莫琴鸾美丽而深邃的眸望向慕风烟:“明日亥时,此处等我。”
他似乎是有急事,很匆忙的离开了。
“你答应了他什么?”慕白绝美的目凝望着慕风烟问道。
“他说明日会让我知道你的身世还有和他的渊源。”慕风烟坦诚的回答道。
慕白一震,想到之前方弈荇和那个小侯爷说的,他突然有些惊慌。
他垂首凝着慕风烟清婉的目:“风烟,你真的很想知道我的身世吗”
慕风烟点头又摇头,许久她才道:“应该这么说,搞清楚你的身世,正式和前尘作别吧,不管富贵或者贫穷,那都是过去的命,我们割舍不了的命,弄清楚不过是还过去的自己一个明白。”
就像她弄清楚了原主的身世一样,不为别的,只为一个明白。
看着慕白顿显沉郁的脸,慕风烟又笑道:“不过,弄不清楚也算了,凡事尽力而为,我们不强求。”
许久,慕白才柔声道:“好,明日我陪你在这里等萧在御。”
“啊?”慕风烟一惊,“你,你看出他是谁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