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二章 文思桐受辱辞官 田鸿梧未尽酒兴

作品:《梧桐秋雨蝶双飞

    生查子

    任八马奔驰,劲草迎风展。野菊不恋春,偏爱临寒艳。

    金笛挂墙头,羞愧听琴怨。兰草泽边生,幽香满庭院。

    文思桐见大家都不讲话了,于是说道:“朱主任的考虑也是为了教师作想,这个可以进行试点,比如在同一年级上教过几年后的教案可以重复使用,或者达到多少工作年限的老师的教案可以重复使用,另外,必须是自己的教案才行。但是,老教案必须有新内容,就是要进行改动,不能全盘照搬照用。这样备课的效果可能会好一些。同时也能减轻教师的一些负担。”

    秦明:“文校长的这个方法好,我支持。”

    吴倩如:“这样才能既节约了时间又提高了效率,是真正的减负不减效。”

    朱琳丽知道他们俩个是处处针对自己,可是对他们也没有办法,于是,她转换了一个话题:“文校长,学校的硬件要跟上呢,你看啊,现在我们课堂上用的是幻灯机,而且幻灯机内的灯泡都已经老化了,有些用到半途中,灯泡坏了,你说”

    秦明没等朱琳丽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文校长是让我们讨论教学研究的事,你扯这些做什么?这些问题你去找总务处啊。”

    朱琳丽:“这些难道与教学无关吗?没有好的硬件设施,如何来提高教学质量?”

    吴倩如:“这么多年了,我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我们的成绩不也是照样的考得非常好吗?”

    朱琳丽:“你们俩这是在研究吗?”

    吴倩如:“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乱发表意见。”

    朱琳丽:“你懂,那你说啊?”

    吴倩如:“我不懂,但我不装懂。”

    朱琳丽气得脸色发青:“你说谁装懂?”

    吴倩如可不买朱琳丽的账:“谁接茬儿,就是谁。”

    朱琳丽:“吴倩如,你是看我不顺眼是吗?为什么老跟我过不去?”

    吴倩如:“我敢跟你朱大主任过不去吗?是你自己多心吧?”

    秦明乘机煽风点火:“朱主任,不是我帮吴主任,人家根本没说你,确实是你自己多心了,也许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呢。”

    朱琳丽:“秦明,你自己心里才有鬼呢,你本身就是一个鬼。”

    秦明跳了起来:“朱琳丽,你骂谁呢?你自己是一个活鬼,你有什么资格当这个教导主任?”文思桐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已经对骂了起来。

    朱琳丽:“你们不就是嫌我占了你们的位置吗?我还不稀罕呢,我不干了。”说完气冲冲的走出了校长室。

    文思桐见朱琳丽跑了,他对秦明和吴倩如说:“你们整天吵来吵去有意思吗?”

    秦明可不买文思桐的账:“你难道没有看到,是她先骂人的吗?”

    文思桐:“你们看看,你们还像是一个教师吗?”

    秦明:“我们不像一个教师?我们不像一个教师,我们可没有去给别人戴绿帽子;我们也没有去搞女教师;更没有畏罪离家出走啊。”

    文思桐气得脸色铁青,头上的汗往下直流:“秦明,你”

    秦明:“文校长,我怎么了?”

    吴倩如:“文校长,这个会还开不开了?”

    文思桐:“这会没法开了,你们走吧。”秦明和吴倩如走出校长室后,两人相对一笑。

    文思桐的心里非常的沉重,他在自己检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不能走一点儿弯路,否则,一张白纸上就会有一个污点,这个污点无论你怎么洗刷都是洗刷不掉的,并且这个污点就会成为别人攻击你的把柄。

    文思桐心想:跟这些把自己当作敌人的人去共谋事业,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他们的这种想法,也许其他教师也会有的,只是他们没有当面说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个副校长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呢?说出去的话,还有谁会听呢?别人只要拿这样的话来堵你,你还受得了吗?文思桐思来想去,决定辞去副校长的职务,自己专心搞教学研究。主意一定,他就去找田鸿梧。

    在田鸿梧的宿舍里,田鸿梧和徐兴根与李宏豹两个人正在客厅里抽烟c喝茶c聊天。屋里是烟雾缭绕,文思桐一走去就觉得呛人:“你们这是在放烟雾弹?”

    田鸿梧:“思桐兄,你不是在和教导处的主任们在开会的吗?这么快就开完了?”徐兴根忙去给文思桐泡茶。

    文思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你们能不能少抽点儿烟啊?”然后接着说道:“开什么会啊?这会没法开,会还没开,他们就吵了起来,秦明和吴倩如把朱琳丽气跑了。”

    徐兴根:“这个秦明真不像话。”

    文思桐接着说:“然后秦明就把矛头对准了我,说的话很难听。我这个副校长也不好当了。鸿梧,不,田校长,我来找你,就是想辞去副校长的职务。这次你无论如何要答应我。”

    田鸿梧:“思桐兄,我还真不能答应你。你想啊,你要是撂下担子不干,谁来帮我搞教学?没有你的支持,我这个校长还怎么当?”

    文思桐:“问题是这个副校长我没法当。一个副校长说的话,教导处的人都不听,你还想指望教师听吗?教师都不听你的话了,那我这个副校长还当个球啊。”

    徐兴根:“田校长,正好借助这个事情,把秦明给撂了。来一个杀一儆百。”

    田鸿梧:“思桐兄,我真的非常需要你帮我。这个秦明太不像话,我来处置他。”

    文思桐:“鸿梧老弟,不是我不帮你,我真的觉得自己不是一块当干部的料。况且,自己确实做得不对,秦明的话虽然很难听,但是,人家没有说错,你凭什么处置人家呢?”

    田鸿梧:“他究竟说什么了?让你这个样子。”

    文思桐坚辞道:“不管怎么说,工作上我仍然会支持你,教学上,我还会替你打头阵,为你当先锋队,怎么样?”

    田鸿梧:“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文思桐:“好的,反正这次我是铁了心要辞去副校长的职务的。”

    星期五放晚学的时候,文思桐对说田鸿梧:“我们俩个找个时间好好聚一聚,细谈细谈。”

    田鸿梧:“明天我去江州看伊清玲,你去江州吗?”

    文思桐:“正好,明天恋秋说要去公司,那到江州我请你到家去玩。”

    田鸿梧爽快的答道:“好啊,好久没敲到你的竹杠呢。”

    文思桐说:“好,一言为定。”

    第二天,田鸿梧应邀来到了鸡鸣山傅承仁的别墅。田鸿梧看到眼前别墅的气派和所处的环境,真是感慨万分,也是豪气大发,随口吟诵一首《海棠春》:

    黄莺溪外啼声转,知了窜c黄昏霞染。远处响惊雷,天际云烟冉。

    柳绦轻舞余晖满,雨初起c狂风漫卷。试问紫微花,是为谁红艳。

    文思桐连连拍掌说:“鸿梧老弟,这词是大有长进啊。有柔情,有气势,好词!好词!”

    石恋兰听到文思桐的声音,从屋里跑了出来:“姐夫,谁作的好词?”一看是田鸿梧,忙叫了一声:“田老师!”

    文思桐对石恋兰说:“恋兰,你陪林妈去买菜,今天我们在家吃饭。”

    石恋兰:“姐夫,出去吃吧,在家做饭多麻烦啊。”

    林妈:“恋兰,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就行了。”

    石恋兰拉住林妈:“还是林妈疼我。”然后转身对文思桐说:“姐夫,我今天要出去玩呢,不能陪你们。”说着跑了出去。

    叶红莲过来道:“林妈不要去买菜了,恋秋已经安排好了。”

    文思桐给田鸿梧和叶红莲做了介绍,然后对叶红莲说:“妈,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叶红莲:“你爸现在好多了,已经能说一两个字了。”

    文思桐:“妈,我先陪鸿梧去书房。”

    田鸿梧随着文思桐进了书房,靠南墙摆放着一架德国产的钢琴;东墙上贴着四幅图,分别是梅c兰c竹c菊图;西墙上挂着岁寒三友的条幅;南墙上一幅徐悲鸿的奔马图,气势磅礴,北边靠墙是书橱,书橱里放满了书。东墙根下,放着一张三人红木沙发,面前是一张条椅,和两张茶几,一套景德镇茶具。南墙下是一张书桌,古香古色,檀香木的,一丝淡淡的檀香渗透在书房的空气中。书桌上,有一付看上去像是白玉的象棋,拿到手里一看,却原来是象牙的。一管横笛,一头裹铂金,一头用金丝线扣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文思桐对田鸿梧说:“书房里不成样子,坐吧。”

    鸿梧的心里像有什么刺了一下:“哈哈,你弄得这么富丽堂皇,还说不成样子,那可让我怎么活呢?”

    文思桐笑了笑:“这都是内人的功劳,与我是没有一点儿关系,惭愧得很呢。”

    文思桐轻声说道:“鸿梧老弟,我藏了点儿大红袍,今天让你饱饱口福。”

    说着,亲自从箱子底下的盒子里拿出一块用丝绸包着的几片叶子,先把景德镇茶壶用温水过一遍,然后把两只杯子用开水烫了一遍,把大红袍用温水润了一下,然后放进茶壶,倒进80度的温开水,盖上壶盖,再用100度的开水浇了三遍,过了大概有5分钟,掀开茶壶盖,把茶水倒入茶杯之中,然后,挥了挥手:“鸿梧老弟,请!”

    田鸿梧,用三指捧起茶杯,放到嘴边,轻轻的尝了一口,初时如津,稍后如甘泉,再尝一口,如入云端,果然妙不可言。鸿梧情不自禁的大叫道:“好茶,好茶,果然好茶。”

    文思桐哈哈笑道:“我这也是第二回喝呢。来,来,我们好久没杀上一盘了,我俩杀上一盘如何?”说着拿出象牙象棋来。

    田鸿梧又小饮了一口说:“好啊,不知你现在丢功了没有。”二人在条椅上摆下战场,杀开了。

    文思桐:“鸿梧老弟,今天把你请来,是想和你交交心的。”

    田鸿梧:“好啊,我也正有此想法呢。那天当着徐兴根和李宏豹的面我没好问,秦明究竟说了什么让你下定决心要辞去副校长的职务。”

    文思桐:“我批评他们不像个教师,他回我说,不像有些人给别人戴绿帽子,搞女教师,离家出走。这样的话,换了你,你受得了吗?”

    田鸿梧联想到徐兴根说的话,心想这个秦明看来在私下里是做了不少文章的,这个人必须要搞掉,否则这个溪桥初中就不姓田了:“他这招非常的阴毒,他这是一箭双雕啊,把我们俩个人全都算计进去了。你说,不把他搞掉,溪桥初中能安定吗?”

    文思桐:“这样的人在,确实是不利于安定团结。可是,你凭什么处理他呢?”

    田鸿梧:“你放心,总会找到处理他的机会的。”

    文思桐:“还有啊,上次我就想问你,你为什么提拔朱琳丽当教导主任呢?”

    田鸿梧:“提拔朱琳丽可是受你的影响啊,你说朱琳丽为人正直,教学上肯干,而且这么多年来教学成绩都是名列前茅。”

    文思桐:“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原因?”

    田鸿梧:“有啊,就是不想让秦明和吴倩如当教导主任啊。”

    文思桐:“我再问你啊,李宏豹和徐兴根都是李宏虎的人,李宏虎贪污受贿,全都与他们有关,你为什么还会起用他们呢?”

    田鸿梧:“这你就不懂了吧,没有把他们的职务拿掉,他们就会对我感恩戴德,就会加倍的努力工作的。再说了,把他们都拿了,找谁去做这些工作呢?他们的工作经验还是有的。”

    文思桐:“你说得不无道理,但是,这些人总是无利不起早啊,我怕你会被他们引得走了李宏虎的老路。”

    田鸿梧:“这个你大可放心,我田鸿梧可不是那样的人。”

    文思桐:“这样最好,你我兄弟一场,可不能为了蝇头小利而载了跟头。”

    田鸿梧:“将军!”

    文思桐:“哎,你现在是棋艺大涨啊。居然被你偷袭成功了。”

    田鸿梧:“是你心不在焉吧?这么多年了,我总算赢了你一盘了。”

    文思桐:“在这样的学校里,要想推行教学改革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呢,所以,我想先从我做起,等我做出点眉目出来,我们再放手去大干一场。”

    田鸿梧:“你辞去副校长的职务,就是想搞教学研究?”

    文思桐:“所谓无官一身轻,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的搞教学研究了。”

    田鸿梧:“好吧,你到教师中间去,要想办法拉出一帮人来,支持我们搞教学。”

    文思桐:“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这样我可以深入到教师中间去,用我的自身行为来引领教师。”

    田鸿梧:“好的,我支持你。只是,你辞去副校长后,上面要是再派一个副校长来怎么办?”

    文思桐:“有什么怎么办的?我们照样干我们的,他加入到我们的行列那是最好。”

    田鸿梧:“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时,石恋秋进来了:“思桐,有饭了,请田校长过去吃饭。”

    田鸿梧:“嫂子啊,你叫我校长是不是生分了。”

    石恋秋:“不是啊,虽然是兄弟,咱们自己也要尊重自己啊。好了,不说了,吃饭去吧。”

    饭厅里,彩灯五光十色,金碧辉煌,椭圆形的餐桌,可容得下二十人用餐呢。桌面嵌着大理石,四条腿是紫铜做成,四周是檀香木的,漆水很亮,能照见人影。一组组合音箱,音箱里传出咪咪之音,让人胃口大增。

    桌子上已经上满了菜:贵妃鸡翼c沙茶鱼头锅c铁板鱿鱼c茶香明虾c十香醉排骨c红灯笼田鸡c香酥鹅肉c香辣狗肉煲c灌蟹珍珠蛋

    文思桐的妈钱银芳上身穿一件浅蓝色的老式手盘纽扣大褂,下身着一条青布裤子,素净淡雅,虽然是农妇的装束,有点儿乡土气,却并不显老土。石恋秋的妈季春花也是上身穿一件深蓝色的大褂,下身着一条黑色的裤子。石恋秋的干妈叶红莲上身穿一件红色绫罗褂,下身着一条蓝色绸缎裤,让人一看就是一个城市老太太。三个老太太已经坐在了桌前了。这时林妈把傅承仁用轮椅推到桌边。

    田鸿梧见此情况,很有感触:自己的父母这时,怕还在田里干活儿呢,泥水裹脚,面朝黄土,背朝天呢。同样都是老人,为什么她们在这儿享福,而自己的父母却要那么的辛劳呢?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自己的父母过上好日子,让自己不再过那种穷日子。

    文思桐请田鸿梧入座,老太太们喝红酒,文思桐的妈原来是滴酒不沾的,现在跟在叶红莲她们后面也喝上了一小杯呢。

    文思桐打开一瓶茅台酒,给田鸿梧倒上了一小杯,杯子是玛瑙的,酒倒进去碧绿碧绿的。田鸿梧捧着杯子,感慨万端:“真是杯是好杯,酒是好酒,正所谓:好马配好鞍啊!”

    文思桐尽挑好吃的给田鸿梧,自己只吃了点儿素菜,田鸿梧何时吃过这样的宴席啊,觉得每道菜都是那么有口味,有讲究,喝着喝着就有点儿多了:“这样的酒席只应天上有,人间何人能消受”

    石恋秋:“田校长说笑了。”

    田鸿梧:“过去的地主与资本家也没有这样的生活啊。”

    石恋秋:“时代不同了,生产力的方式不同了,这就失去了可比性了。”

    田鸿梧对文思桐说:“思桐兄,再来一杯?”

    叶红莲:“文思桐啊,最好不要贪杯呵。”

    钱银芳向文思桐说道:“文思桐,不要让人家校长喝多了。”

    文思桐回他母亲道:“放心吧,妈,不会多的,鸿梧号称‘斤八两’呢,今天还没喝到一斤呢。”他是没有理解他妈的意思呢。

    田鸿梧喝得兴起,也没觉察到叶红莲说话的用意,一个劲的说道:“今天就冲着这酒,也要大醉一场。”

    两人又把杯子斟满,碰了碰。田鸿梧:“干了。”说完一饮而尽。文思桐也是毫不含糊,把杯子喝了个底朝天。

    田鸿梧示意还要再喝,叶红莲阻止道:“酒虽然是好东西,但喝多了会伤身体的。”

    石恋秋:“妈的意思,像你们这样喝酒,对身体不好。”

    田鸿梧是意尤未尽,可是,酒是人家,人家不让喝,也不好意思强行要酒喝。只得说:“不喝就不喝吧。”

    文思桐知道田鸿梧喝得没有尽兴,可是,叶红莲两次出言阻止,自己不好再拂了她的意,就对田鸿梧:“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次我们再找机会喝个尽兴。”

    石恋兰出了傅府,她的师姐周怡芹早已在山下等候了。周怡芹穿一件黄底衬蓝嵌着绿叶红牡丹的连衣裙,人显得非常的活泼:“石恋兰,怎么这么晚啊,人家都等了半天了。”

    石恋兰喘着气:“你说得轻巧,我从山上下来,不得要半天啊。你约的人呢?”

    “瞧你猴急的,你还怕人飞了不成?”周怡芹答道。然后转身手一指:“看,在那儿呢。”

    石恋兰抬头看时,山下路边停了一辆大众轿车,车里走出一个人来,挥手向她示意。

    “吴嵩阳?怎么会是他?”石恋兰惊讶道。然后对周怡芹说:“这个人啊?我没有兴趣。”

    周怡芹:“这个人你认识啊?人家可是湖州市文化局局长吴英雄的儿子,现在是河县溪桥中学的教导主任。将来你要是回去的话,那对你可是大有好处啊。”

    石恋兰:“大小姐,你不知道我就是从溪桥中学出来的吗?”

    周怡芹拍了一下额头:“看我都弄糊涂了,我也是从溪桥中学出来的啊,我在那儿读书的时候,可没有他啊。”

    石恋兰:“你刚毕业,他进学校。”

    周怡芹:“既然你们认识,那就更好了啊。”

    石恋兰:“好什么好?他的人品可不好。我姐夫叮嘱过我,要离他远点儿。”

    正说着,吴嵩阳已经走到她们身边了:“石恋兰小姐,早上好。”便把手伸向石恋兰。

    石恋兰当着周怡芹的面不好直接拒绝,只得礼貌性的跟他握握手:“吴老师好,不,是吴主任好。”

    吴嵩阳戴着一副金丝眼睛,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衫,着一条蓝色的西装短裤,脚下穿着一双棕色牛皮凉鞋,高高的个子,让人显得潇洒帅气,很是吸引女人眼球:“石小姐,别叫我吴主任,叫我阳阳最好。”

    周怡芹低声对石恋兰说:“看,这么帅气的小伙子,你到哪里去找?”

    石恋兰也是轻声回答道:“那你为什么不攫为己有呢?”

    周怡芹:“我到是想啊,可是,人家点名要的是你啊。”

    石恋兰:“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呢?”

    周怡芹:“他是通过我的妹妹周怡倩,找到我的。”

    石恋兰对吴嵩阳说:“我们有那么熟吗?”

    吴嵩阳厚着脸说:“多接触接触不就熟了吗?”

    石恋兰:“可我没想和你多接触啊?”

    吴嵩阳:“你知道吗?自从上次在你姐的婚礼上看到你之后,我就爱上你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见到了你。你让我死,也得给我个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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