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三章 须弥山红狐报恩 北戴河久别重逢
作品:《梧桐秋雨蝶双飞》 江城梅花引
烟波浩渺最宜人。苦追寻,再追寻。屡屡寻空,独自对黄昏。酒不消愁人自恼,鸟声远,费心神c总盼君。
盼君,盼君,思断魂。把酒温,月已沉。醉酒醉酒,醉不醒c独卧寒衾。惟有红狐,常想报鸿恩。子夜草庐烟瓦散,石重也,比心思c重几分。
石恋秋从医院出来,感慨了一通后,立即打电话给仲秀涓:“秀涓,你把文思桐的照片传真给各个在外的办事处,要他们派人到附近查寻文思桐的消息,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我现在去广西北海办点儿事。”
仲秀涓:“好的,石总,我立即就办。”
红色凯越轿车在通往涠州岛的公路上飞快的奔驰着,路两边的梧桐树向后飞快的倒下。有一棵梧桐树上,喜鹊做了一只大窝里,里面的小喜鹊正吱吱喳喳的叫个不停,老喜鹊们正在田间辛勤的捕捉小虫子,逮到一条就飞向鸟窝,那群小喜鹊叫着,争着去抢父母捕来的虫子。抢到食物的小喜鹊开心的享受着,而那些没抢到食物的小喜鹊则叫得更凶了。
红色凯越轿车在海滨前停下了,石恋科的好朋友宋慧灵早就在那儿迎接了,见面后两人相拥寒暄。
石恋秋抬头看对面的小岛:“慧灵,这就是一个太阳起得不是太早,月亮爬得不是太高的岛屿?涠洲天主教堂就在这个岛上?”
宋慧灵:“是的,19世纪60年代,法国传教士到涠洲岛传教,1870年始建涠洲岛教堂,1880年建成盛塘村的涠洲天主教堂,1882年建成城仔村的法国天主圣母教堂。涠洲岛盛塘村的天主教堂,掩映在一片绿影婆娑的芭蕉林和菠萝蜜树林中,是清末雷廉地区一座最为宏伟的教堂。它的建造与清政府对涠洲重开岛禁c法国人有机会上岛传教有关。在清代,清政府因涠洲岛‘孤悬大海,最易藏奸’而发出‘永远封禁’令。清同治六年(1867年),清政府对涠洲‘重开岛禁’,法国巴黎外方传教会利用这一机会,派法籍神父上岛传教。当时上岛的移民几乎全是客家人或从本省其他地方移来的,总数约6000人,其中三分之一是罗马天主教徒。由于教徒人数众多,在涠洲传教的法籍范神父,为解决宗教活动场所,于同治八年(1869年)在教徒最多的聚居点圣堂村(今盛塘村),花了十年时间,用岛上特有的珊瑚石,建造了这座占地面积近千平方米的教堂。”
海滨上人们在谈天c喝酒c说笑,螃蟹在周围的沙滩上横行霸道。可是,这些一点儿也没有让石恋秋心情有所好转。在停车场泊好了车,她们改乘轮渡登上了涠洲岛。岛的四周烟波浩淼,全岛绿树茂密,气候宜人,风光旖旎,堪称人间天堂,蓬莱宝岛。可是,石恋秋却没有心情去欣赏那“仙人洞”c“通天洞”c“海蚀蘑菇”等美景了,让宋慧灵带她径直奔天主教堂而去。
沿路都是自然风光:盛塘村,一个以农耕为主的村落,石砌的围墙,挨挨挤挤的房舍,屋旁巷头的空地上堆着柴草,拴着牛,很自然而原始的村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仿佛世外桃源。她的自然纯朴,古香古色,水天一色,海滩c阳光c海风。多么的迷人,多么的让人陶醉。
高大雄伟的天主堂就在眼前了,在四周低矮民居的衬托下,显得规模庞大,颇有气势。正门顶端是钟楼,高耸着罗马式的尖塔,有着随时“向天一击”的动势,造成一种“天国神秘”的幻觉,堪称别具一格。
宋慧灵边领着石恋秋参观教堂,边介绍道:“当时主持建造天主教堂的两位神父中,一位是范神父,另一位是麦神父,范神父是建筑工程师,他亲自指导岛上的民工(绝大部分是教徒)加工石块。有些重要的石块构件,两位神父还亲自加工,使天主堂能按设计的方案建造。在没有专业施工队和生产工具异常落后的一百多年前,建成这座哥特式教堂的确难能可贵。”
石恋秋边听c边参观教堂的内部构造c边拍照,拍了有几十张照片,准备在刚接手的一处教堂建筑设计中把这些内容参照进去。
随后,俩人又去参观了一下欧洲乡村哥特式的小教堂城仔圣母堂。然后就在一间农庄饭店里点了几个农家菜,正在吃饭的时候,仲秀涓打来了电话:“石总,有文思桐的消息了。”
石恋秋突然来了精神:“快说,他在什么地方?”
“宁夏办事处的肖经理打电话回来说,文思桐在一个叫石岩村的村里,教几个孩子读书呢。”仲秀涓把文思桐所在的地址告诉了石恋秋。
石恋秋立即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来对宋慧灵说:“慧灵,谢谢你的招待,我们有时间再联系,我现在有急事,要走了。”
宋慧灵也站了起来,两人拥抱在一起:“行,你有事,你先忙,有空咱们再联系。”
宋慧灵把石恋秋送到北海飞机场,买了去宁夏的机票,几个小时后石恋秋已经来到了石岩村。可是,当她来到石富贵家门前的时候,她的心凉了半截,大门半掩着,石屋里满是灰尘,到处是蜘蛛网。再一打听,原来,石富贵在不久前的洪水中牺牲了,文思桐也差点儿送命,好在被胡如萍救起,这才捡了条命。
黑夜里,无助的文思桐,漫无目标的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还算他的运气不错,居然被他遇上了一辆马车,赶车的老汉见他一人在黑夜的山里走路,就主动让他上了车:“小伙子,要到哪儿去啊?要不要乘我的马车?”
文思桐感激的对老汉说:“谢谢老伯了,我出来找活儿做的,不想在路上盘缠被一个算命的骗了,只得在一个村子里替人家教几个孩子。可是,我住的那家人家出事了,只好离开了。”
老汉高兴的说:“这么说,你是没有地方去了?我在给一个南方来的建筑工程队的工地上看管东西,要不我介绍你去工地找点活干?”
文思桐坐上马车:“那谢谢老伯了。请问老伯您贵姓啊?”
老汉把手上的鞭子高高的扬起,虚晃一下:“驾!别跟我老人家整这些文皱皱的东西,老汉我姓金,你就叫我金伯吧。”
“金伯,我叫文武。”文思桐给自己改了个名字。
金老伯的棚子搭在须弥山的半山腰上,建筑用的钢筋c水泥等全都堆放在简易工棚里,外面用铁栅栏围了一圈。
文思桐帮金老伯把车上的生活用品卸下来,并全都搬进金老伯住的棚子里。
这时,天还没有亮。金老伯给炉子里添加了块煤球,然后淘米放到锅里煮粥。
金老伯:“文武,一定饿了吧,先陪我喝点儿酒吧,山里早晨湿气大,喝点儿酒可以解解寒气。”然后切了点牛肉,拿了壶酒,两只小碗,招呼文思桐在一张小桌旁坐下,两人边喝酒,边聊天。
金老伯告诉文思桐,他今年已经快七十岁了,老伴儿死得早。他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如今都已成家立业了,四个儿子住城里,一个儿子出国了,三个女儿也都嫁给了有钱的人家了,他八个儿女,却没有一个愿意,让他在家里住的,他一气之下,就出来一个人过了。
文思桐敬了金老伯一杯:“你老人家也别太难过了,现在你身体还很硬朗呢,再干个几年没有问题的。”
金老伯美美的喝了一口酒:“那是,上次有几个小偷来工地上偷东西,我远远的吆喝了一声,他们就都吓跑了。”
正说着话,文思桐听见门处有动静:“会不会有小偷?”
金老伯竖起耳朵听了听:“不会的,一定是我的小红狐给我送猎物来了。”
文思桐拉开门,果然门口有一只野兔呢,见一团火样的小动物跑上山去了。文思桐把野兔拿进屋里,心里犯疑:“这是怎么回事呢?”
金老伯很得意的说:“去年的时候,我去山沟里钓了一些鱼回来,就养在门口的水缸里,可是,不知怎么的,每天都少几条。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来偷吃了。我就在水缸周围下了一只夹子,那天夜里,果然夹到了一只红狐。民工们都叫宰了它下酒呢。那小东西用眼睛瞅着我,眼里直流泪呢。我没忍心杀它,还帮它把腿上的伤治好,然后把它放了。想不到这只红狐知恩图报,放它走后,它隔些天就送些猎物来,有时是一只兔子,有时是一只野鸡什么的。”
文思桐听得呆了,这些只有在《聊斋志异》里才有的故事居然让自己遇上了。
不一会儿,见外面又有了响动。文思桐说道:“不会是红狐又来送猎物吧?。”这时外面的响声越来越大。
金老伯只得说:“文武,那咱们出去看看。”当两人走出棚子时,忽然“轰”的一声,棚子居然崩塌了。文思桐看到那只红狐就在旁边,是红狐救了他们。金老伯伸手拍了拍红狐的头:“谢谢你了,以后就不要再给我送猎物了,你救了我们两条命了。”红狐似乎听懂了金老伯的话,点点头,慢慢的消失在黑夜里。从那以后,那只红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天亮后,工地上的人陆陆续续都来上工了。金老伯跟包工头范成功说:“老范啊,给你介绍个人啊。”然后指着文思桐说:“这是你们南方来的小伙儿,文武。出来找工作,你给他安排个工作吧。”
范成功:“小伙子,你会什么工作?”
文思桐:“我刚从学校毕业不久,什么活儿也没干过,只能从头学起。”
范成功:“那你先做小工儿,和他们一起抬水泥c运沙浆c搬砖头吧。”
文思桐:“好的。谢谢范经理。”
于是,文思桐和另一名小工儿合抬着一包水泥,笨拙的迈着步子,身上的衣服满是泥巴,脸上的胡子乱成一团,本来圆圆的脸蛋,现在下拉成国字形脸了,一米七八的个子,却迈着碎步,明显跟不上节奏。让人一看就不是个做苦力活的人。
这时,工地上的工人都闲着没事儿干了。原来,设计员钱宇遇到了一个难题:楼房的旋转楼梯,无法计算出它的旋转弧度。他只是一名高中生,这么个高难的问题确实是他解决不了的。虽然是忙得满头大汗,却也是解决不了问题,整个工地因此而停工了。
文思桐看到钱宇在地上用钢筋在比划着,就走过去问道:“你想要做什么呢?”
钱宇不耐烦道:“去一边玩儿去,别在这儿添乱。”
文思桐摇摇头:“你这样是没有办法弄出结果来的,也许我能帮你呢。”
钱宇抬头看文思桐:“文思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呢?怎么改名叫文武了?”
文思桐这才看清眼前的钱宇,正是他的高中同学呢:“哎,一言难尽。我先帮你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他通过测量,设立了一个三维空间坐标,然后,列出一个三元方程,根据三元方程很快就把问题解决了。钱宇非常高兴,对文思桐说:“文思桐,哦,不对,应该叫你文武。晚上我请你喝酒。”
晚上下班后,钱宇把文思桐带到自己的宿舍去,买了几样菜,一瓶酒,两人边喝酒边谈离别后的往事。酒过三巡,钱宇很郑重的对文思桐说:“你帮我的这事儿还请你不要说出去。”他从口袋里掏出20元钱递给文思桐。
文思桐没有接他的钱:“钱宇,你这样,我就生气了,你我老同学了,这点忙我能不帮吗?我怎能要你的钱呢?”
钱宇只得收起钱,端起酒杯:“那我敬你一杯。”可是这事儿还是让包工头范成功知道了,他立即让人把文思桐接到他在北戴河的办事处,让他负责工程上的预算与设计。
范成功的老婆佘桂花把一张传真拿给范成功看:“老范,你看,这是总部发来的传真。”
范成功看了看照片:“这张照片上的人怎么这么眼熟?”他一抬头看到了文武。忽然叫道:“文思桐。”
文思桐不由自主的答道:“哎!范老板有什么事吗?”
范成功立即打电话给石恋秋:“石总,我帮你找到文思桐了。”
石恋秋听到这句话时,没法子形容她高兴的神情:“老范啊,你立功了。你要好好待他,我立即去你那儿。记住了,一定不能让他再离开你那儿。”
范经理忙不及的答应道:“石总你放心好了,我保证把他完好无损的交给你。”
石恋秋当时正在银川视察工程,办事处的刘得仁经理正陪她跟客户吃饭,接过电话后石恋秋变得活泼开朗起来了。刘得仁感到很惊讶,刚刚还闷闷不乐的,怎么接了一个电话后,立即就变了个人似的。石恋秋站起来举起酒杯:“我敬各位一杯,各位老总,随意。”说完一饮而尽。各位老总很是惊讶,因为,他们从而没有看到石总喝酒这么爽气过。晚饭后,石恋秋立即打电话订购一班最快的去北戴河的机票。
夜已经很深了,范成功把睡梦中的文思桐叫醒:“文思桐,起来跟我去山海关机场接人。”
文思桐睡眼蒙眬道:“我?跟你去机场接人?”
范成功:“是的。快起来吧。”
文思桐边穿衣边道:“接什么人?”
范成功:“到了,你就知道了。”文思桐坐着范成功的轿车,两人来到山海关飞机场。他们要接的飞机还没有到达。大约半个小时后,黑夜里传来了阵阵轰鸣声,天空出现了几个光点,光点越来越大,机场的灯光照亮了半个天空,飞机对着跑道慢慢的俯冲了下来文思桐和范成功在机场出口处等待着文思桐在头脑里想着:要接的人究竟是谁呢?
“来了。”范成功叫道,边挥手边喊:“石总,我们在这里。”
只见一个女人身穿一件紫罗兰的短袖连衣裙,脚上穿的是肉色的高跟凉鞋,光着洁白的脚丫,露出白晳的小腿,项上戴着水晶项链,长长的头发在身后轻轻的飘荡,手里拖着一只紫红色的皮箱。
“恋秋!”文思桐惊叫道。他的心在急速的跳动。他的目光与石恋秋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文思桐急跑上前,石恋秋扔下皮箱,二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四行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他们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没有说出来。文思桐用嘴唇去找寻石恋秋的香唇,石恋秋轻轻的把香唇迎上,两人热烈的亲吻着,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然后,两人手牵着手,坐上范成功的轿车,往幸运酒店而去。范成功安排好一切后,跟石恋秋道了别,并把自己的车留给石恋秋后,自己打的离去。
石恋秋开车带着文思桐来到离幸运酒店不远的一家海舫海鲜馆,要了一间雅间,然后点了几个菜:五柳鱼c芙蓉全蟹c锦绣龙虾c锅鲜海蛎子。一名身穿红色短裙的女服务生送上了一瓶法国干红和两只高脚酒杯,在每只杯子里倒了半杯干红,然后兑了点柠檬:“二位,请慢用。”然后飘然离去。
文思桐:“恋秋,高考结束的时候,你怎么就走了呢?你知道吗?我去你家找你好几次,都没找着你呢。”
石恋秋听到文思桐这样问她,触动了心中无限的痛,她现在还不想把那件令她终身痛苦的事说出来,她说:“我知道自己考得不好,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没有了。”
文思桐:“傻瓜,我们相处三年,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怎么会因为你考不取大学而抛弃我们三年纯真的感情呢?”
石恋秋只得说:“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只是觉得,那样有点儿对不起你呢。”
文思桐把酒杯与石恋秋碰了碰:“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快告诉我你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石恋秋就把她去江州打工的遭遇跟文思桐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又把遇到傅承仁收她为义女的事,以及傅承仁把公司让她打理的事详细的介绍了一番。
然后,文思桐也把自己跟符海燕的事和盘托出:“因为,她的长相太像你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对她有一种亲近感,但是,后来,我发现她跟我并不是一路人。”
石恋秋:“思桐,你说她大学里的男朋友叫楚翰林?”
文思桐有点疑惑:“怎么?你认识这个人?楚翰林去美国后,遇到了美国基诺尔钢铁公司董事长林肯·克林顿的女儿玛丽亚·林肯,他被她的美丽c性感与开放所迷倒,又被她家的金钱所击倒,结果抛弃了符海燕,投入到了玛丽亚·林肯的怀抱里。”
石恋秋点点头道:“看来就是这个楚翰林了,他进入美国基诺尔钢铁公司后,由于经营不善,在想兼并美国卡内基钢铁公司时,反被美国卡内基钢铁公司兼并。董事长林肯·克林顿大为恼怒,不但不同意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还派人追杀他。楚翰林只得逃回了国内。”
石恋秋停了停说:“楚翰林逃回国内后,他的母亲伍惠子找到了我的义母叶红莲,说她的儿子在美国留学,有在美国的钢铁公司工作的经验,义父傅承仁就答应她。这家伙在公司的几年,确实干得不错,江州钢铁公司的发展,他还是挺有功劳的。因此,我在创建江州建筑公司时,就把钢铁公司的事务交给了他负责了。”
石恋秋摇了摇头:“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在我去美国考察的时候,伙同江明涛等把公司的钱全部掏空了。然后,逃之夭夭。”
石恋秋转过话题:“不过终有一天,会逮到他。你接着说。”
文思桐接着说道:“我多次遭人暗算,心里实在是委屈得不行,一气之下,就出走了。”
石恋秋:“你出走后,不正好让那些想害你的人如愿以偿吗?”
文思桐:“当时,哪想到那么多啊。就是想离开那是非之地。找个清静的地方,眼不见心不烦。”
石恋秋把酒杯里的红酒轻轻的摇动了一下,然后张开樱桃小嘴喝了一小口葡萄酒,抬头问文思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文思桐叹口气:“外出闯荡了这么天,终于知道,这些都不是我能做的事,除了教学我怕什么也干不了呢。”
石恋秋沉默了许久说:“你不如来帮我吧,我一个女流之辈管理这么大一个公司,非常需要一个人来支撑我呢。”
文思桐情绪还是很低迷:“可是,我又能帮你做什么呢?保镖还是管理?”
石恋秋不以为然:“谁生下来就会?我以前也没做过生意啊,现在不是做得好好的啊?事在人为,你先来试一试,不行,咱再干点别的什么吧。”
文思桐又叹了口气:“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石恋秋这才高兴起来:“那咱们干了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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