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七章雾里看花(四)
作品:《种地》 老女人出来叫段宏伟去她的房间,看看她的讲话稿子写的怎么样。
我刚刚在302房间坐下还没到五分钟,曲曼丽就从老女人屋出来,她说找点水喝,坐下来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她说段宏伟和那老女人亲热的叫她有些肉麻。曲曼丽就自己倒了一杯开水,坐在我对面的沙发里慢慢的喝着,眼睛盯着电视机看。
电视声音很小,画面上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手扶着墙根哭泣不止,像是无依无靠,悲悲戚戚的样子,画面又转换成几个家人打扮模样的人冲过一大堆人群,有的侧身挤过,有的从墙角上一跃而去,他们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隔壁301断断续续不时地传来了不大不小声响——曲曼丽和我都装着没听见。其实我们都清楚听到那异样的声音,甚至猜测那一定来至于段宏伟真的和那老女人在做些什么。
我和曲曼丽没话找话地说了半天,但就像是肚子里吃进了苍蝇,心不在焉的有点烦。
突然间,异样的声响逐渐增大地传了过来,这实在叫人难以忍受。忍了半天,终于曲曼丽实在忍不住了。我的天呀!烦死人了——她不由自主地嚷出声来。
曲曼丽双手把杯子握在胸前搓来搓去,眼仁几乎翻到了天花板上,像是那里有经文,嘴里哼哼呀呀的,也不知道她在唱些什么,她的小腿挨着我的腿贴的更近了。
今晚,她穿的是一件吊带的碎花裙,面料很薄,碰一下就能感觉到她的浑身哪儿的皮肤都拔凉拔凉的。两个人越发的找不到话题就越想说话,曲曼丽就不住地一口接一口的喝水。像是能把那异样的声响和卡在嗓子眼里的话语都能被水压了下去。
隔壁的声响反而就越来越清晰,越大。富有明快的节奏统统地传了过来,我想这个段宏伟怎么真的和那老女人搞上了?太不要脸了!
最后,还是曲曼丽找到了话题说,劳哥,你说人和人在一起是不是缘分,我说是呀。曲曼丽又说有没有能让你记住一辈子的事儿?比如上次咱们在冷饮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一时语塞,脸就红起来了。想起了那次在冷饮厅里在她胸前搞的小动作。本以为她忘记了呢,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又旧话重提,真是让人难堪至极。
我红着脸赶紧敷衍地说,那怎么会忘记呢,刻骨铭心的记忆。曲曼丽就会心的抿嘴一笑,继续看她的电视。
这时,隔壁传出来了无法抑制的“嗯嗯呐呐”声音,听起来倒像是一个小女孩在叫。奇怪的是,这叫声怎么可能是老女人发出的呢?几乎不敢相信起自己耳朵。细细琢磨一下,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也许隔壁本来就不是段宏伟和老女人?而是别的一对年轻男女。
正在发愣质疑自己的听力时,却突然传出了熟知的段宏伟沉重的喘息声和“哐当,哐当”一阵床响。曲曼丽一下扑到我的怀里,像是被这种声响吓坏了。我没说什么,揽住她的肩膀,心想着这个段宏伟也真他妈的不要脸。怎么连老女人也都搞上了。
扑进我怀里的曲曼丽像金蝉脱壳似的不见吊带裙子,那点儿遮身衣物不知柔扯到哪儿去了,我拉过被单遮盖住我俩。
曲曼丽就像章鱼似缠到我的身上。这是一副小骨棒那种女人,浑身肉乎乎的,白白净净的。亲上哪儿一口都感觉很滋润。摸上哪儿一把都觉得滑溜溜的富有性弹。
嘴对嘴地亲吻了半天,我就赶紧退下衣裤。这时候悲哀地发现,自己一点儿也不争气。那里原先有点硬撅撅的感觉,这一紧张,反倒像抽去筋骨,萎缩了回去没了形状原本自己想要,到了真张的时候,却没有段宏伟那种本事儿。
不行的话就别碰我,碰了不行反倒更难受。看到我那种沮丧c灰心意冷模样曲曼丽失望地说。
不如静静躺着说一会儿话。曲曼丽放开勾住我脖子的那只手,平静地躺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开业庆典如期进行,尽管演出的阵容庞大,舞台也搭得很讲究。背景是一只硕大的装满红酒高脚杯,衬着一个翘臀仰首的女人。台前八只gbl音箱传出摇滚乐曲,震得天边的鸟儿钻进云中。
开场就是呼拉一下上来四个半裸半露的女孩,一阵猛摇,分不清是印度舞还是非洲舞仰或是什么街舞,肚皮舞,艳舞一类。接下来就是扮相古怪男女歌手轮番上场当早晨天明的时候,大家才清楚看到“梦楚夜总会”并不在县城内,而是在城北的一座水泥桥的旁边,离县城中心比较远。
来参加开业庆典捧场的人很多,男士们各个是油头粉面,伸腰腆肚,腋下都夹着一个黑色的皮夹。打扮时髦女人们嗲声嗲气地站在男人的身后,故作娇柔姿态。
桥上过往车辆不多,闲散走路人也稀稀拉拉,站脚助威的看客就少得更加可怜了。
在远处一只蜷曲皮毛野狗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用爪子刨着什么。在撕咬着,又停了下来,听了听,刨起土来又听,刨啊,刨啊。
曲曼丽昨晚没有睡好,我也没有睡好。倒不是因为我们俩随波逐流地滚到了一起没成“大事儿”而懊悔,而是受了段宏伟的窝囊气。
昨夜到了最后,曲曼丽还是打算回老女人屋去住,免得早上起床迟了,万一叫别人撞见了不好看。
我陪着曲曼丽敲了好一阵子301房门,段宏伟才睡眼惺忪地开门出来,一走三晃,肩上搭着他的内衣和外套,脸上毫无愧色地说,我以为你俩睡着了呢!说的曲曼丽一愣神儿,脸色即刻阴沉下来回应道,你说谁和谁呀?你拿我们当你呀?说完,转身开门走进老女人的房间。
我没有正眼再瞧段宏伟,什么也没说就回屋睡觉。
主持开业庆典仪式其实非常简单,千篇一律的程序,不用背稿,拿着大红夹子照本宣科。注意一下语气和韵律,区分清楚平翘舌。接下来就是有请各位嘉宾上场讲话,最后是揭牌c鸣放礼炮完事。
我形象好,声音洪亮,作为正式开业仪式主持。段宏伟见多识广,有现场发挥的优势,他作为特约主持窜场介绍业务。
老女人作为“梦楚夜总会”总经理尖声尖气地讲了一段话。
来宾代表是一位块头很大,秃头男子,上来就说一句:今天是“梦楚夜总会”开业大吉的好日子,大家都来捧场,就当给黄大姐再办一把喜事吧——哈哈哈哈。说的老女人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演出基本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只是站脚助威人太少,一些人进屋喝茶闲聊,外面剩下的看客还没有台上的人多。最烂的节目要数最后的二人转了,不知道段宏伟从那儿找来一对宝贝,长的人模狗样,男的一张哑巴脸,女的一副贱样。上场就开侃荤段子,这里是离县城远点,侃的在黄也没有公安局的人来抓。
在台上,他们边嬉戏边抽对方嘴巴子,噼里啪啦地烂响。人也被打的满地乱爬。演到最后,哑巴脸险些把那贱女子短裙给扯下来。台下就有人高声叫好:好!还是这个节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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