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努力冲苏沫弯起嘴角，努力想笑得灿烂明媚，然而他现在的样子做出来的表情只能让旁人觉得很可怖。

    虽然苏沫不在意，还回了凌初一个微笑。

    但凌初看到那些泛光的仪器上倒印出的他的样子，眼泪愈加有些控制不住。

    怕这样子笑会吓到苏沫，他不敢再笑了，只是喃喃开口：“姐姐，我现在，是不是变坏了”

    苏沫闻言眼眶又开始发红，喉咙仿佛莫名被东西堵住了，微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苏沫调整了呼吸，温和说道：“怎么会呢小初是最好的。”

    凌初站在原地，身体依旧不停在颤抖，小小的身影看起来如此单薄。

    姐姐，还是对他这么好，这世界上可能就只有姐姐对他这么好了吧，就连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打算抛弃他。

    凌初一点也不想让苏沫担心，但说出的话声音却依然颤抖。

    “姐姐，我，可能去不了你那边了。”

    凌初之前还不觉得，现在觉得身体疼得厉害，明明他是灵体，不会感觉到疼。

    但那群人在他身上做了许多实验，将他的手臂灵体切割下来化验检测，然后在他身上涂抹了可怕的透明液体。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感觉，而接下来才是噩梦，电击，将机器的一层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骨头一寸一寸断裂的声音，很疼很疼，比以前的那些还可怕！

    无论他怎么敲玻璃面都不会有人给他一个眼神，更不会把他当人看。

    不过，他没有哭。

    无论以前，还是之前的酷刑，他都不会哭。

    但现在看到苏沫，他的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或许是他清楚，以前就算流眼泪，也不会有任何用处，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心疼，只能换来更残酷的刑罚。

    现在在苏沫一句接他离开，一句句安慰照顾他心情的话语中，丢卸了所有盔甲，明明已经没有疼痛了，眼泪却完全控制不住。

    这时，凌初眼泪忽然停止了，嘴角重新裂开了诡异的笑容，所有人性化的神情已经完全从他脸上抹去。

    苏沫慌了，大步上前，开口：“小初，你怎么了”

    “凌初”抬起头看着眼前苏沫，嘴角的弧度愈加加深。

    微微抬手，五指缩拢如同一柄剑般直直的朝着苏沫的面门而去，快速，有力！

    猝不及防间，苏沫只来得及微微侧头，条件反射将凌初推了出去。

    苏沫喘了口气，左侧脸有些黏腻的温热感觉顺着流了下来，眼睑下方被锋利的指甲刮破，深可见颊骨。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几道声音。

    “苏沫！你没事吧”

    “苏美女，你没事吧！”

    “出什么事了”

    “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左明几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门口，正朝这边走来。

    原来他们正打算去苏沫说的那个牢房处集合，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大家都认为出了什么意外，因为苏沫不像是不守信的人，只能是发生了什么不能和他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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