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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林远皓更是迫切的想要查清楚原因。

    幸好，他已经有些方向。

    “这个扭曲的骷髅，应该是某种信物，有人拿来做了项链，也有人做手链。

    也许，还有人会挂在钥匙串上，总之，都应该是随身之物。

    让咱们的人多留心，这些随身的小东西，很容易被忽视。”

    鞠淘和牛一成离开后，鞠淘给郭磊打了个电话。

    靶子这几个月一直在宁都盯着孙立胜，郭磊则在林远皓走后不久，便回了西京市。

    西京的公司，一直是郭磊出头打理，其他几个合伙人，也都是退役的战友。

    除了郭磊靶子和小魏，没人知道，林远皓才是几家公司的幕后大老板。

    而林远皓这个老板，却是完全不管事的。

    他从不参与经营，甚至连占得股份，也全用的是卓亦扬的名字。

    和郭磊通完电话，林远皓看看表，已经快到下午饭时间。

    让警卫员给卓亦扬打了一份饭送去家属楼，他自己也在办公室用了下午饭。

    等林远皓处理完一大堆这一个月积压下来的事情，夜幕已经完全笼罩天际。

    林远皓没让罗稳再跟着，自己慢慢踱步，回到家属楼。

    到楼下，他盯着二楼那盏亮着灯的窗户，看了好几分钟，才加快步伐上楼。

    卓亦扬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织毛衣。

    下午，她去吴飞霞家里串门，看吴飞霞正在给牛岩岩织毛衣。

    她心血来潮，跟吴飞霞请教一番，又借了一本织毛衣的画册，兴冲冲去服务社买了两斤米色粗毛线，打算给林远皓织一件毛衣。

    卓亦扬不是个手巧的女人。

    这点，从她十一二岁开始炒菜，到现在，除了蒸盆子算拿手，做其他菜，只能勉强入口，便能知道。

    她用了时下流行的麻花织法，拜托吴飞霞帮她起的针。

    回到家里，卓亦扬兴致勃勃开始跟着画册学习，却发现，织毛衣这件事情，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

    不说她织出来的花纹歪歪扭扭，跟画册上天差地远。

    只说不听话的毛线，刚织几行，毛线就被她扯得乱七八糟。

    卓亦扬几乎整个下午，都在和两根不太听话的棒针，还有一团已经理不清的毛线斗争。

    林远皓进门的时候，卓亦扬正满头大汗拆毛线，整包毛线，被扯得地上櫈子上到处都是。

    棒针上面的毛衣，依旧只有几行。

    他走过去，在卓亦扬傍边坐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打算织毛衣？给我织的？”

    卓亦扬拧着眉头，语气颇有些沮丧：

    “嗯，想给你织一件秋天穿的套头毛衣，毛线买回来才发现买错了。

    应该买那种滚成球的毛线，这种毛线织着织着就成了这样。”

    林远皓抓过卓亦扬得手，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忍不住笑了：

    “外面卖的毛线都这样，买回来得自己拆开挽成毛线球。”

    卓亦扬一愣，挠挠后脑勺，脸色有些尴尬：

    “啊？我看大家织毛衣时，毛线都是球形的，还以为商店卖的，就应该是卷成球的呢。”

    卓亦扬的性格一向冷静稳重，很少会露出这种萌蠢可爱的模样，林远皓在她娇艳的唇上亲了亲，心里十分心疼。

    在宁都和卓家人短暂的相处，让他很明白的看到，扬扬从小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下长大。

    一个母亲能给予孩子最基本的哪怕一句关心的话，恐怕，她也从未得到过。

    更何况是一件妈妈手织的毛衣？

    林远皓拿起那团乱糟糟的毛线道：

    “来，老婆，我帮你挽毛线，争取早点儿穿上我的温暖牌毛衣。”

    林远皓把已经乱七八糟抽不出线头的一堆毛线推在一边，拿起另一盒毛线，用两只手撑开。

    卓亦扬坐他对面，负责挽。

    她很有些好奇：

    “你怎么知道毛线要挽成球啊，我见人织毛衣，都是一团毛线球的，从来不知道还得自己挽。”

    林远皓勾了勾唇：

    “小时候，我妈也很喜欢织毛衣毛裤，我爸常年不在家，所以都是我帮我妈挽毛线。”

    卓亦扬手顿了顿，心里有些难过。

    当年，她只知道叫兽是孤儿，她怕他想起难过的事情，从未问过他的父母。

    “你妈妈，一定是个很贤惠的女人。”

    林远皓笑了：

    “贤惠？不算吧。她性格倒是比较随和，脾气不太好，做事情三分钟热度，不喜欢干家务，嫌脏。但还算讲道理。”

    卓亦扬便道：“等你能休假的时候，咱们一起去看看叔叔阿姨吧？”

    林远皓点点头：“好，我爸妈合葬在川省烈士陵园，他们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卓亦扬挽毛线的手一顿，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道：

    “老公，我会对你很好的，真的！会比以前好！”

    林远皓失笑，伸手摸摸她得脑袋：“傻瓜，你一直都对我很好，非常好！”

    卓亦扬也抿唇笑了。

    晚一些，盯着林远皓喝完药，卓亦扬去冲澡。林远皓则处理牛一成刚派人送来的几份文件。

    洗完澡，卓亦扬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心里有些莫名忐忑。

    这张床上，铺着她喜欢的淡蓝色带暗纹床单，被套也是同色，显眼的是，床上并排的两个枕头上，搭着两条苏州刺绣枕巾。

    碧波荡漾的水面上，两只交颈鸳鸯栩栩如生，

    这些天在医院，二人虽同床共枕，但一来林远皓身体不方便，二来，到底在医院。

    因此，他对她仅限于亲亲抱抱，实在难受的时候，虽然也会上下其手，但最终，总只是用一个恨不得咬下来，她一块肉的深吻结束。

    想起他上午刚回来时，说的‘我们将在这里度过无数个第一次’，卓亦扬不由小脸一红。

    她靠在床头，拿本书装模作样的看起来。只是，眼光却总是飘向坐在床边书桌上的男人。

    他穿着迷彩短袖，军裤的皮带勒着他紧实的腰身，脊背挺拔宽厚，她知道，靠在他背上的感觉。

    上一世，卓亦扬最初时，对林旭教授的接近，是非常反感而防备的。

    她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女人，尤其在爸爸坐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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